第30章 煊,我想你了
下午,百裏煊進宮去看望皇後,她如今已經起不了身了,聽宮女說她夜夜夢見自己死去的孩兒,所以現在瘋瘋癫癫的,只想着下去陪她的孩子,精神錯亂得厲害。
心病還須心藥醫,但旁邊的禦醫還在跟百裏煊說什麽鲛人心是最好的良藥,吃心補心,方可治好皇後的心病。
百裏煊聽了直接拔出劍,架在禦醫的脖子上,臉色沉沉地看着他:“除了此法就別無他法了嗎,你這個庸醫。”
禦醫吓得直打哆嗦,兩腿都要站不住了,顫抖着說:“将軍,或許是邪祟纏在皇後身上也說不定,心病這個東西,大多都是邪祟作祟,皇後就是被那個死去的胎兒給纏上了 ,去請個高僧做場法事,說不定能好。”
聽到這個辦法百裏煊就滿意多了,放下手中的劍,出了宮之後,将鱿漾交給紅葉和多情照看,而他則帶着一衆手下快馬加鞭直奔松山而去。
沒了鱿漾,百裏煊也就不需要停頓下來休息,馬跑了兩天兩夜都累倒了,百裏煊卻遲遲沒下令休息,到了第三天清晨抵達了松山。
百裏煊命人把寺廟都圍起來了,然後大步走上前去,一腳将那扇破舊的門給踹開了,和上次截然不同态度。
裏面有兩個和尚,一個攥着佛珠在念經,一個在掃落葉,看到門被人踹開了,兩人同時看過來,還不等反應,百裏煊一聲令下把他們都抓了起來。
攥着佛珠的那個老和尚,百裏煊未曾見過,和上次來的那個老和尚并不是同一個人,百裏煊正納悶又看向那個掃地僧,是個中年和尚他也未曾見過,不過感覺這個中年和尚有幾分熟悉。
百裏煊看着那個老和尚問:“之前那個老和尚呢!”
老和尚目光看向那個中年和尚,老鲛人沖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告訴百裏煊自己的身份。
老和尚口頭上總說着出家人不打狂語,但他這次說謊了:“阿彌陀佛,寺裏就只有老衲和一個坐下弟子。”
百裏煊眉頭一挑,難不成見鬼了,不過現在時間緊迫,他也顧不得問那麽多了,直接将老和尚給帶走了,非逼着他做法事,不管他願不願意,若是不願那就人頭落地。
那邊,百裏煊走了好幾日,鱿漾以為他不要自己了,就整日躲在屋子裏哭,無論紅葉多情怎麽哄他都沒用,只能偶爾說一句将軍快回來了,才能逗他開心一下。
她們總說将軍快回來了,可鱿漾遲遲見不到他的身影,更加傷心了,現在東西也不吃,愁壞了紅葉和多情。
“公子,我們做了您最愛吃的魚,紅燒清蒸的都有哦!”
屋裏并沒有反應,過了很久,裏面才傳出幾聲細小的抽泣聲。
紅葉嘆氣道:“這可怎麽辦。”
多情去大門口望了望,也跟着煩心:“是呀,将軍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要是他再這樣下去,若是有了什麽閃失,将軍回來肯定會罰我們兩的。”
将軍對那小家夥的寵愛,兩人都看在眼裏,現在那小家夥在将軍心裏的份量可重了,萬一要是餓死了,她們兩估計得陪葬。
百裏煊就是因為擔心鱿漾,所以夜裏都在趕路,跑死了一匹馬,他讓手下在後面慢點趕路,畢竟那老和尚經不起這樣折騰,而他自己則連夜趕路走小道回京。
他子時到了府,趕忙就回房去見鱿漾,進屋後看到那小家夥已經哭累了,所以睡着了,紅葉和多情都是一臉疲倦地守在他身邊,看到将軍回來了,她們如釋重負:“将軍,您可算回來了……”
“噓!”百裏煊示意她們別說話,趕緊出去,別把鱿漾吵醒了。
紅葉多情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并把門關上……
幾日不見,百裏煊才知道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三秋兮,什麽時候這個小家夥竟然比皇後重要百倍了,百裏煊自己也不知道,但要他在皇後和鱿漾之間做選擇,他選擇不傷害鱿漾半分。
鱿漾睡得很淺,所以百裏煊一在他臉上親吻,他就給驚醒了,醒來看到百裏煊那張臉時,眼裏馬上蓄滿了淚,百裏煊将他未化形的眼淚給舔舐掉,喉嚨沙啞地說:“漾,我想你了。”
百裏煊一路上不吃不喝,風塵仆仆,嘴唇都起皮了,親吻的時候刮得鱿漾的小臉生疼,但他并不在意這點痛,回抱住他,哽咽道:“鱿漾也想你,嗚……”
百裏煊将他抱起來,感覺他輕了,頓時心疼得要命,擡起手在他臉上撫摸,問:“漾有乖乖吃飯嗎?”
鱿漾沒有回答他,摟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主動親上百裏煊那張幹燥起皮的嘴……
百裏煊頓時沒有了思考能力,扣住了他的小腦袋加深這個吻,唇舌互相追逐,呼吸漸漸粗重,而理智正在淪喪。
盡管他的身體已經超出負荷了,但是他現在的精神出奇的好,将懷裏的小家夥壓在床上,兩手撐起上半身,看着身下人那張仍舊寫天真無邪的小臉,特意詢問他說:“漾,我可以嗎?”
鱿漾懵懂地看着他:“……”
百裏煊:?……
對視了片刻後,百裏煊微微扶額,嘆道:“真是敗給你了,漾早些睡吧。”
雖然他已經忍不住了,但他不想強迫鱿漾。
鱿漾其實是懂的,畢竟他歲數可不小了,只是他的外表看起來很稚嫩而已。
鱿漾見他很失望的樣子,心裏也跟着失落,他不喜歡煊露出那樣的表情,于是拿那雙灰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嬌羞地說:“煊,可以親我。”
說完,鱿漾羞澀地把頭埋在枕頭裏,臊得不說話了。
百裏煊笑了一聲,這小家夥真是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