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處方·叁·工作2
在小鎮的中學工作了兩個月,劉徵和秦海峻從當初的新手,漸漸變成老油條,上課的技巧娴熟了,跟校裏的老師們也混熟了,日子過得相當悠閑。
每天早上睡到七點,劉徵匆匆起來晨練,有時出去買早餐,有時自身為不用帶班的科任老師,他們倆一般都是快八點才到辦公室。休息一下喝杯東西,整個人顯得精神百倍。反觀睡到七點四十才起床的秦海峻,一副睡眼惺忪,比班上的特困戶還要困。
“你最近怎麽這麽懶?”劉徵的座位就在秦海峻隔壁,一伸手就能捋到秦海峻的呆毛,這家夥起得急,連頭發都沒梳,“我記得你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比現在勤快。”
秦海峻面無表情,雙眼渙散,他最近日子過得太堕落了。
劉徵拿起他的杯子,起身為他泡了一杯營養熱飲:“喏,快喝了,然後備課。”
“嗯。”秦海峻揉揉眼睛,開始喝東西。
辦公室裏只要是帶班的老師,都去帶早讀了,只有他們倆還有一個姓林的年輕男老師。
“你們感情真好。”林老師偶爾擡頭看到了,推推自己的眼鏡再一次感嘆說。跟劉徵和秦海峻共事了兩個月,林老師對他們之間的親密程度深有體會。
“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感情當然好。”劉徵笑眯眯地睇了一眼秦海峻,那個人撇嘴嘲笑,因為劉徵又在滿嘴跑火車。
“是啊,二十多年很難得。”林老師感嘆說,自己當年的同學和朋友現在都漸漸不聯系了。就着這個話題,劉徵跟林老師唠起嗑來。
“我喝完了。”秦海峻略高聲說。
劉徵很自然地停止說話,起身去給秦海峻洗杯子。
“……”林老師暗嘆着氣搖搖頭,繼續低頭備課。
秦海峻在等劉徵給他送溫開水過來,所以繼續坐着沒有動靜。
“來,喝點溫水。”一會兒劉徵就過來了,果然讓他喝水。
“嗯。”秦海峻喝了幾口清水之後,才開始備課。
今天上午的第一二節 都是他的,分別要上兩個班。等到上課鈴聲響了以後,他拿起書本準備去上課。經過劉徵的座位後面,秦海峻的手指從劉徵脖子後面劃過。劉徵擡起頭看着他出去。
因為自己整個上午都沒課,劉徵在辦公室待到九點多,等秦海峻下課後,一起出去買菜回來做飯,早早吃完飯睡中午覺,下午兩點半起來上課。劉徵連續有兩節,上完又可以玩耍了。
“什麽,你們要過來?”接到尉楠的電話,劉徵用眼神跟秦海峻商量,怎麽樣?
秦海峻豎起耳朵聽,然後默默點頭。
“那好吧,周五下午過來,我們正好沒課,可以去縣城接你們。”劉徵說。
尉楠和溫羽要過來看他們,就在這個周末。
挂了電話後,秦海峻好奇地問:“他們還沒有工作嗎?”其實他也不明白,學美術出來可以做什麽工作?
