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表白
噗!
雷馳退去外衣,噗的一聲下了水,水及腰身,緩緩的向着對面的雷風走去。
而雷風已是滿臉的呆滞,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自家二哥的神情不對,那看自己就像是看着獵物!
“二……二哥,我們回去了,我不任性了!”終于感到危險逼近的雷風小心翼翼的向着岸邊移動着。
雷馳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自己已經養成了十幾年了,在不下口估計他自己都要逆血身亡了。
“嗚嗚……”被雷馳一把抓住的雷風猛地就被按上了自家二哥的嘴唇,他瞪大了眼睛,此刻腦袋都是短路的狀況。
“笨蛋!呼吸。”許久,雷馳才放開緩不過氣的雷風,溫和的看着他寵溺的道。
“啊啊!”雷風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叫了幾聲,在提醒自己這不是夢。“二……二哥?”
“恩,”雷馳摸摸呆滞的雷風的頭,眸子裏盡顯溫柔“這次不會讓你跑了!”
說着,攬緊了懷裏的男子,再次向那薄唇襲去。
夜還是那麽黑,月光偶爾從雲裏偷偷窺視下大陸,一切都是那麽靜谧溫和。
只是這一方,暖玉溫池裏,透過袅袅的霧煙,若隐若現的人影,纏綿不休,如膠似漆。
“呵~”禦案前,正在看着奏章的展傲被這聲笑聲吸引,擡頭看向那發出笑聲的源頭,面色滿是疑惑。
那處,明漣正拿着手上的信件,依舊是溫和的笑但是展傲就是看出了男子的愉悅,好像是從來就沒看過眼前人如此的放松。
“這是什麽?”展傲忙上前詢問道。
“竹香的來信,他們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了,很順利。”明漣将信遞給展傲,眯着眼道。
“哦!”展傲不可置信的結果信,快速的浏覽了一遍,要是只有竹香的任務報喜,展傲相信面前的人不會是那種從心都散發出的開心,果然:
‘另:煞終于抱得美人歸,公子大可安下心了!’信的下方居然俏皮的附注了這樣一句話,這就是明漣發笑的原因?展傲依舊不解。
“煞就是蘇西航身邊的雷馳,先前是我身邊的侍衛。”看着疑惑的展傲,明漣解釋道。
“他去蘇西航身邊已是有十餘載了,現在終于是達到目的了,果然是快事一件啊!”
“目的?”展傲坐到明漣身邊,問道。
“呵,當初他放下身段,主動要求道蘇西航身邊去做侍衛,為的就是雷風。”明漣将信再次接過來,細細的再看了幾遍,掩飾不住的開心。
“雷風?就是那個很莽撞的侍衛?”想着那個偶爾歡脫過分的雷風,展傲瞪大了眼睛問道,沒辦法,自己怎麽都不能将那個冷到周身溫度都下降十幾度的雷馳和思維老是跳脫的雷風聯系在一起。
“恩,當初我們也是不能相信,但是,煞那個人是鐵了心不說理由的人,你就是怎麽壓都不會說的。”明漣溫和道。
“這些,蘇相知道嗎?”想到蘇西航那典型的書生氣息正人君子範兒,展傲皺了皺眉,他知道了該不會反對吧?
“蘇西航不傻,估計早在煞去他身邊開始就知道了。”明漣緩緩回道,“好了,等他們回來再好好質問吧!都批閱完了?”
“還沒,不過現在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跟我來!”說到這兒,展傲不自覺的激動起來,消息來得正好,終于有緩和的機會了。
……
木國月白樓。
在王宮暖玉溫泉池裏待了大半晚的雷馳和雷風終是在衆人的緊張和擔心中回到了月白樓。只是,那姿勢,是發生了什麽未知狀況?
雷風被雷馳公主抱一路張揚的飛進了內院,跟随這雷馳來的一幹侍衛皆是瞪大了眼睛,搞不清眼前的狀況,而竹香等人卻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雷大哥,小風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那般侍衛在雷馳落地後幹嘛圍上來,這雷風被他家二哥抱着回來的,不住是在王宮中遇到了高手,重傷了?
