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位是——”
他話音剛落,顏火火已經摘下帽
他的視線銳利,夾帶着毫不掩飾的打量:“這位是——”
他話音剛落,顏火火已經摘下帽子,昳麗明豔不可逼視的容貌暴露在空氣中,不知是誰隐隐發出一道抽氣聲。
顏火火禮貌地笑着說:“導演您好,我是顏火火。”
顏火火?娛樂圈每年來來往往那麽多人,俞導沒心思一個個去記,但凡能找到自己這裏的都是有門路有運氣的。
但他也不是什麽人都要,這次要不是秦氏和水果臺有利益牽扯,周秘書托人找到着,正好那人和俞導關系不錯,他來都不會來。
但真正見到對方,俞導眼眸微閃,他看顏火火像是在看什麽稀世珍寶,這顏值,應該是圈子天花板了,氣質也拔尖,用行內話來說就是天生的明星胚子。
有後臺也不飄,俞導心裏好感增添幾分,語氣輕快起來:“這名字挺好,旺人。”
但有關合約的事,卻是只口不提。
秘書今天來就是确定事情,為顏火火簽署合約。一見這情況,臉上表情嚴肅起來,直接挑明了說:“那俞導,您覺得火火怎麽樣?”
俞導心說誰知道。接下來周秘書代表的秦氏直接許以重利,俞導有些動搖,但他把自己手下每一個綜藝都當成自己的孩子,是他的心血,自然不會讓人白白敗壞。
周秘書見他臉色猶疑就知道對方誤會了。
他和氣地笑道:“俞導,我知道您的顧慮,不過小顏先生這次參加是為了熟悉一下娛樂圈,我們不會多插手什麽。”
俞導聽完就是一愣,這句話對他的誘惑不可謂不大,他做導演這麽多年,見過的奇葩說都說不完,難得遇見這麽一個財大氣粗的贊助商,再看旁邊這位,顏值閃眼,只要人設稍好一些,爆紅不成問題。
心念百轉,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副導,見他似乎發愣,連聲催促:“老徐,你還愣着幹嘛,快把合同拿出來。”
副導慌忙收回視線,拿着合同的手微微顫抖,他動作很緊張,僵硬地笑道:“不好意思啊,最近手腳不靈便。”
周秘書不置可否,過程怎樣他不在乎,重要的是結果。
顏火火倒是好奇地多看一眼副導,他在這個人身上嗅到了濃濃的惡意,而且看他的眼神似乎認識自己,說話時又像在掩飾什麽,刻意回避自己的視線。
顏火火不會掉以輕心,他笑了一下,直接問:“副導以前認識我嗎?”
話音剛落,副導僵硬一瞬,搖頭笑道:“怎麽會,怎麽會呢。”
實際上他膽子都要吓破了,背後一陣一陣的冷汗冒出來,戰戰兢兢地攤開合同,一式兩份的合約早已草拟好。
周秘書先将合約遞給顏火火,讓他翻閱。
顏火火垂着眼眸,目光淡淡,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不是他沒興趣,就是他掩飾得太好。
顏火火是前一種。
眼底的情緒幾乎要漫出來,指尖摩挲着細膩紙頁,他就想懶懶散散的享受生活,為什麽這麽難呢?被人包養了不更應該舒舒服服的什麽事都不用做,只用鞏固好金主的寵愛就行了嗎?
秦臨淵到底怎麽想的?難道他喜歡事業型男人?顏火火突然覺得這日子可能過不下去了,他可能要開始物色下一個金主了。
啧,好煩吶。
“小顏先生,您覺得怎麽樣?”周秘書說道。
合同簡短,更何況他早就安排人羅列出一些重要的條文,按理說時間應該很快,但該給出反應的人沉默不語。
周秘書有些着急。
顏火火壓下手掌,側目望去。他的眸光淡漠,許是打光的原因,向來溫潤的茶褐色眸子鍍上幾分暗沉,周秘書驀地驚覺,自己做得有些過線了。
他驚出一身冷汗,立即改口:“小顏先生可以仔細考慮,您的想法最重要,說什麽都行的。”
顏火火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神态會有這樣的效果,他才紛雜的想法中抽出思緒,看向對面緊繃的男人,便聽見這麽一句話。
張了張嘴,顏火火想說:真的嗎?那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去娛樂圈了。
顏火火想委婉的說一下自己志大才疏,甘于平凡,一點也不想乘風破浪娛樂圈。
他遲疑太久,周秘書強壓下的念頭又蹦了出來,直覺再這麽僵持下去,肯定要遭!
