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書名:七零軍嫂的美食之路
作者:楊知理
文案
林青,世界第一廚藝大賽冠軍,在頒獎的瞬間穿越到七零年代瘋狂追求男知青的好吃懶做的林青禾身上,在新婚第三天被丈夫前女友的閨蜜按在地上揍,林青禾捂着要禿的頭發冷笑,夫妻雙方意外的感情豐富嘛,沈青禾,等着本人飛黃騰達就是你我離婚之時!
等到林青禾看到新婚丈夫本人,瞬間三觀跟着五官走。前女友,沒關系我不在意,都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不戀愛!
無關的路人甲乙丙丁:只以為這是個攀上高枝的野心村姑,等一段時間後,他們突然覺得這姑娘漂亮有手藝!
沈清讓牢牢地抱住自家小媳婦,在部隊裏一直是清冷自持的年輕指揮官嘆息道:“我的寶貝,真想将你藏起來!”
先婚後愛的,美食環繞的年代文,甜甜的哦!
內容标簽: 美食 打臉 勵志人生 年代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青禾,沈請讓 ┃ 配角:李娜,衛和平,姚蘭 ┃ 其它:年代文,美食,甜甜甜
一句話簡介:美食奮鬥記,先婚後愛記
立意:在七零年代為美食添磚加瓦
☆、軍嫂?
嘈雜的聲音和不時的尖叫聲讓林青頭疼,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面前面向猙獰的女人扯着林青的頭發大聲叫罵着,林青沒有注意到環境的變化,但是頭上的刺痛讓她知道,血可流頭可斷,發際線絕對不能後移,林青一手抓向面前女人的胸膛,狠狠一擰,女人嗷的一嗓子松開手捂着胸痛的眼淚都要飚出來了。
不遠處大喊一聲政委來啦,政委來啦。
林青捂着額頭,原身的記憶現在一直不停地播放,巨大的沖擊讓她更加難以忍受,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林青禾,永豐村大隊長家的閨女,時年十八歲,是個又懶又饞的大齡剩女,在別人家閨女已經下地幹活的時候,林青禾天天往知青點跑,就為了追求那個從城裏來的知青,結婚以後也能到城裏生活。奈何人家理都不理她。
眼瞅着閨女一年大一年還沒個對象,大隊長也有些壓力,想了想給大哥家的老二發了一封電報,想讓眼高手低的閨女嫁個軍人,能順道管管她。
二堂哥林立看着手裏的電報,登時愁眉苦臉,自家堂妹他還不知道嗎,,那就是一個禍害,這送到誰家不是個埋雷。
正在他愁眉苦臉的時候,聽到了一小道消息,頓時讓他眉飛色舞,這簡直是絕配,料想堂妹應該不會在意。
于是,這門親事就成了。
等到林青禾歡天喜地的結完婚的第三天才知道,自家丈夫沈清讓有一個青梅竹馬軍醫,但是兩家關系不睦,女方家不同意分開了,單身好多年,直到二十八歲家裏人着急,廣撒網多撈魚的情況下,網住了一連長的妹妹,雖說是個農村人,但看着哥哥能力不錯品行也不錯,想來家庭教育也不差。
和她幹架的這個就是姚蘭的好朋友李娜。最近上班看自家好友眼睛紅腫,無精打采的樣子。李娜就讨厭死沈清讓和那個農村來的村姑。
正好今天看到村姑出門,她想也沒想倒豆子的說了沈清讓和姚蘭的事,順道踩踩林青禾。結果沒想到村姑就是村姑,竟然還動手,于是兩人就打起來了。
林青禾昏睡了一下午,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身邊傳來窸窣的聲音,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裏打着毛衣,看到她醒過來,趕忙過來,遞給她一大缸水,看着林青禾慘白的一張小臉,婦女心裏也有些軟,還是個小閨女,轉眼又像哎呦,那李娜嘴是挺碎的,惡心人。
