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屋內
……
洛桑把死透的兩頭獵物扔在廚房一角,他進卧室去看穆木,發現他像貓一樣把身子蜷縮成一團,兩手捂着肚子躺在床上,臉埋在被褥裏。
在睡覺嗎?洛桑輕輕把門關上,在做飯的同時盡量不發出聲音。
剝掉獸皮将血淋淋的整頭獵物串上烤架,點燃火堆開始烤,再把摘來的果子倒進籃子裏,去院子裏打水清洗。
洛桑手腳麻利的做完了這些,他又進屋去看穆木了,就算穆木在睡覺洛桑也能一聲不吭的呆在旁邊盯着他看幾個小時,看着他翻身、扭頭、無意識的輕輕咂嘴,就好像在看最好看的一部電影。
洛桑輕輕掩上房門,等靠近床邊才發現穆木已經醒了,正睜着眼睛看着窗戶外面,額頭上覆着一層細密的汗。
“怎麽流了這麽多汗?”洛桑在床邊坐下,頗有些擔憂的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以為他又發燒了。
“做噩夢了。”穆木輕描淡寫的撥開洛桑的手,其實他一直都沒睡着,只是被自己用木柴毒打一頓的肚子痛的受不了,才不得已躺在床上的。
“夢見什麽了?”洛桑随口一問。
穆木的眼珠子瞄了過去,“你。”
洛桑垂下了眼睛,穆木則勾起了嘴角。
洛桑不高興,他就高興。
肚子還是在疼,穆木便懶懶的躺在床上不想起來,因為怕被洛桑看出異常來,所以他不敢摸肚子,便翻身用被子卷住自己,繼續蜷縮着,這樣好受一些。
而被穆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了的洛桑很快就穩定了自己的情緒,除了繼續對穆木好,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人一個躺着一個坐着,洛桑把穆木的手抓過來玩,穆木的手白皙纖細,因為常年拉小提琴的緣故所以按琴弦的那幾根指頭上有着一層繭,洛桑覺得若沒有這幾個繭子穆木的手就完美了,便總想着用磨甲石把那些繭子磨掉,卻一直遭到穆木的拒絕。
長繭比較好,這樣按弦久了不會痛,穆木還想着回地球繼續拉琴呢,應該說除了這個他沒有其他的特長了。
洛桑看穆木的手指甲有些長了,便問他:“我幫你磨甲?”
穆木裹着被子蜷着身子,繃着臉忍耐着腹部的鈍痛,理都不理洛桑。
洛桑當他默許了,他在櫥櫃裏翻出磨甲石,這磨甲石很粗糙,是獸人專用的,雌性的指甲比獸人的軟很多,用的磨甲石也相對平滑。
先湊合着用吧。洛桑寬厚的大手小心的捏着穆木細長的手指頭給他輕輕的磨起指甲。
動作特別輕柔的磨完了十個手指甲,洛桑挪到床尾把穆木的兩只腳從被子裏掏了出來,又小心翼翼的給他磨起了腳趾甲。
“啊!”細微的疼痛傳來,穆木的腳趾縮了起來。
“抱歉!”不小心用粗糙的磨甲石磨到穆木腳趾頭的洛桑連忙道歉,他擡眼去看穆木,發現他的臉色很差。
穆木臉色差倒不是因為腳趾頭被磨甲石給磨到了,而是因為腹部的鈍痛,他終于明白女人來大姨媽時為何心情總是不好了。
要是讓他每個月都肚子不舒服上一星期,他絕對要拿西瓜刀砍人。
洛桑并不知道穆木臉色差的真正原因,他以為他把穆木給弄痛了,看着穆木那根被磨甲石磨紅了一小塊的腳趾,洛桑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試圖用舔的方式來幫穆木緩解疼痛。
穆木被洛桑突然的動作給吓到了,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蠶寶寶的他擡頭去看床尾,只見洛桑含着他的腳趾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輕舔,暗金色的眼眸略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這狗東西真的好變态。穆木懶懶的倒回床上,沒精力去在乎了,洛桑喜歡舔他的腳就舔去吧,反正這具身體已經被他玩遍了,不差這十根腳趾。
穆木沒罵洛桑,洛桑反而因此察覺到不對勁了,穆木似乎沒什麽精神,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因為……心裏不舒服?
