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隐藏任務
這個時候出現的衛宮切嗣明顯也是為了幫助消滅Caster而來,看樣子他們似乎已經有了消滅Caster的計劃。
“似乎是輪不到我們出手了啊。”恩奇都将已經污染了的武器直接扔到了水裏,拉着十束直接到了岸邊,“不如就在這裏看着好了,Caster這種東西也不需要你來動手。”
十束望着不知道算是什麽年代的武器直接被恩奇都就這麽扔了,也有些無奈了,似乎無論是吉爾還是恩奇都還真是奢侈的不行。
站在了岸邊之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Berserker又沒有再和吉爾伽美什戰鬥了,反而盯上了Saber,“迪盧木多,對于Berserker,你來對付吧。”即便自家的Servant各項屬性值都沒有Berserker高,可十束對于迪盧木多的近戰能力還是十分信任的。并且在這個時候,他也想看看傳說中的誓約勝利之劍究竟是何等的模樣。
迪盧木多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對少年點了點頭,便直接向着Berserker的方向沖去。一直沒有為自家Master做些什麽的迪盧木多,此刻也直接将怒火對準了狂戰士,手中的‘破魔的紅薔薇’直接向着Berserker刺了過去,“到此為止了,狂戰士!”
除卻了迪盧木多和Berserker的戰鬥之外,岸邊上的韋伯也在牢牢的注視着水面,在他身後的一位英靈正是征服王的寶具王之軍勢裏面的Servant。當水面上方出現信號槍的聲音,并且在一片水域的上方燃起明亮的光芒時,韋伯立刻對着身後的英靈開口道:“在那個的正下方!”
“是要将Caster放到那個位置麽?”十束直接走到了韋伯的身邊,同樣的看向水面,那個發射信號的人,應該就是衛宮切嗣了吧。
韋伯點了點頭,似乎非常擔憂,“Rider……”
“征服王即便不能消滅那樣的怪物,也能消磨掉怪物的不少魔力。”十束用着輕松的口吻說道,“韋伯君,征服王是不會有事的。”
韋伯聞言也舒了一口氣,笑道:“有蘭迪你在,似乎是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啊。”
“我可什麽都沒做。”十束攤開雙手,看向另一邊的Saber,“這一回消滅Caster,可還是要看Saber的。”
韋伯點了點頭,不過在他看來,有這麽個神奇的人在旁邊,緊張的氛圍也直接被沖散了很多,尤其當那個少年的式神開口時,更是如此……
“主人,剛才那個觸手怪有沒有碰到你?”阿汐想要直接撲上來,卻被旁邊的恩奇都擋在了外面,揮舞着雙臂的阿汐淚眼汪汪,“光是看着就覺得真是惡心的生物,那個金光閃閃果然不是好人,平時占你便宜就很過分了,這回也沒幫主人你!”
十束趕緊将阿汐拉到身邊,瞪了一眼她并且壓低了聲音,“亂說什麽啊你!”
“阿汐只是說真心話啊。”阿汐伸出手,指向韋伯,“主人你看那個小子的Servant,可是直接沒讓他動手,并且還将自己的士兵派在他的旁邊的!”
韋伯聽了連忙擺手,臉色也有些微紅,“沒有啦,只是我能力不足,想幫忙卻幫不上。”
“總之還是迪盧木多好啊。”阿汐站在十束旁邊,擡頭仰望着天空,臉上又是一副陶醉的神情,“看看迪盧木多那英俊的臉,那矯健的身姿,那柔韌的腰部,那結實的肌肉,完全可以讓主人你……”
十束直接拿出符咒,給阿汐下了禁制,讓她沒有把後面的胡言亂語說出來。真不知道自家的這個式神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話,果然那個時候讓她待在家裏看電視看出問題了麽?
