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青禾正坐在家裏等着開鍋,殊不知另一口大鍋直直的試圖狠狠地扣在她的頭上。
正是上班時間,沈清讓被人叫到政委辦公室,還是那個劉政委,他也為難的很啊,驚天大瓜就這麽猝不及防的擺在他眼前,他想不聽都不趕趟。沈家的媳婦帶男人禍害丈夫的前對象,這,這苦主都告到這來了。還是得問問。
沈清讓到的時候,姚蘭眼淚沒停過,兩眼委屈又絕望,看到心上人不顧一切的想要抱上去,沈清讓一步錯開面色冷然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姚蘭被躲開的時候臉都綠了,但是聽到對方為了自己這麽着急的詢問,她嘴角微彎,眼裏帶着得意,村姑到底是村姑,清讓怎麽可能喜歡那種什麽都沒有的賤女人,啧啧,不自量力的人等着吧,這一次将就讓她自己離開,清禮肯定為了她也不會說出真相。想到這裏她滿意的回頭。
劉政委聽說過這兩人的事,聽說兩人感情很好,那新媳婦想必不讨丈夫喜歡才出此下下策,搖搖頭将林青禾帶着男人想要将姚蘭侮辱的事告訴沈清讓。這時電話響起,劉政委接起電話,神情慢慢嚴肅,他連聲說着會解決的,絕對不會錯放一個政治有問題的人。
劉政委神色莫測的看了沈清讓和後面的姚蘭,這事估摸着要鬧大。
沈清讓從劉政委眼裏看到了什麽,他轉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哭的都哆嗦了的姚蘭,頭疼的蹙眉,今天林青禾是出去買東西,但是,想了想叫人去那邊将人找過來,問問。
沈清讓本質上并不是很相信姚蘭的話,但是想到林青禾确實對姚蘭有些在意......
林青禾聽到沈清讓找她,她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吃白食的沈清禮炫耀一番“你哥哥總是這麽粘我,哎呦真是的,不專心上班~~”一番嬌羞之後昂首挺胸的關門。
沈清禮咬着地瓜幹,被猝不及防的糊了一臉狗糧,默默的仰頭,生無可戀。
林青禾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屋裏的那個女人,臉都變得難看起來,真是讨厭,一天碰到兩次,爹娘都沒見這麽頻。
沈清讓看到林青禾難看的臉色,不由自主的眼神微暗,難不成,
林青禾剛開始看到女人臉色是不太好看,但是看其他那兩人的架勢,有些不對頭,她和劉政委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然後自然地走到沈清讓身邊坐下,剛要笑着問他什麽事,就看到對方看她的眼神,一瞬間林青禾心裏咯噔一下。
這邊姚蘭看到林青禾那麽自然的靠在清讓身邊,想來夫妻之間經常這樣,這樣到讓她忍不住咬牙,她斂住眼中的嫉妒,再一擡頭就是一副崩潰到不行的樣子,帶着哭音啞着嗓子說道:“清讓,我知道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我拼命地忍着內心的煎熬,就是不想耽誤你的新生活,不想讓你妻子誤會,可是我都忍讓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麽林青禾你還是不放過我,是想要我去死嗎? ”話音剛落,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姚蘭半個身子都要掉到樓下,沈清讓下意識的上前拉住人,雖然樓層不高,但是到底不太好看。
林青禾看着沈清讓一瞬間的動作,還有姚蘭要死要活的樣子。林青禾冷笑,她靜靜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臺邊的兩個人,一個身姿挺拔,她的丈夫,一個小鳥依人一直趴在沈清讓身上的姚蘭。
她輕聲問道旁邊站在桌子後面沒來得及動的劉政委,詢問事情經過。
那是一版生動形象的現任妻子因嫉妒而準備将丈夫前對象糟蹋的惡毒事件,林青禾啪啪拍了兩巴掌,她眼裏帶着敬佩,前段時間美色誤人讓她腦子好像不是很清醒,現在倒是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這個女人真礙眼,這個男人...
沈清讓看着林青禾一瞬間冷淡下來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有些慌,他一直不停的推開搖籃的手都僵住了。
說實話,林青禾以前看到電視裏的那種和姚蘭同款的女生,她都想穿過電視湊上去揍一頓,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遺憾,現在,她終于解放了!上前一巴掌将沈清讓打開,使出剁骨頭的狠勁提着姚蘭的領子直接将人拎走。
劉政委一掌捂住自己驚訝的大嘴,看着姚蘭被那麽硬生生的拖走,他都忘了攔。旁邊還有一個驚訝過後沒有動的沈清讓,劉政委小聲說道:“不用去攔着嗎?”
