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徐福煉丹藥,靳軻服藥暈倒
第二十八章、徐福煉丹藥,靳軻服藥暈倒
徐福最終還是進了鹹陽城,進了權力的中心。
嬴政重用徐福的唯一目的,就是長生不老。所以徐福其實并沒有什麽實際的事要做,就是每日裏拿着俸祿練練丹藥,求求神靈之類的。
靳軻曾經見過這位徐福先生一次。徐福留着兩撇小胡子,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的。跟靳軻以往想象的那種江湖騙子不一樣。難不成這位徐福先生真是個半仙兒?
那日裏見過了徐福之後,晚上靳軻就問嬴政:“這位徐先生看起來挺有範兒的啊!”
“挺有什麽?”嬴政表示自己沒有聽懂。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嬴政聽靳軻說過許多自己完全沒有聽過的奇奇怪怪的句子。
靳軻說:“我是說,這位徐先生看起來倒是不像一個騙子!沒準兒他真的懂延年益壽的法子。”靳軻并沒有覺得徐福真的能保人長生,但是延年益壽的法子或許會有的。其實靳軻覺得自己也懂一些養生之道的,但是他需要的那些食材都找不到。
嬴政自信滿滿地說:“那是自然!朕用的人,怎麽可能是騙子呢?”
“好好好!”靳軻說,“你最厲害了啊!”
“對了!”嬴政說,“徐福的第一批丹藥馬上就練好了!朕要和你一起長生!”
“丹藥?”靳軻重複了一遍。
古代的丹藥,裏頭大多是超标的重金屬,還有朱砂,雖說量不大,但是長年累月地服用這丹藥,必然會使身體每況愈下的。
靳軻知道了這個,怎麽還會讓嬴政服用丹藥呢?後世有傳聞,始皇帝嬴政可能就是因為服用丹藥過量才會死的。
“對呀!”嬴政說,“徐福正在煉丹,據說那丹藥可以延年益壽!”
“哦!”靳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那我去看看!”
“你又不會,去做什麽?”嬴政問。
“我這不是無聊嗎?”靳軻說,“我就是去看看,又不給你添亂!”
“好好好!想去你就去吧!”嬴政說,“反正朕也不能經常陪着你!”
......
靳軻果然去了徐福煉丹藥的地方。
徐福有一個很大的爐鼎,是嬴政專門賜給他煉丹藥的。
“徐先生!”靳軻走到了專心致志煉丹的徐福面前。
“徐福見過皇後!”徐福頭都沒擡一下說。
“徐先生這是在做什麽?”靳軻也不惱火,反而接着問。
徐福這次再低頭煉丹就不行了,只好擡起頭說:“臣這是在為陛下煉丹藥!求得陛下長生!”
靳軻看了看徐福煉制的幾份廢了的丹藥,撚起一枚問:“徐先生,你最後煉成的丹藥也會是這個眼色嗎?”
徐福點了點頭,說:“是!只不過這一批丹藥廢了!爐子裏的才能送到您和皇上面前服用!”
“哦!”靳軻說了一聲,“那先生可一定要把丹藥送到我和陛下的寝殿裏啊!”
“諾!”徐福說。
“對了,不知道這批廢了的丹藥服用了會怎麽樣?”靳軻又問。
“輕則昏迷數日,重則殒命不起!”徐福嚴肅地說。
“好了!徐先生在這裏煉藥吧!我先走了!”靳軻說。
“諾!”徐福開始更加專心地煉制丹藥,基本上忽略了靳軻。自然徐福也沒有看到靳軻手裏攥着兩顆廢棄的丹藥離開了。
過了幾日,徐福第一批成型的丹藥煉制好了,直接送到了嬴政和靳軻的寝宮。
看着那丹藥,靳軻說:“我要先吃!”
徐福在一旁跪着,心想:這個皇後果然是很大膽啊!居然敢在陛下面前這麽放肆。不過長生藥這樣珍貴的東西,這位皇後怕是要挨罰了。
但是沒想到嬴政說:“好好好!你先吃!朕又不跟你搶!”
靳軻撚起了一枚丹藥,放到了嘴裏,直接吞了下去。
徐福很自信地等着靳軻說出一些誇獎自己的話,但是沒想到靳軻突然暈了過去。真的是直接就暈了過去,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是怎麽一回事?”嬴政怒問徐福。
徐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說:“臣......臣煉制的丹藥是不可能有問題的!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嬴政把靳軻抱到了床上,說:“你不知道?那皇後是怎麽回事?朕告訴你,要是皇後有個什麽事,你就給朕等着吧!”
