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聖杯降臨
間桐雁夜走到了十束身邊,看着在地上老朽的卻還依舊有着聲息的間桐髒硯,“我只是想帶櫻離開這裏。”
間桐髒硯卻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以為僅僅靠別人幫助的手段就能把人救出去嗎?果然雁夜你還是這麽幼稚啊。”
“是靈魂的關系麽?”十束似乎是找到了關鍵點,微微一笑,手中已經将符紙拿了出來,“或許對于你這種秘術,我的方法也會有些用處。”
間桐髒硯臉上的笑容終于收斂了起來,想要掙紮的爬起來,卻直接被迪盧木多的長槍釘在了地上,不得動彈。
十束在将符紙擲到間桐髒硯身上時,口中已念道:“除垢,轉生淨土!金剛,清淨,如諸金剛,一切清淨!”
而原本沒有什麽動靜的間桐髒硯卻是立刻慘叫了起來,深陷的眼窩中目光也在一瞬間淩厲了起來,“這屆聖杯戰中,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出現!”
十束沒有理會他的言辭,與他所想的一樣,這個間桐髒硯的靈魂已經腐朽,而在淨化的過程中,他的身上也在不斷的冒出黑氣,身體呈現出糾結的扭動狀,不過多時,原本有的氣息卻又在一瞬間消失,整個人沒了動靜。
“主人,他是死了嗎?”阿汐緊跟在十束身後,有些厭惡的看着四周的蟲子,“這個地方也太惡心了!”
“不,他還沒死。”十束搖了搖頭,看向間桐雁夜,“你說的那個間桐櫻在哪兒,去把她帶出來,或許還有些問題。”
剛想要舒出一口氣的間桐雁夜也立刻緊張了起來,連忙點頭,向着另一條道走去。迪盧木多抽出了長槍,轉過頭望向十束。
“去看看。”十束對迪盧木多微微笑了笑,“迪盧木多,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迪盧木多聞言立刻低下了頭,臉色也帶了幾分紅暈,“Master……”
“嘻嘻,快走吧。”阿汐在兩人旁邊捂着嘴偷笑起來,蹦蹦跳跳的就向着前面飄去。十束嘴角微勾,自家的Servant實在是太過正直了,可正是這一點,讓他對他也尤為信任。能有這樣的人跟在身邊,他的确是感到慶幸的。
跟着間桐雁夜來到的,是個非常空曠,四面有着空洞的大型地窖一般的地方。而在進來的一瞬間,十束也立刻被裏面的場景給弄得有些脊背生寒。就在他們所站着的臺階的下方,無數只蟲子在地面上爬行,那些蠕動的蟲子的下面,卻有一個渾身赤/裸着少女,在這樣昏暗的地方,那個少女卻在承受着這些蟲子對她的侵犯……
“櫻!”間桐雁夜已經想直接沖下去,十束連忙将這個家夥拉住了。
“沒看到那些蟲子嗎?”十束瞪了一眼情緒激動的男人,在見到這個情景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麽間桐雁夜對間桐家會是那樣的痛恨,這樣的蟲術,實在是不應該存在。
迪盧木多忍不住凝視着少年,即便在這樣的場景下還克制着怒火,保持着理智,他竟然能夠跟随在他的身邊,又是何其的幸運?
十束還是按照原來對付蟲子的方法,在間桐櫻的身上設好了結界,并且直接燃起火焰,用寶石将這一片蟲窟中的蟲子都燒了。
阿汐捏着鼻子,蟲子燒毀的氣味光是聞着,就有種想要嘔吐的欲望,即便她是個妖怪,也是個正常的厭惡蟲子的女性妖怪。
當蟲窟裏的蟲子都燒光了之後,十束對着身邊的阿汐示意了下,“去幫間桐櫻把衣服穿一下。”
另一邊的間桐雁夜也反應了過來,趕緊去找了一身衣服遞給了阿汐,“真是麻煩你了。”
“你該謝我的主人才是。”阿汐輕哼了一聲,飄下去扶起那個被蟲子侵蝕的少女,“嘛,第一次看到這麽可憐的女孩子,能做出這種傷害人的事情,那個間桐髒硯也太過分了!”
十束轉過身,直接走向了外面,這次的聖杯戰讓他見識了太多的陰暗,這讓他越發想念起他的那些友人們。
間桐雁夜連忙追了上去,對着少年深深的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謝你了!”
