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哥什麽的最讨厭了
“我才不要!”展傲大聲的反抗道,帶有怒氣的看着明漣。
“又不是真的要你娶她們,只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口,”看着氣憤的展傲,明漣伸手拉住展傲的手,微微的安撫道,“進宮要從偏門進,不準行納妃禮,也不準進這前三殿住所。”
“不行!”無視明漣的話,展傲一口咬定的不同意。
明漣微微楞了下,疑惑的看着面前氣憤的少年,從認識到現在,眼前的人還是從沒這麽大的反應拒絕自己的話。
想到要是讓那麽該死的女人進來王宮,定是會像之前的鈴王妃一樣,被眼前的人迷了心神,自己的人怎能讓那些死女人染指。展傲當然是雙手的不同意了。
“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對着氣憤的展傲,明漣時少有的嚴肅。
“我知道了,那些大臣就交給我了,明哥哥你不要管。”展傲一把抱住明漣,緊了緊手臂,滿臉的不開心。
突感到亭裏的氛圍有些尴尬,女人的心思也是比男人的細膩些,更何況是掌握着邪皇情報組的女人。
“咳,其實應付那些大臣也不難。”梅香低頭朝着前方的兩人試探的說道。久久不見對面兩座大神的回話,梅香雙手緊了緊,舒了一口氣道,
“我們可以從邪皇內部抽調些人進宮假扮妃子,這一來妃子都是自己人,可以安分守己,二來可以防止宮中出些幺蛾子的事兒,最後,邪皇裏的人都是公子手下的人,對公子和王上只有敬仰不敢有任何妄想。”
之前的兩條理由使明漣沉思着,而最後卻是讓展傲歡喜起來。
“好,就這麽辦了!梅香,你真是聰慧啊!”展傲一臉贊許的看着下方恭敬的女子道。
“王上過獎了。”這以後是要服侍兩座大神啊,不過不怕,依着現在的狀況,是只要眼前的少年開心了,那公子也就自然開心。
“挑些精明點兒的人,還是從敏堂調人吧!”明漣也是緩聲吩咐道。
“是!”聽到敏堂,梅香身子一震,對着眼前的少年越發的尊敬了。
敏堂,一朝之下,是僅有20人的小分組,也是只有公子這一代傳人才分出來的,裏面的人個個是公子親自調教的,無論是武功,暗殺,還是滲透,在整個邪皇都是最強的。
如今進宮扮演妃子的,卻是要從敏堂抽調人手,這估計是敏堂衆人接到的最為‘簡單’的一次任務。
“明哥哥,展嘯的勢力我現在是盡數掌握了,也有些事下手根除了,但是,現在大幅度的調換,怕是會因起他的懷疑,現在該怎麽辦啊?”想到先前在議政殿的種種,展傲皺起了眉頭。
“恩,你做的對,現在會打草驚蛇的。”明漣也是出聲贊嘆道,眼前的人已是将帝王之色緩緩的綻放出,相信不久,一定會大放異彩的。
“馬上要新年了!”明漣将全身的力量放在身邊的少年身上,半笑道。
“是啊!”展傲應道。
“小傲,發份請帖,九皇叔終居苦寒之地,朕着實于心不忍,現年關将至,望親人一聚,朕甚是想念皇叔,特此邀請九皇叔回帝都親人一聚。”
亭子裏随着明漣沉穩的聲音安靜下來,明漣靠着展傲,閉目養神,梅香依舊是煮着茶,只有展傲,攬着懷裏的男子,沉思着。
片刻,展傲笑了,狠狠的道:“這一次,定讓他有去無回!”
少年的聲音自胸腔傳到明漣的耳裏,沉穩有力,霸氣側漏,他偏了偏頭,再次閉眼,形态卻是與火兒無疑。
木國帝都,繁華的街道上,熙熙攘攘。
木國最大最上流的貴族會所更是門庭若市,而在它的後院,卻是不為人所知的在進行着一場會議。
這邊,竹香和雷馳等人已是趕到了木國,在月白樓等着它的掌權人,商議着下一步的計劃。
月白樓,于15年前建立,它包括了吃飯、住宿、娛樂以及只有內部高級的會員才知道的一項功能:無論什麽要求,只要你出的起價,那就沒有月白辦不到的。
而月白樓就是邪皇的産業,它的掌權人也是木國最為神秘的人物:奚月白。無論是多麽高規格的場合,他從來都是一張月白色的面具,出門也從來都是紗帳全蒙上的華麗轎榻。
15年來,無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容,也無人知曉他的背景,只是那些找月白樓麻煩的人最後都是死于非命的下場。
月白樓也就成了木國王宮之後,第二個最為忌諱的地方。
“煞哥哥!”随着一聲清脆的叫聲,門口出現了坐着輪椅的男子,那閃閃發亮的眼睛和圓鼓鼓的臉龐無不彰示着男子的興奮。
“小白!”屋裏的一幹衆人看着出現的男子也是滿臉的激動。
“好啊,小白,你是只看見你的煞哥哥,我們這些人都是隐形的啊?”竹香忙上前走到男子身後,推到屋內道。
“小白。”雷馳難道的溫和的笑了,柔和的眸光看向輪椅上娃娃臉的男子。
不錯,輪椅上就是這名鎮木國帝都的月白樓的掌權人:奚月白。只是眼前的男子一張粉嫩嫩的娃娃臉,實在是不符合傳言中所說的。
奚月白在10歲左右被外出任務的暗煞所救,而暗煞就是現在蘇西航身邊的第二大侍衛-雷馳。而後奚月白便一直跟在暗煞身邊習得醫術,直到暗煞去做了蘇西航身邊的侍衛,而他也被派到木國做了這一方的分舵掌權人。