沈清讓腦海裏一直在想着剛剛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沒有往日的溫暖和歡喜,只有那一瞬間讓他渾身發冷的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樣的眼神。
外面傳來驚叫聲,上下都有,只不過上面只有一個人的帶着深深的恐懼的尖叫。
劉政委連忙趴到窗邊,看樓下幾個文職小姑娘捂着嘴驚叫。再投後仰往上一看,劉政委吓出一身冷汗,腿都哆嗦了,他大喊一聲:“不要沖動!”連忙使出年輕時當兵的力氣瘋狂的跑了出去,這要是一不注意死人了,別人他不知道,反正回家種地的肯定有一個自己。
身後沈清讓勉強壓住心思,他也往樓上跑,總還是擔心的,兩人不行上下的到達天臺山,看到的一幕讓男人瞳孔急劇收縮,他踉跄兩步,勉強站直,盯着天臺邊緣說道:“放手!”聲音不大,但是對于林青禾來說已經足夠能聽見,她面無表情的在別人看來是姚蘭抓着她要将她扔到樓下,實際上是林青禾用巧勁讓她不得不以加害人的姿勢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不是喜歡陷害別人嗎,不是算好了沈清禮不會說嗎?好的呀,現在我讓你盡情的表演,林青禾在那些尖叫聲中往後仰的更大,身子大半在外面,姚蘭背對着別人清楚地看到對方挑釁的眼睛,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沒人信了,不如...就将她.....推下去......
沈清讓在所有人沒注意的情況,悄悄地往前,在看到姚蘭的動作,他快速的将對方打暈,上前抱着差點被推下去的林青禾坐在地上,林青禾被人抱的緊緊地,全方位立體式劇烈心跳聲将她包圍,她乖乖的埋頭沒說話,數着心跳聲,突然想到對方這個麻煩的前女友,眼睛一瞬間犀利起來,将男人推開,站起來對着不遠處也腿軟的蹲在地上的劉政委說道:“我要報警!”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又說道:“因為我怕你們官官相護!!”
雖說官官相護不太可能,但是林青禾知道孩子這樣當父親的姚父想來也不是個好東西,于是先下手為強。當晚,姚蘭被冠上當衆殺人未遂在昏迷中就被警車從部隊運到了警局監牢。
為了防止對方的父親從中作梗,再加上姚蘭不時之前向要鬧大嗎,她其實可以勉為其難的幫幫她!
直接一起坐着警車錄口供的受害人轉身跑到報社給了一個大料。現在的人都是樸實的,不畏強權的!報社主任英勇的将自己的名字屬在名為”驚,姚姓大官的女兒竟不惜殺人竟殺人上位!”
下面詳細地講解了姚姓姑娘如何殘害前對象原配以求上位等等,順道将對方工作的地方也報了出來。
林青禾從報社出來的時候,爽到不行,現在可不是那個女人之前那種沒有證據的鬧騰,到警局裏說不定自己就說出來,這可不怪她。
事情發生得太迅速,等到姚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進去了,氣的姚父直接将電話通扔了,指着姚母的鼻子罵道:“你看你生的女兒,半點沒有腦子,這下被送進去了你滿意了!”
姚母本來擔心閨女想着讓丈夫趕緊想辦法把人先給弄出來,結果倒好這人開始埋怨她,姚母本就不是的好脾氣的,直接嘲諷道:“還好意思說我,女兒生下來還沒熱乎幾天就被你媽帶走,非說是她是老師,教孩子在行生生把我孩子帶走了,現在怎麽着,出事了都是我的責任?要臉不!”
辦公室門口的秘書聽着裏面兩位夫妻吵架,有些尴尬,現在不應該是先想辦法把人弄出來而不是吵架吧!他看着有人不時的出現在他視線,趕緊揮揮手別在這聚着,這些白癡就不怕被領導抓住?
這時房內漸漸消聲,秘書悄悄地聽着聲音,在門打開的瞬間連忙打招呼。
姚父黑着臉讓人将姚蘭從監獄裏弄出來,想辦法,別讓人傳出什麽不好的話!尤其是那個沈家,雖然對方肯定不會宣揚,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都是要臉的人,誰也不會将事情傳大了,畢竟牽扯着對方的兒子和兒媳,想到那個沈清讓娶的媳婦,姚父泛黑的臉好像更黑了!