“任何人遇到這樣的場景,也不會視而不見吧。”十束在注意到自家Servant的眼神時,立刻擺了擺手,找了位置坐了下來,“迪盧木多你也稍稍放松下,不要這麽緊繃。”
迪盧木多只是沒有言語的站在了十束的身後,将他原本外洩的情緒也收斂了起來。
等到了阿汐帶着已經穿好衣服的少女出來時,那個少女的目光卻空虛昏暗,沒有一絲的喜怒哀樂。
“櫻!”間桐雁夜已經展開微笑的将少女擁在了懷裏,即便她此刻一絲回應也沒有,他還是興奮的開口道:“櫻,我帶你去見媽媽和凜,你現在可以回到她們身邊了!”
【宿主已經發現了有什麽不對了麽,哇咔咔】
系統,他現在可沒什麽心情來應付你啊。十束站起來,走到了少女身邊,“雁夜,你先讓一讓。”
即便不知道少年要做些什麽,間桐雁夜也在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直接松開了間桐櫻,并且向旁邊退了一步。
“還真是不能小看間桐髒硯。”十束輕嗤了一聲,手中已經将另外的符紙放在了間桐櫻的身上,“穢物,顯現!”
就在間桐櫻的心髒的神經處,此刻卻有一只蟲子在翻滾之後,從心髒處鑽了出來。
間桐雁夜連忙扶住了心髒受損的少女,并且以所剩不多的魔力開始為她治療起來。而十束則用手捏住了這只還在翻騰着的蟲子,輕笑道:“沒想到,竟然是藏在這個地方嗎?”
“等,等等!”這只蟲子發出了聲音,并且蟲身在用力的扭動着,“放過老朽吧,我也不會再控制櫻和雁夜了,我只是為了間桐家的血統和榮耀!”
“你寄居在櫻的身上,想的恐怕不是這些吧。”十束話語中已經沒了笑意,緩緩開口,“你的靈魂通過寄生在他人的肉體上生存,若是我沒有發現,恐怕櫻也會成為你的祭品。”
這回這條寄居了間桐髒硯靈魂的蟲子終于知道了恐懼,它拼命的掙紮起來,聲音也凄厲極了,“放過我,我不要死!”
“這樣腐朽的靈魂,不知已經活了多少年。”十束手中已經燃起了火紅色火焰,“再見了,間桐髒硯。”
蟲子在被火焰包裹之後,立刻燃燒的連飛灰都不見了。十束緩緩出了一口氣,這一回總該解決了吧。
【友情提醒,友情提醒,間桐髒硯還未被消滅,還未被消滅】
十束額角抽了下,這樣還不死,真是比Caster那樣的怪物還難對付吧!不過幸好他一開始就在這個房子裏面設好了結界,這一回十束趕緊将周圍都開始仔細打量了起來。
“主人,怎麽了?”阿汐見十束還沒有放松的樣子,在跟在十束的身後開始到處游蕩起來。
迪盧木多緊了緊眉頭,“Master,難道間桐髒硯……”
十束點點頭,終于在牆角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不知怎麽聚集起來的肉塊。十束這回直接詢問系統,到底該怎麽将間桐髒硯真正的消滅。
【宿主願意支付300積分,獲得殺死間桐髒硯的真正方法麽,這也是友情價喲】
兌換,十束也不想再跟這樣的角色糾纏下去了,總不會不死不滅吧!
【扣除300積分,宿主所剩積分為:8000,宿主現在直接和間桐髒硯對話吧,只要你開解了他,自然完成任務】
十束半信半疑的走到了那團肉塊的面前,開口道:“間桐髒硯?”
那個肉團抖了抖,發出了激烈而興奮的呼喊,“莉茲萊希!”
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是這個肉團的間桐髒硯是不是将他認成了什麽人,莉茲萊希又是誰?
【給你走了個後門,用三百積分就讓間桐髒硯見到了他最想見到的人,宿主看你的了】
十束眼眸一轉,已經有了想法,語氣也放緩了,柔聲問道:“髒硯,你怎麽了?”
而在旁邊觀察着十束和肉團對話的幾人,此刻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間桐雁夜更是臉上抽搐,覺得自己或許是眼神出現了問題。
肉團在地上滾了滾,向着十束又靠近了些,“莉茲萊希,你不是已經……”
十束忍耐住想要将肉團一腳踢飛的沖動,繼續說道:“髒硯,現在的你,怎麽成了這個模樣?”