林青禾感覺溫溫的涼白開下肚,整個身子都舒坦了不少,她起身道謝。
婦女有些詫異這姑娘的普通話怎麽那麽标準還好聽,連忙說道“不謝不謝,我姓王,我家那口子是政委,今天正好是他看到你們了,那個李娜已經批評教育了,你這邊會讓她過來道歉的”
道歉無所謂,就是事情太惡心,不過林青禾也沒說什麽,兩人聊了一會,王姨家兩個小兒子快放學回來了,就趕回家做飯去了。
林青禾關上大門,看着兩室一廳的房子,嘆口氣,住的倒不錯,但是,糧票供銷社這兩個詞就讓她頭疼。
打起精神,先将大長頭發剪了,太長了,綁的都費勁。在鏡子面前将頭發剪到及肩,帶着自來卷的頭發蓬松起來,白嫩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可愛的林青禾将頭發輕松綁出了丸子頭。
從沈清讓衣櫃裏拿出了一件襯衫,無所謂的套在自己衣服外面以油噴濺,至于他的這件衣服,WhoCare
将家裏的食材翻了翻,最後決定做一個香菇蒸蛋和米飯。
爽滑軟嫩的蛋羹加上用料腌制過的香菇,鹹香适宜,伴着米飯超級好吃。唇齒留香。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林青禾趕忙起身去開門。一個臉凍得有些紅的小士兵告訴林青禾,沈清讓執行任務受傷了,現在在醫院。
林青禾回身拿着鑰匙就和小士兵去醫院。
林青禾下樓條件反射的坐在駕駛座上發動車,小士兵也下意識的坐在原來的副駕駛座上愣愣的看着自家長官的媳婦一路輕車熟路的飚向醫院。
就在他們出發之後,樓道裏走出來的兩個男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汽車尾氣。沈清讓的農村媳婦會開車?
“老劉,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還沒到花的地步,我也看見了”
到醫院,林青禾将鑰匙拔下來下車,走到醫院門口發現小士兵還坐在車上,林青禾敲了敲窗戶,這沒人帶路她問也麻煩。
小士兵聽到聲音一個激靈的打開車門,一路将林青禾引到病房門口。
林青禾透着沒關嚴實門縫,瞄到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閨女,微微挑眉敲了敲門推進去。
沈清讓蒼白着臉無聲的閉着眼睛,聽着耳邊昔日戀人的哭聲,一絲一毫都沒有回應。聽到敲門聲也沒有睜開眼睛。
姚蘭內心凄苦,為什麽清讓不能理解她,只要他的父親退居二線,她父親當上的首長,就能同意他倆的婚事了,為什麽清讓不能妥協。想到沈清讓結婚後,父親每次回家都要訓斥自己無能,更是眼淚都下來了。那個村姑有什麽好的,清讓竟然能同意結婚今天她悄悄地去看了,村姑披頭散發的樣子讓她這個高幹子女信心又回來了。她聽說清讓受傷了,連忙和同事換了班,接到她手裏。結果,一下午理都沒理她。這時聽到敲門聲,她回頭,詫異的看着門口那個長相意外甜美幹淨的姑娘,輕蹙着眉頭說道“這裏不得外人進入,”
林青禾甜甜的笑出小梨渦,打斷旁邊小士兵要說的話“我是沈清讓的妻子,過來照顧他”
沈清讓睜開雙眼,淡淡的看向門口那個小姑娘。
林青禾回看沈清讓,眼裏閃爍着一絲掙紮,好俊俏的青年,清瘦的手上紮着針,還有些青紫。等等,青紫?
林青禾不顧姚蘭打開的水閘,走到沈清讓床邊。
一陣風,沈清讓感覺自己的手被柔嫩溫暖氣息包裹。林青禾就像看到了美味的豬蹄被人先吃了一口的那種被搶食了的憤怒。“哪個護士紮的,把我丈夫的手都紮青紫了,細看之下還有好幾個針孔,是要養蜂密嗎?”
