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修緣被眼前人的氣息弄到神魂颠倒,迷亂不已,大概是鬼機子那藥效發作之故,已經由不得他思襯許多,低下頭,以牙銜住亵褲邊緣,又扯了一些,直到那陽物全露出來。
修緣能明顯感受到身體的異常,後穴空虛得一張一翕,前頭卻硬到了極致,無論怎樣卻發洩不出來。他壓低了聲音附在蓮花生耳邊問道:“我還有幾個時辰?”
教主笑道:
“難得你清醒,看這模樣,最多一盞茶工夫。”
修緣也慘然笑了:
“這也忒快了些,你幫幫忙。”
黃岐曾經說過,若沒有蓮花生的陽精灌溉,修緣時辰一到,便要流血而亡。然而教主大人腿間一直不見反應,半點不像那春情蕩漾的龍鳳床主人,一盞茶時間,實在強人所難。
修緣閉上眼,臉貼到蓮花生那根陽物上,鼻端滿是腥膻的氣息,然而這味道居然讓他心顫不已,修緣俯在他胯間,伸舌頭輕輕舔了舔頂端,竟覺得心下略微好受一些,不再空蕩蕩如無根浮萍,便愈發專心含弄這東西。
蓮花生雖然皮相極美,身形卻相當高大,那根東西自然不可小觑,只是半硬,便讓修緣口不能言。那前端直頂住他喉間,然而還有大半并沒有送進去,比那粗長玉勢更駭人,難怪當初黃岐逼他一樣樣換下來,若非如此,他必死無疑了。
修緣那孽根早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只是被蠶絲纏着,越束越緊,他膝下是鋪墊好的海青長袍,因寒床太冷,抵禦寒氣的。修緣舌尖滑過蓮花生的莖身,一邊專注吻舔,一邊将自己的孽根往衣袍上磨蹭,蠶絲濕亮一片,連雙丸都沉甸甸的,稍微碰一碰,修緣自己便滑下淚來。
然而蓮花生那根東西依舊只是半硬,不溫不火,他一副局外之人的模樣。修緣已到了癫狂迷亂的地步,哪裏顧得了這許多,極盡全力将那根熱硬性器吞了。蓮花生只覺得自己進入一個濕滑緊致的所在,前端不斷被包裹,小和尚一咳,那處便微微抽搐。
然而這些都不足以讓他心旌神蕩,他只是看到修緣流淚了,迫不得已慢慢将口中巨物吐出,轉過臉又咳了好幾聲。他唇紅齒白,自胸膛到腿間,處處均是春情一片,含了自己那根東西之後,小舌和唇俱是濕漉漉一片,惹人遐想。
蓮花生撫了撫他紅腫的唇,最後将擾亂他心神的淚抹掉:“可以了。”
當熱硬如鐵的巨物抵在修緣臀縫間的時候,他有片刻的清明,看到寸絲不挂的自己,想到的卻是從前在靈音寺那些日子。然而不容他細想,小穴在急切地張合舔弄,邀請獻媚之意讓小和尚無地自容。身上人從善如流,抵在臀縫間磨蹭片刻,便毫不留情地插了進來。
修緣“啊”了一聲,起初只有微微的痛,因為做過擴張,他很快便切實體會到了床圍上春宮圖中的極樂。
因玉勢由小至大輪換擴張,修緣後頭并不幹澀,反而滑膩潤澤,然而蓮花生并不肯一口氣全入進去,只慢慢插入小半,在原地打圈摩擦,再迅速退出。
穴口像有意識一般,又吮又嘬,拼命挽留,嫩紅的內壁翻出,包裹着身上人的莖身,實在太過粗大,小和尚目光迷離間,輕輕搖頭道:“不行……”
蓮花生手向下摸索,握住修緣漂亮發脹的雙丸,調笑道:“口是心非,這樣便不行了?”