“我……”肉團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又連忙往後縮了縮,“我不想死。”
“你已經忘了初衷了嗎?”十束只是憑感覺如此說道,語氣也冷了下來,“當初的你,難道就是為了成為這樣不老不死的怪物?”
“不!”肉團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大聲道:“不,不是的。莉茲萊希,我是為了,是為了……”
随着肉團的聲音漸漸放低,肉團在此刻忽然冒出了靈魂。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靈魂,擁有着藍色的卷發,目光銳利,十分英俊。
十束在看到這個靈魂出現的時候,直接目瞪口呆,這難道就是那個幹枯的猶如木乃伊的老頭子的年輕的樣子?簡直是不可思議!
那個靈魂像是掙脫了什麽束縛一般,銳利的眸子在接觸到十束時,立刻變得缱绻而溫柔,“莉茲萊希,若是沒有你來,我恐怕一直會陷入在那個怪圈裏面,為了活下去,放棄了軀殼,成為了只為永生的怪物。”
十束愣愣的眨眨眼,他還沒從怪物變成這副樣子中緩過神來。
間桐髒硯嘆了口氣,凝視着十束,“竟然讓你看到了這麽不堪的我,明明當初我只是為了消除世界上所有的罪惡,可是這個夢想卻已經被我遺忘在了腦後……”
十束心中的驚愕更是止都止不住,這種可以被定義為惡的人,原來在沒有變态之前,也是個有志青年嗎?
旁邊的阿汐則捧住連尖叫起來,伸出手指着間桐髒硯,“怎麽可能,這種男人怎麽會是那個惡心的蟲子!”
旁邊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間桐雁夜好奇的看着少年在和一個肉團自言自語着,卻在聽到那個少年的另一個Servant叫出聲時,隐隐發覺現在正在發生着什麽奇特的事情。迪盧木多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少年的身上,只要有什麽不對,他會立刻将少年身前的那個肉團給消滅!
“髒硯,你難道還要繼續下去嗎?”十束終于回過神來,開始接下他的話,“現在的你,已經做了太多錯事了。”
“莉茲萊希,自從你為了制作聖杯而犧牲了之後,我一直盼望着,能夠再一次見到你。”間桐髒硯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熱情,他想要靠近他心中的冬之聖女,卻又不敢再向前邁上一步,“在我堕落成這樣之後,你是來接我的嗎?”
十束點點頭,又向前一步,“髒硯,走吧。這個世界自然會有人來拯救,我也不想再看到你這樣了。”
間桐髒硯終于跨出了腳步,并且直接擁住了他心中的摯愛,英俊的臉上已經露出了解脫的笑容,“實在是太好了,能見到你。”
十束僵直着不動,這個靈魂在擁住他的時候,他的确感到了一份沉重。不過這顯然沒有多長時間,靈魂就變得透明,最終消失。
十束終于松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地上。
阿汐立刻圍繞在十束身邊,轉來轉去,“主人,你果然是我的主人,連那個蟲子竟然都能變成帥哥的樣子,并且還被主人你給淨化了!”
十束擡起頭幹笑了兩聲,“我可不希望再碰到這種事了,不過人啊……果然是奇特的生物,誰能保證在漫長的歲月中,不改初衷?”
“Master,這只是間桐髒硯的選擇。”迪盧木多也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直接半跪着将少年扶了起來。對于他來說,無論歲月多麽漫長,他從未像現在一般,想要跟着這個少年的身邊,并且……不願分離。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務:消滅間桐髒硯,獲得積分1000,獲得聖杯的方法則是:愛麗斯菲爾的體內裝有聖杯的容器,被召喚而來的Servant戰敗之後的魔力則會被聖杯吸收,當七個英靈的魔力充滿之後則能形成完全的聖杯】
竟然是将英靈當做了祭品似的填充魔力?這樣的話,被召喚出來的Servant豈不是都是被欺騙了的,他們根本無法實現願望?
【的确如此,宿主你又要怎麽做】
我如果完成任務,是有一個願望的獎勵是麽?
【哦呵呵,本系統已經能猜到你想許什麽願望了,太貪心可不是好事喲】
不,他當然不會貪心。十束勾起一抹笑容,還有一個問題,聖杯必須要填滿七個英靈的魔力嗎?如果不夠,它能不能出現?
