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怨靈谷 (18)
憐了我只能一人孤獨寂寞冷咯。
“影子,你先回去吧。”
杜碧影正在腹诽,李軒突然說這麽一句話,杜碧影還以為李軒會讀心術呢。
“那可不行,老子可不能留主子一人在這。”
李軒微微一笑,丹鳳眼瞬間眯成了一條縫,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十分溫暖,杜碧影都看呆了。怪不得,主子會迷倒一堆女人啊。老子也要學學這笑容。
想着,杜碧影也學着李軒的樣子,回應了李軒一個眯眼笑。笑的李軒嘴角一陣抽搐,今天的杜碧影,為什麽給人一種深深的違和感……
“快去吧,害怕你的族長不能保護自己麽,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裏。這兒我可比你熟悉。”
杜碧影揉了揉臉,沒有再拒絕,俯身便離開了。
月光灑落而下,李軒獨自一人在淮湘王的府後院中走着,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被拉得狹長。
他想着剛才牢裏黑袍和他說的那些話。
“魔王重現,天下大亂。當年聖祖大人雖然算出了魔王已經和南宮謹簽訂了合約,卻始終沒有算出,魔王到底會如何重現。所以,他只能派我去卧底。”黑袍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的緩緩道來。
李軒聽說了他是卧底,面色不變,只是喃喃道:“我想到了千萬種可能,卻沒想到,你竟然是卧底。想必讓南宮謹那樣心思缜密之人收留你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當時你也受到了不少苦吧。是什麽讓你對聖族死心塌地?這麽多年,我又如何得知,你有沒有真的叛變。”
李軒的話裏,帶着明顯的不信任。
說着,黑袍眼中微微有一絲閃動,仿佛是在看着過去自己經歷的一切,那種徹骨的疼痛讓他難以呼吸。
“我所一切,為聖族,但更多的是為一人。”
“誰?”
“一生摯愛。”
李軒看着聽着黑袍仿佛用所有力氣說出了這話,心微微一沉。他知道讓黑袍這樣的人說出這些已經不容易,進一步到底如何,他不想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也不例外。
聽到黑袍如此吃力的說出一生摯愛四個字,李軒瞬間就相信他了。饒是殺伐決斷的明軒王,有的時候判斷事情,也不過全憑直覺。
賭,也是一種能力。
李軒點了點頭,說話的語氣不似剛才那般冷漠:“你的任務是什麽。”
“阻止魔王出世。”
“可有成果。”
“一無所獲。我現在只知道,魔王處于嬰兒時期,就在南宮謹的胸口。”
胸口……
李軒突然想起那日山峰上的一戰,自己的劍氣劈開他的衣襟,看到的胸口那掙紮的小東西。那東西沒有還沒有任何形狀,紅彤彤的,從內往外透着紫色的光芒。
原來那就是魔王嗎?
“現在他處于嬰兒時期,為什麽不殺了他!”
“根本殺不了。南宮謹曾經一度差點修煉成魔,卻被你毀了魔脈,現在處于半魔狀态。能力和你差不多。別看那魔物只是處于嬰兒時期,但是卻有着極強的抵禦能力,我到現在為止都未能知道有什麽東西能傷害他。只知道曾經人魔大戰的時候,一位女上仙最後用自己的血将其封印了起來。誰知,他卻利用和強大一些的人類簽訂契約來重新孕育自己的生命。不可不謂不恐怖。小小的嬰兒時期都有這般能量。成人之後,該是多麽可怕。”
“那個女上仙呢?”
“死了。”
李軒漠然,原來自己現在肩負的使命竟然如此巨大。對方這般強大,該怎麽打敗?
“不過,我聽說女上仙早已轉世,命運所至,終究會出現的吧。”
李軒點了點頭,繼續道:“魔王的事情還可暫緩。你可知道,行屍的問題該怎麽處理?”
