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告狀
看到洛桑馱着穆木出現在林間小道的盡頭,文森特斯抱着大西瓜興奮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邊朝他們揮手一邊喊:“兒砸!兒婿!你們回來啦!”
穆木對文森特斯還是有些排斥的,見他和洛林在這裏蓋屋,便皺着眉頭問洛桑:“你爹和你父親這是要搬過來?”
“不知道。”洛桑并不清楚洛林已經退位了的事,等兩人經過洛林和文森特斯的面前,洛桑便開口問他們:“父親,爹,你們打算搬過來?”
“是啊,洛林退位不當酋長了,我跟他尋思着沒必要再住在東區中心,就搬過來了。”文森特斯說完切了片西瓜殷勤的遞給趴在洛桑身上的穆木,“兒婿來吃一片,這瓜是菲利普種的,可甜了。”
穆木雖然不喜歡文森特斯,不過他到底是長輩,于是伸手去接那片西瓜,也不管洛桑的感受,直接在他背上吃了,淡紅色的汁水弄了他一身。
洛桑會介意嗎?當然不會,穆木在他身上撒尿都是可以的,他對他就是這麽的放縱。
在穆木吃瓜的時候,文森特斯盯着他蒼白的臉看,然後視線落到了穆木纏着黑色衣帶的脖子上,他皺了皺眉:“兒婿這是傷到脖子了?”
文森特斯雖然醫術高明但情商不高,所以雖然知道洛桑想吃了穆木卻沒有把這傷和洛桑聯系在一起,倒是在一旁削着木板的洛林動作一頓,他先是看了眼精氣神都很不好的穆木,然後用變得尖銳的目光看向洛桑。
穆木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帶着報複的意味當着兩個長輩的面告狀了,還故意說的很嚴重:“洛桑咬的,他差點把我給弄死。”
有仇不報非君子,這是穆木的人生箴言,他想看洛林揍洛桑,至于文森特斯這個做爹的,穆木對他不抱任何期望。
洛林因為猜到了所以很淡定,文森特斯則吃驚的跳了起來,這才瞪大了眼睛看向洛桑:“兒砸,你咬的?”
洛桑點頭,什麽都沒解釋,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傷了穆木都是不可饒恕的事實。
文森特斯頓時惱了,手腳并用的打洛桑,嘴裏罵道:“你就這麽對待你伴侶呢?咬他?你怎麽舍得?”
文森特斯本來就可憐穆木是個遺孤,這會見洛桑傷了穆木,別提有多愧疚了,本以為洛桑會對他關懷備至,卻不想洛桑竟然如此對他!
洛桑當然舍不得,他比誰都要在意咬了穆木的事,但是偏偏他控制不住,每次爽快到極點總是被心底深處的*給掌控了心智。
穆木看着文森特斯對洛桑拳打腳踢,心裏舒坦了不少,如果不是他這會身體虛,他早自己上了。
洛林一直不為所動,等文森特斯教訓完了洛桑,他才沉穩的命令文森特斯:“文文,你去把你那條紅色的鞭子拿來。”
文森特斯愣了,穆木也愣了,繼而文森特斯有些慌的說道:“拿、拿鞭子做什麽?”
文森特斯每次去山裏采藥便會帶上他那條紅色的鞭子,遇到了荊棘可以打幾下開路,還可以把長在高處的藥果給打下來,若使用的好則是利器。
“拿來給穆木。”洛林覺得讓穆木親自來懲罰洛桑比較好。
文森特斯心疼了,舍不得自個兒子被鞭打,但為了讓穆木消氣,文森特斯還是選擇聽洛林的,乖乖去屋裏把他那條用了十幾年的結實皮鞭拿了出來,然後眼巴巴的遞給穆木。
穆木沒想到洛林居然讓他自己來罰洛桑,他吃驚過後爽快的接過了那條捆綁在一塊的鞭子,嘴角勾着問洛林:“大叔,我能抽洛桑幾下?”
“随便打。”洛林又繼續削木板了,語氣平靜。
“夠爽快。”穆木樂了,要不是他看過洛林的獸形也是一只大黑豹,他幾乎以為洛林是洛桑無情的繼父呢。
洛桑從頭到尾都默不吭聲的,直到他們決定好怎麽罰他了,他才接着問:“父親退位了?”
“退了。”洛林說的輕描淡寫。
洛桑心裏猜着洛林不做酋長估計是因為他的緣故,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但他什麽都沒表示,因為他清楚洛林的性格,多說只會惹他不高興。
洛桑接着問:“誰是新的酋長?”
