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怨靈谷 (17)
想一個人待一會。”
“恩,剛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只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沒關系,我沒事。”
李軒看着葉幼怡神色有些不對,卻又不想勉強她,便點了點頭離開了。
葉幼怡看着李軒的背影,愧疚,不甘,痛苦,一湧而出,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這難道就是命?
李軒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葉幼怡,葉幼怡沖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李軒這才離開。走了兩步,他的腳步突然頓了頓,卻并沒有回頭。
“丫頭。”
“嗯?”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相信我,不要離開。”
葉幼怡似乎沒想到李軒會問這句話,心中微微有些緊張,難道他看出來了?他那麽聰明,會不會……
不會的,應該是因為覺得自己傷害了他,怕自責所以才這麽說。
“恩,我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嗎?”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但不論在哪裏,我的心都是向着你的。”
李軒聽到這話,沉默了許久,道:“丫頭。你相信我嗎?”
“相信。”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停頓,葉幼怡的回答,幹脆果斷。
雖然知道葉幼怡會這樣回答,可是,回答的這般果斷卻仍舊讓李軒的心漏跳了一拍。
“記住你說的話。”李軒說完,便離開了。
葉幼怡看着李軒離去的背影,終于忍受不住了,血絲一點一點的沁出她的嘴角。胸口處盤旋的煞氣不停的沖撞着她的身體,擾亂葉幼怡的靈力。
這毒雖然蔓延的緩慢,但卻一點一點的侵蝕着體內的五髒六腑,如果不在一個月內研制出解藥。恐怕會很難熬過去。
感覺自己快要抑制不住毒性,葉幼怡連忙回到房間內,虛弱的跌落在椅子上。
葉幼怡的額頭上沁出絲絲汗珠,就在她痛不欲生的時候,屏風後面又一道人影閃過。
葉幼怡眼神一凜,有些虛弱的對着屋內的屏風道:“何必還躲着,出來吧。”
只見一襲黑衣從屏風後面緩緩走了出來,那般妖孽的臉,任誰見了一面都無法忘記。
“今日怎麽有時間來我這裏了?南宮大人不是一向事物繁忙的緊麽?”
葉幼怡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不知道為何,以前她總是很害怕這個人,可此時竟然也不怕了。
怕?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不錯不錯,很有進步嘛,竟然能發現我的存在。就連李軒都沒有注意到我。”
聽到這句話,讓半蹲在屋頂上的李軒很是不爽。他剛才故意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就是想看看,葉幼怡到底瞞了他什麽。這丫頭,最不會撒謊,高興,不高興全都一股腦寫在臉上。
葉幼怡卻沒打算和南宮謹繼續周旋下去。她冷聲道:“你找我幹什麽?”
南宮謹一改往日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有些嚴肅,又有些急迫道:“我來就是想要和你确認一件事情。”
“嗯?”
“你是不是當年救我的那個女孩兒?”南宮謹一字一句的說出來,語氣中竟然帶着些許期盼。
葉幼怡微微一愣,他都知道了?
屋頂上的李軒眼睛瞪的老大,什麽!?
“看你這表情,我說對了。”
“猜對了又怎樣?難道你要對我感恩戴德麽?”葉幼怡冷笑了一聲,剛才若不是你,我絕對不會被……
想到這裏,葉幼怡微微皺眉,神色冷漠,不再繼續想下去。
南宮謹一步一步走到葉幼怡身邊,葉幼怡不甚緊張,但是屋頂上的那個人,卻幾乎就快要有所動作了。
“跟我走吧。我會對你比李軒對你好一千一萬倍。”
南宮謹說出這句話,李軒瞬間愣在了原地,心中一陣翻江倒海,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手刃這厮!剛才在山巅沒有和南宮謹繼續周旋下去,一是因為丫頭遇到了危險。二是因為自己此時無法單獨殺了南宮謹。反觀南宮謹,他并沒有使出全力,看來也并沒打算和自己決戰到底。
而且,剛才在南宮謹衣服被自己撕裂開來的時候,他胸口那蠢蠢欲動的東西讓李軒有些疑惑。
現在還不到死的時候,也沒有必要和南宮謹拼個你死我活。南宮謹,等我先幫李正乾奪得這天下獲得兵權。再來一點一點的收拾你!