洛桑猶豫了一陣,選擇不詢問,他吐出穆木的腳趾,繼續幫他磨指甲,只是動作更加的仔細小心了。
花了不少時間給穆木磨完指甲,洛桑去廚房看了看,把肉轉了個方向繼續烤,然後走回房間叫喚穆木:“吃飯了。”
穆木肚子早餓了,他懶散的從床上起來,跟着洛桑去了廚房。
把唯一的椅子讓給穆木坐,洛桑把那裝着新鮮果子的大木碗塞到穆木懷裏,然後翻出調料均勻的撒在烤肉上,慢慢轉動着烤架。
穆木抱着大木碗邊啃果子邊無聊的看洛桑烤肉,肉的表面泛着金燦燦的光芒,香味四溢,在烤肉方面洛桑已經達到了專業級的。
“你出去那會有兩個人來找你。”穆木淡淡說道:“應該是你親戚,一個獸人一個雌性,那個獸人變成的大黑豹跟你長的很像。”
洛桑聽穆木這麽一說便知道他說的是誰了:“是夏爾和希爾,我們不是親戚,但都是黑豹一族的,所以獸形看起來會像。”
希爾和夏爾兩兄弟總是來找洛桑,弟弟是追求他,哥哥則是來找他打架,而他們三個這種有些怪異的“三角”關系是從三年前的那場東大陸格鬥大賽開始的。
三年前20歲的洛桑參加了東大陸格鬥大賽并獲得青年組第一名,而第二名正是夏爾,一般來說比賽的前幾名都被豹族給壟斷了,東大陸可以說被豹族給統治着。
因為洛桑是變異獸人的緣故所以只用了七成的力量就戰勝了夏爾,這讓夏爾非常的不甘心,覺得自己被洛桑小看了。
夏爾真是冤枉他了,洛桑只用全力和洛林打過,在15歲成年那天,父子倆戰了個平手,洛桑勝在體質太強,洛林勝在實戰經驗豐富,所以對付平輩人洛桑是絕不會用上全力的,他怕一不小心就把對方給打死了。
不管怎樣,夏爾是把洛桑當成自己的第一對手了。
至于弟弟希爾,則是因為洛桑的強大而鐘情于他,洛桑對他沒什麽感覺,盡管希爾有着一張不輸給穆木的俊秀臉蛋。
感覺這玩意真的太可怕了,姿色平等的兩人一個倒追了他三年他都沒能喜歡上,一個只看了一眼就無腦栽進去了。
“他們有跟你說什麽嗎?”洛桑問着穆木,不太想讓他知道希爾喜歡他的事。
“沒有。”穆木又拿起一顆果子啃,他對那兩個妖怪沒興趣。
穆木肚子鈍痛,連帶着吃飯都沒勁,只吃了兩顆果子一小塊肉就吃不下了,洛桑為此擔心的不得了,冒着被穆木冷嘲熱諷的風險問他怎麽了,穆木冷冷斜了洛桑一眼,沒有回答他便進了卧室。
洛桑飛速的解決掉所有的肉,趕緊回屋去看穆木,見他又恹恹的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果然身體不舒服吧?
“我去請醫師來。”洛桑沒有遲疑,他囑咐穆木:“你在家裏呆着,我很快就回來。”
“不用。”穆木哪裏敢讓醫師查看身體,若被洛桑知道他試圖滅了肚子裏的孕囊,後果不堪設想,他趕緊解釋道:“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洛桑仍是想去請醫師,穆木語氣不耐煩起來:“我沒那麽脆弱,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睡吧,我把廚房收拾了就過來陪你。”洛桑妥協,他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穆木,又在他的頸窩之間嗅了一下,這才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太陽才剛剛落山,穆木哪裏睡的着,他捂着不舒服的肚子在床上翻轉了幾下,突然想要了。
細數起來洛桑有一星期沒碰他了,當然穆木是絕不會想跟洛桑做的,只是他被洛桑“關”在山洞裏的那段期間裏,每隔個三天便要和洛桑激烈的滾上一次,硬生生的讓他習慣了這樣的滾床頻率。
不過真要說起來,20歲的青年三天左右發洩一次是很正常的,倒是大半個月才自己弄一次的穆木顯得清心寡欲了。
穆木不放縱也不禁欲,一切皆随心,所以他在被窩下面抓住了自己的“小兄弟”,在腦海裏幻想着不存在的完美女神,閉上眼睛撸了起來。
黑色的靓麗長發,曲線柔美的軀體,修長卻具有肉感的雙腿,還有那對軟綿綿的、形狀極佳的胸脯……
穆木幻想着自己壓在那個完美的女人身上縱情奔馳,把那女人艹的嬌喘連連,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穆木!啊!老公!”那女人的四肢緊緊的纏着穆木,似乎想将他揉進自己的曼妙軀體裏,穆木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悶哼聲。
“嗯!”穆木閉着眼睛情不自禁的哼出聲音,眼見着就要到達頂峰,一個結實的、充滿了力量的男性軀體突然貼上穆木的後背,穆木整個人一哆嗦,瞬間從天堂的門口掉到了地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