黑袍點了點頭刀:“行屍的屍毒來自于暗閣用陰陽之術培養出來的行屍王,這陰陽術法我不是特別了解,全部由黑白影子控制。影子家族是陰陽家曾經最為龐大的分系,很是強大。對于陰陽生死術了解的透徹,只要滅了這兩個人,并且找到行屍王,就能解決行屍屍毒的擴散。至于已經中了屍毒的人,聽說有一種丹藥可以治療。叫做解屍丹,不過這種丹藥都只有聽說過,沒人知道。不知道聖族有名的煉丹錄有沒有記載。”
李軒會意的點了點頭,感激的看了黑袍一眼道:“大恩不言謝,不過,你現在還不能出去,否則南宮謹的眼線一定以為你對暗閣叛變不會放過你。我只能繼續對你施行,以你在暗閣的位置,想必他們回來救你。”
“我也是這個意思。”
想到這裏,李軒嘴裏喃喃道:“聖族煉丹錄,看來,自己再不想讓丫頭卷進來,也不行了。”
“喂!想什麽呢?”李軒正想的入神,一道俏皮的聲音突然傳來,将他從自己的思緒之中拉了回來。
李軒回身,便看到了嘟着小嘴兒一臉賣萌的月淩霄。
V108章:在你面前,一敗塗地
“是你?我沒找你,你自己倒找上門來了?”李軒面無表情的看着月淩霄,聲音卻冷漠至極,透着些許威脅的意味。
此時葉幼怡剛好無聊帶着紅毛在王府中放風,卻看到了他們兩人單獨在後院花叢中。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對着紅毛做了一個安靜的姿勢,一人一狗偷偷的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一人一狗跟做賊似的冒出兩雙眼睛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
“小怡怡,這個月淩霄很危險!”
“不用你說,我當然知道危險。”還能不危險麽,自己的小軒軒都要被搶走了好麽。
紅毛狗鼻子抖了抖,它總是能聞到一些不好的氣味,比如,上次的屍臭,比如人妖身上過旺的雌性激素,還比如女漢子身上過旺的雄性激素,在現代的時候,小怡怡一發飙紅毛就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雄性激素飙升。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搭理她為妙,比如現在的小怡怡就是如此。
不過,紅毛将視線投在了月淩霄身上,它覺得這個人似乎更加危險。
“啪!別動來動去,安靜點。”葉幼怡一巴掌把不老實的紅毛差點拍暈了。
紅毛極度抑郁的用夠爪子刨着狗毛。哥的發型!纏着帥隊做了好久的!艾瑪,被破壞的木有了。
葉幼怡卻根本沒功夫搭理它,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只見淩霄一臉天真的模樣,嬌滴滴的眨巴着大眼睛道:“軒哥哥找我?有什麽事麽?呃——”
葉幼怡做了一個嘔吐狀的姿勢,我靠,你能再惡習點兒麽?賊眼睛眨什麽眨,有機會本小姐一定挖了你的眼睛!
想着,葉幼怡伸出魔爪就對着月淩霄的方向做了一個挖眼睛的姿勢。
而花叢中,還未等月淩霄說完,李軒的手已經遏制住了月淩霄的喉嚨,将月淩霄就這般擡了起來。
“解藥給我。”
月淩霄擰眉咳嗽着,雙手抓着李軒的手拼命的掙紮。整張臉被憋得通紅,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什,什麽解藥。我沒有。”
“敬酒不吃吃罰酒!”李軒眼神一凜,陡然騰起靈力,本就有些呼吸不過來的月淩霄現在更是被李軒的靈力壓制的喘不過氣來。李軒駕着月淩霄從院子這頭瞬移到了院牆邊上。
因為速度極快,月淩霄整個人被重重的砸在了牆上。她已經開始翻白眼兒了,可是李軒仍舊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葉幼怡在一旁幸災樂禍,掐死她掐死她!
“再說一遍,解藥!”李軒面色一沉,冷聲道。
“咳咳咳,你掐死我,你就再也拿不到解藥了。你,你掐死我呀!咳咳咳。”
李軒直視着眼前這個女人,從這女人眼中他看到了強烈的恨意。這樣的恨,甚至大于她的生命。李軒看着她,心中有些許疑惑。自己和月淩霄之間真的有這麽大的仇恨麽?
葉幼怡在一旁,聽到李軒說解藥,心神微微一動,原來軒已經知道自己中毒了麽?知道了卻不說,這樣默默的關心保護自己,卻不讓自己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葉幼怡想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
紅毛嘴角抽搐的看着葉幼怡,自己是犯賤麽?非要拽這位出來在院子裏逛游?