門口有人噗嗤了一聲,小士兵看到門內幾人的視線,默默地閉上嘴恢複面無表情。
姚蘭瑩瑩的水龍頭拉不住閘又開始流眼淚,她仿佛受傷的看向林青禾“我是醫生,醫生救活病人,就是對病人最大的幫助,只是多紮了幾次,有什麽不可以。”這個沒學歷沒工作的粗俗女人憑什麽說她。
林青禾聽到這裏,沒說話,低頭詢問“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但是你忌口的事我想問問你的主刀大夫,這個醫生看起來不太靠譜,想來不可能是她”
如果是的話,她現在估摸已經成寡婦了
沈清讓看着姑娘眼底的意思,嘴角微揚又放下“王連主任”
林青禾理都沒理站在那的姚蘭,出去就找王連大夫,幸好對方有時間,她趕忙問了一些忌口的和以後怎麽調理,需要小心地事項。問完之後,就去醫院食堂了。身後的王連大夫感嘆的看着小姑娘遠去的背影,對着旁邊的徒弟說道“看到沒,找媳婦就得找疼你的,在病床邊照顧你不離不棄的”
小徒弟被師傅這感嘆的語氣說的熱淚盈眶,對,就要找這種的,“師父,那姚蘭那?”
王醫生皺了皺眉,得和姚蘭說一說了,這感情可不能和工作混雜一起,人家媳婦多好,硬往上湊想要破壞人家感情。
食堂晚餐沒有粥了,林青禾和食堂的管理人好說歹說給了錢,借用人家的材料和鍋使用。
爐火燃的比較旺,林青禾正好借着火勢将泡了一會的米倒進去,微濕的大米在鍋裏輕輕地滑了幾下,将水倒進去,沒過四指,在廚房其他人的注視下,倒了一點點的油花,火還在燒着,不到二十分鐘,雪白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晶瑩的泡泡,這時候舀一小勺白糖放在裏面,用大勺慢慢的攪着。不一會,粘稠的的甜粥就做好了,她趕緊拿着鐵盒裝了起來,放在木板上,拿着小白菜在燒開的鍋裏燙了一下,放點蔥花香菜一點點鹽巴,還有碎花生米,絆了一下放在另一個盒子裏。和食堂剩下的幾個人道了聲謝,趕忙回病房。
還剩一點米粥在鍋裏,廚房的人在林青禾放熟油花的時候在想,這能好吃嗎,肯定油膩膩的,大廚拿起自己的飯勺舀了一些出來,細長之下,米粒好像更加飽滿絲滑,粒粒分明卻又軟糯的很,帶着甜甜的味道。大廚眼睛亮了,大聲說道“好吃!”
其他幾人聽到大廚的贊賞,連忙挨個嘗了一口,眼睛亮了。
回到病房沒有看到水龍頭,林青禾将飯盒放到旁邊的鐵櫃上打開,端着一盒粥,拿起勺子準備喂他,已經坐起來靠着枕頭的沈清讓低頭看着勺子,擡頭看向妻子靜谧不動。
林青禾和他對視片刻,低頭看向他的雙手恍然道“啊,忘了你應該紮完針了,那你自己吃吧。”
沈清讓接過飯盒,低頭細嚼慢咽的吃着飯。吃飯的樣子也很矜貴,林青禾偏着頭問道“我能問問你的感情史嗎?”
☆、有點放肆
沈清讓慢慢的将粥喝完,問道:“你做的?”
林青禾乖乖的點點頭,笑眯眯的說道:“是我做的,你是要以後再說嗎”
沈清讓躺回床上,疲憊的閉上雙眼,半晌暗啞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會告訴你的。”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沈清讓已經進入睡眠。
病房中陷入沉寂,但不消片刻,隔壁的病房突然傳出說話的聲音。
“這食堂裏的飯是越來越難吃了,早知道我就讓我媽給你做點了,哎!”只聽這句話說完,一個聲音有些弱弱的女人說道:“将就着吃吧,你們領導還沒和大廚商量好嗎?”
