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因着博藝快到了桑桑又命人将世安苑收拾了一遍。原本錢姨娘給桑桑銀子便是讓桑桑在京城給博藝找院子。
桑桑回信假怒道姨娘生分, 特意讓人收拾了世安苑給博藝住。這裏面其實是有桑桑的考量在的。如意巷子是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真正的主子也就是她和小團子居住空房子多的是。
便是說男女有別,防着閑話桑桑特意準備了前院的世安苑。雖是她知秦王以後會出事, 這也是她不能決定的。
但是那也得是三年以後了, 再說博藝也就一年的時間就快到了春闱了,這其中真正的在如意巷子居住的時間也不超過一年便是了。她可是記得她那有本事的弟弟前世雖是沒能進國子監可是還是高中探花。
風流少年打馬游街可是出盡了風采,若不是她求了秦王攔着當今可是要把公主許給他了。
還有便是姨娘讓博藝進京一來是為了學業,這二來怕是家中那些腌臜事了。雖是姨娘沒說,但是桑桑也差不多猜了個大概。
這大夫人可不是将她們母子三人看成了肉中刺,這姨娘好不容易因着懷孕自顧不暇,可不是遇到了機會便想對着博藝下手了。
雖說進了京城,可是這徐敏不也是在京城呢。便是礙着秦王的面子不敢明着動手,但是萬一暗中下毒手可是躲不及的。
雖是桑桑也考慮了怕秦王出事之後博藝受牽連, 但是這到底是以後的事情了, 當下先是顧忌着小命要好。
“夫人您便放心好了, 這世安苑早就裏裏外外的收拾了一遍了。裝飾也和咱們四公子以前的院子差不了多少。”徐嬷嬷見桑桑美目出神還以為是擔憂準備的院子, 連忙安慰着。
“啊,嬷嬷沒事。仔細些打掃打掃就是了。”桑桑剛才想到三年後的事情心中到底有些波瀾,但是這些也不是她一個後院婦人能左右的, 她只能盡自己全力保全對她最重要的人。
“房中的熱水備好了您可是去洗漱?”徐嬷嬷問道。
“好。”桑桑應了一聲便随着丫鬟進了隔壁耳房。
桑桑剛進了耳房楚毓便來了。徐嬷嬷趕忙的倒了茶水侍奉着。
楚毓坐在房中呷了口茶水。他自幼五感極好,耳清目明。隔壁房中的動靜他大抵能聽了個差不多。水聲四濺聽的原本就熱的楚毓愈發的燥熱了, 額角的汗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王爺可是要加些冰盆?”徐嬷嬷見楚毓額角有汗連忙問道。
“不必。”楚毓又呷了口茶水淡聲道。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桑桑方從耳房裏出來。美人出浴,三千青絲烏濃濃的披在身後,俏臉瑩白如玉的巴掌小臉清麗中透着小婦人的風情。膚若凝脂,腰若柳枝,袅袅婷婷行走間更顯得妩媚窈窕。
桑桑沒想到楚毓回來,一進來便見那人坐在上首喝着茶水。她貪圖涼爽夏日的亵衣都是些紗
料, 這如意巷子沒個男人她自是沒覺得不自在。
但是現在這人的目光像是灼燒了她肌膚一般。桑桑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輕紗,上前行禮:“見過王爺。”
嬌聲打破了楚毓的眼神,反映過來耳垂都紅了,手指也不自覺的摸着衣袖。
“起身吧。”楚毓嗓音平淡。
“妾身不知王爺回來,讓王爺久等了。”桑桑柔聲請着罪。
