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參加宮宴
每月的十五,是秦佑卿固定要吃藥的日子,這一天要是不吃藥,他的病便會發作,全身疼痛會令他生不如死,所以,這個日子,對于秦佑卿來講,至關重要。
桐羽焦急的嘆了口氣,忙吩咐她身邊的小厮去秦家取藥,她溫柔的扶起秦佑卿,眼裏盡是擔心。
“主人,您再忍一忍,那匹汗血馬腳程極好,藥一會兒就能取來了。”
桐羽饒有深意的看了眼陶夭夭,扶着秦佑卿站起了身。
陶夭夭只覺得桐羽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怎麽着都感覺裏面有着滿滿的嫉妒。
“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你給這兩位姑娘安排一下住處,現在天色也晚了,讓她們明天再走吧。”
桐羽點點頭,朝着陶夭夭福了福身,笑道:“桐羽先謝過姑娘照顧我們主人了,姑娘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主人就交給我了。”
陶夭夭覺得這話很別扭,怎麽像是在和自己宣誓主權,不過自己和秦佑卿本來就沒有什麽,也就沒當回事兒,跟着小厮下去了。
“您從來都是思慮周密,吃藥這麽大的事情,您是從來都沒有疏忽過的。”
桐羽扶着秦佑卿在樓上的一個房間裏坐了下來,語氣裏有些嗔怪,有些嫉妒,也有些擔憂。
秦佑卿強忍着身上的疼痛,調整了一下呼吸。
“她就是淩天遙的女兒。”
桐羽點了點頭,“淩天遙是玄隐族的族人,甚至還有傳言,說她就是族長的女兒,那這個陶夭夭?難道她知道隐風玉的下落?”
“這些年來,雖然很多人都知道有玄隐族的存在,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說的出他們的下落,為了治好母親的病,這麽多年,我和舅舅費心尋找,可還是沒有一點收獲,陶夭夭應該算是我所能找到的,和玄隐族關系最近的人了。”
秦佑卿雖然說的雲淡風輕,可是這些年的辛苦,除了他,又有誰會明白呢?
“主人切莫傷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她的病會好的。只是沒想到,當年的淩天遙,初到京城,便驚為天人,可是她的女兒,竟如此普通。”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她雖長相平常,可越發接觸下來,我就越發覺得她并不是那麽簡單。”
秦佑卿嘴角微笑,想起和她初見那次,她被豫王帶領的衆人毆打欺負,他看着明明已經沒了氣息,自己又對她施了銀針,她是怎麽毫發無傷的又回到了陶家,難道她真的和玄月珠的異動,有關系嗎?
秦佑卿搖搖頭,不能再想,蝕骨的疼痛陣陣襲來,擾亂他的心神,這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她不過是個小孩子,在京中又是出了名的癡傻,依桐羽看,她除了有個出名的母親外,其他的也一無是處,主人還是不要在她身上多費心神了。”
秦佑卿本就被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桐羽又在一邊提起陶夭夭,說些讓他煩悶的話,更是火上澆油。
“我的事情該怎麽做,我自有分寸,用得着你在這裏指揮我嗎?”
秦佑卿語氣冷冽,揮手将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
“桐羽一時失言,還請主人恕罪。”桐羽慌忙的跪在地上。
看着腳下的桐羽,秦佑卿有些自責,自己原應該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更好些的。
“我身體本就不舒服,你還和我說這些煩心的事,你本不會這樣沒有分寸的,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是。”桐羽不敢多留,便匆匆掩了門,出去了。
這日是太後的七十大壽,人活七十,本就不易,而皇家的壽禮,更是要隆重的舉辦。
宮裏讓朝中有名望的大臣都帶着家眷來參加,一方面,是為了圖個人多喜慶,另一方面,也是讓各家适婚的男女見見面,說不定還能促成幾段姻緣。
陶家的三位小姐,陶Chun妍,陶語冰,陶夭夭,都跟着安樂侯參加這次壽宴,而陶秋妍因為只是庶女,所以沒有資格參加。
太後的壽宴,就是不一樣,後宮裏張燈結彩,挂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一進去,就見幾個打扮的奢華貴氣的名門貴女朝着自己這邊招手。
不過陶夭夭自然知道,她們招呼的是自己身前的陶Chun妍和陶語冰,不會是自己。
幾個貴女慢慢的走了過來,她們瞧不起自己,自己也沒必要跟着過去,自讨沒趣,陶夭夭于是便轉身要走。
“夭夭妹妹,你這是要幹嘛去呀,跟着我們一起去那邊賞燈吧。”
葉柔荑一臉笑容,拉着陶夭夭的手臂,不由分說,便帶着陶夭夭走了。
陶夭夭剛剛才和葉柔荑打過一仗,而且葉柔荑還被打的很慘,要說葉柔荑這會兒跟自己示好,是因為心有愧疚,那陶夭夭說什麽也是不會相信的。
“前幾日和妹妹因為一些誤會,起了沖突,這些日子,姐姐心裏一直記挂着,就怕妹妹放在心裏,不肯釋懷。”
“姐姐放心吧,這不過就是些小事,姐姐都不計較了,妹妹又怎麽會計較呢?”
其實陶夭夭心裏想說的是,反正被打的人是你,你都說不疼了,我當然就更不會疼了。
幾人有說有笑,走到了一條小河邊,河裏四處飄着點點明亮的河燈,在夜空的掩映下,如夢如幻,很是漂亮。
河邊,走來一個八九歲大的小女娃,手裏抱着個造型精致的水晶燈,玩的不亦樂乎。
這小女娃并沒有什麽人跟着,但從她的穿着,和手裏拿着的宮燈的精美程度,也能猜出這個女孩的身份并不一般。
這小女孩粉雕玉琢,甚是可愛,胖乎乎的小臉被秋風吹的有些發紅,幾位小姐也覺得有趣,便開始逗弄起這個孩子。
“你叫什麽名字?”
葉柔荑蹲下身子,摸着小女孩圓圓的臉帶,又拉過陶夭夭,讓她看看那宮燈有多麽的精美。
那小女孩搖搖頭,并不說話。
“你怎麽不說話呀?”
葉柔荑心情很好,繼續問道。
那小女孩還是搖搖頭,不說話。
連着問了好幾句,那小女孩愣是一句話也不說,葉柔荑逐漸失去耐心,有些不高興了。
葉柔荑大聲吼道:“你是啞巴嗎?不會說話嗎?”
“哇”的一聲,小女孩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鼻涕眼淚一起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