“沒有,非說必須找一個能夠讓他心服口服的,這領導介紹了多少人,全被大廚攆出去了,他自己手傷還沒好,炒菜也費盡,重點是不好吃,你說他犟什麽?”話音落下,飯盒蓋蓋子的碰撞聲響起,沒有人在說話。
林青禾看了沈清讓幾眼,輕輕地推開門,來到護士臺,讓護士留意一下,她半個小時後回來。
林青禾走後,小護士翻着記錄本,想了想和旁邊登記的同事說:“哎,你說人家夫妻恩愛的,咱們姚醫生為啥站在中間攪和。”
坐在椅子上的護士輕輕地放下筆,拿着缸悠悠的喝了一口,這模樣讓和她搭檔七八年的小護士眼睛亮了起來,這是知道什麽內幕了?
喝完水的護士擡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之後,她興奮地八卦道:“我大姑的兒子的女朋友是部隊裏的文職,和姚醫生的朋友是同事,姚醫生的那個朋友嘴比較碎,額比較能說,一直和她說姚醫生和那個領導是青梅竹馬,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就分手了,三年前。”
小護士捂嘴“天啊,那現在這個小媳婦不就是?”
八卦的護士趕緊虛了一聲,緊接着說道:“跟人家小媳婦可沒關系,這個媳婦是他們分手三年後才和那個人結的婚,我只聽說裏面複雜着呢,跟兩方的父親有關,兩家不和睦,女方家長就不樂意自家閨女和人處對象呗”
小護士有些惋惜,現在竟然還有棒打鴛鴦的,那姚醫生确實得難受一段時間。
林青禾将家裏的豬骨頭從外面拿進來,涼涼的冰碴挂在上面,林青禾趕忙燒開水,将骨頭軟化清洗,清洗過後放在涼水裏浸泡。
拿過蔥姜切成片,鐵鍋裏水沸騰了起來,林青禾将盆裏的大骨頭放進鐵鍋裏,蔥姜片大料放進去,蓋上鍋蓋,從雜貨屋裏拎出來的小爐子很實用,扔了兩個煤塊,差不多能用到第二天。
将爐子和鐵鍋放到泥磚砌的竈臺上,将周圍可燃的東西收起來,帶着鋪蓋關上門去醫院。
廚房鍋裏的大骨頭小火慢炖,想來明天會是不錯的一道湯。
回到醫院,沈清讓還在熟睡,林青禾将被褥鋪好,醫院會給家屬支一個鐵架子床。誰在上面感覺腰都直不起來了。
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又歸于沉靜,昏黃的走廊燈光被門擋在外面,只撲在窗戶上,沒有進來。
這個時代還不是個體經營滿地開花的年代,開飯館賣吃的顯然不太可能,去黑市?不行,她腦子不靈光會被抓的。
翻個身,林青禾有些煩躁,她不想當全職太太浪費自己的手藝,好不容易得到的獎杯,金燦燦的獎杯,哎,一朝回到解放。
“睡不着?”
林青禾抖了一下身子,慢慢回神輕聲說道:“恩”
“因為我?”
林青禾趴在床上,兩手艱難的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看着對方漂亮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想工作,”
懶洋洋的帶着撒嬌似的聲音響起,沈清讓低垂的睫毛顫了顫,他抿着嘴想了想,“媽做婦聯工作,到時候我跟她說一聲,你不用擔心工作的問題。”
黑暗中床有咯吱了一聲,林青禾搖了搖頭,感覺對方有可能看不見,趕緊說:“我雖然沒什麽文化,但是我有手藝,還得過世界冠軍呢!”
