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晚
穆木猛地回頭,便對上洛桑那雙發着幽光的豎瞳,存在于他腦袋裏的那個性感女人瞬間破成千萬個碎片散去了。
真tmd掃興。穆木啧了一聲,手握着他那根被吓的半軟的“小兄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撸了?這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很難受,繼續撸下去?感覺會引發爆菊事件。
“我幫你。”洛桑直接替穆木做了決定,他一手探進穆木的衣服裏摸着他的肚子,一手包住了穆木握着他“小兄弟”的手。
洛桑的大手掌很熱,穆木鈍痛的肚子被他這麽摸着居然好受了不少,而他的“小兄弟”也在洛桑有技巧的撫動下重振了雄風。
穆木陷入了掙紮,身體在本能的接受着洛桑的挑逗,心卻是排斥他的。
果不其然,某只狗發情了,那根惡心人的東西硬邦邦的頂在了他的後臀上。
是一腳踹飛他還是等着被爆菊?穆木糾結難下,想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放松了身體,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他今天不滿足洛桑的□□,日後也是要被他強艹上一波的。
“可以?”洛桑聲音沙啞的低聲詢問着穆木,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心裏都沒譜,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強行忍住體內的那股洶湧躁動。
“我說不可以的話你會滾嗎?”穆木反問洛桑,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很清冷。
洛桑不說話了,只以粗重的喘息回應穆木,他暗金色的眼眸看着穆木微微泛着紅潮的臉頰,靈敏的鼻子嗅着穆木散發出的誘人體香,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要燒起來。
忍住!洛桑在心裏告誡着自己,身體卻情不自禁的磨蹭起穆木。
忍住!為了控制自己的行為,洛桑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穆木見洛桑不予回答,他嘲諷的冷笑了一聲,察覺到洛桑快接近暴走邊緣的他很自覺的翻身趴在了床上,選擇配合,免得被暴走的洛桑給傷到。
“要艹趕緊。”穆木不耐煩的說道,在床上他一向喜歡趴着,因為這樣就看不見洛桑那張讓人生厭的臉了。
穆木的這句話猶如宣告了洛桑的忍耐失敗,他動作利落的翻身壓到了穆木的背上,張嘴便去咬穆木的後頸,雙手則在他身上四處游移,每摸過一寸皮膚就引起穆木的一陣戰栗。
在進入穆木之前,洛桑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穆木擰着眉頭難耐的适應着塞入體內的巨型物,咬牙回了一句:“我不原諒!”
床開始劇烈的搖晃。
穆木咬着嘴唇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他歪着腦袋趴着看窗外的血月,心裏暗叫了一聲糟糕,他忘記關窗了。
不過外頭這麽黑,估計住在那棟白色屋子裏的人應該看不到吧?
肩膀突然的刺痛拉回了穆木的心緒,穆木的眉皺的更緊了。
洛桑又變出獠牙咬他了,有時候穆木真害怕洛桑就這麽把他給吃掉,不過更為糟糕的是……
快感湧出來了。
黑色的簡陋木屋內,有兩個人在床上重疊交纏。
白色的精致木屋內,有一個人在窗邊注視一切。
“啊哈,哈……”人影站在黑暗的房間裏大口喘息,他用左手往自己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不行!不能偷看!”
然而他的眼睛依舊盯着遠處的旖旎場面,右手依舊在褲子裏快速的撸動。
……
穆木在床上躺了一天,盡管他的身體在慢慢的适應這種畸形的□□,但依舊敵不過洛桑的勇猛三連發。
此時他正裹着被子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張嘴等着洛桑的喂食,洛桑把切好的小肉塊塞進他的嘴裏,穆木含住咀嚼,總覺得他似乎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是什麽呢?穆木咽下肉又張開嘴,洛桑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會,突然低下頭啵了一下,然後把舌頭伸到穆木的嘴裏四處舔。
“惡心不!”穆木受不了洛桑把舌頭伸進他嘴裏,舌頭跟舌頭碰在一起的感覺非常的奇怪,他不喜歡。
帶着吻痕的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朝着洛桑的臉就是用力一巴掌。
洛桑沒躲,一巴掌換一個舌吻,很值。
耍完流氓的洛桑繼續給穆木喂食,很享受這種喂養寶貝的感覺。
忘了什麽呢?穆木還在想,心底充斥着莫名的不安。
直到洛桑抱着穆木進大浴桶洗澡時,穆木才猛然記起他忘了什麽了。
內射!!額滴神啊!他現在可是有懷孕風險的啊!!
穆木的臉刷的黑了,心情糟糕透頂的他掄起兩只手朝着洛桑就是一頓亂揍,把洛桑揍的莫名其妙起來。
“怎麽了?”洛桑一臉懵逼的看着陷入狂躁的穆木。
“□□去吧!”事情已成定局,說什麽都沒用了,穆木只得黑着臉在洛桑的攙扶下進了大浴桶,結果被單一扯開,洛桑就楞了。
穆木的小腹黑了一大片,看着非常的慘。
“怎麽回事?”洛桑覺得自己的心髒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他把手探進熱水裏去摸穆木小腹上的淤青:“怎麽黑了一大塊?”
