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淵淫獸
「嘶……吧嗒……。」
魔法陣消失後,一頭與天花板齊高的巨型怪物出現了,還蠕動着比奎德拉樹的樹枝還要粗的觸腕。
這些觸腕起碼有二十餘根,上頭覆蓋着粘稠的粉色液體,就像獨眼巨人的口水一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帶着一股濃烈的異香。
觸腕粗碩且光滑,但當它蠕動時,表皮就會鼓起猙獰的筋,令人毛骨悚然。
這些滑膩的觸手很快就占滿了大床,并開始纏上晏子殊動彈不得的身體。
「這是來自地獄的淫獸。」
注視着晏子殊面色發青、畏懼不已的樣子,弗洛賽維爾得意地微笑着,「它以一切生物的精液為食,它的觸手會深入你的體內,強迫你射精,直到吸幹你的精液。」
「我想,這是對你最好的「教育」。」
在弗洛賽維爾說話的時候,這腥味強烈的怪物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而且随着觸腕的攀爬蠕動,這些粘液就像蠶絲一樣纏滿晏子殊的身體,有觸手爬上晏子殊的臉頰,在他緊閉的嘴唇上,也塗滿這種液體。
「這是世界上最強效的催情劑,你會為它瘋狂的。」
弗洛賽維爾旁觀着這一切,冷笑着。這種粘液比世上任何春藥都要強烈,只需塗上指甲蓋那麽點,就能讓人放棄自尊,願意和任何生物交媾,而現在晏子殊半裸的身體上,幾乎被這些粘液覆蓋滿了。
「打開他的腿,在他的後庭也塗上。」弗洛賽維爾用龍族語言冷酷地下令道。
「不——嗚!」
無論晏子殊怎麽掙紮反抗,巨大的軟體怪物還是用非常可怕的力氣,強行拉拽開他的雙腿,在床上固定住。
粗碩的觸腕沿着晏子殊僵硬的大腿往上滑動,潛進挺翹的臀丘之間,在緊窒的入口處,滿滿地抹上黏液。
晏子殊看起來就像是被這些粉色的粘液,給包裹住似的。
「現在,他是你的了,好好享用吧。」弗洛賽維爾面帶微笑,殘忍地說。
「不要——放開我!混蛋!!」
晏子殊大喊道,藤蔓上的刺深深紮進了他的手臂,但他此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越來越多的觸腕壓上他的身體,即将被怪物侵犯的恐懼感籠罩在他的心頭。
不——!他死也不要……。
「別掙紮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好好表演給我看吧。」
「誰準許的——?」
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在奢靡的鏡之廳內響起,房間四周伫立的魔鏡應聲爆裂!
壁爐裏的火光「轟」地燃燒起來,瞬間吞噬了大半個房間,到處濃煙滾滾,弗洛賽維爾驚呆了!
木架、油畫、燒熔的金飾不斷掉下來,地板辟辟啪啪地裂開了。從熊熊火光中走出來的金發男子,有着神一樣的驚豔美貌,長長的淺金色頭發,好似烈火一樣耀眼。
猛烈的火焰吞噬着男人周遭的一切,火星迸射,如同熔岩爆發,空氣裏充斥着刺鼻的焦臭,但是男人的神情卻比這烈火還要懾人!
他如履薄冰地踩踏過支離破碎的地板,站定在弗洛賽維爾面前,那些火焰根本無法傷害他。
「你、你怎麽能——?!」
沒有魔物能逃出龍血監獄,要抵消白龍血的束縛力量,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
「魔王的血?」
金發男人似能讀出弗洛賽維爾的心思,冰冷又猙獰地笑着。
他輕擡起右手,「啪」地打了一個響指,那巨大的嘶鳴着的怪物,就像膨脹到極點的氣球,瞬間炸裂了!
粉色黏液和殘肢濺得到處都是,又很快被火焰吞噬,已經不可能再重生了。
「你怎麽會有……魔王的血?」
弗洛賽維爾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滔天的熱焰和恐懼的雙重刺激下,汗水如同溪流從他美麗的臉龐上滑下來。
面前的金發魔物果然是上級惡魔嗎?不,即便是上級惡魔也不會擁有魔王的血,那麽是更高等級的……公爵、親王之類……?!總不可能是魔王!
——因為魔王是不會臣服于人類的。
弗洛賽維爾驚懼萬分地盯着面前的金發魔物,想要看出什麽奧秘一樣。那淺紫色的眼眸冰冷如刃,如同死神的鐮刀。
不對,哪怕是死神也不會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弗洛賽維爾曾經召喚過死神,那是空洞漆黑,好似地獄深處的玄冰,凍結着一切生機的眼睛。
而面前的男人,他冷銳的目光不僅凍結着一切生機,還好似能将他的靈魂瞬間撕裂!