“沒事,回來的時候扭到腰了。”感到懷裏人明顯的僵住了身子,雷馳趕忙找了借口堵住了上去詢問的衆人。
竹香、小白和魅都相視一笑,一副很開心又如釋重負的樣子。
而雷風埋在自家二哥懷裏,還沒有從先前兩人的纏綿中回過神來,這下又被暴露在衆人眼前,尴尬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小白,給我間房。”感到懷裏的人越埋越深,都不怕悶死了自己,雷馳是皺着眉先小白要求道。
“恩,好,竹香姐其他的房間就交由你安排了,我帶煞哥哥去房間。”小白向着身邊的笑的一臉慈祥的竹香道,自己則快速的轉動着輪椅的車輪,深意的看了雷馳的方向,帶頭走去。
雷馳抱着懷裏的人兒,不慌不忙的跟在小白身後,步子穩重不慌。
“小白,春日裏,潮氣大,你的腿受得住嗎?”看着前方轉動車輪走的歡快的小白,雷馳不免的關切道。
“煞哥哥不必擔心,小白……小白有人照顧的,這日子裏她早就做好措施,小白受的住。”小白輕柔的回道,語氣裏都隐約透漏出幸福。
“她在哪兒?我來了這麽久怎麽一面都沒見着?”提到了小白口中的‘她’,雷馳語氣卻是有了隐約的怒氣。
想着,幾年前收到的消息,那個人居然纏上了小白,起初自己打算是殺到木國來的,但是随後就傳來了小白的文書,信裏無不在表達着那人對他的好,他自己也願意一生相伴,自己才不至于殺到木國來。
但是,此次前來,雖是任務,但這麽久都不曾見到,雷馳不免的有些生氣了。畢竟身前的人是這輩子自己重要的人。
“她去雪峰了……”小白轉動輪椅的速度緩了下來,語氣都不免的傷感起來,“前段日子,我腿疾犯了,她怪是她自己的疏忽,這下傳來了雪峰有千年雪狐現身,她就趕了過去,眼下,已是走了半月之久了。”
想到那人從來都是把自己看的比她的命還重要,只要是有一點能治好自己腿疾的藥方消息,她就不管不顧的親自前去,如今是雪峰啊!
冬日剛剛過去,雪峰的溫度定是還沒回升,她就這樣跑去了,半月之久了,小白心裏此刻是壓抑不已。
“放心,那個妖女,就是閻王要她的命,也要看在之前閻王有沒有命收。”感到小白的悲傷,雷馳旋即放緩了語氣安慰道。
“恩,我知道。”小白悶悶的答了一句,想到那人的意氣風發,任何事在她那裏都顯得微乎其微,僅僅除了自己的事,小白心裏又是放松了幾分,也在慶幸是此生是遇到了她。
“到了,煞哥哥你和嫂子晚上就住這裏了,等下我讓人送些糕點來。”小白停在門口笑着看向雷馳,并沒有進去的打算也沒有任何覺得自己的稱號有任何的不妥。
“恩~,”雷馳突兀的悶哼一聲,“小白,謝謝你。”旋即進屋直奔裏間。
“手勁兒不小,看來沒累壞。”将雷風放在床上,看着他那一臉氣呼呼樣子,剛剛被雷風掐了腰間的肉也不怎麽疼了,調笑道。
“哼,剛剛小白叫什麽呢?”雷風氣憤的嚷道,‘嫂子’自己是男子啊喂,死小白你給我回來說清楚啊!
“難道不是嗎?”雷馳伸手戳了戳雷風因生氣而鼓鼓的臉龐,笑着反問道。
“你……你……你二哥。你不是中邪了?”看着眼前笑的一臉燦爛的自家二哥,雷風腦袋又蒙了。
二哥真的是中邪了吧!不但對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而且這個笑的一臉暧昧的人是誰啊?是自家二哥啊?雷風本就單純的小腦袋在雷馳的幾重沖擊下顯得更用不了了。
“中邪?”雷馳眼睛眯了起來,之前自己做了那麽多,眼前的人認為自己中邪了?想到這兒,雷馳就郁悶極了,看來力度還不夠啊!
“雷風!”
“到!”聽到自家二哥全名的叫自己,雷風全面戒備了,整個身子都緊繃起來,旋即又有些懊惱!
這讨厭的自然反應啊!每次只要二哥叫全名,他就逃不掉的定在原地了!
“自從第一次見着你就一見傾心了,我從小是跟在王身邊長大的,長期的訓練與世隔絕我并不知道怎樣去愛一個人,也不知道這世間男子相戀是為悖的。但是我慶幸自己是不懂愛的,那樣就能義無反顧的去追随在你身邊,不管不顧的對你好。”
“只是,自己并不懂愛也是吃盡了苦頭,看着你呆你傻你也不懂的愛,我都不知道怎麽去表達這樣的一份感情。”
“但是,我知道是我的就是我的,這輩子也只有我能包容你,能将寵你到天下絕有!”
“所以,雷風,這輩子你都是我雷馳的了!”
雷馳的一番話說得輕柔又堅定,震的雷風目瞪口呆,不知道怎麽去回應。許久才動了動眼睛,還未說話,對方輕柔的吻就從眉眼間一點一點的移了下來。
最後在他瞪大了眼不知所措中,被吻住了雙唇。
二哥……這算是表白嗎?雷風已經無力去思考……
潔白的月光透過紗窗照射進來,室內安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