那雙丸上的千年蠶絲還未除去,修緣自己斷不敢撫慰,他吃過苦頭,正如黃岐所言,這蠶絲碰上了只會愈纏愈緊,痛苦不堪。但蓮花生這一摸,那千年蠶絲居然只輕輕籠着,教主手上的粗糙溫熱卻被無限放大,他緩緩揉捏,或者玩弄頂端小孔,修緣都能清楚感受到,因此分外敏感。
“再……摸一摸。”情熱中,修緣含糊開口。
蓮花生跪坐在修緣胯間,一邊撫着他的陽物,用指甲輕輕刮撓修緣頂端,一邊眼帶笑意,看小和尚耐不住後穴寂寞,把他一根粗長紫脹的硬物急不可待地吃進去。
小和尚白嫩的一圈龜頭被教主玩弄到不成樣子,紅通通的,羞赧無比。蓮花生把尖長指甲伸到前端溝壑處,輕輕撓一下,修緣便顫動不已,口中低吟不絕。頂端直吐露珠,黏黏答答直流到雙丸上,濕膩到一塌糊塗。然而有蠶絲縛着,不僅得不到解脫,反而使身子更加敏感。
修緣下身不斷抽搐,一陣銷魂蝕骨,然而教主全不罷休,只一半在他身體內細細享受,另一半猶在他體外,小和尚看得一清二楚,那粗脹男根上,暴露的青筋猙獰不已,不知是修緣自己體內的欲液,還是蓮花生的,就只見他暴露在外的性器上,濕漉漉的泛着光,修緣情動不已,被那股惑人氣息所蠱,竟自己朝那熱硬粗長的男根上撞過去。
蓮花生由他深深吃了幾記後,便按住他的臀,淺淺插過去,一邊抽動一邊道:“你還有小半盞茶時間,我不想跟一個死人做這等事。”
修緣腦中轟地一聲,顧不得禮義廉恥,随即撥開自己的臀瓣,袒露私處,手指在蓮花生的粗大陽物上來回逡巡,直勾起黏絲欲液一片,穴口被眼前這人撐得滿滿的,一絲空隙也無,內壁也絞緊了,纏繞着他,包裹追随着他,修緣甚至能描摹出他在自己身體裏的形狀,火熱如鐵一般,堅定地開疆擴土。抽動中“啪啪”的水聲讓他無地自容,帶起的飛液讓他不忍直視,修緣只能将頭深深後仰,任蓮花生帶他投入這一場荒唐至極的歡愛之中。
“我竟跟一個從未謀面之人,做這等淫蕩事。”不知是內心愧疚惆悵,還是身下被刺激得崩潰不已,修緣在蓮花生的不住頂弄中,滑下淚來。
“還有工夫想其他事?”教主俯下身來,冰冷的黃金面具貼住小和尚細嫩脖頸,似乎要将他頸上割出血來,修緣恍惚間看到蓮花生手上拿了三根銀針,再一晃神,卻不見了。
接下來的幾十下抽插,處處撞在他的敏感處,修緣腿繃直了,神思混亂,只得低聲道:“我要死了……”
蓮花生一入一出,那內壁臣服般黏着他不願離去,被吸吮到極處,前端酥麻不已,恨不得立刻就射在裏面,他也并不好過,便強忍着扯緊了修緣下身的蠶絲,道:“我再将它裹一道,讓你死得更快些,可好不好?”