那女人果然是從鄉下來的,一點官場的相處之道都不懂,竟然還驚動了警方,是時候和沈家好好說說,這兒媳婦也不能随便娶當年就算沒有自家閨女也不能堕落成這樣!
警局的人晚上就将姚蘭送回了姚家,這條消息被緊盯着姚家的報社知道後,樂的不行,仿佛看到了報社在這次之後的崛起。
林青禾本來想直接住旅店,主要是面對那人有些別扭,但想了想今天看到的環境,還是有些抵觸的。
晚上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林青禾眼睛都想閉起來,掃把星,兩個都是!
沈清禮滿臉愧疚和歉意,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腸子都悔青了,他真沒想到姚蘭是這樣颠倒黑白的人,嫂子不計較他也得将事情說出來,那女人臉都不要了想必這件事對她也沒什麽損傷,于是就直接告訴了正回來找人的劉政委和沈清讓。
後來嫂子一直沒回來,他哥臉色越來越難看,沈清禮雙手合十“嫂子,對不起,你放心這次絕不會讓這口鍋扣到你頭上,我都解釋清楚了,劉政委已經上報了。”
上報?姚蘭也不是這裏的兵,他上報到哪去,但是今天走的時間有些長,她眼皮子都要合上了,掃了一眼兩人,直接進屋。咔嚓一聲,響亮的鎖門聲。
沈清禮戰戰兢兢地回頭,果然,他哥的臉色真是要滴出水來了,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不過姚蘭做的事也挺絕的,生生拆了一對夫妻!
晚上沈清禮已經走了,冷冷的卧室,悄無聲息,沈清讓閉着眼睛一直睡不着,他想去道歉,他有那麽一瞬間沒有信任她,但是.......
哎.......
一聲輕嘆
作者有話要說: 有時候還是自己呆着舒服
☆、別說話
還不到兩天的時間,姚父已經被降職,姚蘭也被醫院開除,重新回到了監獄。除非受害人自己不追究。
這周六,林青禾和沈清讓被叫到沈家,一路上還是林青禾單方面的不想說話,進門看到姚家人,林青禾已經明白了,如果沈家不同意她肯定也不會被叫過來。
有些可惜了演技。
林青禾和沈爸爸楊媽媽打了聲招呼,被楊女士拉過去坐着,一進門就不是很友善的姚母眼光不善的瞅着她,沈清讓皺眉,林青禾倒是甜甜的笑着看過去,成功的聽到了咬牙聲,千萬別客氣,林青禾想着。
姚母還就按着林青禾的想法走,上來居高臨下的扔了一摞錢“我想你娘家也需要點錢,這是給你的現金,這件事就了了!”像是對方一定會興高采烈地收下這筆錢,就像打發一個叫花子,
楊女士看着對方就想給錢打發人,氣的瞪了一眼沈爸,這死老頭子看他怎麽辦!
沈爸爸也沒想到一輩子的老對手一家,這麽多年情商不長反而降了這麽多,想當初對方可是以陰暗狡詐的像個狼,難不成當時品種就看錯了?
沈清讓剛想帶着妻子走,就被甩開手!
林青禾笑眯眯的驚喜地說:“哎呀,這麽多錢!”拿到手裏就在那一張張數
這番做派讓姚家人頓時放輕松,本來想試試,但是沒想到成功了,眼皮子淺的就是上不得臺面。姚父想到之前想和姓沈的談談這個兒媳婦的教養問題,就聽到那個女人尖利的嗓音響起。等到他們看過去的時候,錢就像被澆了酒精一樣燒的特別快,一眨眼功夫就變成了灰燼。
所有人都悄無聲息,姚爸姚媽愣愣的看着之前還在的紙錢瞬間就沒了,這番打擊不可謂不大,實際上在沈家人眼裏不是很多的錢,已經是他們可緊湊的了,老姚貪了點錢,怕這次被一起查到就趕忙将錢填回去了,所以也就是說這些錢算是全部家當了!這錢沒了,他們要是不認,
“不認賬怎麽辦?”林青禾看着那兩人眼裏驚恐的的樣子,笑眯眯的繼續道:“就是不認賬怎麽辦呢!你們求我,說不定我就同意了!”她拿着一把水果刀開始比劃着要削哪個水果。
先不說沈家三口驚訝的樣子,就單說姚母,整個人都要炸了:“這明明你收了,就代表着你同意了,憑什麽你燒了錢不認賬!!”姚父眼神漸漸很辣的盯着對面的一家人,感覺到自己被騙了,沈家媳婦,不像姚蘭說的那麽蠢。
K林青禾看到要撲過來的姚母,連忙不小心的将水果刀揮了幾下,成功地将人吓得縮了一下,滿意地笑着說“簽合同了嗎,我怎麽不知道,錢在哪呢?可不能污蔑人啊女士,雖然你家女兒也願意誣陷人!”