穆木暗叫一聲糟糕,他當然是不可能說是自己打的,于是很不道德的撒謊:“還問我呢,你弄的呗。”
“我?”洛桑又懵了,每次滾床他确實都會把穆木狠狠折騰一頓,但絕對不會弄出這樣大面積的淤青出來。
“恩。”穆木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你昨晚艹的那麽狠,我又一直趴着,小腹就那麽不斷的撞擊床面,不青才怪。”
洛桑不信:“可是以前都不會這樣。”
“以前我趴兩層獸皮上,你那張床就鋪了一層草席,硬的要死,能一樣?”穆木瞎掰起來還是很厲害的,說的話都有憑有據。
洛桑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床,結實的黑木床很大,他變成獸形都能躺上去睡,因為正值夏天的緣故所以只鋪着一層薄床單再鋪一層草席,比起在山洞裏的兩層高檔獸皮床墊确實要硬上很多。
洛桑信了,也因此萬分愧疚起來,恨不得一掌拍死愚蠢的自己,竟然因為疏忽而讓伴侶受傷,實在該死。
“對不起。”洛桑輕輕揉着穆木的小腹并真摯的道歉:“我今晚立馬鋪上獸皮。”
“不用了,獸皮雖然軟但睡起來太熱了。”成功嫁禍給洛桑的穆木有些得意,真心覺得自己的智商甩了洛桑一條街。
“那下次做我再把獸皮墊上。”洛桑沒有強求,他也覺得夏天睡獸皮太熱了。
穆木對洛桑的這句話不做表示。
穆木在家裏養了兩天他的小菊花才消腫,洛桑的那玩意簡直就是人間兇器,穆木至今都很驚奇自己居然能把那玩意全部吃進去,也是厲害。
啊呸,這種厲害不要也罷。
洛桑見穆木能走動了便要帶他去山上選木材來建新屋,穆木想着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便同意了。
洛桑于是在庭院裏變成了獸形,有力的四肢剛想抱住穆木就遭到了穆木的強烈拒絕。
穆木至今接受不了被洛桑帶到天上去,一點安全防範措施都沒有,飛一次吓一次,長久下去他的心髒一定會出問題。
“我騎着你。”穆木想到了那天來找洛桑的那個美少年就是騎着大黑豹的,看着挺拉風。
洛桑自然是同意的,穆木于是手腳并用的爬到洛桑的背上,雙腳夾着他的腰身,兩手揪着他的黑毛。
洛桑回頭看坐在自個背上的穆木,心底有些暖,穆木似乎沒那麽怕他的獸形了,可喜可賀。
然而某只大黑豹才剛剛起步,騎在它背上的穆木盡管腳夾緊了、手抓緊了,但他的身子還是因為大黑豹的起伏而失了重心,就那麽咕嚕咕嚕從大黑豹的背上滾下來了。
穆木在地上滾了三周半才停下來,臉上和身上因此沾滿了草屑,他怒氣沖沖的擡頭就罵:“尼瑪!到底會不會載人啊!”
洛桑覺得很無辜:“我才剛起步,都還沒開跑……”
“不要狡辯!把我弄摔了就是你的錯!”
洛桑無言,選擇吃了這啞巴虧:“我錯了。”
穆木不高興的從草地上爬起來,還好這庭院雜草長的旺盛,不然他這一摔鐵定要慘。
“還是我抱着你飛吧。”洛桑總覺得穆木還會從他背上倒栽下來。
“不。”穆木怎能容許自己男人的尊嚴遭到這樣的蔑視,他再次手腳并用的爬到洛桑的背上。
“坐穩了?”洛桑不放心的詢問。
穆木在大黑豹身上扭了扭屁股,自認為找到了最穩當的位置:“坐穩了。”
“我動啦。”
“廢話少說,走你的。”
大黑豹很緩慢的邁開了腳步,穆木的身子随着它的走動扭啊扭的,很努力的穩着自己的重心。
洛桑見穆木這次坐的挺穩,這才放心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然而……
“啊!”穆木咕嚕咕嚕滾下來。
“……飛吧。”
“不!”
穆木從洛桑背上掉下來4次才找到了訣竅,有一次摔的挺狠,滾到了洛桑的腳底下,要不是洛桑反應迅速閃開了,穆木絕對能被踩吐血。
這會,穆木整個人趴在大黑豹的背上,雙手緊緊的環着大黑豹的脖子,放棄了高貴典雅的騎士坐姿,那種姿勢重心太高了容易摔。
洛桑慢慢的背着穆木跑在林間小道上,還好他家在部落邊緣離山較近,不然以這個速度前進,天黑都回不來。
出了部落最外圍的小樹林,一望無際的原野展現在穆木的眼前,這種純粹的大自然風光依舊給穆木異世界的感覺,他畢竟在21世紀的地球生活了20年,他習慣的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景象。
穆木看到了一塊人工開墾的田地,上面種着很多種農作物,在這寬廣的原野裏顯得很突兀。
“這裏有人種地?”穆木有些驚訝。
“那是菲利普的田。”洛桑解釋道:“就是住在我們家隔壁那棟白色木屋裏的人。”
“就是他?”穆木對那個鄰居還是蠻好奇的,只因他家實在是建的太精致了,深得穆木的心。
洛桑敏銳起來:“你見過他?”
“沒有,只是覺得他家很漂亮。”
“我也可以建出那樣的。”
穆木不置可否的哼哼,你就吹吧,就看你建的那破小黑屋老子就不信你有那技術。
洛桑知道穆木不信,不過他什麽都沒說,只打算用行動來證明。
在原野裏跑了一個小時,洛桑帶着穆木上了東岠山,東部落附近最高、樹木種類最多的一座山,他給穆木采的果子都來自這裏。
“這裏有很多種樹,有些樹有驅蟲功效,有些樹防潮……”洛桑正給穆木說着突然聞到了兩股熟悉的氣味,他心中一動,扭頭朝某個方向看去,正巧不遠處的一人一獸也朝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個紮着麻花辮、背着竹簍的美少年騎在一頭大黑豹身上,正是希爾和夏爾兄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