此時,李軒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下面的人,和南宮謹一樣,等待着葉幼怡的回答。
卻沒想到,葉幼怡在愣了幾秒鐘後,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讓我和你走?我為什麽要和你走?”
南宮謹看着這個金色頭發的女孩,神色間忽然有些許恍惚,仿佛看到了小時候那個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為自己包紮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麽,暗閣的閣主,魔煞國的丞相,此時竟然會看着一個孩子發呆。扪心自問,他從來未對媚生這樣過。
“我,我想補償你。”
南宮謹猶豫了半天,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并且沒什麽底氣。這樣葉幼怡也有些錯愕。
補償?難道他以為,是他害的自己被哥哥殺死的嗎?
葉幼怡揮了揮手:“沒有必要。一來,我不喜歡做別人的替身。愛我的男人,只能愛我一個。二來,我不喜歡你,我心裏只有李軒一人!你若強迫我,終有一天,我也會像媚生一樣為了擺脫你的血祭,自殺!”
李軒聽到這話,心中很是欣慰,可是當他聽到血祭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凝眉愣在了原地!
南宮謹那混蛋竟然對丫頭下了血祭!?我操!
李軒再一次怒了,為什麽,他發誓不殺了南宮謹,他丫就自殺!
哼,血祭!?從今天開始,自己一定要想盡辦法培養這丫頭,要變強,變強,再變強!只要比南宮謹那厮強,就能控制的住他了。現在,就讓自己好好保護這丫頭。
南宮謹看着眼前這個女子,心頭微微一動,她就是這般孤傲,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她在他心中,絕對不是媚生的替身。反倒當年,自己确實想把媚生做成你的替身。
可是多年的朝夕相處,讓南宮謹慢慢的離不開媚生,他雖然強大,卻十分孤獨。有媚生的陪伴,有一個和自己一樣對命運無奈的人在自己身邊,南宮謹才覺得,自己沒有死,自己是活着的。
可是,不論是小的時候自己在最為為難之間碰到的葉幼怡,還是現在活潑灑脫的女人。不知為何,都能激起自己對生活的探索和尋求,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某些東西。
還記得初見時,她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要想不被欺負,就要變強,否則,永遠只有被欺負的份。”
“躲好,不論發生什麽情況都不要動,不要吱聲,也不要說出你的名字。在外面不同于皇宮,沒有人服侍你,保護你,你要照顧你自己。再見。再見”
再見?自己當年為了找你,翻遍了整個聖族,你可知道?你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再也沒有出現。
南宮謹看着現在的葉幼怡,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陌生的欲望,想要保護她的欲望。可是卻一點都不想強迫她。南宮謹扯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極為陌生的表情。他苦笑着,自己殺伐決斷如此多年。
面對她,竟然狠不下心強迫?
南宮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之中,卻始終沒有對葉幼怡再說一句話。此時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久違的感情,陌生的感情,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對媚生的感情,他知道是依賴。是無法舍去的依賴,可是對面前這個金發女子,自己到底是什麽感情?
南宮謹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胸口的小東西,在這一瞬間,竟然暗淡了不少,甚至幾乎沒有活動的力氣了。就連他身上的魔性,都消失了不少。
而這一切,全都落在了李軒的眼中。
葉幼怡看南宮謹這副模樣,她以為是南宮謹覺得孤獨無聊了。小的時候,自己也最是害怕孤獨的。既然,媚生想要自己坐她的替身,那自己和不幹脆物歸原主?
“其實,你沒有必要找替代品,因為媚生還活着。”此言一出,李軒和南宮謹全都震驚了。
葉幼怡看南宮謹這副模樣,微微勾唇,媚生,你千般萬般的算計我,陷害我。可知我也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你既然害怕回到南宮謹身邊,那我還偏偏就不如你的意。
以為我葉幼怡好欺負?媚生,你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現在,我們就來看看,誰會比誰更慘?
------題外話------
因為時間極其緊張,所以只能寫到這裏了。雖然為過渡章節,卻不能不寫可能會有點無聊,明天就好了。
後面不是很悲傷,男主腹黑,女主反擊,其實還是很爽的。
另外,還有好玩歡脫的場景哦!