‘“你!”
“行了!”姚父攔住姚母,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半晌看向坐在中間的林青禾,眯着眼睛重新打量,半晌說道:“是我們小瞧人了!”說着就直接走出了沈家,姚母跳腳,想要理論但是丈夫走了,只能惡狠狠地盯着他們說道:“你們等着!”
林青禾将匕首放下,笑眯眯的看着沈爸楊女士,:”我剛剛留了下館子的錢沒燒,要不要去喝一頓爸!媽!”
楊女士很喜歡媳婦剛剛的氣場,符合她的口味,連忙拍大腿道:“早就想去吃了,你爸那摳門勁,就在處對象的時候帶我去過一次,摳門!”
林青禾抿着嘴吭哧吭哧的沒敢笑出聲,沈清讓倒是很不客氣的輕笑出聲,在楊女士攬着自家別扭的老公回頭說這話的時候,看見氣氛怪怪的兩人牽上手了,她轉頭和丈夫說了什麽,兩人笑的不行!
沈清讓覺得他們在嘲笑他!
姚蘭在監獄裏待的這幾天要崩潰了,每天都在被欺負,她身上的之前的東西都被人搶走了,耳朵還被打聾了一個,現在就算沒崩潰,精神也不太好。
姚母進來的時候看到女兒這樣沒忍住哭了出來:“我可憐的女兒,你可怎麽辦哦!”
姚蘭看到媽媽眼睛亮了,她連忙拉着媽媽的手:“媽,我能出去了嗎?是不是爸讓你來接我的!”
姚母不敢和女兒對視,只能匆忙抱了抱自己閨女,猶豫了一下,也沒說家裏的情況,只是說了馬上接她出來,細細叮囑了一番被獄警喊了聲,就只能匆匆忙忙的出去,姚蘭看着母親的背影,回身坐到角落裏,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塵土,兩只手慢慢的,用力的扯着頭發,血一滴滴從牙齒咬住的嘴上留下來。滴在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褲子上。
國營飯店裏面很大,好多大桌子擺得整整齊齊,只不過客人不是很多,只有零星幾個穿着打扮有些體面的人吃着自己點的飯菜,不多,基本上每人只點了一道面或者一份小菜配米飯。林青禾打量了一眼就想讓沈清讓先帶着公公婆婆去點菜。
楊女士倒是沒什麽想法,她拉着坐在旁邊的兒媳婦直接去點菜了,男人什麽的随便來點下酒菜就得了,詢問了兒媳婦的口味,就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蔬菜和一份小排骨,一瓶中等的酒。
兩人回桌的時候正好迎面看到大門處進來兩個外國人。林青禾只看了幾眼就跟着楊女士回座位上。
這個年代,很少能看到外國人,而且在這個時候能夠去外國的人基本上手裏還是有些錢的,這兩人家裏一個是開大型連鎖超市,一個是家裏有酒店的,這次到華國來就是為了品嘗在書本裏看過的那些美食,可攆轉了幾個地方也沒有嘗到他們看到過的那種又精致有好吃的東西,到的那幾個飯店,兩人已經失望了,這段時間吃的一點味道沒有不說,那什麽傳說中的佛跳牆還有什麽滿漢全席連見都沒見過,問一個飯店裏的廚師,不會,問一個還不會,有一個倒是說會但是沒有食材,這兩人最不差的就是錢,将錢給了那個廚師,材料時買回來了,味道怎麽總覺得有點怪,難不成佛跳牆就是這種腥味很重又清湯寡水的?
含淚吃飯,兄弟倆已經将船票都買好了,發誓在也不來這個傳說中的東方古國,大概每個國家人的口味不一樣吧!
兩人操着自學的中文叽裏呱啦的講了一通,成功的點了兩道面條和大白菜豆腐。菜都上來了,兄弟倆眉頭慫拉,沒精打采的吸着面條,筷子也不會,就拿個勺子端着大碗往嘴裏劃,其中一金發藍瞳的耐心不足,吃了幾下就将碗擱在桌上,一手抵着下巴嘆息道這裏的人吃的那麽難吃的東西為什麽還一臉滿足?