看着月淩霄如此倔強不屈,李軒這才緩緩放開了手,月淩霄因為血流不通暢險些跌倒在了地上。李軒立即接住了她,單手将她勾進懷中為她把脈。
這一個動作引得躲在草叢中的葉幼怡就差蹦出去揍人了。還好紅毛死拖着将她拖住了。
月淩霄癱軟在李軒的懷中,看着李軒微微皺眉為自己把脈的模樣。她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她恨自己沒用,恨自己還是這麽在乎眼前這個人。就這麽一瞬間,她有些恍然,自己千方百計的脫離南宮謹,來到他的身邊,真的,只是為了報仇嗎?
葉幼怡看着那兩人如此暧昧的模樣,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李軒!就算你是為了幫我拿解藥,也不用這麽拿吧。就憑借我葉幼怡的醫術,難道還稀罕她的解藥!?
你你你,月淩霄,你什麽眼神?再看,再看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睛!
月光灑在李軒的臉上,月淩霄看着那張絕美的臉龐,臉上的恨意漸漸的消散。然而,不過須臾,月淩霄便想到了曾經自己被李軒抛下的那一刻。想到自己在暗閣暗無天日的生活,她的眼中恨意再次騰起。眼前這個人,就是害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自己怎麽可以心軟!
他現在為自己把脈,也并不是真的關心自己,只是害怕自己死了沒人給他的小賤人解藥了吧。
想到這裏月淩霄冷笑了一聲,李軒啊李軒,你竟然可以為了葉幼怡做到這一步。好,好得很!
她突然很想笑。那小賤人說的沒錯,自己真的很可憐很可悲。不是麽?
李軒側目看着月淩霄所有的表情變化,卻沒有捅破。在确認了月淩霄身體沒事,這才放開了她:“說吧,到底要我怎樣,你才會給我解藥?”
月淩霄看着這個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的人,眼神陰冷道:“和我成親。”
我呸!李軒,你敢答應,我發誓一輩子不理你。葉幼怡瞪大雙眼,繼續看着。
“不可能。”李軒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葉幼怡在草叢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休想救你的葉幼怡,你就慢慢看着她五髒六腑具融,七竅流血而死吧。至于我,我根本不怕死。大不了一起下地獄好了!哈哈哈哈哈。”月淩霄笑了,嘴角噙着血,在這月光下笑的很是猖狂。卻給人極其悲涼的感覺。
李軒看着眼前這個瘋女人,語氣淡淡的,仔細聽來還有些許回憶的意味:“還記得第一次見你,那個時候你就像一朵蓮花般純潔無暇,是什麽事情讓你這些年來變成這副模樣?
你這樣,只會讓我瞧不起。就算你和我成親,也終究不會幸福。你難道忘記了當年對我說的話?難道你就是這麽愛的?為了愛,可以把自己變成一粒塵埃,毫無尊嚴?為了愛,你可以不擇手段?當初位聖族付出一切的你,終究是回不來了。”
“哈哈哈,幸福?”月淩霄雙眼透着寒光,自從自己被你抛棄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幸福可言了。現在你竟然和我說幸福?
“李軒,你不知道吧,我早就不需要幸福了。我現在要的,就是讓你們生不如死。讓你們和我一起下地獄!”月淩霄眼中布滿血絲,心中恨,恨到了極致。恨到再也無法忍耐!她瘋了一般大吼一聲,手上的靈力陡然騰起,就這樣用盡全力的給了李軒一拳!
李軒不躲不避,就這麽挨了她一拳。
月淩霄呆呆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軒:“為,為什麽不躲?你為什麽不躲!?”
月淩霄幾乎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全然沒有發現李軒是在試探她。而剛才她已經在無形之中透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李軒微微勾起那抹性感的紅唇,嘴角卻緩緩沁出了血絲,月淩霄那一拳打在了還未恢複的傷口上。那個傷口便是前幾日葉幼怡留下的。
痛,很痛,卻沒有被葉幼怡打傷的時候痛。
汗珠一點一點的從李軒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他咬牙看着媚生,眼中流露出了愧疚之情:“媚生,我知道自己欠你很多。可是若要讓我用自己來還你,不可能。于你,于我,于葉幼怡都不公平。我愛葉幼怡,很愛。我知道,如果沒有你,聖族就不會有今天。為了報答你,你可以随時随地取走我的生命,可是,若要我做傷害丫頭的事情,絕不可能。”
聽到這句話,葉幼怡呆在了原地,一股暖流滑過心田,葉幼怡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名叫幸福的笑容。
傻瓜,自己到底有什麽,可以讓他為知己做這麽多?命都比自己重要嗎?就算舍棄性命,也不願意讓自己難過?