V106章:誰是誰知道
李軒聽說了媚生還活着的消息,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既然丫頭知道媚生還活着,這說明媚生一定在自己周圍出現過。可是……李軒前後回憶了一番,始終沒有任何印象。
他面色一沉,自己當年親手将她送到了南宮謹那裏,現在又一次殺死了她的父親。媚生,你會原諒我嗎?
想到這裏,媚生離開李軒的一幕幕重現在他腦海裏,他心中一陣糾結。
“族長。聖族長老們來了,請您過去一趟。”正當李軒想得入神,杜碧影用隔空傳音告知了他這個消息。
“聖族長老?”他們來幹什麽?一般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下山,山下行屍的情況,自己并沒有和他們說過。現在他們李軒凝眉,無奈的捏了捏鼻梁。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你先在那邊照顧着,我一會就來。”
“是!”
——
碧落閣內:
“你說什麽?”南宮謹瞳孔驟然收縮,立即抓住了葉幼怡的肩膀。
那力道極其大,弄得葉幼怡有些許吃痛。
“我說媚生還活着。”葉幼怡再次重複道。
南宮謹不敢置信的看着葉幼怡,眼中迸射出精光,分明很是期待,但是卻極力的保持冷靜道:“她在哪裏。”
“她在……”
“丫頭!”
就在葉幼怡即将說出媚生的地方的時候,李軒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南宮謹一看是李軒來了,轉身之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葉幼怡聽到李軒的聲音,先是一愣,随後才反應過來什麽,心微微有些痛。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走嗎?是因為害怕自己透露了媚生的地方,所以才不顧一切的出來阻止的吧。
李軒看葉幼怡并沒有繼續說下去,舒了口氣,還好阻止的及時。媚生的事情,等以後再慢慢問丫頭,雖然沒有姻緣,但是會和丫頭一起盡力補償她。但無論如何,自己欠她的,就決不能再讓她去南宮謹那裏。
“丫頭,聖族長老來了,跟我前去拜見吧。”末了,李軒說了這麽一句話。
李軒看着葉幼怡,說話的語氣,還有些許的責怪。
這一切都被葉幼怡看在眼裏,她全當是李軒責怪她要将媚生送往虎口。心一沉,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随着李軒離開了。
卻不知,李軒是責怪她在遇到南宮謹的時候不知道向自己求救,竟然還單獨和他呆在一起這麽久,若是自己不在出了什麽事情可如何是好。
而且,李軒自認為自己認識這丫頭比誰都早,并且知道這丫頭的一切,卻不知道,她曾經也認識南宮謹,并且,還和南宮謹有如此深的淵源。
想到這裏,李軒心裏就是一陣醋意,有些許賭氣的故意走在前面,不願意搭理葉幼怡。
葉幼怡卻也沒有追上去像往日一樣在李軒耳邊嘀嘀咕咕的。
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麽走到了大堂。
——
葉幼怡剛一進入大堂,還沒看清楚情況,一個矮小的小老頭就蹦跶了出來,撲在了她的身上。
“哎呦,我的徒兒啊,想死我了,讓我看看,可有什麽進步變化呀。長高了,成熟了,還豐滿了。哈哈哈,是不是武功又有精進了。”
葉幼怡剛才心情本還不好,被艾權這麽一弄,竟不自覺地撲哧笑了出來,點了點頭道:“師父,我一切都好。”
李軒看着大堂主坐上,父親旁邊坐着自己的外公(聖國公),下方的客坐上,坐着師父和艾權師伯,心中更是疑惑。什麽事情,會勞煩三位聖族最有威望的人全都下來。更何況爺爺自從八年前的大戰之後,因為腿不好,很少出山了。
“軒兒,還不快來拜見各位聖族長老。”李宗鑫在有外人的時候,臉上是沒有表情的,分辨不出來他高興與否。他有些許心疼的看着葉幼怡,卻一言未發。
“外公,師父,師伯,不知道你們這次下山時所謂何事?”李軒一一問候過後,終于開口問道。
艾權聽到李軒這麽問,瞬間笑不出來了,立即收斂了嘻嘻哈哈的模樣,縱身一躍,半蹲在椅子上,有些生氣的模樣。
而李軒的父親李宗鑫雖然沒有表情,仍舊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卻一直閉着眼睛沒有說話。
長胡須老頭則抿了抿嘴,對着艾權投了個眼神,示意艾權收斂一些。
聖國公卻仍舊是那副慈祥的模樣,不緊不慢道:“聽說皇上已經給軒兒賜婚了,此次我們前來,就是為了看看我的外孫媳婦兒。順道,為你舉辦婚禮。”
葉幼怡苦笑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她看着李軒,想看看他的反應。
李軒豁然擡頭,看着清塵眼神閃爍的不敢看自己,瞬間明白了一切。心一冷,急急道:“外公我……”
未等李軒說完,聖國公揮了揮手道:“軒兒,不用說了。你想說什麽我都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不可義氣用事,你可明白?”
