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王者之宴
“吾準備去會會Saber,你們去嗎?”駕着戰車慢慢行駛出去的征服王轉過頭詢問走在旁邊的少年。
十束點點頭,這時候轉移一下注意力倒是不錯,至于Saber這個行事光明磊落的英靈,應該也不會與他們戰鬥的起來。
十束同意之後,恩奇都和迪盧木多自然是跟随他一同前去,至于肯尼斯則悶聲悶氣說道:“你們去吧,我可不保證我在見到別的Master會不動手。”
索拉在抹幹眼淚之後就看了看肯尼斯,對于他這樣的回答有些不滿,“恩奇都也去了,難道你現在連Servant也不要了?”
肯尼斯轉過身,直接就向外走去,“如果你想跟過去,那麽随意。”
索拉猶疑不決的看了看迪盧木多,這個英靈的視線卻只放在那個金發少年的身上,而肯尼斯又……跺了跺腳,索拉還是跟着肯尼斯跑了出去。
恩奇都對這兩人的行為只是哼了一聲,随即彎起嘴角,“蘭迪,看來這段時間,肯尼斯倒是不會再對你動手了。”
“不過難保別人不對他動手。”十束望向恩奇都,緩緩道:“必要的時候,你只要讓他不死就好了,當然我覺得他如果退出聖杯戰會更好些。”
恩奇都輕笑着點了點頭,對于十束的說法,也是頗為贊同。
征服王抖了抖缰繩,大笑道:“你們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聖杯戰可不是游戲啊,少年。”
“一開始我的确把這個當做游戲。”十束并不否認他原本把事情的确看的非常簡單,“不過現在即便這是危險的戰鬥,我也從來沒想過退卻。”
征服王滿意的挑了挑眉,示意道:“不如上車,我帶你們一起去。”
“多謝了,Rider。”十束也不推辭,直接跳上了戰車,“說實話,這個戰車還真的很cool,有這麽個寶具還真是不錯。”
“在王之財寶中也有騎乘的寶具。”恩奇都在旁邊漫不經心的開口,“并且也會更加舒适。”
十束對兩位Servant招了招手,“你們也上來吧,和征服王同乘的經歷以後也不一定再有。”
“沒錯,沒錯。”飄上車的阿汐在一旁東摸摸西摸摸,開始探索起來。
十束瞥了眼阿汐,問道:“剛才你去哪兒了,怎麽沒見着你?”
“主人,那裏怨氣太重,即便是我,也不想踏足啊。”阿汐癟了癟嘴,有些無奈,“畢竟我可不想被主人再淨化一次。”
“原來剛才你真的是在淨化怨靈?”一邊的韋伯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問道,“就和法師一樣?”
“在這裏算是陰陽師。”十束指着阿汐,對着兩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式神,也是妖怪雨女。”
“我能看到她。”韋伯驚嘆的打量着阿汐,“沒想到妖怪就是這樣的,和故事書上寫的不一樣啊。”
“阿汐我的能力不弱,當然你能看得見。”阿汐輕哼了一聲,眼睛閃亮亮的看着十束,“你又不像我的主人,那些靈體主人可都是能見到的。”
“那Assassin?”征服王也有些疑惑的詢問起來,“他們又如何?”
十束搖了搖頭,“Assassin他們有自己獨有的隐藏方法,即便我能看到靈體,也不能看穿他們的僞裝。”
“這倒也是。”征服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贊嘆道:“能與Archer這樣的人在一起,倒也是能力不俗啊。”
迪盧木多在上車後,在意的可不是自家Master的能力是如何,他只是想到在剛才那樣的場景下,少年看到的竟然還不止……這讓他在看到少年的笑容時,心裏越發覺得不是滋味。
恩奇都在車上選了個位置坐下,并且直接将少年拉到了自己身邊,“Rider啊,駕起你的戰車吧。”
十束靠在了恩奇都的旁邊,阿汐則湊到了迪盧木多的身邊用手戳了戳他,小聲說道:“你要是再這麽悶下去,就算是阿汐我支持你,也沒用啦。”
迪盧木多垂下頭,低喃道:“我又能做什麽……”
阿汐輕嗤了一聲,瞪了眼迪盧木多,“真是愚蠢啊,沒看那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家夥一在……”
“阿汐。”十束瞥了眼自家式神,迪盧木多這樣正直的人可不能被阿汐給污染了,“你一直嘀嘀咕咕什麽?”