那是比撕扯肉身更可怖的痛苦,讓弗洛賽維爾全身發麻,即使拼命想動,也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你就這點本事嗎?」魔物冷笑着,他的聲音如同豎琴般隽永動聽,卻仿佛生生割着身上的肉,痛得弗洛賽維爾臉頰肌肉都在抽搐。
事實上,他的身體正在流血,雙手、臉頰、腳踝,一切稍微裸露出來的肌膚,都像被刀片劃過一樣的割裂開。
而面前的魔物,甚至連咒語都沒有念。
「哼,夜魔族的雜種!」
男人低哼,讓弗洛賽維爾品嘗着來自地獄深層的火焰,他的火蜥蜴法師長袍,就像卷起的蠟油在明藍色的火焰裏融化。
他難以置信地凸着眼睛,全身都被炙燒靈魂的火焰吞沒,凄厲哀號着,跪倒在地板上。
藍色的火焰還未熄滅,從大床的方向,突然傳來尖厲的慘叫。
「啊啊啊——嗚嗚——!」
「子殊?!」
男人立即抛下弗洛賽維爾,奔向大床,只有那個地方沒有被火焰吞噬,完好無損。
「好痛……啊啊……。」
晏子殊蜷縮着雙腿,抱着自己的頭部,在床上來回打滾,他的嘴裏流淌出唾液,一會兒又使勁抓扯着自己的皮膚,好像要将皮膚下的怪物釋放出來一樣,慘叫翻滾,「好燙!……好痛!……嗚嗚!」
「是淫獸的毒嗎……?子殊,冷靜下來!」
男人十分痛心,試圖抓按住晏子殊的雙手,不讓他再抓傷自己。
但是晏子殊的力氣出奇的大,雙腿還亂踢亂踹,男人的胸腹結結實實地挨了好幾下,若是普通人,早就受重傷了。
「好難受……好熱……別再折磨我了!讓它出來!出來!!」
淫獸的血從皮膚毛孔滲透進晏子殊的血液,如同毒素流經心髒、頭部,以及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極度的高熱伴随着難以言喻的痛苦,持續地蹂躏着晏子殊,他全身浸着汗水,頭腦裏早就失去了理智,而他的下腹也堅硬炙熱,濕透的前端在金色的絲質床毯上拉出細絲。
卡埃爾迪夫的眉頭深深地蹙着,而緊閉的青銅門正被士兵們「砰!砰!」地撞擊着,門栓已經搖搖欲墜,救火的警鐘響徹整座宮殿,成千的士兵蜂擁湧上樓來。
「啧……。」雖然能夠大開殺戒,以儆效尤,但顯然不是時候,卡埃爾迪夫抱起陷入半昏迷狀态的晏子殊,開啓時空之門。
小小的光點如同閃電般膨脹,光芒眨眼便籠罩住整個房間,如同破曉的陽光刺破時間與空間,形成一個巨大的圓,三秒之內光芒又「咻」的消失,卡埃爾迪夫和晏子殊都不見了。
「砰!匡!」
士兵終于拿木樁撞開了門,迎面撲來的烈焰幾乎燒化了他們的盔甲,有的人披風着了火,不停在地上打滾。
這着名的鏡之廳已經毀了,牆壁、天花板都坍塌下來。高空中濃煙滾滾,這場大火可能會殃及整座宮殿,但他們還是借助防火盾牌,沖進了火焰裏,尋找他們的祭司長。
弗洛賽維爾四肢着地,跪倒在地上,看不清他是活着,還是死了?領頭的萬夫長焦急地抓住他的肩膀,喊道,「閣下?!」
(萬夫長:帶領萬名士兵的武官,是宮廷近衛軍統領。)
弗洛賽維爾渾身是血,昂貴的衣袍和銀絲般的頭發被燒焦了,已經毫無聲息。
士兵們驚呆了,竟然有人能夠傷害,不!是殺了他們的祭司長?!是魔物嗎?肯定是魔物入侵了!