“哈哈。”韋伯看到阿汐口不能言又揮舞着手臂的樣子,噗嗤一聲就趕緊轉過頭去,“蘭迪你的式神還真是有趣啊。”
十束有些黑線的直接轉移話題,“Saber已經動手了。”
當征服王的戰車沖出來之後,站在水面上的Saber便擺出了出劍的姿勢。那是一柄散發着金色光芒的劍刃,在Saber将劍高舉過頭頂之後,四周則漂浮起點點的金色光輝,那光輝升騰起來,并且聚集到了那柄劍刃上……
“這樣的光芒……”十束看着這樣美輪美奂的場景,也不由贊嘆起來,“能擁有這樣光輝的劍,果然也只有Excalibur了。”
吉爾伽美什也不知何時降落在了少年的身邊,嘴角微勾,“作為英靈的Saber,其光輝也并不能與本王相比。”
十束直接忽視了吉爾似乎是想要自誇的話語,而是注意到旁邊的愛麗斯菲爾凝視着Saber的模樣,“那把劍正是……聯系着過去,現在以及未來,在戰場上犧牲的勇士們,在臨終之前所懷着的悲哀而讓人敬仰的夢想。”愛麗斯菲爾緩緩說道,對于Saber所懷有的信念與理想,愛麗斯菲爾恐怕是最理解的那個,“以此意志為傲,常勝之王手中所持的奇跡的真名,那就是……”
“Ecalibur!”Saber站立在水面上,魔力在釋放的一瞬間,形成巨大的金色的光刃,劈開了阻攔的海水,向着包裹着Caster的怪物劈了過去。
那樣耀眼的屬于理想的光輝,将海魔直接分解開來,水面在沖天的金色光芒之下,也恢複了平靜。
“背負着這樣的夢想的,竟然是這麽一個女孩子。”十束搖了搖頭,将國家毀滅人民的希望背負在身上的亞瑟王,所承受的也太過沉重了。
“就是這樣,最終背負着夢想的本人也會被沉重的理想燒的精光。”吉爾伽美什雙臂交叉在胸前,對于Saber也只是露出了嘲諷的笑意,“天真的過頭了。”
征服王也在此刻駕着戰車降落在了韋伯的身邊,搖了搖頭,“實在是令人痛心。”
愛麗斯菲爾聽着幾人的談論,雙手也緊了緊,在看見呆立在水面沒有動的Saber時,兩眼更是帶上了焦慮與憂心。
十束對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解決了Berserker的迪盧木多招了招手,“迪盧木多,我們走吧。”Caster已經被解決,并且也算是衆人一起出力,至于令咒這樣的東西,他現在也并不需要,接下來只要召喚出聖杯,拿到聖杯就可以了。
迪盧木多在少年呼喚時,也立刻回到了少年的身邊,即便是少年此刻身旁的英雄王正用着冰冷的眼神注視他,也沒有讓他回避。明明已經不應該再奢求什麽,迪盧木多的思想也已經與原先偏離。
十束對着韋伯和愛麗斯菲爾道了別,“接下來見面或許就是敵人了,不過距離聖杯戰也沒多少時間,早點解決,那就好辦了。”
韋伯看向了征服王,以他的能力,在這場聖杯戰中,也只是一直被征服王拉着到處跑的人。不過能見到這些人,對于他來說,已經是彌足珍貴的經歷了。
征服王伸出手揉了揉韋伯的頭發,大笑起來,“小子,這麽快就喪氣可不是好事啊,作為吾的臣民,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韋伯伸出手将發絲理順,撇過頭去,“我什麽時候成為你的臣民了!”
“至于吉爾你……”十束對着吉爾伽美什笑了笑,“在這個聖杯戰中,你可就算是我最後的對手,在解決了別人之前再見吧。”
“呵。”吉爾伽美什揚起頭,金色的發絲在夜風中微微飄蕩,眸子裏卻是睥睨天下的神色,“看來蘭迪你果然最看重的是我,既然如此,解決了那些雜碎,在拿回我的寶物之後,婚禮也可以進行。”
十束只是擺了擺手,對于吉爾伽美什的胡言亂語也沒再放在心上,“那就最後一戰再見了。”
至于恩奇都,在十束看向他的時候,也直接擺手道,“我的Master最近看來是沒有什麽想要争奪聖杯的想法了,我可不想和你們動手啊,蘭迪。”
十束颌首笑道:“那就最好了,畢竟我也不希望向友人動手。”
恩奇都對着兩人點點頭,“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沒有多說什麽,恩奇都直接離開了這裏,戰前再與少年交往過密,完全會讓別的Master将目标都集中在少年的身上。對于這一點,恩奇都還是非常明白。
吉爾伽美什像是預見了自己的勝利一般,也非常愉悅的離開了此地,只是在離開之前惡狠狠的瞥了一眼迪盧木多,“雜碎,保護好蘭迪!”
