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蓮花生不再說話,修緣徑自倚靠在桌邊,靜靜喘息。忽然後頭伸出一雙手來,猝不及防間,掀起他的海青長袍,粗糙的手掌在臀瓣上來回游走,溫熱的感覺直擊心肺。
小和尚只覺得腳一軟,趴跪在地上,聲音也全無氣力:
“要……要做甚麽?”
蓮花生淡淡道:
“做跟昨晚一樣的事,你不喜歡麽?”
修緣半天才說:
“光天化日……”說罷又回想起昨日自己如何在教主身上放浪形骸,笑自己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現下這副模樣,哪有立場再言其他。
蓮花生看他分神,便把人拉到身邊,抵在書桌和他之間。修緣輕呼一聲,長袍又被撩起,草草系在腰間,立時便有個熱燙硬物,在禁地邊緣磨蹭打圈,卻遲遲不入。
“尊上,重光使求見。”萬重光是天一教四君使之末,負責收集情報,與暗衛合作,聯系各分教。在江湖上素有“百曉生,萬重光”之美譽。萬重光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便能與百曉生齊名,而兩年前百曉生病逝滄浪山,他便取而代之,成為江湖上無所不知的情報第一人。
“讓他進來。”
修緣微微松一口氣,心想他要接見下屬,怎還有工夫做這等淫邪事,便意欲離開。只稍稍一動,那濕亮前端滑過小和尚白嫩臀瓣,他驀地一驚,回過頭看,黃金面具下那一雙鳳眸無波無瀾。修緣正怔在原地,就被蓮花生握住側腰,硬生生挺了進來!
“出去。”小和尚羞赧萬分,想着片刻之後那萬重光進來了,不知又是怎樣一幅場景,便要掙脫蓮花生,躲到一邊。
“你說甚麽,再說一遍。”
“出去,不要在這裏……”
蓮花生捏住修緣的下颚,稍一用力,修緣只覺得一股血腥氣上湧,喉頭都是甜的。
“還沒有人對我說不,你是第一個。”蓮花生輕輕枕在修緣肩上,語調聽上去又輕又柔,但修緣知道,實則冰冷無比。他的黃金面具磕得修緣脖子好疼,他抹掉眼角的淚,任蓮花生在他身體裏肆意動作。
雖然心裏極度抗拒這場歡愛,修緣身體卻像盼望已久一般,渴求不已。一觸到他的氣息,便徹底敞開迎接他,任他貫穿到最深處。
“屬下參見尊上。”不知什麽時候,萬重光已經進來,隔着一道厚重簾幕,看不見這裏的情形,正畢恭畢敬地向蓮花生行禮。
“西南如何了?”
“峨眉,青城,唐門,點蒼派等都在掌握當中,屬下已全部布置妥當,一切聽從尊上安排。特快馬加鞭回來向尊上禀報。”
“很好。”
屋裏一陣沉默,蓮花生靠在修緣耳邊,低聲耳語:
“要我快些麽?”
修緣渾身僵硬,夾緊了體內硬物,不讓教主出入自如,惱人的啪啪水聲會洩露一切。
“不,我不要。”
蓮花生手覆上他的臀,開始揉弄:
“你拒絕我兩回了。”
修緣趴跪在教主身上,背對着他,手扶住木桌邊緣,指甲深深抓摳進去,依舊擋不住身體裏滔天的快意。
蓮花生的雙手幹燥溫暖,覆上他的臀瓣,修緣一邊戰栗,一邊挺腰送臀,意志在這一刻潰不成軍,只能感受他的陽物細細插入禁地,內壁迫不及待包裹吸吮,甚至連粗長男根上的青筋,都磨得他神魂颠倒。
修緣閉着眼,每一次蓮花生深深淺淺抽插,擦過他最敏感那一處的時候,他總要屏住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腳尖繃直,全身不自然的潮紅。
“再緊些。”聲音雖然低沉沙啞,但簾幕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修緣一驚,深深坐了下去,将蓮花生整根陽物吞進去,穴口擠壓舔弄,與男根抵死纏綿,不離分毫,一波波緊縮咬合,修緣深吸幾口氣,前端已經溢出透明液體,他一只手撫上身後蓮花生的胸膛,搖頭低語道:“慢一點,太深了。”
“是你自己全吃進去的。”蓮花生帶着懲罰意味,迅速抽插,每一回都頂至最深,連兩顆飽脹玉丸也要送進去一般,在禁地入口磨蹭流連不止,修緣倚在他懷裏,頻頻搖頭,那濕亮玉丸拍打到臀瓣上,将白嫩細膩的臀肉撞擊得嫣紅一片。不知是汗還是欲液,将蓮花生那濃黑陰毛牢牢黏在修緣臀上,煞是好看。
“是,是,屬下督導不力,一定讓他們再抓緊,月末便結束西南那頭,與暗衛一同去蜀地行事。”
蓮花生低低笑了一聲,雙手摸上修緣的後背,仿佛在極力尋找什麽,但是一無所獲。他握緊小和尚的腰,将自己徹底埋入進去,前端在畫圈摩擦,修緣轉過臉來,在他身上輕嗅,然後重重喘息。
“還要再快?”