于是悄悄朝俞導打了個手勢。
俞導瞬間瞪直了眼,再看看顏火火眼裏直冒金光,在他眼裏,這已經不是未來的的大明星,而是一整座純金鑲鑽大金人!
只要拉到秦氏的贊助,他這點小小的犧牲又算的了什麽?!
俞導借着周秘書的稱謂,說道:“小顏先生,你有什麽要求一定要說出來,我們導演組一定會竭盡所能。”
顏火火推辭:“可是我能力有點差……”
難道要自己眼睜睜看着幾千萬的贊助費白白溜走?俞導覺得這不可能。
他加大音量:“沒關系,我們會幫你,而且這次大牌雲集,有一線明星韓白櫻,李引章,對了,還有前段時間剛獲得格萊美獎的時寒時天王——”
導演巴拉巴拉一大堆,而顏火火,他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時寒也去?”
聽他這聲稱呼,俞導眼皮子跳了跳,從這句話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可他心裏自有打算,進組後一切還不是他說了算,便點頭說:“對!”
顏火火臉上綻開淡淡微笑:“那挺好的呀,我去。”
“對了,戀愛綜藝必須都是異性配對嗎?”顏火火笑吟吟問道。
說時遲那時快,俞導福至心靈道:“我們節目組只提供機會,一切要看嘉賓自己意願。”
他說着翹起嘴角,因為顏火火這句話,腦海裏漸漸浮現一個新點子。
周秘書和副導同時心頭一滞,特別是周秘書,他在聽到戀愛綜藝,異性同性什麽的時候寒毛直豎。
他看向顏火火的目光立時充滿了驚恐,我艹,不會真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顏火火朝他笑笑,目光清亮璀璨,他拿起筆,大手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末了,對着俞導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可惜我們只能半個月之後再見喽。”俞導态度和藹可親,說話亦帶了幾分俏皮。
可惜在場的人除了顏火火,誰也笑不出來。
合約達成後幾人分道揚镳,俞導親自把合同收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看重。
跟着他的副導則臉色很難看,不停摩挲手機,一路心不在焉。
俞導突然停下腳步:“老徐,你有周先生的聯系方式嗎?給我一份。”
副導一時沒反應過來,臉上表情沒收攏,被看個正着,俞導出聲問他:“你怎麽了?”
副導下意識捂住肚子:“我、我身體不舒服,想去一趟衛生間。”
俞導擰起眉頭:“去吧。”
副導捂住肚子急匆匆離開,走到一個拐角處後突然轉身,撥通電話。
再說顏火火這邊,周秘書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坐立不安,心頭像懸了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何時落下來。
周秘書語氣猶疑:“那個戀愛綜藝,要不我們換了吧?”他怕秦總會氣死,想到被發現後情況,秘書縮了縮肩膀,更怕自己被打死。
顏火火面帶微笑:“為什麽啊?我倒是覺得挺棒的。”這不都是你們安排的嗎。
秘書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背後一陣陣發涼,也張不開嘴了。
顏火火才不管他,找個借口說要去趟洗手間,實則是拿着手機點開企鵝對話框,進去就看見小二在線委屈。
小徒弟:[獅虎虎,早安鴨~]
緊跟着底下是還有一個鴨鴨奔向太陽的動圖,向日葵花朵朵開。
再打眼一看,底下全是消息。
小徒弟:[獅虎虎,你今天怎麽沒上線鴨?]
小徒弟:[我在野區等你好久,獅虎虎你怎麽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嫌我太吵了?]
[獅虎虎,我家裏一個人都沒有,他們都不要我了,你也要抛下我嗎?]
顏火火笑着回複:[摸摸頭,我今天要開始工作了,打不了游戲。]
小徒弟:[是不是師父哥哥的原因?]
顏火火沒回答,不過對話框的省略號已經說明了一切。
時寒氣得扔了手機,手下放好的歌稿散在一旁,他就知道是那人做怪,這是借着工作離間他們倆呢。
時寒臉色很冷,緩了幾秒又把手機撿起來,換上比剛才還軟萌的回複:[獅虎虎,那你今天工作累嗎?]