“無妨。”楚毓雙目盯着茶杯,修長的雙手扶着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
徐嬷嬷察覺出兩人的不自在機警的帶着人下去了,房中氣氛一下子就便暧昧起來了。
“王爺很熱嗎?”桑桑見楚毓額角滿是汗水,連忙問道。
“安置吧。”下人們出去了,楚毓鳳眸更加的熱切了,磁性的嗓音撩的桑桑耳垂都紅了。
桑桑暗地裏白了這狗男人一眼。這狗男人一天天裝的像個正經人一樣,還不是就想着那檔子事情,也虧的他長了一幅好樣貌她才能忍的下去。
“王爺不洗漱一番嗎?”桑桑嬌聲問着。
美人低眉之間眼波流轉風情無限,楚毓想起那雙針腳不齊的襪子眼神愈發的熱切了。身子不自覺的上前摟住了美人的腰肢。
房中燭火通明,一簾暗紅色紗帳隐隐約約的擋住了外面的燭火,朦朦胧胧的更添美感,氛圍也是更加的暧昧。
“別撕了呀~~”桑桑嬌聲微顫,玉手攔着那人的動作。這人虧的長了張斯文俊秀的臉,但是這性子有時候卻是粗糙的很。她那好好月華紗制成的亵衣都被他撕了好幾套了。
那月華紗本就是鄰國進貢來的,料子可是舒坦的很,千金難求。最是适合這炎熱的夏日,穿上了仿佛降溫了一般。她将那一匹的月華紗制成了她的亵衣和小團子的亵衣,這都快被他撕沒了。
楚毓手中的動作頓時僵住了,美人媚眼低垂,似泣似訴。楚毓雙目更加的猩紅了。手上急切的解着這紗衣,只是他到底是手上動作笨拙,直累的額角汗水直流。
俊秀的臉上汗水滴到了桑桑身上好似火星子般灼的桑桑身子發熱。桑桑就怕他耐不住性子将她剩下不多的亵衣都給撕了,玉手微動那亵衣便解了開。
灼熱的汗水滴在桑桑身上像是能穿透了肌膚一般,楚毓雙目更加的赤紅了……
楚毓好些日子沒有開葷,這一下子可是食髓知味吃了個飽。桑桑卻是累的昏昏欲睡,三千青絲被汗水打透,黏膩膩的粘在身上。
“要洗~~”桑桑有些沙啞的嗓音嬌滴滴的道。
旁邊的男人嘴角微微上勾,将美人用輕紗裹了起來摟緊了去了隔壁耳房。
美人在懷,柔柔軟軟的身子依着自己,柔媚風情的桃花眼眯着,格外的慵懶。楚毓一點點的給美人清洗着,神色也是溫暖柔和。
楚毓之前養過一只貓兒,長着一張俏麗的貓臉,嗓音也是嬌滴滴,軟萌萌的看的人心都化了。
他時常無事之時便給他洗小爪子,洗柔軟的皮毛。他用的力道大了便嘤嘤嘤的用小軟墊子打人。楚毓想起以往的事眼神越發的柔和了,只是這柔和轉瞬即逝。
楚毓想到小貓兒的結局,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緊了些。
“疼~~~”桑桑嬌聲道。這人是不是狗啊,怎麽不是撕就是捏的。只是她到底累的厲害,說完又輕輕的合上了美目。
楚毓想着往事,倒是沒顧及這小女人。這瑩白如玉的小胳膊可不是被捏的紅了一片。白玉一般的肌膚上紅紅紫紫的格外的有種禁忌美。
不自覺的楚毓薄唇附上了那紅紅紫紫的痕跡……
一炷香之後兩人才出來,楚毓面色溫和,将美人放到了雕花大床上。本想着去美人榻上湊合一宿,但是美人玉手有氣無力的拉着他的衣袖。
良久楚毓終是嘆了口氣躺到了床沿上。
午夜,楚毓睡覺極其淺,旁邊的人睡覺又不老實,沒一會兒便滾到他懷裏來。他将身子一再往外那香軟的身子卻也是一再往他懷裏鑽。
幾次往來,楚毓終于嘆了口氣将人摟進了懷中,只是香軟的嬌軀在懷他卻是失眠了……
第二日桑桑醒來的時候楚毓正坐在榻上看着折子。
外面天霧蒙蒙的陰沉的很,看來是昨日下了雨。這暗紅的紗帳隔得床上的光線更加的暗了。
桑桑披了件衣服便下了床。
