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豪門千金如此多嬌(四)
明嬈抱上金大腿了。
這是圈裏人一致得出來的結論。
明嬈最近的資源好到爆,別的女星使出十八般武藝才能得到的東西,她從周一排到周日行程滿滿當當。以前大家覺得她得罪了季筝筝,以後怕是不能繼續在娛樂圈裏混下去了,可誰想到,短短幾天,她就東山再起,甚至比以前更春風得意。
見到明嬈落魄而争先恐後沖上去踩過她幾腳的人紛紛後怕起來,不過她們還心存了一絲希望,覺得明嬈肯定是短暫地得到了大佬的喜歡才會這般如魚得水。可足足一個月過去了,明嬈的資源非但沒有減弱,甚至還得到了去客串好萊塢大片的資格。
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曾經落井下石過的人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找到明嬈道歉祈求她的原諒,甚至還得柔聲細語地說幾句好話,希望以後能跟明嬈有合作的機會。
不過更多的人則是想要挖掘出明嬈背後的金主,然後再使小手段撬掉明嬈一個人獨占大佬。
這段時間,大家除了羨慕明嬈的好資源,就是掘地三尺地尋找明嬈背後的那個男人。
有人說明嬈背後的人是唐銘,可唐銘天天和白靈成雙成對,應該是沒有精力再去管明嬈的事,而且就算他想管,白靈也不會同意。那這就奇怪了,除了唐銘,還有誰會有那麽大的權力在圈裏呼風喚雨?
秋月白見人八卦了那麽久都沒查到自己身上,不禁搖頭,“這屆的群衆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系統差點翻了個大白眼,“宿主請你記住,你現在還是頭頂着唐銘太太稱號的人-妻。”
秋月白不以為然,“那又怎麽了,反正我跟傲天又沒有領結婚證。”
這件事只有季筝筝、唐銘以及婆婆唐夫人三人知道,其他人都以為季筝筝是唐銘明媒正娶的老婆,所以這小紅本肯定也早就登記感動得把唐夫人當成了好了。但實際上,在季筝筝和唐銘去領證的那天,唐夫人非要跟着小兩口一起去,然後在唐銘下車抽煙的時候,唐夫人便露出了她真實的嘴臉,為難地說:“筝筝,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銘銘,我絲毫不懷疑你對他的感情。”
季筝筝當場便向這個藹可親的長輩敞開了心扉。
見季筝筝對自己露出好感後,唐夫人笑了笑,又說:“所以,領結婚證只是世人庸俗的做法而已,就算沒有那個又如何?你和銘銘之間的感情不一樣堅如磐石嗎?”
“況且,若是有了那個本子,婆婆以後再贈與你什麽東西就沒有那麽自由了,你明白的。”說着,唐夫人便把話題往其他方向引:“你跟銘銘快結婚了,作為婆婆,我給你選了好幾套房子,你快來看看你喜歡哪套,婆婆馬上就把你的名字登記上去。”
季筝筝當時欲言又止,可她又怕自己太強硬了,會引得婆婆和唐銘的反感,便只好同意了。
誰知道,她這一退縮,便讓自己落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不受法律保護的關系,唐家可以随時踢掉她,這些年,公公婆婆不防備她,也是因為她只是個外人,對她們造不成任何的威脅罷了。可以說,她嫁給唐銘,不過是一個給唐家打工的工具人罷了。
這樣的結果雖然對季筝筝來說是作繭自縛,對秋月白來說卻再喜歡不過了。
沒了夫妻關系這層道德束縛,她還不是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就算搶了他龍傲天的女主又如何。
秋月白簽完最後一份合同後,嫁入唐家對我來說倒是輕而易舉,但是,成為唐家族譜上名正言順的兒媳婦就有些困難了。”
她總不可能真的嫁給唐銘吧?
“我懷疑你們這是為我準備了言情劇本。”
系統一噎,随即心裏毫無波瀾地吹她:“宿主你這麽厲害,攻略區區一個言情劇本肯定也不在話下。”
秋月白毫不謙虛,盡數接受了系統的彩虹屁,“那倒是。”
唐銘最近也納悶得很,他費盡心思地去讨好明嬈,結果明嬈不領情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抛棄他跟別的男人好。他臉色鐵青,怒火中燒的同時又有些懷疑,難道這圈裏還有比自己更厲害的人?
白靈的女主角被搶以後,她當天就打電話過來哭訴了,唐銘也覺得火大,便打電話去質問導演,誰知導演跟個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怎麽都說不通。唐銘疑惑的同時,又委婉打聽給明嬈資源的人是誰,可導演似乎是早就料到他會問,便一口咬定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唐銘碰了壁,又想到自己看上的獵物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女人,心中一股怒火頓時燒掉了他的理智。
他當即跑去質問明嬈,可那個人似乎早就料到,早早地給明嬈安排了十個保镖。別說是他唐銘,就是一只蒼蠅也難以靠近明嬈,唐銘覺得心煩意亂,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搶他看上的東西。
一心煩,他在外面就變本加厲地花天酒地起來,全然不管自己的名聲和季筝筝的處境。
外面流言蜚語傳得飛起,秋月白惬意地伸了個懶腰,“有一個月沒有見到傲天了吧?”