清塵站在聖國公身旁,小心翼翼的侍候着,看着李軒如此糾結,眼中透着些許愧疚之情。在她的眼中,少爺不管在多麽危難的時候都會有主意。可是這一次,和皇家大戰在即。如果這個時候因為一個淩霄郡主驚動了皇上,恐怕一切都要前功盡棄。
她不得不為聖族考慮,不得不,将這一切告訴了三大長老。對不起,少爺。想到這裏,清塵垂下頭,再也不敢和李軒對視。
李軒回頭看着葉幼怡,誰知葉幼怡此時也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說些什麽,眼神中帶着期盼,卻也帶着一絲若隐若現的害怕。
她只是一個小女生,她心中其實沒有所謂的大社稷。她留在這裏最大的原因很簡單,不過是因為一個人……
經過這麽多,她早就不在乎那五十億了,也漸漸融合進了這裏的生活。全都是因為一個人……
可是面對自己最喜歡的人,她突然害怕起來。她不怕死,不怕劇毒,卻怕害給他不完整的自己,害怕讓他看到不堪的自己。
葉幼怡何嘗不知道李軒絕對不會真取淩霄郡主。她何嘗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做戲?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自己更明白眼前這個人對自己的愛嗎?
愛到極致,就會在乎一切。
可,葉幼怡就是想聽李軒告訴天下人,只愛自己。女人啊,就是麻煩。而且,本小姐也不是什麽善類,憑什麽本小姐要承受這些苦痛?你過你的春宵一刻,本姑娘過本姑娘的洞房花燭!
況且,如果我走了,豈不是随了那媚生的心意。我還要看着她被揭穿的那一幕呢……
想着,葉幼怡挑了挑眉毛,道:“真是恭喜明軒王,賀喜明軒王,竟然都要結婚了。不過,我葉幼怡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我!要!招!親!”
帥隊等人頗為尴尬,真是躺着也中槍啊。你倆鬥,別牽扯我們啊。我們是無辜的。
“葉幼怡,你敢!你是我的,我看誰敢去提親!”李軒似乎沒想到葉幼怡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竟然毫不在乎。自己和別的女人結婚她竟然毫不在乎?
葉幼怡走到李軒身邊,語氣中帶着些許挑逗:“軒王爺可以準備準備現場報名。哦,對了,別忘了,我只喜歡金子,不喜歡銀子。”
氣死你丫的,讓你那麽招女人,我讓你長那麽帥!
李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杜碧影驚恐的咽了一口口水,完了完了,族長這是要爆發了的節奏哇!
“明軒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就此別過,goodbye。”
李軒那裏肯放她離開,想也不想的立即追了上來。此時葉幼怡身重劇毒,本就身體虛弱,飛的很低,剛好和端着茶水的月淩霄撞了個正着。
“呃!”
