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故意調戲
孟升陽這回跑到他身前,也不再征詢他的意見,使出蠻力将他扶起架在自己肩膀上,硬給拖回了屋。
“呀,白術哥哥的腿怎麽了?”孟升琴放下織了一半的麻布跑到門口幫着她一同把人扶進了屋。
“你先看着他,哪也別讓他去,我去找郎中。”說完她拿起鬥笠扣在頭上便跑了出去。
“不用,我真沒事兒。”白術想起身去追,奈何腿疼得着實厲害,只能坐在床邊對孟升琴說道:“快去把你姐追回來,請郎中又得花不少錢。”
孟升琴搖頭:“我姐說了,哪也不讓你去,我得好好看着你。”
她還真就端了一個小木墩坐在白術面前,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白術被她盯得有些發毛:“要不。。。你去照看冬冬吧,我肯定哪也不去。”
孟升琴将冬冬抱在懷裏,但依舊坐在板凳上死死盯着他。
不多時,孟升陽推開門,恭敬的将郎中請進了門。這正是那日給她瞧病的郎中,本來下着如此大雨是沒人願意出診的,無奈孟升陽不停的狂拍門板,擾得郎中家三歲小兒啼哭不止,沒辦法只得随她前來。
郎中替白術仔細檢查一番,捋着濕成一縷的胡子說道:“哎呀,萬幸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有些淤青是肯定的了,好生将養幾日便能恢複如初了。”
孟升陽這才長出一口氣,剛剛她都要吓死了,要是人家真為了給自己家補房頂摔成個瘸子,那日後肯定得對他負責。可問題是她不想嫁給個瘸子啊!
白術撓頭,他現在全身上下也沒什麽值錢的物件:“郎中您看。。。”
孟升陽這才想起請了人家出診得給錢呀,但是她們家一窮二白,兜比臉都幹淨。正在兩人無比糾結之時,孟升琴抱了一塊麻布跑過來:“郎中如若不嫌棄,便收下這麻布吧。我們窮人家的确也沒什麽值錢的物件,如今爹娘又不在家,也只能拿得出這些了。”
郎中一愣,剛要說些什麽,孟升陽趕忙岔開話題:“嗯,我爹娘不是被魏國抓做人質了麽,還請郎中諒解。”她背對着妹妹,說話時不斷對着郎中和白術眨眼,兩人理解到她的用意,也都不便拆穿。
“那就多謝小姐了。”郎中接過麻布,頂着大雨跑出門外。
“真是不好意思,害的小妹失了一塊麻布。”白術羞愧的低頭。
“哥哥言重了,這麻布本就不值錢,是那郎中人好不嫌棄才收下的。”孟升琴轉頭抱起不知何時爬到腳下的冬冬回到織布機前繼續織布。
窗外的雨還在嘩啦啦的下着,白術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冷顫:“為何屋中如此冰冷?”
孟升陽回道:“房子太過老舊,許多地方應該修補,本來爹娘說待他們此次運糧回來便把屋子好生修理一番的,哪成想。。。”眼眶泛紅,她用力搓了搓臉,不想讓淚水掉下來。
“啊,我爹會修房子,待雨停了我讓他來修一修。”他四處望着到處漏風的屋內,眉頭微皺。
“沒事兒,我尋思着找點破布将那些窟窿塞一塞就好了。”
“那怎麽行,寒冬馬上就要來了。這樣四處透風你能受得住,弟妹也受不住啊。”
孟升陽害羞的揪扯着衣服下擺處的麻繩,扭捏着說道:“那。。。你讓白伯伯來修吧。我家也沒什麽錢,修房的工錢就拿我來抵吧。”
白術好似沒聽明白她話中是何含意,傻愣愣的瞪着大眼睛呆呆望着她。
孟升陽垂眸臉色微紅道:“你覺得我給你當婆姨如何?”
她等了半天也聽到動靜,擡頭望去,白術的臉已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活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螃蟹。
“你願不願意娶我呀?”見他害羞得不行,她故意又往跟前挪了挪屁股,偷偷抓住白術放在腿上的手。
被她這一抓,他仿佛觸電般的抖了一抖,顫聲說道:“願。。。願意。。。”
孟升陽調戲小男孩上了瘾,露出壞笑故意在他大腿上輕輕一捏,白術猛的夾起大腿,她假裝被夾痛了輕聲呼痛道:“哎喲好痛噢。”
他又趕緊将兩條并得緊緊的腿分開一些,生怕再弄痛她。
見他如此好糊弄,送到嘴邊的小鮮肉都不吃的話那豈不是最大的傻瓜麽。孟升陽這回更加放肆,小手不老實的來回亂竄,白術的眼淚都快被她逼出來了。
“大姐,白術哥哥腿疼,你為何還要掐他?”孟升琴不知何時看到了她的動作,跑到跟前來關心的望着白術:“哥哥你沒事吧?臉色為何通紅?莫不是着涼了吧?”
孟升陽只覺一口老血卡在咽喉,翻着白眼沒好氣道:“去去去,小丫頭懂個屁,快去織你的布去。”
“大姐你不要欺負白哥哥了好嗎?他有腿傷呢。”孟升琴将她不安分的手拿起放到一旁,然後硬擠到兩人中間坐了下來:“白哥哥你不要怕,我大姐人很好的,只是有時脾氣上來了會揍人。”
白術低着頭,拼命拉扯着衣服遮擋着有些異樣的地方。
冬冬趴在床內哇哇直哭,孟升琴跑過去抱起他。
孟升陽得空兒趕緊又湊到跟前,白術‘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那個。。。我先回家了。”
不待她說話,他便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說來也怪,原本疼得不敢着地的腿此刻也不覺那麽劇痛了。
回到家裏白母擔憂的摸着他的額頭:“哎呀臉怎麽這麽紅?”
白父眼尖看到他的腿有些問題:“腿怎麽了?”
白術沒好氣道:“你們別問了,我累了要睡覺。”
‘唰’的一聲将簾子拉上,阻隔了父母的視線。
躲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他早已忘記了腿上的疼痛,腦子裏一直回響着孟升陽對他說的話。
“你覺得我給你當婆姨如何?” “你願不願意娶我呀?”
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仿佛還存留她溫度的大腿,臉上浮現出悶騷的笑容。
白母将幹爽的衣服拿去給他換,拉開簾子便看到他那一臉暧昧不清的笑容,轉頭對白父說道:“這小子竟然學會思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