顏火火托着下颌想了想:[身體不累,心有點累。]
小徒弟:[那我給獅虎虎揉揉小心髒。獅虎虎,我好想去見你啊。我家裏人都有事要做,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待在空空的房子裏,還不如游戲好玩。師父,一天不見你我就好想你啊,你想我嗎?]
顏火火眯着眼睛,把這句話看了幾遍。
小徒弟:[獅虎虎為什麽不說話了QAQ]
屏幕那頭,時寒倒在沙發上,高高舉起手機,仰躺着看對話框頂上時不時顯示的一直輸入中,一顆心高高吊了起來。
他有些懊惱,看着自己發送的消息,向來冷淡的臉上牽扯起幾絲焦急,他長按對話框,看見撤回選擇卻又不想按下去了。
現在撤回去好像掩耳盜鈴,他都看到了。
時寒這麽一猶豫,已經超過兩分鐘時限,時寒心裏像是貓抓板一樣抓撓着,想對方回答又不想回答。
突然手機叮一聲,一道十幾秒的語音發送過來,等時寒反應過來,他已經點開語音。
開頭就是一聲輕笑,十分抓人耳朵,對時寒這樣的聲控更是效果顯著。
不知不覺手一松,手機啪地砸在臉上,又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時寒顧不上這些,他捂住鼻子趕緊去撿手機,十幾秒的語音早已過半,手機屏幕開裂出蛛網形狀,時寒顧不得心痛,再去點語音,發現屏幕怎麽都按不動,眼睜睜看着語音結束放映。
人蹲在地上,傻了。
顏火火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還是沒發消息,他就放棄了,收起手機走進洗手間。
他走了幾步就停下腳步,直覺有什麽不對勁,這裏太靜了。
顏火火挺直脊背,腳尖一轉就要離開。
突然一陣淩亂的呼吸聲響起,在靜寂的空間分外清晰,顏火火五覺靈敏,一瞬察覺到了,但是奈何身體素質跟不上,他的動作落在暗處那人眼裏,猶如稚嫩的孩童。
一雙有力的臂膀貼着脖頸圈過來,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箍住腰肢,他力道大得出奇,以至于顏火火竟覺得自己是在撼動山岳。
男人高大的身體完全裹住他的身形,影子淩亂地踩在腳下,他低低吐出兩個字:“別動。”
男人呼吸很亂,貼着顏火火的頸側,顏火火感受到了他躁動不安的情緒,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衣染上身體。
男人低頭,溫潤的眉眼洩出幾分陰鸷,他似乎嗅到了什麽,慢慢将力道減少到适度,顏火火正想着反抗一把,系統崽崽突然出聲:“三、三號!”
顏火火愣怔一瞬,就這個空擋,男人已經半擁半抱着他走進隔間,門被人砰地一聲關上。
空間狹小,呼吸交纏。
“啪嗒”一身,頂端的扣子濺落地板,男人俯下身,領口敞開,聲音似乎帶着笑意:“你身上的味道,是體香嗎?”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這TM是個衣冠禽獸!
穿上衣服溫柔,脫下衣服禽獸。
火火親自認定。
第18章 他是貼着顏火火的臉頰說話的,語氣輕佻又炙熱,篤定撚熟的樣子像極
他是貼着顏火火的臉頰說話的,語氣輕佻又炙熱,篤定撚熟的樣子像極了情場上的花花公子。
顏火火本能扭頭,下一刻,細膩的布料蒙上雙眼,一瞬間他失去所有光亮。青年的肌膚在黑色領帶的映襯下越發白皙,玉質般散發出瑩瑩光潤,又在鼻梁下垂落一片黑色陰影。
男人收回手,發現手裏的黑色領帶竟然意外的适合,他輕笑一聲:“真漂亮。”
期間一直不曾放松禁锢,顏火火才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他抿起嘴唇,神色冰冷:“你想做什麽?”