沈清讓覺得自己好像不太了解這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妻子。
病房裏有些尴尬的寂靜,林青禾反應過來“你不信我?!”她話音落下很久,對方都沒出聲,她頓時覺得沈清讓就是不相信她。
這讓世界廚藝冠絕得主林青禾女士受到極大的侮辱。她蹭的起身,跳下床抹黑爬到沈清讓床邊邊,還好林青禾比較瘦小,在沒碰到病號的情況下毅然鑽進了被窩。
淡淡的果香撲到筆尖,沈清讓驚得下意識伸手,慘遭制止。
罪魁禍首不顧對方緊繃的身子說道:“哎呀,不要激動嘛,都是夫妻,你先聽我說。”
兩只帶着熱意的溫暖的小手抓着沈請讓的手,大手被握的緊緊地,沈清讓一時間還真抽不出來,肋下的傷不允許
于是便宜了某個機靈鬼。
林,機靈鬼,青禾笑眯眯的半張臉塞進被窩裏,聞着自家老公身上淡淡的藥香,接着說道:“我真的得了冠軍,我做的飯菜還有點心都超級好吃,你沒都沒嘗過還好意思不相信我得獎了。”
林青禾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多好聽,嬌嬌軟軟的甜甜的,一字一句音節恰到好處。
沈清讓心裏想着,這個姑娘的聲音怎麽比電視裏的播音主持人還要好聽。
細小秀氣的鼾聲響起,沈清讓側頭看了一會兒,好似睡眠會傳染,他閉着眼睛也進入了睡夢中。
果香和藥香輕輕地觸碰,慢慢的融合在七零年代。
初冬的陽光沒有夏日的熱烈,天邊淡藍色寒霧包裹着太陽,輕靈的光線仿佛帶着寒氣一點點灑在大地上,薄薄的帶着晶瑩的霜挂在綠色的窗框上,沒有拉窗簾的窗戶附近,帶着涼氣。
床上,一個毛茸茸的帶着微卷的腦袋使勁往身邊人的身上蹭了蹭繼續睡。
早上,值夜班的醫生護士回家休息,白班的醫生護士來到崗位上,完成交接。
王醫生拿着病歷本坐在辦公室細細看了一遍,在十點的那場手術記錄上打了個對勾,出門準備叫那些實習醫生做好準備,查房順道考試。
一間間的病房查完,王醫生看着姚蘭的眼神都要不對勁了,這個院長親手塞進來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醫學院畢業了嗎?直接按向了病人的傷口,病人都疼叫喚了還在那發呆的按着。
嘶,回去得備點降壓藥。
其他實習生看着往常眼神都高人一等的姚大小姐吃癟了,一個個賊眉鼠眼開心得不得了。本來都是高材生,在醫院講究的就是技術,你憑什麽高人一等,就憑你走後門?
王醫生敲了敲門,将門推開進入病房,突然腳步一頓,後面的幾個沒注意,撞上了一串。
王醫生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病人和家屬,整了整賊眉鼠眼的臉,嚴肅的剛要咳咳嗓子,一聲尖銳地尖叫聲響徹病房直達方圓百裏“啊啊啊啊啊啊!!!!!!!!!”
王醫生哆嗦了一下,眼睛一瞪,身後的一小姑娘馬上接收到。一把手捂住了姚蘭的嘴。
林青禾聽到尖叫聲的一瞬間吓醒了,她一個打挺坐起來,捂着砰砰跳的心髒,半晌沒回過身,沈清讓早在醫生敲門的時候就醒了,他本來是想叫醒林青禾,但對方睡眠好到叫都叫不醒。
姚蘭的一嗓子打破了他的觀念想法。
一顆被吓得劈成八爪魚的呆毛豎立在林青禾的腦袋上,沈清讓下意識的按了下去。反應過來之後姚蘭的聲音又響起來,“清讓,你竟然和這個要學歷沒學歷的村姑睡在一起,你忘了我們之前有多相愛嗎?你對得起我嗎?!”