阿汐立刻湊到了十束面前,笑嘻嘻的開口,“人家只是覺得主人你要多關注迪盧木多一點啊,畢竟他才是你真正的Servant,後面的聖杯戰還得你們兩個合作。”
“阿汐小姐。”迪盧木多立刻單膝跪在了十束的面前,語氣誠懇至極,“Master,我已經非常知足,請不用在意阿汐小姐的言辭。”
“哎?”阿汐嘟起了嘴,不滿的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十束的一個眼神咽下了将要出口的話。
“迪盧木多,我覺得阿汐說的倒是不錯。”十束伸出手,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英靈的胳膊握住,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既然已經成為了我的Servant,你完全不必這麽拘謹,讓你這樣對待的我,也真是個失敗的Master啊。”
“不。”迪盧木多被少年輕柔的力道直接拉着坐到了他的身邊,卻仍舊不敢去直接的面對少年的眼神,“是我的原因,與Master你并無關聯。”
一邊的恩奇都托着下巴,輕笑道:“迪盧木多是吧,你可要好好的保護蘭迪啊。”
迪盧木多擡起頭,看了眼少年,在接觸到少年溫暖的笑意時,心中也是一暖,“即便是獻上我的生命……”
十束直接打斷了迪盧木多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我們可是要一起取得勝利的,迪盧木多。”
“哎呀,這樣還真是讓我羨慕了啊。”恩奇都在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果然我應該想想該怎麽樣讓蘭迪你成為我的Master吧。”
正在駕車的征服王聽到這裏,終于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這次的聖杯戰,還真是太有意思了,怎麽能讓你們這些人碰上?”
韋伯對于自家Servant的話也十分贊同的點頭道:“沒錯,相比于你們這樣的對手,我就算是在‘時計塔’再一直學下去也比不上吧。”
“小子,怎麽滅自己的威風?”征服王大力的甩動缰繩,神牛立刻飛蹿起來,“吾可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啊!”
十束用手捋了捋發絲,心中的一口郁氣也消散了開來,這樣的時代能夠聚集起這樣的一群人,真是奇跡。
等到征服王駕車降落在地的時候,十束看着眼前的城堡,啧了一聲,“沒想到Saber和她的Master竟然是住在這樣的城堡裏嗎?”
征服王駕着車直接沖進去,“我可是聽說她住在這裏,為此車上可還準備着兩桶酒啊!”
十束拍了拍車上的木桶,“原來這是酒,我說怎麽聞到了酒香。”
“你也會喝酒?”征服王直接邀請道:“那這樣吾又能多一人對飲!”
打量着面積巨大的宮殿,十束看到身穿盔甲的Saber以及愛麗斯菲爾從樓上趕緊走了出來,看樣子倒是十分緊張的模樣。
“喲,Saber!”征服王伸出手打了聲招呼,“過來看看你,不過這裏還真是個不入流的地方啊。”
十束剛準備下車,卻被身邊的恩奇都抱在了懷裏,輕松的跳了下去。
“與我們以前的宮殿相比,這裏的确不值一提。”恩奇都将十束輕柔的放了下來,對這裏點評道。
阿汐對着迪盧木多挑了挑眉,低聲道:“看到了吧……”
迪盧木多跳下車,對此沉默以對。
“Rider,還有Lancer?”Saber看着來人,有些呆愣的開口,“你們來幹什麽?”
“還看不出來嗎?”征服王直接将大桶的酒桶扛在了肩上,“當然是來痛飲一杯啊,別傻站着,帶路吧!”