“王爺。”桑桑上前給楚毓請着安,只是這腿軟的她稍稍彎了下身子就差點摔了。
楚毓見她腳下不穩眼疾手快的将腰肢摟到了懷裏。
“多謝王爺。”桑桑推了一下眼前的胸膛,紅着臉道。
“咳~還疼嗎?”楚毓淡聲問道。剛才他見她身上那紅紅紫紫的痕跡還沒消,心中有些不自在。
“……疼”良久桑桑才反應了過來楚毓口中的疼是什麽意思。俏臉染上了紅暈,就像沾了雨露的嬌花讓人心醉。
楚毓将衣袖中的小罐子哪裏出來遞給了桑桑。“這是凝雪霜……”
桑桑看着手上的小瓷瓶臉上越發的不自在了。這個檔口下給的東西是做什麽的,她還能不知道?只是将手上的膏子放到了桌上,良久才低聲道了聲謝。
兩人在一塊倒是有些悶的。楚毓是個悶性子話本就不多,桑桑也是不好意思。
“徐博藝快到京城了?”良久楚毓方淡聲問道。
“是。博藝前日來信說這兩日便到了的。”桑桑柔聲道。
“妾身算起來離家也快五年了。當時他只到妾身肩膀,現在也不知道長高了多少了。”桑桑眼中的溫柔看的楚毓心中一顫。
“本王那日來。”楚毓不自覺的看着桑桑道,眼中的溫柔是桑桑極少見到的。心中不自覺的軟了些。
房外小雨淋淋分外涼爽,房中氣氛卻是漸漸變暖……
如意巷子郎情妾意,分外暧昧。這太子府的淺雲居卻是陰氣沉沉。
“嬷嬷,我娘這不是難為我呢?就我那蠢貨二弟還想進國子監。那國子監是菜市場不成?連個秀才都考不上的東西到現在還想着讓我幫他。我幫的還少了嗎?他那先生不就是我求了太子給的人嗎?”徐敏氣的眼眶直發紅。
“娘娘,夫人也是為了争口氣嘛。那邊不是進了京要進國子監嗎。夫人也是被壓的喘不過氣。再說您想呀,若是咱們二公子進了國子監對您不也是有好處嘛。”林嬷嬷上前安撫着徐敏。
“怎麽說?”徐敏疑惑的看着林嬷嬷。她怎麽不知道對她還有好處?她這娘家可是個拖累她的,若是她是官家小姐憑她的才情和長相做個太子側妃哪裏不是。
她這娘家也就是只能給她些銀錢其餘的就是靠着她了。這些年從她手裏可是撈到了不少好處。
“您想啊,這國子監裏可都是些官家公子,這要是交好了咱們二公子以後可不是就仕途順利。那對您不也是極其好的。三姑娘不也是打着這個主意嘛。”林嬷嬷笑着道。
夫人昨日也給她來了封信,若是能夠讓二公子進京,那他兒子可是能做了二公子的書童呢,這可是讀書的好時機。
以後說出去也好聽啊,最起碼是進過國子監的不是。說不準啊還能找個小門戶的閨秀姑娘呢。林嬷嬷想着笑的越發的歡喜了。
徐敏聽到三姑娘三個字眼中越發的冷了。這小賤人就是個狐媚子,最會讨巧賣乖。在家做姑娘的時候就不是個好的,現在又狐媚的秦王将徐博藝弄到了國子監。果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她便是不争饅頭争口氣也想着求上一求,只是她那弟弟是真扶不上牆啊。
“夫人那是二公子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念書重要。現在定是知道了。您要是在他最底層的時候給了他登雲梯那以後他定是忘不了您的。”
徐敏思索了良久暫且決定試上一試,她就不信了她還不如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實在抱歉正趕上末考,比較忙,所以更新的時間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