沈清讓拒絕回答問題,他看向自己的主刀大夫,詢問這個傷什麽時候能好,王醫生一邊回答一邊揮手示意将姚蘭拉出去。
靜靜地病房裏,王醫生系統的說了一下,順道檢查了對方的傷口,沒有出血,他擡手在病例本上寫了一些東西,回頭和後面的護士說道繼續打消炎的藥和止血藥。
王醫生出了病房門,看着哭哭啼啼的姚蘭,心裏想的就是,得和院長商量商量,這個姑娘可不能讓他帶,這出去了別人還以為自己教人能力止步于此,他就要在院長辦公室以死明志了。
林青禾眨了眨眼睛,回頭看向窗外的陽光,悶悶的問道:“餓不。”
沈清讓整理自己被解蹭開的兩顆扣子,“餓了”
“那我回家拿去,昨天熬了骨頭湯,順道給你下碗面。”
林青禾套上軍大衣,頭也沒回的飄走了。
留下沈清讓一個人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回過頭看着窗外發起了呆
大早上,部隊響起了嘹亮的聲音,整齊劃一。
家屬樓下,剛從地裏拔了兩顆蘿蔔的王姨看到林青禾的身影趕忙上前問道:“我聽說請讓受傷了?怎麽樣現在。”
林青禾低頭走路突然被攔下來,看到是王姨,就趕忙回道:“沒事,現在就是安心修養就行。”
王姨拍拍胸脯:“那就好,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
“不用,王姨,我熬的骨頭湯,給他下個面條就行。”
王姨連連點頭,趕緊讓她回去煮面。
但是兩人剛走到二樓,迎面一個人将林青禾推了下去。
只是一瞬間的事,林青禾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娜退下了樓,半晌沒起來。
王姨趕忙下樓,連聲詢問怎麽樣,哪受傷了?一邊大聲喊着自家丈夫,“老劉你快點給我出來管管,殺人了!!!”
在家裏正塞着饅頭教育自己兒子的劉政委聽到死人倆字趕忙往外跑。
鄰裏鄰居的聽到聲音也都出來了。
李娜無所謂的站在樓梯上,“林青禾她活該,霸占人家戀人,還恬不知恥的湊到蘭蘭面前炫耀,怎麽,你是不是欺負我家蘭蘭面軟”
有的人聽到這裏,不由得想着這林青禾也确實沒理,人家都分手了,她還硬湊上去給人姚蘭添堵。
林青禾捂着頭,她擡頭放下手,把對面的所有人鎮住了,血劃過眼角,冷冷的聲音冰住了他們“我是哪根筋不對,不好好過日子,天天找自己的丈夫的前任,我是生怕他們不回複合是麽。自己不帶腦子不要以為別人也不帶,姚蘭這個實習醫生沒有主刀老師的帶領,她天天去病房找我丈夫刷存在感,我在那照顧我丈夫被她看到了,我有什麽錯,”
那些個軍嫂燦燦的縮回頭,不敢再參合,李娜也閉上嘴沒說話,但眼神可并不是能善罷甘休的。劉政委皺着眉頭,在妻子燃着怒火的眼神下說道:‘這件事性質很惡略,你現在跟我走。’
說完帶着李娜趕着去找領導。
林青禾閉着眼睛站起來,一瞬間感覺世界都在晃,她踉跄了一下,王姨連聲說去醫院看看。
林青禾搖了搖頭,上樓在王姨的幫助下,将面條煮好。兩人去了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唉呀媽呀,齁到我了
☆、我對你可是一見鐘情
到醫院的時候,血跡已經幹涸,兩人挂了號到急診繳費,排隊的人不是很多,不一會就到林青禾,收費的人一擡頭,冷不丁的被對方滿臉幹涸的血跡吓到了趕緊收完錢和身後剛進屋拿藥的小護士說:“佳佳,快給這個病人包紮一下”
小護士趕緊出來,帶着兩人來到護士臺,林青禾坐在那等着護士包紮。她怕時間長了面就坨了,便麻煩王姨幫忙送過去,王姨看這邊也沒什麽事,叮囑幾句就拎着飯盒走了。
這邊楊女士在得知自家兒子住院了,趕忙請了假去醫院,這剛到醫院門口就想起來兒子在哪個病房她還不知道,一雙銳利的眼睛掃視了附近出沒的醫生護士,旁邊經過的護士看對方的穿着打扮氣勢很足的樣子,上前問道“您有什麽需要幫助嗎?”