迪盧木多根本沒有理會吉爾伽美什,安靜的站在少年的身後,眼神堅定明亮。
在衆人都離開了之後,十束解開了對于阿汐的禁制,能夠開口說話的阿汐立刻手舞足蹈,并且對着迪盧木多使了使眼神,“主人你就該這麽做啊,到最後一定要挫一挫金光閃閃的銳氣。”
“阿汐,你要是再在別人面前說些奇怪的話……”十束微微眯了眯眼,臉上的笑容卻又擴大了幾分,“我可不會再讓你出來哦,你知道,我是有辦法的。”
阿汐立刻閉上了嘴,眼神亂瞟,“這個,阿汐一定會克制自己的!”
迪盧木多嘴角彎了彎,對着十束說道:“阿汐小姐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阿汐連連點頭,就差臉上寫上‘我是無辜的’幾個大字,看到阿汐這種活寶似的舉動,十束也只得搖頭道,“嘛,算了,走吧。”
阿汐立刻對迪盧木多豎起了拇指,堅定了要更加支持迪盧木多的想法,她作為主人的式神,可完全是全心全意在為主人着想呢!
夜風下的河岸在Caster消失了之後,也極為靜谧,路上此刻也沒有什麽行人,或許說,看熱鬧的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消失了。想到了今晚Berserker的行動,十束立刻對着迪盧木多問道:“Berserker的Master會在這附近嗎?”
迪盧木多點點頭,想到後來Berserker的消失,應該是Master未能提供魔力而導致,“或許Berserker的Master在今晚已經受到了別的Master的攻擊。”
“找找看吧。”十束看着四周,“但願那個家夥沒事,我還想去間桐家看看。”
迪盧木多和阿汐同時點了點頭,并且直接在附近尋找了起來。很快阿汐就找到了原本她見過的人,“主人,快過來!”
在偏僻肮髒的巷子中,正仰面躺倒着一個男人。如同阿汐曾經形容過的一般,那個男人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不好。十束蹲下來,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身上,沒想到竟然已經有人先行救過這個男人了麽?
系統,這個間桐雁夜的身體內究竟是怎麽回事?十束直接詢問起很久沒有開口的系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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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系統你是不會做虧本生意,他這可是為了完成任務在努力來着!
【咳咳,宿主仔細聽好了,本系統的消息可是童叟無欺,貨真價實,物有所值……間桐雁夜參加聖杯戰,完全是為了在贏得聖杯戰之後,可以将間桐櫻從間桐髒硯那裏拿回來,送回到遠坂家。間桐櫻就是遠坂時臣的女兒,為了不浪費她的才能,過繼到了間桐家。作為并不具有魔術師才能的間桐雁夜為了參加聖杯戰争,在一年前被間桐髒硯将刻印蟲打入了身體之中,刻印蟲已經腐蝕了他的身體,并沒有幾日好活了】
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別人來參加聖杯戰麽,十束望着面容幾乎已經被毀了的白發男人,搖了搖頭。那個間桐髒硯也讓他越來越好奇了,竟然能使用那樣醜陋的蟲術來提升魔力?這種對于身體的傷害也太大了……
“Master,剛才這裏似乎也有人才離開。”迪盧木多緊了緊眉頭,能在他們到來時,立刻消失的人,實力應該也是不低。
“不論那個人的用意如何,至少現在間桐雁夜沒死。”十束看着咳出血來的男人,展開笑容詢問道:“你現在怎麽樣?”
間桐雁夜的身體狀況的确不好,他艱難的睜開眼睛,望見的卻是他很久未曾見到的燦爛的笑容。這樣明媚的,充滿關切的問候,讓他甚至想要立刻遮住自己的面容,喉嚨幹澀無比,喘了幾口氣之後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十束對于治療的魔術并不是太在行,不過或許現在是處于豐月神的狀态下,在使用這個魔術時,顯得無比順暢。手下的身軀即便被前面的一個人治療過,可現在的情況也并不是很好,在魔力的輸入下,這個男人才漸漸有了力氣。
“我沒事。”間桐雁夜撐起身子,捂住嘴又咳了一聲,體內的蟲子伴随着鮮血,又吐了些出來。這讓他趕緊背過了身子,不想讓這個救了自己的人看到他現在的醜态。
“你的身體可不像你說的一樣沒事。”十束收回手,輕笑道:“Berserker的Master,或許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間桐雁夜這才注意到,這個笑容燦爛的少年,正是這個聖杯戰中最出人意料的一組對手。在打聽到少年的消息時,間桐髒硯還特意提醒過他,讓他注意這人。不過現在完全是聖杯戰的時間,對于敵人,這個人竟然會救他?