“嗯,都是不差錢的主,做什麽工作。”劉徵也不太清楚,畢竟都是風一陣雨一陣的人,沒聽他們說過要工作。
“我們也不差錢。”秦海峻還沒有把工作當飯碗的覺悟,在他看來,自己和劉徵在這邊教書,更像是一份對職業的責任,而不是為了養家糊口。
“哪能一樣,我們思想覺悟高,品德精神好,他們能比嗎。”劉徵嘚瑟地笑笑。
秦海峻後悔沒有開錄音,否則可以在尉捕和溫羽面前暴露劉徵的真面目。
“快去收拾吧你。”他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劉徵張了張嘴又咽回去,還是收拾好再說。
“秦海峻,你整天吃飽了就坐着,這樣不行。”洗完碗筷出來,劉徵換了套運動服,拿着籃球準備出門運動。
“吃完飯出去打球,你有病啊。”秦海峻瞪着眼,他以為劉徵會過來陪自己看電視。
“我就要去,你去不去?”劉徵回頭給他個機會。
“不去。”秦海峻懶得動彈。
“噴噴,你遲早會變成一坨肥肉。”劉徵扭頭走了。
“……”秦海峻放掉手裏的零食,又摸摸小腹,他沉默了。
中學的球場是前年新建的,屬于很簡陋的那種,不過也可以玩。劉徵跟其他老師一起玩,有時候人多還可以玩兒三對三。
秦海峻穿着夏季的運動服出來,長手長腳的身條比之以前圓潤了不少,不再是瘦得硌手。他默默看了看在球場上跳躍的劉徵,然後自己站在邊上做熱身運動。
劉徵偶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馬上咧着嘴笑了,他就知道秦海峻忍不住會來。
“小峻峻!”劉徵親熱地招招手,送飛吻。
他的行為惹來身邊的其他老師的哄笑,他們對于劉徵的肉麻似乎習以為常,見怪不怪。這也是劉徵平時在衆人面前從來不會刻意掩飾的結果,反而是這種大大方方的态度,讓人不會多想。
“來玩啊。”林老師也在其中,他看到人數夠了,連忙招呼大家一起玩鬥牛。
劉徵肯定是帶着秦海峻玩,他們倆人高馬大,分分鐘完虐對手。
“哈哈哈,太簡單了。”秦海峻一路聽到劉徵的笑聲,忒欠扁,可是同為隊友,還是覺得蠻爽的。
玩到天黑以後,劉徵抱着籃球跟秦海峻一起散步回家。
“喏,每天出來運動一下,是不是感覺精神百倍?”
秦海峻抱着胳膊說:“沒有精神百倍,很累。”
劉徵咂嘴:“你看,打個籃球你就說累,那說明你身體素質不行,整天只知道吃和睡覺,豬都比你勤快。”
“胡說八道,我比豬勤快。”秦海峻不承認,至少他還工作。
“嗯,你也就比豬強。”劉徵認同。
“……”
回到家秦海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順手又拿起飲料喝着,劉徵則是去浴室沖澡。等秦海峻休息好了才發現自己滿身臭汗,他嚷嚷着要洗澡,然而劉徵還沒出來。
“開門,我要進來。”門外的人跟流氓似的,不停敲門。
“小土匪。”劉徵打開門,把人拉進來一起洗。
滑溜的沐浴露塗在身上,更加顯得年輕緊致的肌膚光滑可口,劉徵抱住這塊鮮肉,口手并用地享受。
“你想幹什麽……”秦海峻的臀部被對方抓在手裏揉捏着,暧昧的動作讓他有點害怕。
“幹你呀。”劉徵笑吟吟的,叼着他的耳朵輕輕吸允,“幫你做運動,消耗脂肪,你該感謝我。”
秦海峻無語,感謝個屁。不過在浴室裏做運動這個提議,他挺想接受的。
“這裏行嗎?”背部靠着冰涼的牆壁,他有點不确定。
“行。”劉徵托起他的屁股,将他抱在身上,“夾着點,別掉下去了。”
秦海峻連忙纏緊雙腿挂在劉徵腰上,同時兩條手臂也抱住劉徵的脖子。
“媽呀,你重了好多……”劉徵忽然說。
回應他的是一記啃咬:“少說話,多做事。”
“呵呵呵……”胸口傳來劉徵的悶笑,讓兩人的胸膛發生了共振。
秦海峻仰起脖子,因為劉徵的手指在後面幫他擴張,而且這個家夥一進去就兩根:“你不能慢點嗎?”