修緣抹掉大腿內側的濕痕,手指放在嘴邊,輕輕一舔,味道跟眼淚差不多。蓮花生揉弄臀瓣,小穴貪婪地含住陽物根部不放,他能明顯感受到小和尚的微微抽搐,每一絲波動都裹緊了性器,極其纏綿。那根東西每次抽出插入,愈發暴突的青筋叫修緣情動難耐,刮過柔嫩的內壁,修緣難以想象它會深入到什麽地方,尤其是龜頭,溝壑上那一圈卡住敏感點,再狠狠擦過時,他失神地仰頭,只能望到蓮花生細白漂亮的脖頸。
“是,屬下會盡快。”
修緣跪在教主身上,跌宕起伏地吞吐性器,一次次插入最深處,依依不舍地擡臀分離,跌落時再重重含進去,自己身前的東西都被插到熱硬不已,後頭的紫黑色粗大在他身體裏出入,更讓人頭暈目眩。他的前端小孔被蓮花生刻意撫摸,想射精的沖動立刻上湧,他将雙腿張得更開,好讓蓮花生可以随意撫摸玩弄自己的身體,揉捏玉球或者在會陰處打旋撫摸,都會讓修緣戰栗不已。
“讓他走,插進來,給我,求你……”支離破碎的話,蓮花生卻能聽懂,修緣低聲哀求,他想要他不遺餘力地操幹他,然後在最深處射精,一滴不落地射在小和尚屁股裏,他會收緊後穴,像對待珍寶一樣将精水吞個幹幹淨淨,然後餍足地睡過去。
萬重光最後走了,修緣卻沒能那麽快如願以償。蓮花生抽插幾下,抱着他起身,一路走到窗邊。修緣緊緊含住男根,含糊道:“你要做什麽?”
蓮花生打開木窗,外面風景大好,鳥語花香,他順手摘了一朵花,送到修緣面前,問道:“給你戴朵花,這支如何?”
那小花色澤豔麗,殷紅的花瓣上還有一滴露珠,欲落不落,修緣還未明白過來,便見教主将細細的花莖抹淨,淡淡道:“你膚色白,配這朵紅花正好。”
修緣跪在小榻上,蓮花生漫不經心地淺淺抽插,小和尚渾身白嫩細膩,他從腹部摸到側腰,又沿着雙臀慢慢往上,粗糙的手掌溫熱熨帖,修緣身體深處一陣陣輕微抽搐,纏得蓮花生舒爽不已。長袍還沒有完全褪下,只是衣帶大解,虛挂在手腕上,衣料被汗濕,緊貼在修緣背上,只遮擋到股溝處,下面兩瓣白屁股,正被蓮花生頂得颠動不止。
修緣的手指握住禁地外不肯完全插入的粗大陽物,細細地撫摸,沿着莖身摸到暴起的青筋,已經十分意亂情迷,便又主動搖晃着屁股,深深吃進去一些,正仰頭嘆息,忽然一個物件,在他前方小孔處徘徊流連,酥癢無比。
修緣睜開眼,眼眸裏俱是水光,又凄然又動人。小和尚唇紅齒白,因為情欲身上緋紅一片,表情脆弱無比,他望向自己的下身,雙唇動了動,一聲低吟輕輕溢出來。
原來那教主竟将殷紅小花插在自己前端小孔上,龜頭欲液四溢,滑了一些出來,他的男根早已濕亮無比,這樣看過去,更是天生媚骨,淫蕩不已。
蓮花生不知動了什麽心思,那花莖又細又軟,從頭至尾還有小小的茸毛,一碰到前端小孔,修緣便覺得酥癢至極,禁不住“啊”了一聲,喉嚨裏帶了哭音:“不要,會壞的。”
蓮花生一邊轉動花莖,讓它慢慢插進去,一邊笑道:
“這回不是要死,是要壞了?你說與我聽聽,什麽會壞?”
