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人
這邊狼邪恢複了以往的安寧,那邊展傲一行人也終于趕回了天藍帝都。秘密回宮後,蘇西航也秘密返回了相府。
第二天一早,天藍王宮議政正殿,大臣們如往日一般等待着秦監國,卻不想監國大人上殿之時便安靜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略顯的激動。
片刻,蘇西航也一身官袍,滿臉含笑,步入大殿,與秦監國相視無言,微微見禮後,也是一言不發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臣們看着蘇相穩健的步入大殿,不見半分重病痊愈後的病色,而是顯現着争鋒的氣勢。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已是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着。
“群臣進鑒,跪。”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随着司鑒太監的呼聲,一幹大臣忙回到自己位置,行着标準的跪拜禮。
“平身!”展傲一身明黃王袍加身,緩緩步入王座之上,掀袍左下,揮揮手道。
跪着的大臣們行禮時頭是磕在地上的,對于剛剛坐上王座的展傲并沒有發現,聽到‘平身’二字時,一大的人都是慌忙擡起頭,看向那高坐在上的明黃身影,幾人疑惑,幾人愁。
但都是見過大場面的老臣子,面對突然出現的王上還是很快的回了神。
“怎麽?本王自玄安寺回途中感染風寒,後宮休養兩月之久,這上朝了衆大臣是不認識本王了?”展傲雙手擱與膝上,眼神鋒利,語氣卻是調笑般的道。
“臣下等不敢!”展傲話一落,大臣們趕緊弓腰請罪。
“好了,本王也不是怪你們,”展傲揮了揮手道,“本王休養這段時間多虧了衆位大臣了。”
這邊展傲話音一落,蘇西航上前一步,“近來天藍無大事發生,王大病初愈,還是去議事殿聽臣與秦監國的彙報。”
展傲微微點頭,想必有情況要私下上報,道,“那退朝吧!”
起身便在小太監的引路下走向議事殿,這邊衆大臣面面相觑着,王好不易上一次早朝,怎就被蘇相轉到議事殿去了。
可想這議事殿裏的談話是他們這等人是參與不了的,不免都搖搖頭,三五結群的猜測蘇相的用意。而少量人則是眉頭緊皺,一臉沉思。
議事殿,是蘇西航一手創立的,裏面網絡的都是有才與忠心兼得的心腹之人,可以說是蘇西航的另一個小型辦公組織,雖說在王宮之內設立直轄的小組織是大逆不道的,但這個組織卻是先帝默許的,也就一直這麽明目張膽的保存了下來。
平日裏做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但這只是外人看來,議事殿的保密程度是堪稱江湖上那些情報組織的,他們直轄蘇西航,查的是這天下事無巨細全方面的,為的就是保天藍一生暢順。
……
幽深的宮殿,雜草環生,破敗的房子,在風中仿佛堅持不住的要倒塌。
此刻,宮殿裏昏暗的燭光随風微微跳動幾下,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滿臉的安詳,看着窗外的皎白的圓月,嘴角勾出一抹苦笑。
“娘娘,娘娘,柔貴妃來了,您快去太王妃那裏躲躲吧!”此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從正門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口的喘着氣。
“娘娘?”看着依舊坐在桌前看着窗外不動的女子,小侍女看向身後,沒有看見口中柔貴妃的身影不禁松了口氣,上前抓住女子的手臂想着門外拉去。
柔貴妃來了,等下娘娘又要受罪了,雖不說現在太王妃已經不問後宮之事了,但是娘娘去了那裏,柔貴妃還是知道收斂的。
“碧幽,”女子拉住抓住他手臂的小手,出聲道,“可否陪我去一趟主殿牆?”
“娘娘?”小侍女一臉迷惘道,此刻娘娘怎麽要去城牆那裏了?