楊女士連忙放下一緊張就不由自主嚴肅的臉,着急的問道“昨天來醫院的叫沈清讓,你知道在哪個病房嗎?”
小護士連忙指了指不遠處的護士臺,“您可以去護士站問一下,那裏有登記。”
楊女士說了聲謝謝就踩着小皮鞋風風火火的噔噔蹬蹬往護士站走去。
林青禾還在和護士聊天,這個叫佳佳小護士顯然剛入行不久,還是小女孩性格,喜歡和人聊天。她小心的拿着棉花蘸着酒精給林青禾消毒,将傷口清理幹淨就準備拿着紗布包紮,剛一擡手就被一只保養很好的手攔住,“這個是怎麽回事!”
林青禾聽到聲音感覺有些耳熟,一擡頭就看到自己婆婆和新婚那天一樣嚴肅的臉。她有些緊張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傷的這麽重?”楊女士看兒媳婦還不說話的樣子,不由又開始拿出在婦聯審問男人的氣勢。
林青禾在思考,是告狀呢,還是告狀呢,正當她糾結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藥香從身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着腦袋被人輕輕地轉了一下,側頭看向對方泛着擔憂的雙眼,林青禾是那種別人安慰她關懷她,她就越委屈,哭的越厲害,剛一張嘴要告狀,眼淚就啪啪往下掉,眼淚砸到沈清讓的手背上,燙的他整個人都散發着涼氣,好不容易将自家妻子眼淚擦幹淨,冷着嗓子讓旁邊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小護士包紮,然後将身邊還準備詢問的母親帶到走廊一邊。
“媽,父親那邊和姚家怎麽樣”該是時候加把火。
兒子上來就詢問姚家的事,還在疼惜兒媳婦的楊女士氣不打一處來,恨鐵不成鋼在自家兒子身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麽還對她念念不忘,我跟你說,那件事完全不可能,想都不要想!”不要臉的姚家。姚家那閨女也不是個好的,滿臉小心思,還當別人看不出來,就能虎虎不認識的人。
沈清讓皺眉“媽,我和姚蘭三年前就分開了,我現在都結婚了!”想到林青禾,他不由看向那邊坐的乖乖的讓護士包紮的人。
“那你還問。”楊女士狐疑的看向自家兒子,這不看不知道,這小子眼神不時的飄向兒媳婦那邊,楊女士嘴角揚起,在自家兒子看過來的瞬間壓下去“對了,我兒媳婦怎麽受的傷我都不知道,我得問問她,別被人欺負了。”
沈清讓涼涼的笑了“已經被欺負了!”
楊女士頓時跳腳,好不容易兒子能收收心遠離那個姚蘭,都是自家兒媳婦的功勞,現在被人欺負,當她這個婆婆是死的嗎!撩起袖子就準備去去問清楚,結果兒子拉着她說道“媽,這件事我會處理,你放心。”
兩人回到護士臺,林青禾點着已經包紮好的頭晃來晃去,看到沈清讓和婆婆走過來,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
楊女士之前就覺得兒媳婦年紀比自家兒子小很多,這再一看,哎呦這小臉,委委屈屈的樣子太讓人心疼了,楊女士之前有一個孩子沒保住,是個女孩,這讓她很難過,現下看到這麽小的孩子被人欺負,瞬間憐惜的不得了,将兒子拽到一邊,她湊了過去,拽着兒媳婦小手說道“青禾啊,下次可不能再被人欺負了啊,你就得厲害點,不行媽帶你去媽工作的地方感受感受?”