十束也對着愛麗斯菲爾點點頭,笑道:“今晚就放松一下吧,難得的機會。”
愛麗斯菲爾對少年的印象非常不錯,此刻也拉了拉Saber的衣袖,“走吧。”
幾人一同來到了宮殿的庭院之中,說是庭院,也不過是幾個花壇之中的空地罷了。
“原本只是Rider來找Saber你而已,我倒只是來湊熱鬧。”十束盤腿坐下,身後的迪盧木多一直筆直的站着,恩奇都則坐在了旁邊。
至于阿汐覺得這樣的聚會似乎沒有意思,在進這個城堡之後,又不知道飄到哪兒去玩了。
“聽說按規定,聖杯只授予相稱的人,而鑒定這一點的正是冬木市的戰鬥。”征服王看着圍坐在一起的幾人,緩緩開口,“若是只為了鑒定,那也不必流血犧牲,英靈間的互相認可,答案自然也會出來吧。”
征服王在酒桶中盛出一瓢酒,遞給了Saber,“這一次現世竟然也能遇上別的王者,我也不由的想要與你探讨探讨了。”
Saber接過酒,一飲而盡,這讓征服王對她也露出贊賞的笑容,“于是你就想和我先行确認嗎,Rider?”
“竟然是王者之宴?”十束勾起嘴角,也接過了征服王随後遞上的酒,“那我看來還真是不夠格坐在這裏了。”
“你怎麽會沒有資格?”征服王看了眼恩奇都,又看了看少年,“無論是作為能夠和Archer平等相處的人,還是你個人的能力,在我看來,作為王者倒也絕不會遜色。”
“能得到Rider你這樣的稱贊,倒也不虛此行了。”十束将滿滿的酒也是一口喝下,随即遞給了身邊的恩奇都,“真正與吉爾平等治理國家的是恩奇都,我只不過是看着他們兩個打理國家罷了。”
“蘭迪,你還真是小看自己了。”恩奇都也舀了一瓢酒,并且順着少年喝過酒的地方,張口喝下。
“你們和Archer倒是無妨,不過看到稱為王卻互不相讓的話,就無法不去在意了。”征服王看着幾人,繼續說道:“畢竟這樣聖杯之戰也算是能夠看出誰究竟更适合成為聖杯之王,把酒相問,自然就能得出答案了。”
“玩笑就開到這吧。”出聲的是金光閃閃出現在庭院之中的吉爾伽美什,他掃了眼自己的兩位好友,“你們兩個倒是與他們相約好在這裏了?”
“有這兩人在,你自然會來。”征服王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金光閃閃,你的速度倒是有些慢了。”
“金閃閃?”十束聽着征服王給吉爾取得這種外號,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果然,從吉爾出現,就感覺庭院都照亮了。”
恩奇都也是莞爾一笑,“閃閃,你來了啊。”
吉爾伽美什看着兩人,有些無奈的皺起眉,瞥了瞥周圍的幾人,“竟然選在這種地方開宴會,還真是失禮。”
“別這麽較真,給,先來一杯!”征服王将舀好的酒遞給了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輕哼了一聲,看着幾人伸手接過,不過只是輕輕聞了一聞,便不屑的開口道:“哼,這種便宜之酒,竟也拿出來招待人?”
“是嗎?”征服王有些納悶的皺起眉,“在市面上,這可算得上是上品了。”
十束輕笑着招呼吉爾伽美什坐下,“看來吉爾你有珍藏,我倒是覺得Rider酒還不錯。”
恩奇都望着少年也點了點頭,“的确不錯。”
“蘭迪你難道也會品賞酒了?”吉爾伽美什微微挑眉,像恩奇都一般,坐在了少年的身邊,并且從自己的寶庫中拿出了黃金的酒樽和酒杯,“至于恩奇都你,和蘭迪在一起的時候,倒是什麽也不介意了啊。”
“喔歐。”征服王看着酒,眼睛也是閃閃發亮,并且直接從酒樽中向杯中倒出了酒,“這還真是極品啊。”
吉爾伽美什勾唇一笑,并且把酒杯分別給了恩奇都和他的少年,“這回你們嘗嘗。”
“你的珍藏自然不會差。”恩奇都接過後,贊嘆道:“倒是有些像以前品嘗的一樣了。”
十束捧着黃金酒杯,愣愣的喝下一口酒,滋味兒倒是沒品嘗出來,只是覺得能用這樣的酒杯盛,價值不菲。突然有種回到了幾千年前在烏魯克城中生活的感覺了,有吉爾這樣的人在,對于窮人來說,真是刺激……
“美味!”征服王則是直接贊嘆出聲,就連Saber也有些驚嘆。
吉爾伽美什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無論是酒還是劍,在我的寶庫中,只有一級品。”在品在一口酒後,直接道:“這樣一來,作為王的資質也是一目了然了吧。”
“Archer喲,你的美酒的确配得上極品的寶杯。”征服王擺了擺手,“不過聖杯可不同于酒杯,或許你該先說說你有什麽宏願,不問清楚這個可不行啊。”
“別妄加斷言了,雜種。”吉爾伽美什轉過頭看着身邊的少年,嘴角的弧度又上翹了幾分,“聖杯,那本身就是我的所有物品,世上的物品無一例外,其起源全部可以追溯到我的寶庫中,這一次拿到聖杯,也不過是為了将我的寶物作為聘禮,娶到蘭迪罷了。”
十束被吉爾伽美什的話語一嗆,一口酒水直接順着喉管就咽了下去,“咳咳咳,吉爾你在亂說些什麽!”