修緣如何說得出口,那花莖漸漸插得深了,一旋轉,上頭的茸毛便如萬千小鈎子一般,牢牢勾住小孔內部,飽滿的欲液将花莖打濕,蓮花生一插到底,那種抓心撓肝的酥麻感讓修緣失聲大叫:“不……不要,放過我。”
蓮花生開始緩緩抽插,前後一致,迅速頂到深處,又立即離開,那紅色小花豔麗嬌美,上頭的一點露水漸漸滑下,像修緣的眼淚,最後融到塵埃裏,再看不見。
教主手撫着花,紅花開在修緣龜頭上,他問道:
“我給你戴上的,好看麽?”
修緣此刻正将蓮花生的性器含至最深處,花也插到底部,只餘花蕊靜靜在男根頂端盛放。致命的充實感讓修緣不斷戰栗,小穴咬緊了蓮花生的東西,內壁一波波抽搐,緊致又暢快。
“前後一起,插得你舒服麽?”
修緣中毒一般,轉過頭去嗅蓮花生的胸膛,嘴唇在他頸項處流連,輕輕地舔吻,仿佛他就是一朵巨大罂粟,是他心智錯亂的根源:“給我,給我……”
蓮花生低聲笑道:
“一開始你不是不肯我進來?你說你不要,還讓我出去。”
修緣搖頭:
“不,不是……”
蓮花生毫不留戀地抽離出他的身體,小和尚只覺得身體深處一陣空虛,滾燙的異物貼在他腰間,迅速磨蹭幾下,他渴求已久的陽精,淅淅瀝瀝從後腰處流下,弄濕了他的臀瓣。
修緣早該知道蓮花生性情陰冷,這回不肯射在他身體裏,便是肆意報複,雖然他手段溫柔,弄得修緣欲仙欲死,但沒有陽精注入,修緣便始終不能釋放,比從前更難受百倍不止,連骨髓裏都像有萬千只毒蟲在爬。他聽師父說過,有一種阿芙蓉膏,日久成瘾,若毒瘾上來,不得解脫,便像他現在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修緣覺得他現在這模樣,比服食阿芙蓉還要難過千萬倍,身體綿軟無力,連髒腑都酥癢不堪,情欲鑽心,他聞到蓮花生射在他身上的精水味道,便情動不已,索性伸出右手二指,沾了後腰上的情液,放在唇邊,伸出舌頭舔幹淨了,又慢慢延至臀縫間,将那青白液體一滴滴抹了,眯着眼,舌尖在指縫間細細舔食。
身上已被抹得一滴不剩,修緣望了一眼蓮花生,然後俯下身,将他還未疲軟的硬物含吞進口中,上上下下舔舐,用嘴侍候幹淨。
他低頭用唇為蓮花生清理的時候,後腰低伏,兩瓣渾圓的屁股卻高聳挺翹,腰際漸漸下凹的弧線十分漂亮,教主伸手,沿着那裏一直摸到臀縫處,剛才他便是在這裏肆意出入蹂躏,修緣承受到極處,還會閉上眼仰頭呻吟。
再向上,他的背脊光滑白皙,什麽也沒有。
“夠了。”蓮花生冷冷打斷他,起身理好衣袍,留下修緣一人,徑自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修緣日夜呆在這間屋子裏,身上只有單薄的長袍遮體。一日三餐均有人送過來,但他只能勉強吃幾口,骨頭裏好似生了蛆,癢得他恨不能用刀将骨肉劃開。身上忽冷忽熱,修緣抱着木塌睡下,合了眼,萬物寂靜,他腦中嗡嗡作響,愈發混亂,如何睡得着,只能日複一日數着更漏挨到天明。
這樣過了十多天,蓮花生忽有一日又來找他,那晚月朗風清,他們在半山腰的別院屋頂上歡好交合。黑漆漆一片,小和尚仰頭,入目便是一片好夜景,天空清澈幹淨,一輪明月與他遙遙相對,崇山峻嶺寂寥無聲。修緣在這幕天席地中,既身心暢快,又隐隐有難以訴諸的羞恥感,仿佛流水古木,日月山川都在目睹他們歡愛,因此身體分外敏感,被蓮花生做得欲死欲仙,恍惚失神,直到薄霧破曉,才靜靜睡過去。
醒來已經天光大亮,蓮花生不知去向,修緣翻身下了屋頂,在別院外亭臺樓閣下的花草堆裏又睡了一覺,蝴蝶蜻蜓在他身上停留休憩,小和尚臉上發癢,閉着眼伸手去擋,那蝴蝶撲扇兩下翅膀,又飛走了。
“小師傅好自在!”
