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F國,浪漫時尚的花都
充滿異域風情的建築,很涼爽的氣候,所到之處都是花團錦簇,無論是小樓的陽臺還是庭院。
沿着大街,兩個外國面孔讓所經之處的人們下意識的觀望。
兩人看到什麽都很稀奇,街角的一家年代感十足的面包店,門口兩邊堆滿了鮮花,整個建築撲面而來的,是自然的田園氣息,漂亮的木架雕刻櫃臺上是一個個形狀各異的大面包,味道也不錯。
而這個面包店的旁邊就是一家旅館。
這個旅館不大,一共才小兩層,從外面看頂多就十間房屋。
從面包店旁邊的石階梯上去,就是一個開闊的敞開式大堂,對面就是漂亮的洛可可風格建築,直沖雲霄的噴泉。雕刻精美的天使雕像。
在前世為了參加這個比賽特意學過法語幾個常用詞語。在這裏很好的用上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沒有任何人來接待,兩人走到比賽的地點,卻只被告知了比賽的時間,至于其他一問三不知。兩人只能在附近找旅館先住下。
靠近大堂最近的一間客房,只有十五平米,但是洗手間在裏面還是很方便的,床靠在正中間,兩扇不大的窗戶被打開,和大堂一個方向,都能看到對面的建築,還有那金盞花。
自從來了這裏感覺鼻尖都是花的味道。不過說道花,她還是比較喜歡桂花,小小的米粒一樣很可愛。
說道桂花,這次帶了一瓶桂花醬,留着抹面包吃,前世的記憶就是吃面包很方便,這次怕面包不好吃決定帶點醬料。
不過現在兩人已經是累的夠嗆,一路上楊女士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跟着兒媳婦走了這麽久,來的路上也沒有睡好覺,難受的夠嗆,兩人将行李拖到角落,到頭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時間過了很久,轉眼間天際的最後一抹霞光消失,暗夜降臨,涼風帶着金盞花的味道飄進來,白色的窗簾拂動。
“啊欠!”
一聲巨大的噴嚏響起,林青禾半睡半醒間抹了抹自己的鼻子,睡眼惺忪的爬起來,一腳搭在地上,一床被子已經被婆婆占據,幽幽的看了一眼決定等會再要床被子。
此刻黑暗中咕嚕咕嚕的響聲讓女人摸了摸肚子,剛要伸手在中間抱着什麽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閨女最後還是被他爸抱走了,當時沈清讓要走的時候,林青禾突然想起來國外不知道什麽情況,兩個大人還好,但是孩子太小,一旦出什麽事可真是要命了。
還好時間也不長,很快就會回去。
到前臺叫了一份餐,魚湯,沙拉,和甜點。
在一個小型的不足三十平米的餐廳裏,只有她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餐,卷葉菊苣沙拉吃在嘴裏感覺胃裏涼涼的更餓了,拿着和前臺多要的三個小面包撕成小塊扔進濃稠的魚湯裏,反正也沒有人,直接一鍋端了。滋遛滋遛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裏回蕩,一盆下肚好歹舒服了。這時候對于涼菜也沒什麽挑口的,三下五除二塞進嘴裏,嚼着脆生生的蔬菜,林青禾回憶的是酸菜肉餡的大包子。
等到都吃完後她又現叫了一份餐食,去房間将睡覺的楊女士叫醒,吃完再睡,不然半夜餓醒了沒吃的就難受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回到放進将東西收拾出來,裏面帶着的衣物被拿出來放在櫃子裏,她們是提前一個星期到的這裏,路上的時間掐的十分準确。
一晚上過去,林青禾先起來,她好奇樓下的面包店,因為味道聞起來真心不錯,再加上這個時候的面包剛出爐,還熱乎的,她從洗漱間出來,将門掩上,踩着地上有些泛黑的碎花地毯,向着樓下走去。
這時候應該算早上六點半左右,霧蒙蒙的大道上還有灰藍色的霧氣,林青禾看着眼前雕花的小木門,透過十字窗口看向裏面,穿着連衣裙的胖胖的老板娘正好将一盤帶着麥穗裝飾的大面包端出來,倒進了陳列的展示櫃上。
林青禾敲了敲門進去,老板娘是有一雙碧綠色的雙眼,臉上是歲月的痕跡,親切和善面帶微笑說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林青禾用法語說了面包兩個字,指着那個很大的麥穗面包,将手裏的錢幣給她。
老板娘接過,從櫃臺後拿出一個紙袋,将面包裝進去,又附贈了一個切面包的小工具。
林青禾接過來,看到裏面的小工具,笑着說了聲謝謝。
抱着面包,推開門走出去,剛要轉身到旁邊的樓梯,上面砰咚摔下了一個衣衫褴褛的老人。
林青禾連忙跑上去,半跪在旁邊問道“您還好嗎?”
這聲疑問沒有人回答,此刻的老人不知道是否昏睡還是已經.....
