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屋子裏很靜,因此就顯得秦臨淵聲音越發清晰
顏火火看
屋子裏很靜,因此就顯得秦臨淵聲音越發清晰。
顏火火看看照片上的時寒,又看看眼前的男人。
[打起來!打起來!]崽崽跳得最高,一直在打起。
顏火火嘴角抽搐,打、打你個頭啊!
每次撩騷都要被抓包是鬧哪樣啊,好在他腦瓜子轉得快,朝着秦臨淵笑道:“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秦臨淵下颌緊繃,心念一動,頂着漠然的表情,似乎在說,我聽你編。
顏火火:“……”
他雙手攤開,手機扣在桌面上,秦臨淵挑起眉頭,下意識皺眉:“火火——”
他的話在嘴裏崩斷,顏火火已經拽着他的領帶跨坐在男人大腿上,底下的辦公椅正好能容納他們。
他垂下眸子,長且上翹的眼睫垂落一片陰影,桃花眸眼尾沁出點點紅暈,手指散漫地卷起領結,帶着似有若無的力道:“我都說。”
秦臨淵瞧了眼,慢慢挺直腰背。
顏火火:“是我游戲認識的徒弟給我發的照片,”他說着刻意頓了頓,在男人底線邊緣伸出試探的jiojio。
秦臨淵薄薄的嘴唇抿了起來,深綠色的眸子辨不出喜怒。
可有時候,辨不出喜怒就是最大的信號。
他生氣了。
凸起的喉結滾了滾,顏火火望向男人,生氣了也照樣俊美又帥氣,因為混血他的輪廓深邃又好看,有種說不出來的禁欲和強勢。
舌頭舔了舔犬牙,想吃……
顏火火說:“徒弟是女生,發的照片是圈子裏的明星,我就說了一句好帥。”
“當然,在我心裏秦先生最帥。”他又小小地加了句:“我沒有心虛。”
說完看見男人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笑意,登時惱怒:“你逗我玩?”
拳頭被溫暖的手掌包裹,秦臨淵斜睨了眼桌上的手機,笑着說:“我說了什麽,火火?”
顏火火還沒想過自己還會有被套路的一天,他看着男人笑容,哼了一聲,突然,臉上綻放燦爛微笑,雙手點在男人勾起的唇角上,指腹壓在內陷處:“秦先生笑起來真乖。”
男人表情有一瞬的凝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微笑捋直抻平。
顏火火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麽秘密,難怪他一直不茍言笑,好好一個上位者竟然有張微笑唇,笑起來還那麽乖乖巧巧。
像個腼腆的學生。
顏火火:“秦先生怎麽不笑了,笑起來真——唔~”
乖字還沒出口,他被男人堵住了嘴唇,炙熱的親吻裏什麽都被抛到九霄雲外,只要享受眼前的快樂就好。
細白的手指慢慢攥緊了男人兩側的領口,呼吸交纏,他的後頸被手指撫弄,粗粝的指腹一直摩挲頸側的軟肉。
顏火火抖了抖眼睫,洩出細細碎碎的低吟。屋子外面春光融融,屋子裏卻又是另一派的春光乍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分開。
顏火火趴在秦臨淵懷裏,臉頰染上秾麗的緋紅,一面按住腰側的手掌,一面聽他說話,胸腔震動,讓他耳朵一片酥麻。
顏火火頓住動作,擡眸望向男人:“宴會?”
秦臨淵收回手,撫摸他柔順的黑發:“是,火火,我要帶你去。”
是要,不是想。語氣裏的不容置喙讓顏火火擰起眉頭,那他應該以什麽身份參加?這東西不能細想,接下來的事就像拔出蘿蔔帶出泥。
秦臨淵淡然一笑:“火火,我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想攜手一生的愛人。”
說出這話時心裏還有些忐忑,早年他從沒想過結婚,覺得一個人也未嘗不可。遇見火火後,從可有可無到現在的非他不可。
偏偏他又知道顏火火是個什麽性格,把他束縛在身邊,又不忍他傷心。
他動了情,顏火火這邊呢:不好意思呢,我以為我們只是玩玩。
突然說公布身份,顏火火有點吓着了,斟酌着說:“不太好吧。”
一瞬,男人紅了眼。
顏火火:“!”
“我身份特殊,要是被人知道有同性戀人,以後怎麽在圈子裏發展呢?你說過要捧我當明星的……我還小,”顏火火戳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眼睛忽閃忽閃,說不通就無理取鬧:“難道你不愛我了?得到了就不珍惜,壞人!”