“你以為自己是處?”隔三差五就做的,說句難聽話,秦海峻随時都松。
“靠!”秦海峻爆了粗口,不過依舊咬牙忍受。沒做多久擴張,劉徵提槍上陣順利入港。
“完了。”他一邊抽送一邊說,“你都松成這樣了,以後怎麽得了。”
“昨晚才做過。”秦海峻咬牙切齒、—字一頓地說,他就是不能忍受劉徵嫌棄他松。
“哈哈哈……”劉徵笑着親他,“唔,好棒,這樣最舒服。”溫暖的甬道包裹得緊致細膩,每次進出的體驗都很好。
劉徵抱起秦海峻離開牆壁,就這樣站着上下颠動,在他重複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秦海峻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振動很有力量感。
“啊……”就是這樣的男人,迷死人了。跟他做愛是種享受,他既會照顧人又會技巧,每次都弄得秦海峻神魂颠倒,全身無力。
“你好重,我們到床上去吧。”做了七八分鐘,劉徵抱着秦海峻出浴室門。
“啊……”秦海峻抗議,他們赤身裸體,就這樣出去麽。
“又不是室外,誰看你?”劉徵一邊走一邊掐他屁股,而且兩個人還連在一起。
簡直羞恥……
秦海峻抱着劉徵的腦袋暈陶陶的,不敢再去想象。他很快就被劉徵放到床上,用力架起雙腿,劉徵站在床邊挺着腰杆上他。
“額……”快速的頻率讓秦海峻倒抽涼氣,他伸手掰首自己的雙腿,希望這樣好受點。
“寶貝。”劉徵撐開他的大腿,屏住呼吸快速抽送。
啪啪的響聲羞恥地回蕩在屋裏,使得秦海峻異常不自在。更何況劉徵做得急,他還忍不住叫床。偶爾蹦出的一兩聲會讓劉徵更激動,加快速度努力讓秦海峻開口。
秦海峻咬緊牙關,他覺得每次跟劉徵做愛都是全程高能,不管多少次還是淡定不了。反觀劉徵,他一向都是游刃有餘的,從來不會手忙腳亂。這中間的差距,多少令秦海峻感到介懷。
事到如今,他依然存在一點點懷疑,劉徵對自己究竟是不是愛?沒法确定,而且秦海峻自己知道,這個問題可能不會有答案。他們之間的關系太複雜了,有時候酸,有時候爽,分不清是酸的時候多,還是爽的時候多。
“小峻好棒。”換了幾次姿勢射出來之後,劉徵抱住秦海峻親親摸摸。
秦海峻早已虛脫,像會喘氣的屍體一樣癱在床上。
“麽麽可憐的峻峻,我們去洗屁股走起。”劉徵休息了片刻,馬上抱起秦海峻去浴室洗澡。
這次又沒有戴套,他射在裏面了。浴室裏面,秦海峻雙手扶着牆壁,他腰酸腿軟,屁股還痛。劉徵的手指在他臀縫裏滑進滑出,乳白的液體随着手指導出來,沿着大腿根部流下來。
“我居然射進去這麽多,啧啧,真是浪費了。”劉徵一臉惋惜,
“浪費?”秦海峻不解地擰過頭來。
“對,你又不會懷孕,射你幹嘛。”劉徵回望他,一本正經。
“靠……”秦海峻回過頭去,開始在心裏詛咒劉徵爛人,“你也可以去找個會懷孕的。”比如說母豬,有本事去生豬崽吧。
“不找,我就要找你。”劉徵親親他的背部,然後拍拍他屁股,“好了,可以回去睡覺了。”
秦海峻虛軟着兩條腿.用浴巾裹着下身走回房間。
“明天他們到了之後怎麽辦?”家裏只有—間卧房。
“什麽怎麽辦?”劉徵想了想,覺得秦海峻是在說睡覺的問題,“睡客廳呗,我明天下午收拾收拾。”
他們那沙發很寬,可以當床睡。
第二天尉楠和溫羽到來,聽說劉徵讓自己睡客廳:“啥?你居然讓客人睡客廳?”
劉激回頭說:“你好意思跟溫羽睡在我倆床上嗎?”如果他樂意,劉徵也沒意見。
“哎……”尉楠讪讪地撓腦袋,不知想到什麽臉就紅了。
“過來喝水,吃點水果。”秦海峻端着飲料和果盤出來,—副賢惠的小模樣。
“謝謝。”溫羽接過水杯,笑着問他,“小峻上班兩個月了,有什麽體會?”
秦海峻平靜臉:“還行。”
可是劉徵酷愛拆他的臺:“他呀,上個屁的班,每天有空就浪費生命。”
尉楠覺得有趣:“怎麽說?”