這句英文講出來,正在咬着蔬菜如同嚼蠟的林青禾耳朵動了動,再怎麽可能吃不好吃的東西還一臉滿足?那是現在糧食還不足的原因,等以後他們厲害了,吃的東西可是外國人羨慕到不行的美食。
另一個棕色頭發帶着卷毛,綠色的瞳孔閃着遲疑:大概是他們的美食就是這樣的?
林青禾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吃着菜。
要不咱們再試試?那個金發的外國男人說道。
另一個人估摸着還是有些意動,于是兩人跑到前臺,和那個人商量然後給了一打錢。
林青禾微微偏頭看了一眼,感覺這些人真有錢。
沈清讓被父親拉着喝酒,但是眼睛卻是一直不經意的看向林青禾,看到對方搖頭,他以為對方是不想讓自己喝太多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單方面的哄騙自家爹多喝點。
一時間,父子倆難得相親相愛,父慈子孝,兒子一直敬父親酒,這讓楊女士點點頭,父子之間就該這樣,很多年都沒有了,都怪那個姚蘭。楊女士狠狠地咬了一口肉還不忘給兒媳婦夾菜,吃太少了身子營養都跟不上。
過了一會,林青禾一直觀察的外國人那桌上了一盤烤鴨,一份不知道是什麽的湯。有些沒吃完的客人還在位子上稀奇的像看猴子似的看着那倆人。
那倆人看着烤鴨直接用手撕了一塊肉下來,燙的趕緊放進小碗了,用勺子舀到嘴裏,吃了幾口金發的外國人評價道:“還是咱們國家的烤肉好吃!”
兩人又嘗了一口湯,直接将勺子扔在碗裏,叮當兩聲,“這佛跳牆大概就是這個味道,算了大概書上說的也不準,哎,我爸本來也想來到中國開拓市場來着,他對美食有着別樣的嗜好,但是還是勸他慎重的好!”
林青禾聽到開拓市場,就直接将筷子放下,回頭扒着椅背大聲的用英文不客氣的問道:“你們家開飯店的?有錢?想來中國開拓市場?”
這幾句标準的M氏英語讓所有人都驚到了,包括沈家,楊女士和沈爸爸是滿臉的驚訝的驚喜,這兒媳婦竟然會說英文,現在可沒幾個會說英文的,全國都挑不出幾個說的這麽溜的,唉呀媽呀楊媽媽眼睛都亮了,興奮地看着她。
沈清讓驚訝了一瞬,他突然發現,這個姑娘不是普通的農村姑娘,飯菜做的好吃有可能是祖傳,但是英語,想到這裏他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那個被問到的外國人驚訝的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小姑娘說這一口流利的英語,好久沒聽到這麽讓人懷念的語言,一瞬間感動的眼眶都紅了,這可是離家一個月孤獨寂寞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同胞一樣,他旁邊本土的同胞金發藍眼的外國男人鄙視了自家兄弟一眼,擡眼問向那個姑娘:“如果你說的我回答是呢。”
小姑娘臉上浮出必備的太陽氏笑臉,“那我會作為我們國家一個正直的百姓為你們做好吃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金發外國男人冷笑,眼神有些蔑視:“那些年長的有經驗的都不行,你可以?”
旁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以為那個小姑娘不自量力的說了什麽惹火了外國友人,有的客人和沈爸爸說:“哎,你要不管管你家閨女,這外國人可不能随便的罪啊!”旁邊還有人附和。
沈爸爸淡笑不語楊女士沒關注到這,沈清讓會一些英語,也知道媳婦想要做什麽。
林青禾看着外國人眉眼的不信,她說:“都試了那麽多次了,你們真不想嘗嘗書裏說的那些美食?”
金發男人沒說話,旁邊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想來又被書裏的描述吞沒了,他說道:“這位小姐,如果你真能做出來,我們答應你的一個條件。”
金發男人聽到好友的一句話,也沒反駁。
林青禾和楊女士還有沈爸爸說了對話的內容,聲音不大,但留在這的人都是豎起耳朵聽得,當聽到外國人說道他們國家吃這麽難吃的弄西怎麽還一臉滿足,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麽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是啊為什麽我們吃的一臉滿足,明明那麽難吃。這時候,所有人都忽視了林青禾的年齡,只希望這個小姑娘能稍稍的讓他們國家讓外國人贊美羨慕的說一聲你們國家真好真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自己是中國人這件事一直讓我很自豪嘎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