被他這麽一通發作,任是秦臨淵再有滿肚子考慮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得攥緊心上人的手指,低頭輕吻:“火火,別讓我等太久。”
顏火火擡眸撇了眼,男人眼角深紅。
什麽樣的瘋狂他沒見過,顏火火又軟塌塌地趴回他懷裏,深情款款的說:“你放心,我會的。”
像極了拔[嘩]無情的渣男。
秦臨淵歸國後除了第一場接風宴,其他時間一直深居簡出,說實話,如果這次宴會主人不是家中長輩以前的朋友,他不會參加。
似乎想到什麽,秦臨淵眉頭輕蹙。
宴會時間定在今晚八點,秦臨淵早退一部分是為了顏火火,一部分是因為宴會。
雖然顏火火拒絕公布戀情,但是不妨礙他以男伴的身份出席,這都要多虧了系統崽崽,“時隔多年”終于又開始發布任務了。
顏火火:[感動感動]
崽崽:[我不是!我沒有!]
它特別委屈,明明是它感知到爸爸的心思,嫌棄現在積分太少,兌換越來越不夠,它才會發布任務的。
崽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所以它決定才不告訴顏火火,宴會上有大大的驚喜!
傍晚,落日灑下一縷縷餘晖,悠長的風穿枝拂葉,路邊行道樹的葉子嘩啦啦作響。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洋樓門口,車門打開,秦臨淵走到另一側,在路人驚訝的目光中,俯身将手掌在貼在打開的車門頂部,嗓音溫柔:“火火,我們到了。”
顏火火應了一聲,目光微動,他們相攜着走進洋樓。
秦臨淵似乎是這裏的熟客,門童看見他便笑臉相迎。顏火火最讨厭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勾住男人一側的手臂微微晃動,低聲問男人:“你帶我來幹嘛?”
秦臨淵笑而不語,領着他走進內部。
滿目浮華,誇張華麗的裙擺禮服相互映襯,閃光的亮片和質感頂級的細紗糾纏搭配,撞色大膽新奇,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顏火火偏愛美好的東西,這些東西又在亮如白晝的燈光下分外耀眼,具體表現就是他是步子變慢了。
秦臨淵無奈微笑,眸光一直注視他,偏偏那些華麗漂亮的東西大多是裙擺,他微微側頭:“你喜歡裙子?”
顏火火愣了下,看看裁剪和貼西服又看看華麗的裙擺:“好看。”
但是再好看他也不能穿啊,女人的衣服,他有胸嗎?過過眼瘾就好。
他的目光定格,忍不住扯動男人衣角:“秦臨淵,我沒了。”
那是一件旗袍,下擺開叉很高,套在衣架上,深紅色的緞面閃閃發光,繡綴一只翺翔九天的鳳凰,華麗的翎羽異常生動,就好像那是一只真實的有生命的鳳凰,栖息其上。
顏火火激動得臉頰發紅,眸子亮晶晶的。
他的喜歡毫不掩飾,落在秦總眼裏,直白得近乎可愛。
他想起曾經看過的資料,眼眸閃過一抹深色。
一聲熱情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哦,親愛的秦,你終于來了!”
說話的是洋樓主人,也是這些禮服的設計師李賀,名字很東方,但他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外國人。卷卷的金色頭發紮起一個小啾啾,藍眼珠,嘴巴上留着兩撇短短的小胡子,五官深邃,身高挺拔,非常陽光開朗。
他手裏拿着一件禮服,笑容燦爛:“我親愛的秦,來試試你的禮服。”
旋即,他的視線落在顏火火身上,嘴裏發出非常狂熱的驚呼:“哦,多漂亮的東方瓷娃娃,我第一次見到,親愛的朋友,你可真美麗。”
他說着行了一個紳士禮,又說:“可以給我一個貼面吻嗎?”
秦臨淵臉都綠了。
作者有話要說:旗、旗袍play?
雖然我家火火沒胸,但他屁股翹啊!他不是女人,但他屁股翹啊!
穿上高叉旗袍露出漂亮筆直的雙腿,深紅色的旗袍衣擺搖晃,白皙的肌膚若隐若現,被秦總按在落地窗上……好了,我可以了,女裝play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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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魚穿書了。
十九世紀末的美國正趕上第二次工業革命,而他,則穿成了商業寡頭億萬富翁的繼子,然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馬上就要死了!
小說裏他這個倒黴繼子被車撞死,繼而導致母親瘋狂與男主作對,成為男主成功路上一塊墊腳石,無數人唾罵。
現在這個倒黴蛋成了自己,陸星魚表示,扶我起來,我還能茍。第一步:遠離男主!
至于億萬家産?對不住,要不起!
男主聞言冷笑:離開?欲擒故縱。
後來——
陸星魚搖身一變成為資産新貴,而他的男主哥哥,對自己态度越來越詭異。
陸星魚表示嫌棄:你能不能離遠點兒?
男人放下文件,并解開扣子,大海般的深藍色眼眸凝望他,語調低啞:甜心,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
陸星魚:!!!
能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等等,脫衣服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