修緣擡頭一看,黃岐從遠處假山上緩緩走下來,打開檀香扇,邊扇邊笑道:“這裏鳥語花香,小師傅晚上銷魂快活,大白天在此補眠,真是神仙日子!”
修緣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
“逍遙王領了三十鞭還如此生龍活虎,暗衛首領不比當初,怎還如此清閑。”這一番話,把黃岐從頭到尾貶得淋漓盡致,他那麽個口無遮攔之人,一時竟也無話可說,沉默半晌,只道:“小和尚,你留意些,教主實在沒多大耐心,你自求多福,盼個全屍罷。”他總是一臉嬉笑,如今正經起來,卻叫修緣難辨真假,只得怔怔望着他,黃岐卻潇灑一笑,搖着扇子從他跟前經過,慢悠悠下山去了。
那晚之後,蓮花生又找了修緣幾回,他們或在山崖上迎着風袒露身體,或在湖水中翻滾媾合,甚至在桃花林中,小和尚就着趴跪的姿勢,偷偷撿起落在地上的花骨朵,放置鼻翼聞一聞,香甜無比,便悄悄塞進嘴裏吃了。
教主伏在他身上,揉了揉修緣的肚子,言語裏并無什麽情緒:“和尚吃花,算不算破戒?”
修緣無地自容,被蓮花生扳過臉來細細地看,他也朝蓮花生望過去,毫不畏懼。看了半晌,修緣忽然扭頭:“你要做……便快些。”
這一回又是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直做到日暮西山才罷休,修緣身上滿是情液,餍足地躺在桃花林裏,天上繁星點點,他一邊數,一邊想到:
這已經是第七回了!
蓮花生自桃花林歸來,便往仙瑤池去。這裏常年霧氣缭繞,是極寒地帶,他練就一身陰冷內功,天一教裏,除了教主一人,再無第二個能踏進仙瑤池之人。據說就連鬼機子飼養的蠱蟲,奇毒無比,沾了池水,也不能活。
如今鬼機子正站在離池十丈開外的地方,跟蓮花生隔着山洞說話。
蓮花生倚靠在池邊,身體浸了冰寒池水,漸漸舒展開來,他低頭将水不斷往肩頸處澆落,黃金面具則被丢在一邊。
鬼機子在山洞外,看不到教主,也聽不見聲音,惶恐萬分,便跪下隔空傳音道:“屬下辦事不力,請尊上責罰!”
蓮花生笑道:
“如何不力?”
鬼機子斟酌道:
“那小和尚……他……他……”
蓮花生淡淡道:
“功虧一篑。”
鬼機子伏地道:
“還有兩次,或許時機未到。”
蓮花生聲音中透着從未有過的疲憊:
“拜你的迷藥引所致,他一回比一回動情,卻毫無進展。罷了,你也算盡力。”蓮花生手滑進水中,激起一道浪花,山洞周圍爆裂聲四起,鬼機子以為教主怪罪于他,立即以頭搶地,不多時便頭破血流:“教主恕罪,屬下即刻便去再尋良方……”
蓮花生閉上眼:
“算了,你下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