系統頓時腹诽,我看你就是又饞女主的身子了吧。
秋月白給唐銘打了個電話,說唐夫人特意叮囑他今晚要回家一起吃飯,問清楚唐銘的地方後,秋月白驚訝地捂住嘴巴,“哎呀!女主不是正好也在那邊參加活動嗎?”
季家新開了一家店,明嬈身為代言人,早早地就被經紀人拉過去了。而唐銘喝酒的地方正好就在季家珠寶店附近,秋月白勾唇一笑,白淨的臉魅惑萬分,“我剛好要路過那邊,我過來接你吧。”
唐銘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吵鬧的電話那頭,隐約傳來女人嬌笑着喊唐少的聲音。
不過聲音很快就被掐斷,耳邊恢複清靜,秋月白悵然地望着天空。就在系統準備關心她時,卻聽秋月白幽幽道:“我一點也都不羨慕他,反正他時日不多了。”
系統:“?”
秋月白提起包,路過鏡子前,清透的眼燦若星辰,淺淡的眉卻氤氲着抹不開的愁霧。
明嬈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季筝筝了,上次一別,她和季筝筝就像斷絕了聯系,而那天也宛若南柯一夢,夢醒後,她們二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人生軌道上,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季筝筝大方,源源不斷的資源送到她手中,即便是經紀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詢問她:“你确定你真的只是季筝筝的情人?”
好家夥,季筝筝這怕是在孝敬祖宗吧。
當情人能這麽威風?
明嬈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嘗試過忘掉那天發生的事情,可每每當她快要成功時,季筝筝總會及時地把各種好處落到她的手中,就好像是在故意向她炫耀:“你看,我沒騙你吧。”
但,季筝筝除了兌現她的承諾,什麽都不做。既不給她打電話叫她過去履行義務,也不發短信問她是否滿意她給的好處。
明嬈常常覺得,季筝筝就像是一縷煙,不可捉摸。
耳邊是歡聲笑語,偶爾還有粉絲激動的高喊聲,明嬈臉上含着笑,正準備收工回家,卻在轉眼間不期看到了剛好和唐銘一同從酒吧出來的秋月白。
她小心翼翼,貼在唐銘的身邊不停地找話題試圖逗唐銘開心,可唐銘卻總是臭着一張臉,甚至都懶得理她,毫無紳士風度地拉開車門自己坐了進去。
秋月白愣在原地,臉上适宜地露出幾分沮喪和黯然,不過很快,她又重新打起精神,歡快地跑上車,說着那些唐銘并不愛聽的話。
“明嬈,怎麽不走了?”經紀人在前面喊她。明嬈目光注視飛速駛離的轎車,緩緩升上去的車窗裏,唐銘的冷漠無視和季筝筝眉飛色舞的模樣對比鮮明。
直到車窗徹底遮蓋一切,明嬈收回視線,“來了。”
所以季筝筝一個多月沒有來找她,是因為她每天忙着追着唐銘跑,逗他笑嗎。
一離開明嬈的視線範圍,秋月白立馬閉上了嘴巴,唐銘終于覺得世界安靜下來,繼續拿着手機玩游戲。他向來不顧及季筝筝的想法,季筝筝的喜怒哀樂也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季筝筝于他而言,不過是個會吵鬧會發出動靜的空氣人而已。
秋月白喝了一口水,“要不是為了得到女主,我連戲都懶得做給他看。”
系統連忙說是,不過又反應過來,“你不是已經得到女主了嗎。”
秋月白不禁輕笑,“你懂什麽?我得到的只是她的身體,又沒有得到她的心。”
“不過,她的心很快也會是我的了。”
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明嬈依舊沒有見到季筝筝。雖然人沒出現,但是好劇本和源源不斷的商業代言卻是不要錢似的一股腦的往她這裏送。現在圈裏人都知道,明嬈背後的那個金主來頭大得不得了,而且只寵明嬈一個人。
明嬈挑剩下的,不要的,才輪得到她們。
明嬈自然也聽說過這些話,不僅如此,她還發現,以前對她頗不服氣的對手現在面對她時都是三分笑七分讨好,生怕得罪了她。甚至于,有些出道比她早、人氣還比她高的前輩都對她無比客氣和尊重。
明嬈突然覺得壓力很大,因為季筝筝再也沒有叫過她。
這種壓力又持續了足足兩個月後,對方終于給她發了條定位,“今晚過來找我。”
明明這并不算是一件好事,但明嬈卻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好。”
※※※※※※※※※※※※※※※※※※※※
V前是每天晚上6點鐘準時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