對方一聲不吭,從後方帶動他的身體,姿态強勢又粗暴,磨紅了他的皮膚。
狹小的隔間根本容不下兩個大男人,擁擠,灼熱,手指貼着他的頸側劃過,男人做的很克制,然而粗粝的指腹摩挲細膩的皮膚,還是讓他一陣陣顫栗。
顏火火雙手攀上他的臂膀,呼吸有些亂,這時候他反倒嗅到了一絲絲酒味,并不突兀,反有些醉人。
“你真美。”男人嘆息着贊美,沒想過還有這般因緣際會,看着懷裏的美麗尤物,手下扯開他的領口,他貼着顏火火的頸側輕輕嗅探,像頭慵懶的獅子般享受自己的美味餐點。
[+10、+10、+50、+50、+100、+100、+100……]到最後顏火火已經記不清系統的報數聲又多少,他蹙起眉頭,手指捏得發白。
衣物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呼吸急促,顏火火承認,他有被爽到,但是他絕不可能在男人面前承認。
反而一直咬着嘴唇,高高揚起頭,宛如舒展姿态的天鵝,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曲線優美,徹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被徹底戳中,他的呼吸愈急促,愈炙熱。
顏火火:“好、好奇怪——”
顏火火低低嗚咽一聲,越脆弱越能勾起人心中的魔鬼,更何況是眼神炙熱,神态癡迷的男人,他是被以前的東家下了藥,能忍到現在已是定力不錯。
聽見他的嗚咽,躁動的身體猶如烈火澆燒,徘徊在崩潰邊緣。
“如果你再這麽說,我真的會在這裏辦了你。”
顏火火慌亂搖頭,細碎的發絲掠過男人臉頰,帶來幽幽的香味,并不濃郁卻極為勾人。
像他。
實際上,顏火火有點不滿,他真想拽着男人的脖子,使勁質問他,什麽叫真的會在這裏辦了他,難道這些都是假的?!
突然,他身體晃了晃,炙熱的吻貼着脖頸反複落下,顏火火眉心跳了跳,差點沒忍住把人從身上掀下去。
他低促地叫了聲:“別—啊——”
然後垮下肩膀,無意識蜷縮身體,濕漉漉的觸感越發鮮明,領帶下的雙眸眨了眨,沁出濕潤的痕跡。
突兀的鈴聲響起,打破暧昧的氣氛。
男人挑起眉梢,肆意的笑挂在唇邊,他竟然膽大妄為到接通電話,顏火火還懵着就聽見秦臨淵焦急的聲音。
“火火,你在哪裏?”顏火火消失時間太久,周秘書沒有聯系方式,也不敢托大,第一時間聯系秦總,才有了這通電話。
顏火火突然低頭,攥緊手下的衣領,他一邊忍住嗚咽一面低頭,撞擊男人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捶打。
怎麽能有人這麽壞!
偏偏他還不能暴露半分,輕咳兩聲想要含糊的糊弄過去。
電話那頭的秦臨淵緊鎖眉頭,冷酷的臉上盡是不悅,他壓抑聲音:“火火,你怎麽不回答我?”
顏火火又撞了一下男人胸口,後背跟着顫栗,剝開的衣服下,脊背上,男人在上面寫下玩味的字:[原來是被圈養的小金絲雀]
顏火火回應他的是一記重錘。
接着頂開他的禁锢,拿着手機就要跑出去,又被人勾住腳踝栽回去,手機脫手而去。
男人拿着手機,慢條斯理道:“你好。”
秦臨淵一瞬警惕起來,質問道:“你是誰?火火呢?”
男人笑着應答:“火火很好,他和我在一起呢。請問你是火火的朋友嗎?我是他的新朋友,很高興能和你說話。”
秦臨淵嗓音緊繃,拿起外套起身出門:“你和火火在哪裏。”
“這個啊,是我和火火的秘密,很抱歉,不能告訴你呢。”
顏火火:!!!
這人是嫌他死的不夠透?
他已經可以想象出秦臨淵那頭的暴怒,仿佛是被綠了一樣,他現在肯定冷着臉找自己,顏火火攥起拳頭:“不說話你會死掉嗎?”