因這層刺激,修緣下身抽搐更甚,綿綿密密的快感将他糾纏得欲仙欲死,只得用雙腿死死夾住身上人的腰,一邊無聲磨蹭,渴望他再插深一些,一邊無意識便要去解那千年蠶絲。
“讓我出來,求你……”
蓮花生似乎不為所動,那巨物又抽插兩下,便一路後退,擦到內壁,只留下一陣痙攣,頂端重又在穴口處畫圈,欲入不入。
修緣想起黃岐的話,說須得教主在他體內釋放,再去了千年蠶絲,他才得暫時解脫。
“不,別走。”求生成了修緣被情欲折磨崩潰不堪的借口,他扶着蓮花生的巨物,現下是臀縫挨蹭,片刻後又用穴口含吞吸嘬,那禁地仿佛十分委屈,緋紅一片,期期艾艾地纏着教主的濕亮龜頭,一咬一吞,再也不願放開:“進來,求你進來。”
“要我進來做什麽?”教主聲音聽上去冷冷淡淡的,并無絲毫情欲。
修緣閉上眼,頭埋進自己枕在身下的長袍裏,含糊答道:“弄在我裏面。”
蓮花生得這一句,見那小穴早被蹂躏到紅透爛熟,不禁心下一動,又挺身狠狠插入,大開大合操幹起來。
修緣“啊”了一句,随着一股滾燙陽精注入,前方的蠶絲也被人輕輕解開,他不受控制般扭動着腰哆嗦顫抖着射了個幹幹淨淨,随即暈死在教主身下。
修緣在一張小榻上醒來,環顧四周,天光大亮,并且有鳥啼蟬鳴,心下有數,他已經徹底離開密道,只是不知這裏又是何處。
他慢慢爬起來,身上已經換了幹淨衣裳,下身也很清爽,明顯有人給他清理過。因為剛跟蓮花生做了那等親密事,他體內的情毒被壓制住,不僅行走自如,而且內心也不像之前那般郁結,如百爪撓心。
修緣站起身,走到書架旁。這間房相當大,一半被厚重簾幕遮住了,看不到前面究竟是怎樣光景。不過書架邊就是一扇木窗,外頭只見亭臺樓閣,曲徑通幽,倒也十分別致。
他腦中靈光乍現,想起《明瀾經》,見四下無人,便大起膽子,轉身在書架上翻找。
都是一些機關布置的秘門,在旁人看來可能珍貴無比,于修緣卻是百無一用,他只得轉到桌邊,去翻蓮花生最近讀過的書。才翻到一半,便甩袖子走遠了。原來那教主最近潛心研習春宮之道,桌上居然又是教人交歡的不堪範本,不僅姿勢各異,且神情動作之纖毫畢現,更甚于廂房內的龍鳳春塌。
更有一張,那上位者伏在和尚背上,一邊動作不止,一邊自股縫至肩背,細細撫摸,觀察入微,仿佛那上頭有什麽稀世珍寶,修緣生怕污了眼,便将東西收好,不再看下去。
“身上好了?”
修緣回頭一看,居然是黃岐,這天一教中,他最畏懼惱火的便是這人,教主倒在其次。
“怎麽,一臉恨我入骨的模樣,難道尊上弄得你不舒服?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給你裹蠶絲,上玉勢,受了許多罪。我告訴你,要不是我,你如今便死了,哪裏能像昨日那般銷魂快活。”
小和尚有理說不清,只得閉口不言。
“逍遙王,你話太多了。”
修緣循着聲音回頭一看,只見來者穿了一件雲錦長袍,身姿綽約,臉上依舊一頂冰冷冷的黃金面具,不是蓮花生是誰。
那黃岐顯然也不知他這麽快就到,一驚之下,立刻轉身跪下,恭恭敬敬行了個禮,臉上表情極其苦惱後悔,顯然是剛才調笑修緣的時候失言,怕教主怪罪責罰。
蓮花生朝他揮手,聲音卻相當冷硬:
“本座的事,也是你閑來議論的?下去領三十鞭,降為十二暗衛之首。”
黃岐似乎大松一口氣,跪拜領罰後便匆匆離開了。
剩下修緣與蓮花生兩人,小和尚十分不自在,躲到書架邊不出聲,卻被教主揪了出來。
“小和尚,過來。”
修緣不願意理他,但身體卻先他一步起了反應,朝蓮花生跌跌撞撞靠過去。
“知道現下是什麽日子,哪個時辰麽?”
修緣手撐着書桌,喘粗氣道:
“三月初七,午時。”
蓮花生點頭:
“這些天日夜颠倒,加之你神思混亂,居然能記得絲毫不差。”
修緣不能再忍,情毒發作,蓮花生那奪人心魄的氣息,又一寸寸不知不覺浸入他身體發膚之中,叫他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