想着,葉幼怡的眼圈有些許紅潤。
葉幼怡看着李軒疼的滿頭大汗,雖然心痛難遏,卻始終沒有走出去。李軒懂她,她也懂李軒。李軒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小時候為了聖族而放棄了媚生。或許這一拳可以讓他釋然一些吧。既然李軒寧願背負這一切也要照顧自己的心情。那麽自己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讓他為難。
最重要的是,李軒的武功高強,恢複能力極其強大,不過一拳而已,放放血,也算是排毒養顏了。
月淩霄的手上已經血肉模糊,她的手微微的顫抖,血沿着手背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李軒的面前。
而李軒淡漠的神色就如同一根根尖銳的針,一點一點的刺進了月淩霄的心中,她,也疼的無法呼吸。如果當初,你願意對我哪怕只有對葉幼怡一半的好。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啊。
可是,如果再繼續逼迫李軒,他恐怕真的寧願死,也不願意讓那小賤人傷心吧。
到了這一刻,媚生才明白,自己是舍不得眼前這個死的。再怎麽恨,其實還是恨不起來的。無論怎麽僞裝,在他面前,自己終究會輸得一敗塗地。
媚生自嘲的冷笑了一聲,眼中是深深的無奈和絕望。李軒,在你面前,我,一敗塗地。
她看着沾滿了李軒的血的手,又看了看李軒堅定地神情,才發現,自己在他心中,不過只是一個需要報答的人。不過如此而已……
媚生無力的從懷中拿出了半顆解藥:“給她吧。可以緩解一下病情。行屍王會在十五陰氣最盛的時候出現,等你滅了他,把他體內的行屍丹給我,我會把剩下的解藥給你的。”
說完,媚生便轉身打算離開了。
“媚生……”
就在媚生離開的時候,李軒突然叫住了她。
媚生突然頓住了腳步,有些許期待的等待着他接下來的話。
李軒也半響沒有說話,末了,他只是說了六個字:“謝謝你。對不起。”
媚生聽到這幾個字,強忍着淚水,沒有說話。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離開了。
李軒看着媚生孤獨的背影,慢慢握緊了手裏的解藥。葉幼怡也是沉默不語,按照道理,她應該很恨她才對,可是,此時此刻,卻怎麽也恨不起來。
終章:大結局
圓月,高高先挂在遼北成之上,今日的月亮似乎帶有血色。今日便是月圓十五夜,整個遼北城幾乎沒了人際,城市空空蕩蕩的看起來十分吓人。
而遼北城卻四處游蕩着的是另外一種駭人的生物,行屍!
但是有一處确實十分熱鬧的,那就是遼北淮湘王府,今天是李軒成親的日子。索拉聲此起彼伏,從遠處看,淮湘王府燈火通明,然而,站在高處,卻會被那朝着淮湘王府一湧而去的行屍吓所震懾。
就在淮湘王府周圍,異能特工隊所有成員和小和尚為淮湘王府做了一個結界,讓整個淮湘王府被包圍其中。
“受死吧!”
“轟隆隆!”
在一聲巨響之後,葉福順眼前閃過一絲白光,眼前那個嘶吼的怪物瞬間消失不見。
“太多了,根本打不過來!”帥隊此時已經精疲力竭,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而且那個行屍王怎麽一直沒來。
葉幼怡一邊處理着行屍,一邊大聲道:“再多也要堅持下去,只有給李軒他們争取時間,他們才能夠完成偷梁換柱,成功偷襲!”
“對!堅持住!”彈彈咬牙道。
小和尚四處貼着符紙,左右忙活的不得了。
大周皇宮內。
“報!——”
“說。”皇上低沉的聲音響起。
“遼北突然出現了無數個怪物!”