秦海峻趕緊去捂劉徵的嘴巴,這爛人又要說他壞話了。
“哈哈哈。”劉徵抓住秦海峻的手,巴拉巴拉開始說,“秦小峻的日子過得像只豬,每天吃飽就睡覺,睡醒就找吃的,喏,他兩個月胖了八斤,我昨天差點沒抱動他……唔……”
掙脫了禁锢的秦海峻馬上騷擾劉徵,不讓說。
“哈哈哈,兩個月胖八斤,秦小峻你行啊!”尉楠笑得打跌。
倒是溫羽替他說話:“小峻長這麽高,吃胖點才好看,以前太瘦了。”
“哎,我不是嫌棄他現在胖,是怕他以後繼續胖,照這樣計算……唔……”劉微又被捂住了嘴。
“你閉嘴行嗎?”秦海峻用力捂他的嘴,最後幹脆用屁股壓上去。
“哈哈哈哈!”尉楠快笑出眼淚來了,他覺得這兩人真逗。
終于把劉徵的臭嘴壓住,秦海峻躺在上地說:“我們來聊聊近況。”
溫羽也好笑,他替劉徵感到悲催:“你放了劉徵吧,他好可憐。”整個腦袋都被秦海峻給壓住了。
“對對,放了他吧,他保證不說你了,再說我幫你打他!”尉楠跟哄小孩似的。因為劉徵的帶動,他們總把秦海峻當小孩。
“……”猶豫了片刻,秦海峻把屁股挪開。
但是劉徵伏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有嘴巴在動:“我已經被小峻的臭屁股熏死了,明年的今天大家記得祭奠我。”
秦海峻的臉一瞬間黑透了,他恨死了劉徵這張臭嘴巴!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秦海峻滿屋子追着劉徵打,尉楠再次哈哈笑,笑得捶沙發。
“他倆好歡樂。”溫羽感概地說,感覺這兩個人越活越像小孩子,
“這是好事啊。”尉楠靠在沙發上笑着說,“別人的感情都是慢慢變淡的,他們倒是越來越濃厚。”
目睹過劉徵和秦海峻在一起的這幾年,偶爾回憶起來會感觸頗多。剛開始知道他們在談戀愛,尉楠還多愁善感了一下,覺得這種戀愛關系—點都不牢靠,似乎随時會分手。
當今這個社會,連男女朋友的分分合合都十分常見,更別說男人和男人這種不确定因素更多的結合。不過時間長了以後,尉楠再也沒有這種擔心。劉徵和秦海峻給他的感覺吧,跟血濃于水的一家子似的,那種親厚感,與普通的情侶有着極大差別。
或許情侶有分開的一天,但是親人卻沒有,除非生老病死,不可抗力。
仔細想想,有時候他其實挺羨慕這樣一份感情,不管你在做什麽,都有人在身邊陪伴守候,不離不棄。
……
這個周末的時間。劉徵拟出計劃,帶着三個人出去踏青。好吧,不叫踏青,這個時候應該叫秋游,
小鎮的風景很好,山消水秀。寧靜安詳,在這個雲淡天高的季節。十分适合出游。
他們準備了一些食物和娛樂工具,踏上旅程。晚上尋找一處适合的地方,安營紮寨,能釣到魚的話,還可以自己做烤魚。
“天氣快冷了,所以現在的蚊子不厲害。”劉微點燃一圈蚊香放在附近熏蚊子,他嘚瑟地笑說,“就算蚊子最厲害的夏天,蚊子也不咬我。”
正在燒烤的秦海峻翻白眼,因為跟劉徵在—起,蚊子總是咬他而不咬劉徵。
“我的排骨焖好了,誰要吃。”溫羽用夾子把烤架上用錫紙包着的一包排骨弄下來,放在碟子裏拆開,—股香噴噴的味道溢出來,誘惑着大家的食欲。
“我要吃排骨,哈哈,我要這塊。”尉楠眼明手快地叉了一截,有手指那麽長。
“別着急,一共有四根,每人一根。”溫羽說,把剩下的排骨分到他們碗裏。
秦海峻手裏拿着烤鱿魚,一邊吃一邊翻動鱿魚串。
“我幫你吧。”劉徵接過來自己烤,讓秦海峻專心號。
秦海峻吃完自己的排骨,把劉徵的那份拿來,給劉徵咬一口:“好不好吃?”