男人将手機放回衣兜裏:“火火?你是叫火火嗎?真可愛的名字,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可以來找我。”
說完輕嗅,等鼻腔積存滿了醉人的香味,變态一樣笑了起來。
“期待與你的再會,小金絲雀。”
顏火火也笑了,沒人能在坑了他的時候全身而退。不到一分鐘他就會發現,冷淡的藥效會卷土重來,到時候可不僅僅是一個冷水澡能解決的問題。
腳步聲慢慢遠去,顏火火一把扯下蒙眼的領帶,扔進垃圾桶,他臉上還殘存着淡淡的薄紅,眼神卻是異樣的冷酷。
崽崽看得瑟瑟發抖,下意識地讨好他:[爸爸,我們今天得了好多積分呢。]
顏火火出去,勾起唇角,一面洗手一面回答他:[是的呢,我也被占了好多便宜。]
崽崽圓滾滾的身體跳動幾下,機警如它,立刻不敢說話了。
秦臨淵來得很快,快到不可思議,很顯然,他用了什麽超常規手段。
崽崽急着表功:[爸爸,他在你手機裏放了追蹤器嗷~]
顏火火沒回答,掀起眼皮去看對方,即使他已經整理一番,身上的樣子還是不能和以前一樣,淩亂的發絲和衣服的褶皺都在暗暗昭示着什麽。
周秘書看着心口咯噔一下,他默默退出,守在門口再也不敢進來。
秦臨淵捏緊手機,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他身上簇擁着凜冽的氣息,下颌線越發緊繃,臉上冷酷的表情卻在接觸到顏火火之後,柔軟起來:“火火,我們回家。”
他絕口不提剛才發生了什麽,顏火火也沒說,他垂下眸子想着能拖一刻是一刻,無意中的舉動卻讓秦臨淵愈發誤解,心頭更加篤定,剛才一定發生了很糟糕的事情!
他的眸光冷冷地射向周秘書,在對方膽怯的目光中,秦臨淵牽起顏火火的手,離開這裏。
他走了,周秘書卻不會天真的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他冷下臉,這次确實是自己的不是,他會想盡辦法将功贖罪。
立即調取大廈的視頻,卻在工作人員抱歉的回答中得知,那段時間的監控已經被人全部銷毀,而出入這棟大廈的都是知名人士,也就是說,他根本查不了。
周秘書無奈換了方向。
與此同時,網上《戀愛綜藝》官博發出新一期召集令,分別@第三季嘉賓,開始為節目造勢。
前兩季的大火為這檔綜藝積累了大批粉絲,《戀愛綜藝》一躍成為國內最火爆綜藝,國民綜藝,不少嘉賓吃足了紅利,爆紅的不在少數,嘉賓們的表演也分外出彩和真實,也讓無數追播的網友夜不能寐,直呼:愛了愛了!良心綜藝,真不戳!
但是同時,前兩季的出彩和高度也決定了觀衆們的期待度被無限拔高,第三季不止不能出錯,即便是無功無過也會砸了招牌。
因此,俞導一直很焦急,對節目組精益求精,費了無數點子,終于敲定,除了特邀明星之外,大膽啓用素人,另外分設一組特邀嘉賓。
導演摩拳擦掌,雙眼充血卻絲毫感覺不到疲憊,看着網上熱烈的反饋,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但很快,他皺起眉頭。
官博底下凝聚着一批人,開始質疑節目組,更明确的說是質疑這期嘉賓顏火火。
[這人是誰?為什麽他能參加俞導的綜藝?]
[姐妹們,你看我發現了什麽,顏火火,身份介紹:明星,我是看錯了嗎?他不應該是素人嗎?@官博,這裏打錯啦!扣錢!]
本該沉寂的評論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頂上首頁,真真假假的粉絲摻雜水軍在底下評論,官博淪陷。
俞導在圈子裏摸爬滾打多少年,一雙招子見過多少妖魔鬼怪,打眼就能看出對方打得什麽主意。
他讓官博發聲澄清,但他沒想到,這才只是開始。
幕後之人是報着不死不休的念頭,下了大力氣來的。他們甚至拿出來當時的照片,巧妙的手段模糊了顏火火的五官,頂級顏色成了普通級別,對面是笑容滿面的俞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官博底下評論激增,不滿的粉絲發言,理智的還能說要一個說法,腦殘的上蹿下跳,猴子似得看兩眼就捧着鍵盤開始批判。
[脫粉了,原來這就是國民綜藝的真面目,資本真厲害啊!佩服佩服!]
給俞導直接整笑了。
娛樂圈裏,哪個明星背後沒站着資本,腦殘就別出來逼逼,趕緊去醫院看看腦子,是不是小腦發育不健全。
但是無論怎麽說,顏火火是受到攻擊最厲害的一個。
忙得焦頭爛額的周秘書也收到公關部消息,手一抖,差點把筆扔掉。
周秘書:“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公關部部長:“就剛才,你看。”
作者有話要說:顏火火:遇上變态了,我好怕/我裝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