“不用擔心,就你現在的這個身體,也暫時不能戰鬥吧。”十束聲音柔和了下來,帶着幾分安撫的意味,“以你現在的魔力,并不足以支持Berserker的實體化,我也不想和這樣的你動手。”
間桐雁夜将兜帽戴了起來,開口問道:“為什麽要救我?”
“我對間桐家有些興趣,間桐髒硯是你什麽人?”十束站起身,看着這個男人也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間桐髒硯!”間桐雁夜在說到這個名字時,聲音中也有着壓抑不住的怒火,他偏着頭,讓人根本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神色,“你問這個幹什麽?”
“難道你對我不放心嗎?”十束嘆了口氣,“我說過,我只是好奇。”
或許畢竟是救命恩人,并且少年給人的感覺也非常不錯,這讓間桐雁夜也并沒有太多戒備,在這個少年面前表達的感情也較為真實,“那個人……只是個肮髒的吸血蟲罷了。”
“遠坂時臣的女兒,為什麽你要從他那裏拿回來,送到遠坂家?”十束繼續不急不緩的問道,在聽到間桐雁夜對于間桐髒硯那般厭惡時,他的好奇心一下子也高漲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間桐雁夜一直以來的行動,他的目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便是對于遠坂葵,也沒有多說什麽。
“哎呀,你這個人,好好回答就是了!”阿汐雙手叉腰,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主人是想幫你麽?”
阿汐一直覺得這個男人一定很痛苦,所以在這裏也擅自将十束的意思說成了幫助。這讓十束挑了挑眉,也沒說什麽不對。
間桐雁夜沉默了會兒,在少年的注視下,還是開口道:“那樣醜陋的蟲術,怎麽能讓櫻去承受?那個家族就像煉獄一般,我只是想在剩下的時間裏,讓櫻回到她母親的身邊。”明明是一直憋在心裏的話,此刻說出來卻覺得尤為輕松。間桐雁夜看了眼少年,又道:“多謝你救我,不過這次的聖杯戰,我是一定要贏的。”
“如果讓間桐櫻從間桐家出來,你是不是就放棄聖杯戰了?”十束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Berserker的Master都放棄參加聖杯戰的話,敵人也又能少了一個。并且看着身體已經這麽糟糕的人,對他下手也有些不好。
“只有我贏得聖杯才行。”間桐雁夜握緊了手,有些咬牙,“間桐髒硯在拿到聖杯之前,是絕對不會放過櫻。”
“帶我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間桐髒硯究竟是什麽樣的。”十束直接決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系統發布的這個任務懲罰,讓他的感覺非常不好。
間桐雁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聽從一個人的話,并且這還僅僅是個歲數不大的少年。可少年說出的話,卻讓他自然而然的想要去遵從。
默默的走在前面帶路,間桐雁夜心中的情緒也有些複雜難辨起來,去相信這麽一個人究竟是不是對的?
迪盧木多走在少年的側後方,對于自家Master的決定也并不反對,他所要做的,則是用自己的力量來守護住這個少年。
來到了間桐家的外圍,十束看着這一片宅子,“還真是有些老舊的地方了啊。”
間桐雁夜在接近這片地方時,眉頭已經狠狠皺了起來,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踏足這個地方,而櫻還在這裏受着煎熬……
推開房門,入眼所見到的是一個四肢如同木乃伊一般幹瘦的老人,他眼窩深陷,禿頭,外貌簡直是怪異非常,或許說是該入土也不為過。
“雁夜,什麽時候你竟然也帶着別人來到間桐家了?”這個怪異的老人開口,眼中也發出精光,“還是別的Master……”
十束嘴角抽了抽,指着那個禿頭老人問道:“你難道就是間桐髒硯?”
“能在這個時候來到間桐家的Master,膽子還真是不小啊。”間桐髒硯發出刺耳的笑聲,眼神也詭異了起來,“雁夜,難道是你對付不了的人,就送來讓我動手嗎?”