剛要伸手将老人轉過身,樓上下來一個穿着打扮異常紳士的四十歲左右的鷹鈎鼻棕褐色的男人。嚴肅又刻板的臉在昏暗的樓道中慢慢出現。
男人只看了一眼林青禾,就冷冷的對着地上的人說了一句話。帶上禮帽就走了。
說實話,語言一級都不到只有半級的林青禾能聽懂的就是裏面的葡萄酒和語氣助詞,實在是汗顏。這時候地上的老人痛苦的□□了一聲,緩緩地起身。林青禾幫忙将老人扶坐起來。那老人麻木的視線掃過去,看到是個沒成年的姑娘,他顫巍巍的起身,沒有說一句話就這麽慢慢的往前走,是和那個男人相同的方向,也都是消失在霧中。
地上的金光閃現,林青禾彎腰撿起來,她懷疑是老先生的,趕緊往那個方向跑去,結果一眼望去沒有人影,她這時候看向手裏的東西,是一枚金燦燦的圓幣,上面是一只漂亮的金盞花,這看起來好像不是這個國家的錢幣,算了,送給前臺,到時候老先生會來找的。
上樓的時候,林青禾手伸進兜裏,猶豫的站在角落,她不知道國外是不是也像國內一樣,交給警察叔叔就完全不用擔心。這裏,要是給前臺她私吞了,那可真是。想了想,決定先留着。
自己還能放心點。
回到房間,楊女士正無聊的坐在地上,看着窗外嘟囔着,湊近了才聽到對方已經無聊到數着那座洛可可建築有幾個窗戶,看到兒媳婦手裏的紙袋子,她好奇的湊過去,“哎呦這怎麽這麽大!”不過味道還挺香的。
林青禾切了四片面包,拿出一片抹上桂花醬遞給楊女士,兩人吃着面包看着外面的風景聊着天。說道剛才碰到的那一幕,楊女士吞下幹幹的面包,噎的直打嗝,林青禾趕忙給倒了一杯水,楊女士才緩過來,“那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推下去的?這也太壞了吧!”
林青禾講的話是帶着一點主觀意識,但是楊女士這麽一問又讓她忍不住的回憶了一下,她總覺得那個中年男人一臉刻板的樣子,不像是能做出推人這種失禮的事情。也有可能老人站不穩自己跌下去,都有可能,畢竟自己只是看到了結局沒有看到開頭。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确定。
順手将另一片面包遞過去的時候,林青禾說道:“媽,要不你跟我學兩個單詞吧!要不然我擔心你到時候遇到什麽我沒有及時趕到。”
兒媳婦擔憂的眼神讓楊女士感動之餘立馬要學。
于是,F語的救命和我不認識你,訓練了兩天有所成效。
這段時間林青禾不時的在樓下轉悠,但始終沒有等到那位老人,晚上睡覺,躺在床上,手裏拿着那枚金幣,上面的金盞花還是一樣的絢麗奪目,鼻尖的葡萄酒的味道淡淡的。
林青禾突然想到他們也咩接觸到葡萄酒啊,目光所及之處,那枚金幣還在發光。湊近鼻子聞着,味道有些濃郁。
這是被葡萄酒泡過了?不然怎麽還有味道。
擦了擦金幣,林青禾咬了一口,嘎嘣。一半在嘴裏一半在手上。
所以,她到底為什麽就确定這是個貴重的金幣。這明明就是不知道什麽材料做成的東西。呸呸兩聲,林青禾将東西終于從褥子下面放到了抽屜裏,顯示了這個東西的不重要性。
實際上林青禾在警察上門的時候還有些錯愕和害怕,這在國外犯了事,語言不通會死的!!
強忍着內心的恐懼,在警察進屋開始搜索,最終将那枚兩半的金幣拿出來的時候,林青禾在想這個東西是什麽贓物嗎?他們會懷疑她是攜帶贓物的犯人嗎?
被帶進警局的時候,林青禾坐在角落裏,對面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人家說了一通,林青禾沒聽懂,後來在雙方沒有能正常交流的人之後,林青禾決定親自比劃,她指了指有些花白胡子的老警長,然後躺在地上做出被摔的動作,然後又站起來換個對方指着一個中年警長一臉刻板的樣子。
表演完畢之後,林青禾這才發現自己沒有演技這個事實,她哀嘆一聲但也察覺了這些警察沒有将她當成犯人,不然現在已經是小黑屋小臺燈上了。
她摸着筆在一張紙上畫了出來,幸好,雖然畫的有些醜,但是很生動形象,再加上最後來的那個刻板的男人,在他說完之後,那些警察就将他放走了。
這讓林青禾有些愣住了,但同時她也慶幸極了,在激動的準備跑路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還在那看着她皺眉的中年男人,九十度鞠躬說了一句謝謝。
那個中年男人看着走遠的人,身邊的警員說道:“先生,那您之前所說的假金幣,我們上面的人還想和您細細了解這件事情。”
中年男人将心裏的疑惑收下,矜持的點點頭和幾個警員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