恩奇都伸手拍了拍十束的後背,也有些不贊同的看了眼吉爾伽美什,“吾友啊,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過無禮了?”
征服王直接噴出了一口酒水,繼而大笑起來,“哈哈,聖杯竟然是聘禮,Archer,你真的不是在說笑?”
Saber在一邊偷偷看了看少年,并且看到少年身後的Lancer已經握緊了雙拳,這讓她也連忙說道:“看樣子Archer你完全是自作主張啊。”
“雜種,本王的事情難道還需要你們置喙?”吉爾伽美什對于征服王和Saber的話語自然升騰起了怒氣,在看到恩奇都也并不贊同時,疑惑的問道:“吾友啊,難道你覺得這份聘禮實在太輕了?只要是我寶庫中擁有的寶物,送與蘭迪他也并不需要。”
“就算是需要聖杯,那也不用你來下聘。”十束緩過氣來,直接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越來越自說自話了。”
“精神錯亂的Servant看來并不只Caster一個。”Saber一想到那個Caster竟然對她喊着聖女貞德的樣子,也有些嘴角抽搐。
十束颌首,對于Saber的評論表示贊同。
“若是要盯上我財寶的賊人,我可一定會給予懲罰。”吉爾伽美什輕嗤一聲,“這可是作為王者的我制定的法律。”
“要是這樣的話,那也只能刀劍相向了。”征服王自然覺得和Archer談不攏,并且以他的思想,這聖杯他也是勢在必得。不過想想倒也在理,想以這作為聘禮來迎娶一直以來的心上人,這也是人之常情。只不過看那少年的樣子,倒是不樂意。
“征服王,你又是想從聖杯那裏得到什麽?”Saber直接将話題轉移到了Rider的身上,畢竟他的話,或許不會像Archer那樣亂來。
征服王将酒杯斟滿後一飲而盡,臉上也微微泛起紅暈,想了想,緩緩道:“是肉體。”
“咳咳。”十束再一次被酒水嗆到,這讓一邊的恩奇都搖了搖頭,“怎麽這麽不小心。”
十束一指旁邊在圍觀着的韋伯,“他可比我更驚訝。”
韋伯的确是目瞪口呆,并且直接蹬蹬蹬的跑到幾人之間,拉着Rider的胳膊就問道:“哈?你的願望不是征服世界嗎?”
“咳咳咳。”十束咳的面紅耳赤,沒想到征服王的願望竟然是跟湯姆蘇大神給他要求的主線任務一樣,不過看樣子和他完全不同!
征服王輕輕一揮手,韋伯就被他輕飄飄的摔到了後面,“笨蛋,盡管是靠魔力現界了,但我們不過只是Servant而已。”
征服王凝視着自己的掌心,緩緩說道:“吾想轉生于此世,作為一個生命紮根于此。擁有身體,面對天地,并且從這裏開始,完成征服世界的偉業……這才是吾之霸王之道。”
十束撫平了氣息,安靜的聽着征服王的論述,不可否認,Rider才是真正的征服王。真應該讓系統也聽聽,發布的那些任務真是和征服世界沒有一點關系。
【宿主,本系統可聽着呢,不過Rider和你使用的方式并不同,他那種方法實在是下下策】
難道按照你發布的任務,就能完成征服世界的要求?