【還真是被宿主找到了漏洞啊,聖杯戰争有時間限制,時間到了,即便魔力沒有充滿,聖杯也會降臨,只是想要依靠聖杯的力量實現願望則會大打折扣】
既然如此,那也好辦了。十束也放緩了心,畢竟要讓他認識的那些英靈們變成填充聖杯的魔力,還真是有些殘忍。
【提醒宿主喲,要是Servant被聖杯吸收了,所有降臨在現世的記憶也會被抹去,會成為純粹的魔力或者是返回英靈殿】
被迪盧木多扶着的十束沒再和系統聯系,而是直接将目光轉向了間桐雁夜,“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你還要參與聖杯戰麽?”
“不用了。”間桐雁夜在今天晚上,終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他看了看間桐櫻,“我決定把櫻送回去,至于Berserker,我現在也可以将最後一枚令咒使用了,讓他消失也無妨。”
“你和Berserker解除主從關系吧,我看他應該是想要和Saber要解決一些事情,不再為Berserker提供魔力,你的身體也能再調養調養。”十束對Berserker并沒有多餘的看法,就算他被Saber打敗了,回歸英靈殿也不是壞事。
間桐雁夜苦笑着搖搖頭,“我知道自己并沒有多少時間,不過至少能讓櫻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已經足夠了。”
十束點點頭,看着間桐雁夜直接使用了最後一枚令咒,失去了命令Berserker機會的間桐雁夜,也算是直接退出了聖杯戰争。
十束和他道了別之後,就決定等待聖杯的降臨。只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吉爾伽美什的Master竟然換了一位,并且愛麗斯菲爾也被……
聖杯戰的最後一天,十束才帶着迪盧木多和阿汐來到了剩下所有英靈聚集的地方。看到的第一場戰鬥則是Saber将利劍刺入了Berserker的身上,淚流滿面的Saber即便是悲痛萬分,卻還是對着她曾經的友人下了手。
“即便如此,我也要取得聖杯。”Saber将劍又刺入了幾分,緩緩開口,“如果不這樣做,那我就無法對你做出任何補償。”
若原先的十束只是覺得騎士王的理想天真,那麽在得知聖杯并不能實現英靈的願望時,則感到深切的可悲。當付出了所有卻得知她一直期盼的理想卻不能實現時,這高潔的騎士王又該是如何的悲痛?果然萬能的許願機,只是個笑話吧。
“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你也是為了這種理由而舉劍嗎?”Berserker的頭盔掉落在一旁,沒有狂化恢複了理性的Berserker笑了笑,不知是在嘲笑他自己還是眼前的這個王者,“你這人還真讓人頭疼啊。”
倒在了地上的Berserker,自然而然的消失了。蘭斯洛特作為亞瑟王圓桌騎士中的一員,死在Saber的手中,應該也能瞑目吧。
Saber緊了緊手中的劍,看向了迪盧木多,“Lancer,你也要與我一戰麽?”
迪盧木多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現在的你,實在讓我沒有任何想要戰勝的欲望。”
“走吧,迪盧木多。”十束注意到了另一個房間中似乎充滿了陰暗的魔力,作為并不是被聖杯召喚而來的迪盧木多,即便不參與英靈的戰鬥,對聖杯也毫無影響。
擺放在桌子正中央的聖杯有着精致的花紋與裝飾,看起來美輪美奂。而十束卻在看到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其中的惡念。
并且似乎只是一個眨眼,身邊的人全部都消失,而他則來到了另一片空曠的地方。在聽到有打鬥聲時,十束也立刻悄悄随着聲音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房間,裏面正在戰鬥着的人,正是Saber的主人衛宮切嗣與Archer現任的主人言峰绮禮。看着兩人戰鬥的模樣,十束不由輕笑了一聲,“從某個方面來說,這兩個人或許真是天生的敵人。”
他的到來,似乎也并沒有讓戰鬥中的兩人有什麽反應。十束在看了一會兒,也發覺不對勁的地方。他與那兩人像是隔了空間一般,根本無法觸及。
“你與他們是不同的啊。”有個熟悉的聲音如此說道,“與需要戰鬥才能得到實現願望的人不同,你在進來的一瞬間,就已經擁有了實現願望的權利。”