“煞哥哥,我好想你。”小白眼眶紅潤的看着一身勁衣的雷馳,癟着嘴,委屈的道。
也是,自從兩人被分割兩地已是10多年,這期間只是偶爾的聽見對方安好的消息,對于将雷馳看做自己的再生父母,這麽多年的不見,已是十分想念的。
“哼!”一旁看着從來都對自己冷臉的二哥此刻對着那個輪椅上的娃娃臉少年露出了難有的笑意,不免的心裏不快活了一下。
“好了,敘舊的話之後再說,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竹香溫和的道。
“王複出了,小白本是要親自前往的,只是這殘破身軀是耐不住的……”小白看向面前柔情的女子,懊悔道。
“公子知道的,你不必自責。”竹香出聲安慰道,對于眼前這個多災多難的男子,她有的只有心疼。
“不過,你們要的百年寒冰棺我已是備好了,接下來的應對措施我也是做好了準備。”小白此刻娃娃臉上配着嚴肅的神情怎麽看怎麽的不和諧。
“好,那我們就分工合作了,煞進宮帶人出來就交給你了。我們在南門接應你。之後魅,嫁禍的工作就交給你。”竹香也即刻嚴肅起來,沉穩的分下了任務。
“你們先準備,我先送小白回房。”此刻,雷馳推着輪椅緩緩的走向門外。
身後看着已是無視自己存在的雷風,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嘴巴都癟的歪了起來。
“他是誰啊?幹啥……幹啥要坐在輪椅上?”雷風委屈的扯了扯竹香的袖子道。
“奚月白,他是個可憐的孩子,”竹香瞥眼看向一臉我不開心的雷風輕聲道,旋即想起來什麽,“對煞來說他是很重要的人,但是不是最重要的人。”
看向依舊一臉我很不開心的雷風,竹香搖了搖頭,也虧得是煞了,這麽的慢腦子,什麽時候才開竅啊!
午夜時分,即使是燈火通明木國王宮此刻也是萬籁俱靜。
刷刷刷!
幾道身影滲透進夜幕閃進木國王宮,極其熟練的找到了安放朝陽公主遺體的偏殿,幾個黑衣人對視了一下,兩個上前托起朝陽公主的遺體,小心的安放,便使了個眼色飛快的掠向南門。
“哼!”旁邊矮小的黑衣男子暗哼一聲,也是轉身略去,不過方向卻不是南門。
另一黑衣人楞了一下,也是轉身追去前方的黑衣男子。
“哇啊,果然是天下一絕的暖玉溫泉池啊!”看着眼前袅袅霧煙的池子,那黑衣男子大聲呼叫,飛快的脫去衣服,噗咚跳下池裏,雙手不停的撫摸着池子的邊緣。
暖玉溫泉池,世人人人贊嘆的一處天地絕景,池子是罕見的暖玉渾然天成的,那緩緩湧上來的溫泉水在暖玉的滋潤下更是有通血養氣之益。
這木國當初就是看上此處的才将王宮建造此地,将這世間的珍寶占為己有。
“哇啊,好舒服啊!感覺內力都湧上來了。”被池水浸泡的滿臉紅潤的雷風聲音都不免的軟糯起來。
“小風,”剛進了暖泉殿的雷馳透過霧煙看向池中的男子,壓抑着怒氣的喚道。
眼前的人倒是好,任務還沒完成,就獨自跑來這暖玉溫泉殿,要是被發現了就壞了大事了。想到這人一直是這樣從來都按着自己的性子來,不免的怒火又重了幾分。
“哼!”雷風聽出了那語氣中的冷意,想到之前對着輪椅上的小白溫聲的雷馳,心裏又是不平了幾分。呼啦啦幾下,劃到池子的那頭去了,偏頭不看站在岸上的雷馳。
“趕快起來,我們要走了。”看着眼前人的動作,雷馳上前将撒在地上的衣服拾起,對着池子裏的男子說道。
“不要,你說了要帶我來暖玉池的,現在就在了我還沒泡好呢!”雷風完全無視他家二哥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反抗道。
“雷風,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雷馳低聲的吼道。還沒吼完就後悔了,眼前的人哪次讓自己省心了,這下要他不在任性是可能的嗎?
“二哥,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明明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又不算數了?還有那個什麽小白的,你都能對他笑,你拼什麽吼我?”聽到自家二哥叫他全名,就知道雷馳是真的動怒了,但是雷風哪是你兇兇就聽話的主了,當下就吼了起來。
“你還說小白,你要是有小白的一半兒,我就能省下多少心?”雷馳苦笑道。
“那你去找小白啊!你走啊!我才不要你管!”此時的雷風也是爆發了出來,猛的站起身來,哭着吼道。
二哥什麽的最讨厭了!
随着雷風的吼聲,雷馳是楞了下來,片刻,突兀的笑了起來,看向面前裸着的男子,被溫熱的池水溫的粉嫩嫩的肌膚,以及胸膛上帶起的顆顆水珠。
怎麽看都怎麽覺得異常的可口!
“過來!”雷馳黯啞着聲音喚道。
“過什麽過,你去找小白啊!”雷風還是一臉的憤懑,完全沒有看見對面二哥眸子裏逐漸升起的火苗。
“是你自己過來,還是我去抓你過來。”雷馳緊緊的看着對面的男子,低聲命令道。
“你……你欺負人。”雷風哽咽道,依舊白着腦子的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