【湯姆蘇大神提供的可是上上策,你只需要安心完成便可】
真是胡扯啊,十束在腦海中結束了和系統的對話,擡起頭時就聽到了Saber對于她的王道的見解。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故鄉,取得萬能的許願機,改變不列颠毀滅的命運。”如此認真的說着願望的Saber讓十束不禁搖了搖頭。
一旁的恩奇都現在則是在思索着Rider的話,獲得肉體現身于世,若是以前,他從未曾想過。可現在這裏有着蘭迪,若是能夠留下,那麽得到聖杯許願也不失于一個辦法。
迪盧木多安靜的垂着頭,聽着幾人的言論,無論如何,他也希望自己能夠親手将聖杯獻于少年的手上,現在的他,也生出了一份不該期盼的願望……
“你所說的要颠覆命運,那就是改變歷史?”征服王對Saber的話詢問道。
“即使是奇跡或是無法實現的願望,如果聖杯真的是萬能萬能的話,一定可以實現!”如此堅信着自己理想的Saber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這讓吉爾伽美什直接輕嘲的笑出聲來。
“Saber,就算是我,也不得不說一句。”十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端坐着開口,“否認自己建立的歷史,并且想要依靠許願來獲得重來的機會,這不是等于否定了你原來的人生?那麽坐在這裏的你還會存在嗎?”
征服王在一旁點點頭,“Saber,沒想到你偏偏會是這個想法……”
“為什麽質疑?為什麽要笑!”Saber也有些惱火的看着幾人,執着堅定的繼續說道:“奉上寶劍賭上生命的祖國已經毀滅了,為此感到痛心有什麽好笑的嗎?”
“自稱為騎士王的小姑娘竟然将生命獻給了祖國!”吉爾伽美什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話語一般,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十束直接伸出手,拽了拽吉爾伽美什,“就算她的想法有問題,那是她的理想,對此而嘲笑也不應該。”
吉爾伽美什漸漸收斂起笑容,直接将少年的手握在了掌心,“只是這個小姑娘的言論的确太過好笑。”
“國家,臣民才是需要生命獻給王的。”征服王直接表明了他的觀點,“你說的完全相反了。”
十束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吉爾這家夥握的挺緊,只得按捺下來,繼續聽着幾人的論述。
“那不是暴君的治世之道?”Saber對此也完全無法理解。
征服王閉上雙眸,緩緩道:“正因為我們是暴君,所以才是英雄。但是Saber啊,對自己的統治結果而感到後悔的王,那只是昏君!”
征服王睜開眼睛,話語頓了頓,“那比暴君更加不堪!”
十束對于征服王的王道,倒是更容易理解些,相比于Saber過于理想化的願望,可以看出她的品性高潔,但是他卻是完全不會贊同的。對于王來說,由臣民來擁護,由臣民為此獻身。而王所要做的是引領他的臣民,這樣遠比獻身更為重要。
“你難道對你統治下分裂的國家而沒有一點悔恨嗎?”Saber根本無法認同征服王的觀念,她自從死後就一直為不列颠的毀滅而感到痛心,并且無法接受。
“沒有。”征服王沉聲說道:“吾的決斷,跟随吾的臣民,靠自己的生命鑄成的結局,因此毀滅也是正常,我也會感到痛心,流淚,卻絕不會後悔,更不會去颠覆!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對與吾一起創下那個時代的所有人的侮辱!”
十束對擁有這樣氣度的王者,也不得不抱以敬意,相比之下,Saber卻認定要保護無力之人,并且以正确的統治和治理,想為所有臣民創造出一個理想的國度。
“為理想而獻身的王嗎?”十束輕輕嘆了口氣,“對于跟随着你的人,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想法,讓他們看着你殉教并且成為難以接近的高貴的王者?這樣的做法,恐怕并不适合作為能夠承擔起一個國家的王者,倒是高潔的騎士更是你的寫照……”
作者有話要說:fate裏面的三王之宴的确太棒了,征服王的氣度也好強,這一章征服王的話幾乎難以改動啊T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