“愛麗斯菲爾?”十束蹙眉,看向四周,原本能看見兩人戰鬥的房間已經沒了。而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則是另一個看起來非常豪華的房間。
“果然你對我比較熟悉嗎?”出現在十束面前的女人,有着白色的長發和紅色的眼眸,與愛麗斯菲爾的模樣的确是一模一樣。
“你不是愛麗。”十束只是一眼就确定了,即便這個女人擁有着同樣外形樣貌和聲音,卻還是和那個溫柔的愛麗斯菲爾不同。
“呵呵,還真是敏感的人。”那個女人像是對十束非常有興趣一般,打量了許久,“吶,你的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喲。”
“你就是聖杯?”十束在女人說出這句話時,幾乎也是确立了女人的身份,“沒想到聖杯中的意志就是依靠着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而出現。”
女人這回是真的驚奇了,不經過正常渠道而來到聖杯內部的第八組Master和Servant,這個少年竟然會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徹。這讓女人輕笑了起來,并且漸漸消失,“還是讓我來看看你的願望吧,究竟該如何實現……”
就在女人消失的一瞬間,十束眼前的場景又發生了轉變。眼前的地方正是HOMRA的酒吧,明明是白天,裏面卻傳來了熱鬧的聲響。
十束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推開了那扇門。
“十束,就差你一個了。”擦拭着心愛的吧臺的草薙出雲對着十束展開笑容,伸手指了指坐在一邊沒有精神的周防尊,“尊可是一直在等你來着。”
“十束哥!”吧臺前還聚集着新加入的成員,十束曾經記憶中的人也一一出現。
第一個興致勃勃跟他打招呼的是帶着頭巾的橘發男孩,外套被他套在腰上,腳邊還放着滑板,“十束哥總是好忙啊!”
“八田。”十束抱歉的笑了笑,手中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購物袋,“我可是為你帶了你愛吃的布丁啊。”
“啧,會吃這種東西,果然很幼稚啊,mi~sa~ki~”在八田旁邊的站立着一個看起來也是十分懶散的家夥,頭發飛翹着,帶着黑色邊框的眼睛,眼神卻在偷偷瞥了八田之後又收了回去。
八田直接瞪向那人,看起來有些羞惱,“不許叫我美咲,猿比古!”
“小猴子,吃布丁可不是幼稚的事喲。”十束直接将布丁扔個兩人,“這個牌子的布丁我也覺得不錯吶。”
伏見猿比古似乎對十束對他的稱呼有些不滿,卻也只是皺了皺眉,接過了布丁。
旁邊站着的體型較大的胖子,穿着連帽衫,在見到十束時,也連忙走過去,接過了十束手中的購物袋,“十束哥,你應該直接帶我去,我也可以幫你多拎點。”
“安娜醬。”十束走到一個身穿紅色洛麗塔風格的洋服女孩面前蹲下,伸出手,掌心有幾顆紅色糖果,“這個味道非常不錯哦。”
栉名安娜瞪大了雙眸看着十束掌心的糖果,眼眸閃了閃,就伸手接了過去,并且直接将一顆糖果放在了嘴裏。
“鐮本。”十束将購物袋中的草莓牛奶拿了出來,“裏面的東西你也分給大家吧。”
另一邊的坂東三郎太也伸着腦袋看向購物袋裏面的東西,拿出了其中的零食抛給了赤城翔平,對着十束也笑着揮了揮手,“十束哥,你還真是把我們喜歡吃的都買來了啊!”
十束看着幾人活躍的樣子,笑容也加深了幾分,走到吧臺前,将草莓牛奶推了過去,“King,現在還這麽沒有精神嗎?”
周防尊将牛奶的吸管插上,直接喝了幾口,瞥了眼十束問道,“最近沒事了?”
十束開心的點了點頭,也對着草薙出雲招呼道:“草薙哥,給我來一杯你親自調的酒喲。”
“呵,看起來你心情不錯。”草薙出雲拿出酒杯,開始動作熟練的調起酒來,只是瞟了眼周防尊又笑了起來,“要知道你不在的時候,尊還真是完全沒有一點動靜。”
等到草薙出雲将酒推到十束面前時,周防尊卻直接伸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咕咚喝下去之後,才道:“才回來,喝什麽酒?”
十束撐起下巴,無奈的看了眼周防尊,“King,我難得放松了,你都要這麽管着我嗎?”
“今晚留下來?”周防尊暗金色的眸子似是有光亮滑過,不過在看了眼十束之後,就轉開了視線。
“嗯,當然。”十束也半倚靠在吧臺上,看着吠舞羅的那群人吵吵鬧鬧的模樣,嘴角又上翹了幾分,“畢竟,你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