間桐髒硯的這句話一落下,迪盧木多就立刻戒備的瞪視着這個老人。
十束現在還沒有從打擊中回過神來,以前系統的懲罰就算是奇怪,但至少人還是正常的。可這回失敗的懲罰,竟然是要向這樣的人獻吻!這種如同惡靈般的木乃伊老頭兒,懲罰好狠!
“間桐櫻在你這兒?”十束搖了搖腦袋,趕緊讓自己恢複到原本的狀态,現在的他,好有一種想要滅了眼前的老頭的想法,這樣他就不怕系統的懲罰了。
“間桐櫻可是非常有才能的,能夠繼承間桐家族的人選啊。”間桐髒硯怪異的笑了起來,“雁夜,看來你帶着個Master來,是有別的目的?”
“老頭!”間桐雁夜緊攥着手,有些後悔将這個少年帶過來了,畢竟間桐髒硯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十束則在對話時,直接在這裏設下了結界,對着那個讓他感覺非常不好的間桐髒硯說道:“用一個女孩子來威脅人,真是惡心的做法。”
“這可是雁夜自己親自提出來要參加聖杯戰,櫻在我這裏也很好。”間桐髒硯拄着拐杖,眼神卻充滿惡意,“你的身體,我也非常感興趣啊,或許你也願意留在這裏?”
十束在聽到這樣的話時,也不禁覺得渾身發涼,這樣濃厚的惡意,還有這個宅子裏所特有的腐爛的氣息,讓十束也不由蹙起了眉。間桐髒硯的靈魂應該都被腐蝕了吧,與他那幹枯老朽的身體一般……
【宿主觸發隐藏任務:消滅間桐髒硯,任務獎勵:得到召喚聖杯的方法,失敗懲罰:被間桐髒硯盯上的結果,本系統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吧】
既然任務都有了,看來解決他的确是首要問題,能夠召喚出聖杯,他就能完成主線任務。
間桐髒硯自然也感覺到了這個少年氣勢的改變,這讓他在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将翅刃蟲直接放了出來。
那扇動着翅膀的食肉蟲在被放出來時,立刻撲向了十束。旁邊的迪盧木多揮舞着雙槍,将那些惡心的蟲子也打落了大半。可蟲子就像是源源不斷冒出來一般,阿汐只能用水作為保護的屏障,可這也并不能将那些蟲子消滅。
間桐雁夜本來就身上有傷,在這個時候也完全幫不上忙。倒是還麻煩阿汐也給他弄了一道屏障,以防被傷到。
十束直接點燃了岚屬性的火焰,對付這種蟲子,燒光來的比較幹脆。蟲子的屍體在地上落了一層,十束趕緊給幾人又上了幾層結界,并且直接把蓄滿火焰的寶石扔了出去。結界在沖擊下,發生了強烈的震蕩,而那源源不斷的蟲子終于消失了。
間桐髒硯在少年将寶石扔出來時,就用蟲子組成了蟲牆擋在了前面,雖然将他的蟲子都浪費掉了,可至少沒有讓他受什麽傷,“還真是肆意妄為的小鬼,以為這樣的手段就能有用?”
十束看着間桐髒硯搖了搖頭,“你以為我的Servant光是好看的?”
早在十束使用寶石時,十束就在迪盧木多的身上設下了結界,并且在間桐髒硯用蟲子防守時,就到了間桐髒硯的旁邊,在他以為攻擊結束并且為之放松時,給予一擊。
間桐髒硯低下頭,看着刺穿胸口的黃色的短槍,在那個Lancer抽出槍時,不由倒在了地上。
“抱歉了,迪盧木多。”十束嘆了口氣,面帶歉意,“這樣偷襲的做法,對于你來說,應該難以忍受吧。”
迪盧木多搖了搖頭,在間桐髒硯對少年的身體窺伺時,他已經無法抑制住怒火。即便有違他的騎士道,在對付這種人時,他也毫不猶豫會這麽做!
間桐髒硯此刻卻在呼哧呼哧的笑了起來,“呵呵,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被‘必滅的黃薔薇’穿透心髒竟然還沒有死亡?系統此刻也沒有發布關于完成任務的信息,這個間桐髒硯究竟是什麽怪物?
作者有話要說:刷蟲爺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