不等小侍女回聲,女子已漫步離開,幽深的宮路,不見一人,有地兒滲人,女子就那樣坦然自若的走着,臉上帶着些決然。
守牆的侍衛看着女子緩緩的走來,也沒有做阻攔狀,卻不想若是阻攔了一下,或許之後的種種就不會發生,但是,這世界上,沒有的就是如果。
小侍女氣喘籲籲的跑上城牆,果然看見自家娘娘看着黝黑的遠處,她知道,娘娘這是想家了,她吸吸發酸的鼻子,準備上前提醒女子夜深,小心受涼。
但是……但是……她看見了什麽?
女子偏頭對着她微微一笑,是從來都沒有爆出的最真誠的的笑,而後縱身跳下了城牆。那一刻,沒有任何聲音,連月亮都藏進了雲裏,這一方不見任何光亮。
“公……主……”
……
同樣是宮殿,但此處卻是奢華糜亂來形容。
一道身影自房梁上跳下,環顧四周,确定沒人後,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在房梁上睡了整整2個時辰了,咯死人了。
那是一道男子的身影,修長挺拔,全身散發着痞氣,他活動着脖子轉頭,那是一張魅氣十足的臉,勾起的桃花眼透着一絲狡黠,筆挺的鼻子,嘴角帶着邪氣的笑容,整個人突地就活靈活現了。
“還是個王宮呢!盡是些不進本神偷的法眼的!什麽破爛東西?”男子環顧四周,撇嘴不滿道。
“回去要叫梅香好好整治下情報組,什麽破情報?”男子煩悶的揮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層層紗帳,想着內室是不是有着鏡王最近得到的心愛寶貝。
情報組前幾天傳回,鏡國王上最近尋得珍寶,至于自己內宮,愛不釋手,就連睡覺都抱着,這下大大勾起了自祤天下第一神偷--楚宇天的興趣,抛開身上的瑣事,窩在鏡王寝宮2個時辰,終于尋得時機,想窺一窺傳言中讓鏡王睡覺都要抱着的絕世珍寶。
卻不想這破大的宮殿哪裏有絕世的珍寶,這不禁讓被迫在房梁上窩了2個時辰的某神偷咒罵不已。
“咦?”尋了內室沒有發現珍寶的神偷大人,将爪子伸向錦被大床上,卻不想看見了令自己終生忘卻的畫面。
床上睡着一人,安靜的睡着,連呼吸都輕的恍若消失了一般,脖子上緊緊的扣着金色的圓圈,圓圈的鏈子一直蔓延到床後的柱子上,牢靠的拴着。
裸露在外的手臂,頸子還有微微顯現的鎖骨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着不知是咬痕還是利器的傷痕。這,明顯是個被圈禁的禁脔。
“該死!”楚宇天不盡被眼前的人兒震撼到了,受到如此的折磨,還能活下去,這個人到底是個受虐狂還是,他在堅持着?
“你……是誰?”床上的人此刻卻是醒了過來,看着床前站着自己不認識的楚宇天,沙啞的詢問道。
楚宇天此刻卻是被那雙沒有焦距卻帶給自己心靈震撼的眼眸吸引着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不管你是誰,快走吧!等下那個人要來了!”床上的人扭頭看向窗外,狠狠的說道。
此時,殿外也是傳來一絲騷動,震醒了還在呆着的楚宇天。他看看窗外,又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猛的沖到床後,手麻利的接着那栓緊的金色鏈子。
“你……你幹什麽?快走啊!”床上的人沒想到楚宇天此時會這麽做,掙紮的起身大聲道。
“閉嘴!”楚宇天喝道,雙手更快的動作着,片刻之後便解開了拴着的鏈子,揮舞幾下手臂,将鏈子纏繞在自己的胳膊上,快步走向床前,彎腰就将還在被他動作楞住的男子,一腳踹開後殿的窗門,腳尖一點,上了房頂。
“辛苦來一趟,什麽都不拿可不是我楚宇天的風格!”邪氣一笑,飛身想着鏡宮城牆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