“淮湘王府是何動靜?”皇帝見怪不怪,似乎他本就知曉這件事情一般。
“淮湘王府仍舊在舉辦婚禮,只派了少許幾人前去抵抗。”
聽到這句話,皇帝微微皺了皺眉頭,這麽淡定?按照李軒的個性應該不會吧。
想到這裏,他突然驚醒:“我調遣的商王鎮守南方的軍隊為什麽還是沒有來!?”
“回禀陛下,我們不是這就來了嗎!”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那命報信的侍衛聞聲而倒。
“乾兒!?”皇帝震驚的看着眼前的李正乾,他今天一身戎裝,身後确實千軍萬馬。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皇帝的面前。
“怎麽,沒想到是我吧。你沒想到的還在後面呢。”李正乾微勾嘴角,憤恨的看這眼前這個狠心的父親。
“父皇,救救我!”
皇上李宗銘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見李軒已經劫持了商王。
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愣了半響,才絕望的笑了一聲道:“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李軒微勾嘴唇,看這李宗銘:“很簡單,偷梁換柱,你想将商王的軍隊調遣回來對付我們,那我們半路劫持你的軍隊,讓他們群君覆膜。再換上我們的軍隊,便大功告成了。”
李宗銘不敢置信的搖頭,仰天狂吼道:“原來是天要亡我!”
李正乾看這自己的父親,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同情,最是無情帝王家,他對自己的父親早就沒有任何的期待和親情:“你是要選擇自己死,還是選擇在我手中死。”
李宗銘嘴角微微抽搐,自嘲的冷笑了一聲道:“我一生經歷大大小小無數戰争,被敵人俘虜過,卻始終沒有臣服過。就算是死,我也要有尊嚴的死去!”
“嘶!”
還未說完,李宗銘就拔尖兒出,死于非命。
李正乾面色沉重,李軒也微微嘆息,他們都是生于皇家的人,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他們已經深深地體會了。子殺父,兄殺弟,何來親情,何來關愛。
然而,在這樣一代枭雄倒地不起的時候,李正乾對他的恨,也從此煙消雲散。
先皇駕崩,大周易主,李正乾周昌王即位。一切都煙消雲散,一年轉眼之間便過去了。
“啊!——啊!疼,疼,疼,為什麽不是男人生孩子啊!李軒,你這個王八蛋,跑哪裏去了!”
“她都罵我了,快讓我進去!”
李軒現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女人生孩子,你男人進去像什麽樣子。放心吧,那丫頭能喊的這麽起勁兒絕對沒有問題。”葉福順好笑道。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山洞,這個山洞叫做蜈蚣洞,一進洞中就會被多的數不清的入口和岔路所迷惑,并且裏面還被聖族人下了強烈的結界。
然而,雖然做了嚴密的防備,葉福順仍舊有些需擔心。
葉福順微微皺眉,有些擔憂,之所以将葉幼怡移到這裏來生産,就是害怕在她最為虛弱的時候,無法控制體內的靈力而為禍百姓。而且……
葉福順看這天上的月亮,離子時越來越近了,魔王恐怕也要出世了。
“哇哇哇。”一聲響亮的聲音終于出現。
“是個兒子!是個兒子啊!”
葉幼怡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已經精疲力竭。李軒一沖而入,進來到了葉幼怡身邊。
“丫頭!辛苦了。”
李軒抱着自己的孩子,眼前這個小東西眼睛大大的,李軒被萌的心都化了。小和尚也進來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吵着鬧着要逗他。李軒偏偏不給他看,只是一個人霸占着孩子。
就在大家合家歡樂的時候,一陣風突然襲來,李軒瞬間皺眉感覺到了不妙。
“老頭,葉福順兒,把孩子交出來!”
随着一聲曼妙的女聲出現,一個孩童般大小的女孩子站在了門口,接着暗閣的另外三人也全都閃電般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葉福順凜然的看着幾個人:“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怎麽進來?我自有辦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葉福順看着四人身後,緩緩走來一個黑衣人,那人不是南宮謹是誰?
葉福順暗道不好,瞬間瞬身到南宮謹身前:“你若再往前走一步,小心你的命!”
南宮謹好笑的冷哼了一聲:“就憑你?笑話!”