林青禾看婆婆滿臉疼愛的模樣,沒忍住順杆往上爬,她軟綿綿的撒嬌道“媽,不用啦,我下次絕對不會被欺負,您放心,沈清讓會罩着我的”
沈清讓嘴角扯了扯,你是土匪嗎,還罩。幾人回到病房,楊女士其實看到兒子能站起來也就放心了,估摸着不是什麽大毛病,又和兒媳婦念叨幾句要經常回家吃飯,拎着小包就走了。
婆婆淩厲慈愛轉換的有點快,林青禾茫然的回頭看着慢慢躺回去的沈清讓,半晌将桌上的飯盒遞過去“估摸着坨了”
沈清讓問道“你吃了嗎”
林青禾點頭“王姨走了?”
“恩”當時他正在病房看書,門被推開的時候,劉政委的媳婦進來,他問了聲好,就被拉着講了好久今早發生的事,沈清讓冷着臉将人送走,肋上的腰每走一步還是有些脹痛,但是他想快點過去找到她,流那麽多血,小姑娘肯定害怕。看到額頭的傷口,不知怎的很想将李娜關禁閉,還有姚蘭。
門口傳來敲門聲,林青禾看過去,是一穿着軍裝的小夥,來人進來就直接喊哥,看到林青禾皺了皺眉,眼帶着微微的居高臨下和不屑。
呦呵,林青禾翻了個白眼,回頭随手拿了一個蘋果削皮。心理點評傻叉。
那人看到村姑如此不雅的沖他翻白眼,再加上蘭蘭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火氣沒壓住,直接當着堂哥面諷刺“哥,要我說嬸子就是太着急了,阿貓阿狗都能攀上高枝了,小心以後人家家裏上門打秋風啊咯”後面最後一個字是被吓得,他愣愣的看着堂哥眼神,默默地閉上了嘴。
林青禾每每做一件事都是極為專注的,她忙着雕蘋果花。
而這滿不在乎的态度讓本身看不起她的人又找到了借口,小聲嘀咕着“沒有禮貌”
沈清讓本身的性子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主動說話,林青禾忙,于是,病房很安靜,沈清讓的堂弟沈清禮被自家大哥瞪了一眼,也不敢提姚蘭的事,他無聊的四處瞅了瞅,目光突然定住。
雪白透明的的果肉帶着粉紅的果皮,在一雙白嫩的手裏慢慢的形成了一朵重瓣玫瑰花,嘶~~~
沈清禮眼睛都直了,沒有任何磕磕絆絆,沒有任何的改動,順其自然而又流暢的功夫。“你會雕花?”這門功夫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之前請的那位大廚手受傷了,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能雕花的大廚,這次就是因為有□□過來視察,聽說部隊裏那個大廚是擁有祖傳的雕花工藝,想過來見識見識。
沈清禮眼裏複雜的看着那個重瓣玫瑰被那個女人殷勤的獻給了自家堂哥,而那個見人三分涼沒有人氣的堂哥,眼底竟然帶着笑意。
沈清禮一時間不知道該驚訝村姑有一門這麽完美的手藝,還是該震驚堂哥對這個女人的态度。
突然,沈清禮靈光乍現,猛拍大腿,這時給美人獻殷勤的林青禾不耐煩的準備噴毒液的功夫,對面的無禮沒有教養的男人眼睛一改之前的不屑,兩眼放光的看着自己。林青禾突然覺得和傻叉打嘴架真的很掉檔次。
男人殷勤的介紹自己“嫂子,我是我堂哥的堂弟,我叫沈清禮,嫂子你這手藝不錯啊,有沒有考慮做一番大事業?”這番不要臉的轉變讓他堂哥,坐在那看着蘋果花的沈清讓嫌棄的很。
林青禾挑眉,裹着軍大衣将臉埋在衣服裏,露出狡黠的目光将人從上掃到下,這是有求于人啊,較軟的嗓音從衣服裏穿出來,“求我啊,讨好我呀,說不定我就幫你了。”
沈清讓聽着林青禾沖着自家堂弟撒嬌,不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