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送水給她
蘇詠楠這次很鎮定,她移開目光的時候很自然,就像那一眼不是故意看過去,而是随便看看,至少她自己是這麽以為的。
“他看過來了!”秦姝低頭說。
“沒事,他不看我們怎麽知道我們在看他。”
蘇詠楠專心喝粥,雖然不餓,還是勉強将一碗粥都喝完。
秦姝吃飯時,眼光有意無意地看向畢?,她的小動作被蘇詠楠盡收眼底,蘇詠楠只當做看不見。
“我吃完了,我們走吧。”
蘇詠楠拿起了碗,和秦姝一起去放碗筷,畢?就在他們前面。
他吃的很幹淨,盤子裏什麽也沒剩。
碗已經摞的很高了,畢?将碗往上擺的時候,一摞碗全都倒了,一個勺子被震的掉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蘇詠楠見畢?一只手往垃圾桶裏伸去,他不會是要把勺從垃圾桶裏拿出來吧?
畢?并沒有把手伸進去,令蘇詠楠驚訝的是,勺子自己“飛”出來了,穩穩的停在了畢?的手裏。
這個詭異的現象發生不到一秒鐘,除了蘇詠楠,誰也沒看見。
和畢?一起的男生說笑着,等畢?重新将碗擺好,一群人走了出去。
“小楠,你看什麽呢?”秦姝看畢?都走了,也想跟上,可蘇詠楠卻原地看着垃圾桶發呆。
蘇詠楠回過神來,把碗放好,連忙跟着秦姝走了。
這太奇怪了,勺子怎麽會自動飛出來?
她不禁想到電視裏的武林高手,他們都會隔空移物什麽的。
可現在不是二十一世紀嗎?
難道剛剛是她眼花了?
一路上蘇詠楠都在合計這件事,等她們到了軍訓的場地,她就沒空再想了。
教官給他們系分成了兩個連,四、五、六班都在一個連。
隊伍按照身高排好後,蘇詠楠左邊是秦姝,右邊是鐘瑤,而錢語丞在第一排,錢語丞旁邊就是畢?。
“向左轉!”
教官整隊,說了軍訓的要求,大學軍訓便開始了。
和其他教官比起來,他們的教官是個矮個子,從最高同學那一排走過,蘇詠楠都看不到教官的頭。
軍訓第一天,站軍姿,蘇詠楠站了不過十多分鐘就感覺到累了,尤其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太陽越升越高,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堅持不住。
蘇詠楠覺得她簡直拿出了畢生的毅力來堅持不動,尤其是汗流浃背時,那感覺像有小蟲子在背上爬。
“好,休息一會兒。”
教官說完,隊伍一下子散成一盤。
蘇詠楠和三個室友走到了不遠的樹下乘涼,一個上午還沒過完,錢語丞一整瓶水都喝完了。
“你們說,這世上會不會有人會吸星大法什麽的武功?”蘇詠楠問其他三人。
錢語丞像看智障一樣看了她一眼,說:“有啊,我還會乾坤大挪移呢。”
其他人不禁笑了起來,蘇詠楠也忍不住笑了,現實讓她相信早上那一幕是她眼花,而她也漸漸将這件事抛到腦後。
随着軍訓而來的疲憊使她也沒有那個力氣胡思亂想了,她們現在軍訓一結束就去洗澡,在寝室裏時,除了吃飯洗漱,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
到了第二個星期,錢語丞和鐘瑤也不化妝了。
“一出汗我的妝都花了,而且我的臉還愛出油。”鐘瑤在太陽底下抱怨着。
蘇詠楠覺得,鐘瑤和錢語丞兩個即使不化妝也都很好看。
“錢語丞同學,天氣太熱了,我……我給你買了瓶水。”一個男生跑過來,紅着臉說。
鐘瑤蘇詠楠秦姝三個笑看着那個男生,鐘瑤還陰陽怪氣地咳嗽起來。
那男生的臉更紅了。
“謝謝,我們的水夠喝一個禮拜的了。”錢語丞指了指樹下那一箱礦泉水。
男生抓了抓頭發,一聲不吭地将水放到錢語丞身邊,又跑了回去。
等人跑遠,聽不到她們說話,鐘瑤控制不住,一臉八卦。
“哎呦,這又是哪班的啊,錢大美女,怎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怎麽給你介紹。”
大家都知道錢語丞有男朋友,所以玩笑适可而止,誰知,又有一個男生拿着水跑了過來。
“瞅瞅,這又來一個,咦……這不是畢?嗎?”
鐘瑤看清楚來人,一臉疑惑地看向錢語丞,她和錢語丞幾乎形影不離,她什麽時候認識畢?了?
錢語丞更是摸不着頭腦,她可從未和畢?打過交道。
等畢?到了她們跟前,四人都擡起頭看着他。
誰知畢?直接将手中的水遞給了蘇詠楠。
蘇詠楠的眼神由茫然轉為驚慌,這是咋回事兒?
“蘇詠楠?”
蘇詠楠點了點頭,有點兒懵。
“給你的。”
說完,直接将水塞到了蘇詠楠手裏,頭也不回地跑回去了。
蘇詠楠拿着水,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其他三人也都是一臉茫然。
周圍人看熱鬧似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等畢?跑遠了,衆人也不再往這邊看了。
手中的水明明是冰的,可蘇詠楠覺得像拿了個燙手山芋。
“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蘇詠楠感覺到三道火熱的視線,有些無奈。
錢語丞眯着眼看了看遠處的畢?,什麽也沒問,秦姝看了看蘇詠楠手中拿的水,眼神黯了黯,也沒有說話,倒是鐘瑤,有一肚子的問題,可還沒來得及問,教官喊了集合。
集合的時候,鐘瑤捏了捏蘇詠楠的手,意思是等軍訓結束她可要好好問問她。
蘇詠楠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了一陣,斜着眼睛看着第一排的畢?,他站得筆直,一動不動。
他們已經訓練到了停止間轉法,向右轉的時候她可以看見畢?的背影。
男生們認識錢語丞,她倒是不會驚訝,可是到了她自己,她就想不明白了。
一下午的訓練時間過去了,教官最後整隊的時候,讓軍訓期間過生日的同學将名單報給班導,下周一晚上大家為過生日的同學慶祝生日。
“唉,教官剛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周一能放半天假呢,結果是在晚上。”
四個人回到寝室,鐘瑤癱在椅子上說。
“你想多了,我現在就盼着下雨,可天氣預報這兩天都是晴空萬裏,我們可能得一直挺到最後一天了。”錢語丞又到了敷面膜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