萬夫長立即喊道,「通知聖靈會,封鎖城門!召集軍隊,全國進入一級戒備狀态!」
「是!」
有士兵領命,立即去通知祭司團和軍隊了。有多少年了呢,自古代的那場大戰後,他們從沒有這樣大規模的追殺過魔物了。
金色的晨曦透過濃綠的密林,灑落在帕夏爾泥漿山谷的深處。
這裏屬于巴戈特西南面邊境地帶,由于聖靈會在這裏設立有最高級別的結界塔,阻止魔族自由出入,卡埃爾迪夫只能将晏子殊移動到這裏。
泥漿山谷雖然有着不怎麽好聽的名字,卻是風景宜人,也是幻獸們的栖息地。
在清澈的溪流旁,卡埃爾迪夫把懷裏的晏子殊放下來。
「……唔?」
清新的青草味和「啾啾」的鳥鳴聲使晏子殊清醒了過來。
溪流邊的草地格外柔軟,草葉上的露珠泛着晨曦的光華,滋潤着晏子殊如火滾燙的肌膚,但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晏子殊睜着水潤的黑眸,呼吸淩亂。
「蘭斯……我好熱……好難受……嗚。」
晏子殊掙紮着從草地上爬起來,死死拽住卡埃爾迪夫的雙手,用巨大的力氣把他壓倒在草地上,并揪住卡埃爾迪夫的長袍衣襟,想要把它撕扯開來!
但是魔龍塔拉斯的皮柔韌無比,不是那麽容易扯裂的。
「唔……怎麽回事……?」
晏子殊困惑地呢喃,與卡埃爾迪夫的黑色長袍厮鬥起來,就像一頭發怒的小豹子,抓得卡埃爾迪夫臉上都留下了指甲印。
「子殊,等一下!」
卡埃爾迪夫鉗制住晏子殊的雙手,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到身下,凝視着他,「別着急,冷靜一點。」
「好疼……你抱我……。」
眼淚從黑寶石般的雙眸中滾落而下,晏子殊沙啞地乞求着,「抱我……蘭斯……。」
卡埃爾迪夫深深嘆了口氣,淫獸的毒只有經過交媾才能解除,他不是不想抱晏子殊,而是希望在他頭腦清醒的時候,與他上床。
「蘭斯……?」晏子殊急促地喘息,不明白卡埃爾迪夫在猶豫什麽?難道他已經厭倦他了嗎?還是——?
晏子殊突然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汗濕的絲綢襯衫緊貼在身上,衣襟早就被撕毀了,而下半身的褲子也被脫到了腳踝,他的胸膛和大腿上,粘糊糊的粉色液體正滴淌下來,乳首處還有鮮明的咬痕。
雖然沒有被侵犯,但是這副模樣也夠難看的了,晏子殊的意識頓時清醒,面色刷地變白,又轉成了羞恥的紅色,雙手慢慢放開了卡埃爾迪夫。
但是,卡埃爾迪夫卻拉過他的頭,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
舌頭被勾纏住用力吸吮,頭皮頓時泛起一陣酥麻,晏子殊的喉嚨呻吟出聲,閉着眼睛,積極地回應着卡埃爾迪夫的吻。
沸騰的情欲使他的頭腦一片混亂,也不知道心裏在焦急些什麽,一接觸到卡埃爾迪夫的氣息,晏子殊就無法控制住自己,貪婪地舔舐着卡埃爾迪夫的舌頭,啃咬着他的嘴唇,雙手就像要溺斃的人一般,牢固地圈住卡埃爾迪夫的頸項。
「子殊……唔!」
晏子殊這麽熱情,卡埃爾迪夫是很高興,但是那一副立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饑渴模樣,也令卡埃爾迪夫稍稍覺得困擾。
因為他會被處于情欲爆發狀态的晏子殊煽動,而不顧一切地要他。
這樣是會弄傷晏子殊的,但是……。
四肢交纏的擁吻越來越熱烈,熾熱的鼻息響徹耳邊,卡埃爾迪夫一邊移動雙手,用治愈之光治療着晏子殊身上的傷口,一邊舔吮着晏子殊的嘴唇,往下移動。
咽喉似乎是晏子殊敏感的地方,當卡埃爾迪夫用牙齒輕咬那裏的時候,晏子殊全身劇烈一顫,那充血而挺立的分身,堅硬地抵着卡埃爾迪夫的小腹。
「啊哈……唔……蘭斯……摸我。」
晏子殊渴求卡埃爾迪夫進一步的撫摸,兩人的唇舌又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卡埃爾迪夫的吻不僅充滿色氣,而且獨占意味十足,他遒勁地舔舐、翻攪着晏子殊的口腔,直到晏子殊氣都喘不上來。
「嗯……啊啊……哈……啊。」
晏子殊的嘴唇被唾液滋潤着,呼出的熱氣又使它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誘人極了。
卡埃爾迪夫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支撐多久,苦悶極了,這可真是比龍血監獄,還要折磨他的酷刑!