那一杯杯極燙的水潑在了葉幼怡的身上,葉幼怡痛的悶哼了一聲,跌落到了地上。
葉幼怡看着自己被燙的紅腫的手,冷冷的看着月淩霄。
誰知月淩霄強硬的拉過她的胳膊道:“哎呦,葉小姐沒事吧。我看看,我看看。哎呀,胳膊都腫了,我去找藥膏給你擦。”
“呵,淩霄郡主啊,以後就要當王爺夫人了,做事可不能莽莽撞撞的。否則得罪了什麽人,不小心走漏了秘密,恐怕沒你什麽好果子吃吧。”
“你!”月淩霄憤恨的看着葉幼怡,卻不想李軒飛身上前,身上的靈力将她的手瞬間彈開,随後擋在了葉幼怡的身前。
此時的李軒站在葉幼怡的身前,身上投影下來的影子,為葉幼怡遮住了刺眼的陽光。讓葉幼怡突然覺得很安心。
“不準碰她!”李軒眼中的冷漠和狠厲刺痛了月淩霄,月淩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葉幼怡站起身子,來到李軒身邊。腿有意無意的一軟,身子就這麽軟綿綿的跌落在了李軒的身上。
“哎呦,腿,好痛啊。”
李軒看着葉幼怡這副模樣,心中很是開心,這丫頭是吃醋了麽?
月淩霄的神色卻不怎麽好,冷笑的勾起了嘴角:“這麽兇幹嘛?我也是關心她嗎。葉小姐,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躺在別人未婚夫的身上成何體統。難不成你一直都是這般水性楊花,對了,剛才看葉小姐,你怎麽沒有守宮砂?!”
守宮砂?李軒聽到這裏,心一沉。所有人都有些吃驚的看着葉幼怡。下面的仆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着什麽。
葉幼怡眼神瞬間一冷,雙眼犀利的掃了過來。葉幼怡冷漠的眼神讓月淩霄竟然有些許心虛。為什麽,看着她這樣的神情,自己會心虛?
葉幼怡一步一步走進月淩霄,嘴唇負載她的耳邊道:“做人切忌太過嚣張,別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媚生!”
葉幼怡将媚生兩個字,咬的極其的用力,仿佛在提醒月淩霄什麽。
月淩霄不甘心的看着葉幼怡,葉幼怡挑眉看着她,一臉的不屑。
“哈哈哈哈!我們現代人,從來不點守宮砂!”正當所有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葉幼怡的時候,一襲白衣突然從空而将,那翩翩俠骨風,不是葉福順又是誰。
聖族三大長老看到葉福順全都震驚了,這不是葉大人嗎?
聖國公看到了葉福順,激動的想要從座椅上下來,艾權和長胡子将他扶了下來。聖國公立即來到了葉福順身邊,道:“您就是葉福順葉護法大人嗎?”
葉福順斜眼看了聖國公一眼,剛才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傷害他家幹女兒的不論是什麽原因,他都不可能給好臉色。
“難道你還認識第二個葉大人嗎?”葉福順聲音極冷,甚至都沒正眼瞧他一眼。
“葉大人,您終于回來了!聖族終于等到你了。”聖國公激動的淚水都流了出來,他跪拜在葉福順的腳下,雙腿根本無從使力的他,卻十分虔誠的跪拜着。
“外公,你幹什麽?你腿不好。快起來!”李軒放下葉幼怡,連忙上前扶住聖國公。
“我沒準他起來,他敢!”葉福順冷聲道,身上一股無形的靈力,震懾而出,讓聖國公和艾權等人全都跪了下去。
唯有李軒還能勉強與之抗衡。李軒看着葉福順,微微愣了愣,好高深的功力,這是什麽功夫?這靈力似乎并不是聖族的元素靈力。
倒仿佛和陰陽家的靈力有些相似,這人,莫不是陰陽家族的人!?
說起陰陽家族,那是一個龐大的族系,道家以天下萬物為主,陰陽家則以陰陽為輪回。生死看得極其透徹。只是陰陽家的人一向孤傲,這葉福順到底什麽來歷?
“軒兒,你怎麽這麽不懂事,他就是我們聖祖的左護法大人,力量都在各大族長之上。只要有他幫助我們,我們聖族必定能夠複興啊!權利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李軒擔心的看着外公,卻也明白聖族長幼尊卑分的明确,只能跪下。清塵和杜碧影一聽此人是葉福順大人,全都毫不猶豫的拜倒在他的腳下。
月淩霄則在一旁不甘心的看着這一切。憑什麽,所有人都為了她解圍,李軒也是,葉福順也是。她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愛!憑什麽,憑什麽!