“夏爾。”
洛桑聽到這個答案并不驚訝,整個東部落的人都知道夏爾想當酋長,外表正經嚴肅的他骨子裏卻是個熱血好青年,所以雖然夏爾不如他強,但在名望上卻比他高。
洛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他惦記着穆木的身體還很虛弱,于是對文森特斯說道:“爹,你待會來幫穆木看看他脖子上的傷,我先帶他回去休息了。”
文森特斯點頭,洛桑于是馱着穆木往自己家那棟小黑屋走,小黑屋還是那副簡陋的樣子,庭院也還是雜草叢生,倒是那一大摞竹子在他們離開的8天裏從碧綠色褪成了黃綠色,估計等洛桑把房子建好就變成黃色的了。
洛桑在院子裏趴下,他的獸形太大了,進不了門,穆木等他趴好後動作很緩慢的從他背上下來,明明很小心了卻還是扯到了紅腫的“後門”,頓時疼的呲牙咧嘴。
洛桑立馬變回人形把穆木橫抱起來,若是以往穆木會無所謂的讓他橫抱,但這會文森特斯和洛林就在不遠處,穆木放不下那個臉,于是掙紮着要從洛桑懷裏出來。
“別動。”洛桑知道穆木在意別人的目光,于是抱着他快步進了小黑屋,果然他們一進屋穆木便不掙紮了,乖乖讓洛桑把他抱到了卧室。
“你後面疼吧?我拿藥給你抹。”洛桑輕輕的把穆木放到了床上,然後去櫥櫃裏翻出消腫用的藥膏。
穆木如今在洛桑面前已經不要臉皮了,他全身上下裏裏外外哪一個地方沒被洛桑玩過?所以他二話不說脫了自己的褲子,趴在了床上,白面團似的兩瓣臀又圓又翹,讓拿着藥膏的洛桑不由口幹舌燥起來。
挖了一坨透明淡綠的藥膏在手指上,洛桑輕輕掰開穆木的臀,看到那個入口周圍微微腫起,情況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洛桑把藥膏抹了上去,冰涼粘稠的質感讓穆木不由的縮了縮那裏,洛桑的眼底頓時燃起了烈火。
“你的身體越來越适應了。”洛桑幽幽說着,把食指探了進去:“再來一次吧?”
“适應個屁!”穆木聽不得這話,惱火的拿起枕頭用力砸在洛桑腦袋上,然後反手去抓洛桑的手腕:“把你的手拿出來,今早我是做夢暈了腦袋才讓你上的,你別以為這樣的好事會有第二次。”
洛桑不言不語,不顧穆木的阻攔又把一根指頭伸入穆木體內,開始一進一出,還張嘴輕輕啃咬起穆木的屁股。
穆木忍着異樣的感覺去看洛桑,覺得他今天很不對勁,于是伸手揪住他額前的頭發硬是把他的腦袋給擡了起來,便詫異的看到洛桑的左眼瞳孔湧上了血紅色,那血紅色正一點點的吞噬着暗金色,至于右眼則還是正常的。
穆木不過是個普通人,不免被這奇異的景象給吓了一跳,他趕緊一扭屁股抽離了洛桑的手指,反應很快的扯過被子包住自己,然後厲聲叫洛桑的名字:“洛桑!”
洛桑被穆木這一叫頓時回過神來了,只見他左瞳裏的血紅色迅速褪去,恢複成了暗金色。
穆木見此松了口氣,但心中的警鈴還在作響,他板着臉冷冷看着洛桑:“出去,剩下的我自己來。”
洛桑愣愣的看着穆木,繼而低頭看了看自己沾着淡綠藥膏的兩根指頭,他皺眉眯了眯眼,從床邊站了起來。
“你好好休息。”洛桑對穆木很淡的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穆木注視着洛桑離開,他略一思索,拿起一旁的褲子穿好,然後偷偷摸摸的翻窗到院子裏,又貓着腰身翻出了院子,然後朝不遠處的洛林和文森特斯大步跑去。
跑到一半穆木有些緊張的回頭看,詫異的發現洛桑站在小黑屋門前看着他,手用力抓着門框,愣是把那粗壯結實的門框給捏成了木渣。
穆木看得出來洛桑想追上來,但是他忍住了,就那麽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眼睜睜的看着他跑遠。
穆木扭回頭,咬牙忍着後穴的不适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等到了洛林和文森特斯身邊時也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沖進了那棟還未建好的棕色木屋裏。
洛林當即放下手中的活跟着進了木屋,文森特斯則抱着個西瓜站在原地一會看看屋子,一會看看不遠處的洛桑,顯然迷糊了,但很快他也快步進了屋。
夜幕落下帷幕,鳥兒止了啼叫,洛桑站在一片黑暗與寂靜之中,一臉陰沉的看着那棟棕色的小屋亮起了暖黃的燈光,遲遲不願回到那個死寂的小黑屋裏,只因裏面已沒了他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