南宮謹突然靈力大盛,将葉福順瞬間彈開了出去。
葉福順捂住胸口,震驚的看這南宮謹,他,就快要遁入魔道!?一年的時間,怎麽會這麽快!
李軒看這不對勁兒,也瞬間從房間裏面瞬身了出來。
“南宮謹,你今日休要胡來!”
“胡來?我可沒有胡來,我只是來帶走我該帶走的東西。哦,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你們生的孩子,就是當年封印魔王的上仙轉世!我需要她的血來打開封印。今日不得到這個孩子,我是不會罷休的!”
“哼,那你就試試。”
說着,李軒和南宮謹兩人就開始了殊死搏鬥,而另外的幾人,全部進了房間。
葉幼怡此時已經拖着虛弱的身子穿戴好了衣衫。可是因為身子太過虛弱,根本搶不過他們,眼看着孩子就要被搶走,葉幼怡突然爆發大招,将幾人全部打暈。
随後從後面飛了出去。
然而,就在剛才他們奪走孩子的一瞬間,早就取回了孩子的血,現在只需要将血放在南宮謹的身上,魔王就能夠複活了!
葉幼怡一路帶着孩子狂奔,然而當葉幼怡來到戰場的時候
魔王已經吸食了孩子的血液,便借着南宮謹的身體,重生了。
就在聖祖寓言魔王出世的那一天,魔王重生了。
一陣地動山搖,生靈塗炭。葉幼怡将襁褓中的孩子交給了葉福順,自己和李軒等人共同禦敵。
李軒專心致志對付被魔王控制心性的南宮謹。
而葉幼怡則帶着紅毛前去阻攔魔王。
原來紅毛是上古神獸,只有它的血才能再度封印魔王。
大戰最後的一幕,驗證了那句聖族人常挂在嘴邊的預言:命運之戰,雪山之巅,魔王重現,火鳳在天,扶搖直上,俯沖灌頂,觀音悲淚,救贖吾邦。
葉幼怡終究贏得了大戰,卻發現自己其實不過是觀音的一滴淚,完成了使命,終究要結束。
就在人們全都在歡呼的時候,葉幼怡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李軒悲痛欲絕,就此失憶了。
其實誰也不知道,葉幼怡并沒有消失,她不過是去了天庭,稱了上仙。葉幼怡的前世就是上仙,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便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葉幼怡重生歸來,再次回到了這個大陸。一切都不再一樣了。她甚至連李軒在哪裏都找不到。所以只能夠隐秘在山谷之中做那赫赫有名的鬼眼邪醫。葉幼怡在聖族找到了葉福順。
帶回了自己的孩子,和孩子一起在藥師谷裏生活了下來。
聽說這個邪醫,必須要有重金才會出關給你治療。
聽說這個邪醫沒有治不好的病痛。
聽說這個邪醫只要是美男,她都會搜尋去谷中,過幾日再将它們放出來。
這個邪醫有一雙鬼瞳,你讓她不高興了,分分鐘秒殺了你。
經典名言便是:“沒錢?不治,有色?考慮一下。”
沒錯,這個鬼醫便是葉幼怡。
可是誰也不知道,葉幼怡之所以這樣,是希望自己的名氣能夠讓李軒找到自己。
她劫持美男,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李軒。
她重金治療是因為她要養着藥師谷中的孤兒。
然而命運使然,她終究和李軒重逢了。和最初的相遇一樣,還是漫天的雪夜,葉幼怡藥師谷外漫步。看着一個金色衣着的男子跪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跡。
葉幼怡仿佛預感到了什麽連忙跑了上去,當看到李軒的時候,淚模糊了雙眼。
葉幼怡将李軒帶到了藥師谷,為他治療,李軒在昏迷之中一直念着葉幼怡的名字。讓葉幼怡心中一陣酸澀。
然而,當他醒來後,葉幼怡才發現,原來李軒失憶了。
葉幼怡也不着急,陪着李軒一直等待着他恢複記憶。
李軒養傷的時候,看到母子兩人幸福的生活,慢慢受到了感染。在一起愛上了葉幼怡。
雖然到最終也沒能恢複記憶,但是,愛,從來就不曾被磨滅。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