此時月淩霄的手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了肉中。
葉福順卻不為所動,此時的葉福順面無表情,就這樣接受着聖國公三人的跪拜,仿佛這一切理所應當一般,他冷眼掃過他們道:“葉幼怡,是我葉福順的幹女兒,你們和他過去就是和我過不去,我今日,要帶我的怡兒離開。誰都不得阻攔!”
葉福順何其聰明的人,葉幼怡身上的毒他在十米之外就已經探出來了,而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已然明了。在他們面前表現出應有的威信,再來個欲擒故縱,這樣,嘿嘿,就會有好吃好喝的啦!
至于葉幼怡和李軒雙修的事情,若丫頭不願意,自己絕不勉強。
“不行,您不能走,你走了聖族,該怎麽辦?”聖國公看着葉福順要離開,壯着膽子想要留下葉福順。整個聖族是他好不容易才保持的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江郎才盡,自己已經不行了,軒兒還小。又有頗多事情纏身,讓人擔心,他一生為了聖族鞠躬盡瘁,現在,只要就算是被責罰,自己一定要留下他。
“您莫不是要強留我?”葉福順話語中帶着威嚴,這份感覺,确實葉幼怡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原來自己的幹爹竟然是這樣一個人,而他對自己,卻一直那般寵愛。
“如果您要走,我恐怕也留不住,但是為了聖族,我想我會。”聖國公在艾權和長胡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葉幼怡默默的站在了葉福順身邊。兩方竟然在無形之中成了對立之勢。此時異能特工隊的各位,也全都聚攏了過來,這等氣勢銳不可擋。大波來到葉幼怡身邊,看着臉色更加蒼白的葉幼怡心中一驚,暗暗悔恨自己離開了葉幼怡身邊,沒有守護好她。
剛才看那飛镖,大波還以為是黑袍,卻不想,跟了上去,發現那人穿着一襲青衣。這才發現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就在所有人都十分嚴肅的時候,葉福順突然輕聲咳嗽了兩聲道:“咳咳,雖然我真的不太想留下來,但是現在也确實沒什麽去處可取。既然聖國公如此強留,葉某再拒絕就有違常理。不過,現在山下行屍縱橫,我葉福順一向行俠仗義,自然不會放着百姓不管。所以就暫且安居在淮湘王府,怎樣?”
“如此甚好甚好,想來我小婿也沒有意見吧。”聖國公看葉福順願意留下,哪裏還有不同意的道理,連連說好。您的一切我都會答應!
李宗鑫微微點了點頭:“自然沒有意見,淮湘王府冷清許久了,現在倒也熱鬧了起來。”
“哈哈哈,那既然如此,我們就上桌喝酒吧!”
葉福順大笑着和淮湘王先行一步,其他人跟在了身後。
葉幼怡滿臉黑線……
幹爹,我就知道你從沒正經過。艾瑪,真丢臉!
所有人都齊聚一堂,唯獨月淩霄一人就像一個外人一般無人理會。
正當她十分尴尬的站在原地的時候,葉幼怡在她耳邊響起:“哎,淩霄郡主不用客氣,快上桌子呀。”
月淩霄氣的不打一出來:“我才是主人,你憑什麽這麽和我說話?”
她死死的握着拳頭,骨頭摩擦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葉幼怡,李軒,我定然不會讓你們好過!