劉徵點頭:“好吃。”
他張嘴想再要,結果全進了秦海峻嘴裏……這個貪吃的小賤人。
然而劉徵還是寵着這個小賤人,自己烤好了鱿魚串,吹涼送到他嘴邊:“嘗嘗味道怎麽樣。”
“唔,不錯。”秦海峻拿着自己側頭啃,吃得津津有味。
劉徵把其他的分給尉楠和溫羽,自己還沒來得急吃呢,秦海峻又說:“我想吃錫紙焖玉米。”
“行。”劉徵只能一邊吃一邊處理玉米,刷上各種調料之後用鍋紙包起來,放在烤架上烤。
“我來弄韭菜。”尉楠用錫紙做成一個四方盒子,放在烤架上。在裏面導入香油,放韭菜炒軟再放調料,炒得可香了。
“我想吃。”秦海峻早就虎視眈眈,端着碟子讓尉楠分他一份。
“好咧,馬上來!”尉楠用大廚動作誇張地翻炒,幾秒鐘後出鍋,每一根韭菜都是翠綠翠綠的,可好吃。
“嗯嗯,好吃。”
“我還會做燒茄子,你等着!”尉楠又開始弄茄子。
劉徵和溫羽慢吞吞地烤雞翅膀,烤一會兒刷一層油和醬汁,烤得金黃,看着就好吃。
“我來烤丸子。”秦海峻自己串了四串魚丸,小心照料。劉徵時不時幫他刷上一刷,順便提醒他該給丸子們翮身了,否則會烤焦。
“這樣烤出來會好吃嗎?”
“當然好吃。”
“要是不好吃……”
“我幫你解決。”
靜谧的林間,四個年輕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偶爾回憶回憶從前,更多的是展望未來,談談理想。
伴随着涼涼的秋風還有朦胧的秋月,耳邊是來自大自然的聲音,此刻的惬意不需多說。只希望友誼長存,以後還能有這樣的時光。
“他們明天早上的車,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送送嗎?”因為要起得很早,劉徵顧慮秦海峻起不來。
“當然要去。”秦海峻沒有猶豫,馬上給自己調了鬧鐘,表示他會起來。
“調個屁,我喊你不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秦海峻被劉徵獨特的方式叫醒。望着自己豎起的帳篷,秦海峻煩惱地抓抓腦袋,他可恨劉徵了,這樣讓他怎麽出去見人
“我先去洗漱,你快點起來。”劉徵潇灑地起床,留給他一個引人遐想的背影。秦海峻趕緊閉上眼睛,腦海中幻想着和劉徵做愛的場請,愣是在五分鐘之內射出來。
他不是為了爽,其實自己撸一點都不爽。
兩個人錯身而過,劉徵不知道秦海峻已經撸了一發,以為他夾着腿是因為還硬着。
“需要幫忙嗎?”
秦海峻頭也不回:“走你。”
“……”
秋風蕭瑟的車站,四個年輕人在候車室靜坐無言,似乎只想用沉默來應對離別的愁緒。
“回去以後,我可能要去國外走走,采采風,畫畫別的東西。”尉捕一直說自己陷入了瓶頸,畫出來的東西沒有靈氣,很煩惱,他想出去外釀找感覺,也許能遇到不—樣的奇跡。
“嗯,你還這麽年輕,多出去走走也好。”劉徵很贊同,其實他自己的夢想也是背着畫板走天下呢.
“溫羽你呢?”秦海峻側頭問-.
“我?”溫羽想了想說,“大概,要回老家種地。”
“啊?”所有人都吃驚,溫羽要回老家種地?
“哈哈,其實是這樣,我有個叔公在鄉下自己生活,最近身體不太好。”溫羽笑了一下,特別溫柔,“他沒有孩子,我回去伺候他,給他養老送終。”
三個人沒話說,默默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好,這樣行嗎,明年放暑假,我們一起去鄉下看叔公。”劉徵問其他人的意見。
尉楠拍胸部表示可以:“我沒問題,随時可以回來,你們有事盡管通知我。”
秦海峻握住劉徵的手:“那就行了。”反正他跟劉徵秤不離砣,只要劉徵沒問題就OK。
“好,謝謝你們,只要你們來,我掃榻相迎。”溫羽認真地點頭。這個約定既成,等到明年暑假就會成真。也因為這個約定,他們等待着再次相逢的時候。
所以,離別是為了重逢,不需要傷感。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帶着對未來的期望,一步一步走過去,把自己構想中的不現實慢慢變成現實。
相信每個人的腦海裏,都有一幅美麗的畫面,那是對人生的期待。
願天下有夢之人,終将實現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