「啊……蘭斯……嗚……快點。」
晏子殊卻不管這些,只要卡埃爾迪夫的動作稍有遲疑,他就難以忍耐地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催促卡埃爾迪夫快點動作。
淫獸的毒就像長着尖牙的小怪獸一樣,啃噬着他的血管,刺激着他的心髒。熱……好熱……肌膚滾熱發燙,連吐出的氣體也仿佛能灼傷人。
晏子殊主動覆上卡埃爾迪夫的嘴唇,伸入舌頭。
他的吻技真是進步神速,卡埃爾迪夫苦笑着想,又給了晏子殊一個銷魂噬骨的吻後,卡埃爾迪夫伸手握住了晏子殊的性器。
「啊啊……!」
驚喘聲赫然響起,劃破寂靜的森林。卡埃爾迪夫的手指都沒有動,就感覺到指間濕潤了一片。
只是被握住,晏子殊就射精了,看來淫獸的毒果然厲害。
「嗯……唔……啊。」
盡管已經射了一次,那種全身着火般的煎熬感卻絲毫沒有減輕,晏子殊的性器仍然堅硬地挺立着,臉頰及頸項上的汗珠,好似雨點般滾下。
卡埃爾迪夫右手握着晏子殊炙熱的性器,緩慢、有力地搓揉着它。白皙的指尖勾起先前落下的液體,來回磨蹭着發熱的鈴口。
激烈的快感令晏子殊啞聲尖叫,緊接着下腹肌肉就急劇痙攣起來,龜頭也瑟瑟發抖,馬上就要再次吐精!
「子殊,別着急……。」
卡埃爾迪夫卻突然勒住了晏子殊的性器,強行抑制住他射精的沖動。一下子高潮太多次,晏子殊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不能讓他被淫獸的毒肆意擺布。
「嗚嗚……蘭斯……讓我射!」
晏子殊痛苦地呻吟着,雙手難受地抓撓着下腹。卡埃爾迪夫低下頭,溫柔地親吻他的嘴唇,然後灼熱的唇瓣又壓上纖細的鎖骨,從那裏開始,一路舔到了肚臍的位置,洗去弗洛賽維爾留下的一切痕跡。
「唔……啊……哈啊。」
晏子殊的腰部向上浮了起來,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他束縛在腳踝的褲子以及皮靴,都已經被卡埃爾迪夫脫去了,如今身上只剩下一件破破爛爛的襯衫。
然後,仿佛嫌那件襯衫也礙事,卡埃爾迪夫三兩下就扯下了它,手掌直接摩挲着晏子殊柔滑硬實的背肌,繼續着親吻。
「唔……啊……嗯啊!」
濕熱的舌尖勾弄着形狀姣美的肚臍,在裏頭打着轉,而後,又沿着平坦的小腹,舔上不住發抖的雄根,晏子殊立即喘息了一聲,雙手緊揪住卡埃爾迪夫的金發。
「唔……。」
金色的發絲柔滑至極,像晨露般冰涼,晏子殊的手指惬意地感知着這份涼爽,指尖陷進發窩裏去。
「啵……咕滋。」
卡埃爾迪夫擡眼凝視着晏子殊,任由他抓扯、觸摸着頭發,嘴巴深含住硬熱的性器,剛勁地吞吐、套弄。
「啊啊……哈……蘭斯……。」
晏子殊一再被推上愉悅的頂峰,徹底抛開了羞恥心,嘶啞呻吟着。
一波波甘美甜蜜的浪潮湧上他的身體,幾乎讓他窒息,晏子殊的雙手無力地輕顫着,已經抓握不住發絲,漆黑的雙瞳被氤氲的霧氣吞沒。
「唔……啊……哈哈……。」
卡埃爾迪夫似乎知道怎樣令他更加快樂,舌頭往上滑動,煽情地舔舐着晏子殊的分身,阖起牙關輕咬着濕透的前端,又用力将蜜液吮吸幹淨。
「唔啊啊……!」
晏子殊的胸膛急促起伏,頭腦一片暈眩,那是被愛欲折磨,無法遏制的焦渴。
他的雙肩、修長的腿,以及腹股溝都極誘人地痙攣着,不斷流淌下更多黏稠的蜜汁,卡埃爾迪夫深情地凝視着他,雙眸如同燃燒的紫薔薇般炙熱。
一會兒後,卡埃爾迪夫悄悄松開了緊勒住根部的食指和拇指,無需他再做什麽,晏子殊就激昂地攀上了高潮!
驟然射出的精液,濺到了卡埃爾迪夫的臉頰上,又往下滴落進緋紅的唇瓣裏,卡埃爾迪夫閉上嘴唇,無聲地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