葉幼怡好笑的看着她道:“誰是誰知道。”說完葉幼怡就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李軒的身邊,倒也沒有一個人說她的不是。只覺得這正常不過一般。
V107章:明軒王暗訪地牢
飯局結束,葉福順一直和聖國公唠嗑,喝酒之後的葉福順瞬間破功,明明說好的走嚴肅路線,轉眼之間就發現兩人手牽手哥兩好了。
葉幼怡汗顏的看着他們,時不時的提醒着幹爹少喝點。畢竟人老了,喝酒少喝些好。
可是葉福順一喝酒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葉幼怡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作罷。
酒席散去,葉福順竟然将一個公主抱将聖國公抱在懷裏,兩人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看的葉幼怡一身冷汗。
所有人也在葉福順和聖國公的離開下陸陸續續離開了。
是夜,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地牢之中。這兩人便是李軒和杜碧影了。
地牢灰暗無比,李軒來到了審訊房。審訊房裏,四處沾滿着血跡,有着無數個令人恐懼的刑具。
而在這審訊房的中央,黑袍正被吊着,兩邊一邊站着一個壯漢,赤裸着上身,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打着他的身體。
一道一道深深的血痕讓人看一眼便觸目驚心。
李軒擡手制止了兩個壯漢繼續鞭打。
壯漢仿佛解脫一般停了手,此時兩人均是大汗淋漓,再打下去,估計他們自己都嫌先虛脫了。
李軒坐在黑袍身前,随意的翹着二郎腿,雙眼冷冷的全身血淋淋的黑袍。
李軒的手段不可謂不狠辣,此時的黑袍,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他就這樣被吊着,沒人搭理他,他也不哼一聲。
這幾天的折磨,早就讓他痛的麻木了。撤去了鞭子,反而讓他更加清醒了。
感覺到身上的鞭子被撤去,黑袍緩緩的擡頭,想要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才發現血已經模糊了雙眼,不管自己怎麽努力的睜大雙眼,始終看不清楚來人。
而李軒,卻也一句話也不說。
“是,來殺我的嗎?”
黑袍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虛弱的開口。但聲音卻始終沒有屈服的意味。
李軒扯起一抹笑容道:“我說過,只要你告訴我如何遏制這行屍橫行,我自然不會讓你死。”
“只求一死。”
李軒看着黑袍,眼中有着淡淡的欣賞。整整三天,死咬着不說,任何酷刑都已經嘗試過,這人也确實是個漢子,可惜,只要是人就會有缺點。
不論自己對他使用什麽樣的酷刑,但都有一點,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揭下他的帽子。
這時李軒對他的尊重,沒有将他的容顏公諸于世。這樣的江湖人,既然不願意讓人看到他的臉,自然有他的原因。
不過,李軒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實在沒辦法,他也不妨做一回小人。
李軒擡頭看着黑袍,微微眯眼,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椅子。這敲擊聲回蕩在整個空蕩蕩的牢房之中,仿佛一道道催命符一般。
“不錯,是個漢子。我李軒從來不愛勉強別人,不過,你若不說,我恐怕會揭下你的帽子。”
果然,面對萬千刑拘都不害怕的黑袍聽到這句話,全身不禁一顫,他聲音虛弱,卻帶着慣有的威嚴:“你敢!”
李軒發現自己猜對了,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你看我敢不敢。”
黑袍明顯沒有剛才那般淡定了:“你若是敢揭下,我便立刻自盡。”
“哈哈哈。”李軒突然笑了起來:“黑袍大人,你自盡的藥物早就被我取下。現在你要如何自盡?咬舌?還是自爆?你放心,我李軒別的本事沒有,最大的本事就是讓人生不如死。在我手上,想死?沒那麽容易。到時候,可就不光光是取下帽子那麽簡單了。”
黑袍深深的看了李軒一眼,雖然看不清此人的具體面貌,但是黑袍知道,他一定做的出來。這麽多年都能養精蓄銳不動分毫。一動便是一針見血,直擊要害。
這樣一個人,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真的要說嗎?
可是自己還沒有完成使命,一旦說出,南宮謹安插在四處的探子,一定會殺了自己,該怎麽辦?
李軒看黑袍有些許猶豫,這便吩咐所有人都下去了。連杜碧影都被李軒安排在門外守着。
李軒獨自一人和黑袍在裏面待了五分鐘,出來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繼續打,打到他說為止!”
随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兩個壯漢無比哀怨,卻有氣無處發,還要打!三天都沒休息了!沒日沒夜的,這是要減肥的節奏麽?
那人也太能抗打了吧!
——
李軒毫無表情的走出了牢房,根本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杜碧影覺得無聊,也一言不發的跟在主子後面。按照他多年的經驗,主子這副模樣,應該是在思考什麽,難不成剛才在牢裏,黑袍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麽?
算了,主人心,海底針。族長心,沒人看的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