“陛下,可否讓臣瞧一瞧皇後?”徐福說。
嬴政想起徐福好歹算是有名的神醫,就把地方給人讓了出來,說:“你來看看!”
嬴政當然不會把希望放在徐福這個不靠譜的人身上,又派趙高前去請宮裏的大夫了。
徐福診了半天的脈,眉頭緊蹙。
“怎麽了?”看徐福是那樣的表情,嬴政不免覺得很擔憂,是太嚴重了嗎?
徐福說:“臣看皇後的賣相似乎是因為吃了不純的丹藥所指!但是,臣煉制的丹藥絕對不可能不純啊!”
“不可能不純?”嬴政說,“那皇後這是怎麽回事?朕親眼看着他服下你的丹藥就變成了這樣!”
“臣——不知!”徐福再次跪下請罪。
不一會兒,太醫他們來了。為靳軻診脈之後,說是無礙。只是丹藥傷人,還是少服用為妙。
嬴政聽了太醫說靳軻沒事,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既然靳軻沒事,就可以處置徐福這個罪魁禍首了。
“來人,把徐福給朕拿下!關押到監牢裏去!”嬴政說。
“諾!”
“諾!”兩個侍衛走上前來,将徐福押走了。
“皇上,臣不知啊!”徐福在被拖走的時候還喊着冤枉。
......
那丹藥的确是藥性兇猛。靳軻果然是在兩天之後才醒過來的。
靳軻一睜眼就看到了嬴政擔憂的目光。
“你醒了?”嬴政說,“朕等了你整整兩天!”
“兩天?”靳軻說。果然啊,丹藥居然這麽傷身。
“嗯!吓死朕了!”嬴政說,“以後不許再讓朕這麽擔心了!”
“好!”靳軻說,“皇上,徐福他現在如何了?”
靳軻一提起徐福,嬴政的臉色就變了:“朕将他關在監牢裏了!就等着你醒來之後,朕就殺了他!”
“皇上,這不怪徐福!”靳軻說。
無論如何,徐福還不能死!徐福死了,靳軻去哪裏找一個人替他東渡去?
“不怪徐福?”嬴政說,“這是何解?”
“皇上,這丹藥是我故意服下的原先被淘汰的那一批藥!”靳軻說,“那日我聽得徐福先生說不能用的丹藥很危險。我就想,既然是藥材做出來的東西,就是壞了也不可能會傷人啊!但是徐先生卻說那藥丸會傷人。我怕陛下出事,所以才食了那藥。沒想到藥性竟然如此猛烈!陛下,你不要吃那種藥好嗎?”
聽着靳軻虛弱的聲音,嬴政想生氣:你想到了,不能跟朕好好說嗎為何偏偏要自己去試藥?是嫌自己身體好嗎?
但是靳軻剛醒,嬴政又不能沖他大吼大叫,只好輕聲細語完全沒有威懾力地跟靳軻說:“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朕了!下次,你可不許幫朕試藥了!朕不是說過嗎?你是朕最信任的人!只要是你說的,朕都會相信!不要再用這麽危險的方法!朕要被你吓死了!”
“好!”靳軻沖嬴政笑了笑說。
嬴政被靳軻這一笑笑得心都蕩漾起來了,心裏暗罵一句:長得也不媚人啊?怎麽笑起來就這麽勾人?勾得朕心裏癢癢!
“你好好休息吧!”嬴政說。
“恩恩!”靳軻微微點了點頭,說,“不要殺徐福!”
“好!朕不殺他!”嬴政說。
看靳軻又睡去了,嬴政吩咐趙高:“去天牢傳朕旨意,就說徐福煉藥不力,打他一百鞭子!”
趙高說:“這......陛下,皇後不是說了徐大人......”沒錯嗎?
嬴政說:“不管如何,丹藥都是徐福煉制出來的讓皇後受了這麽大的苦!朕不可能就這麽饒了他!朕不殺了他,讓他受一些皮肉之苦還是可以的。”
“諾!”趙高只好去監牢傳旨。
徐福被打的時候,趙高說:“徐先生可知道皇後為何會突然暈倒?”
徐福詫異地看向趙高,說:“或許是徐福煉藥的方法不當吧!”
“不不不!”趙高否認說,“那藥丸是皇後從先生那裏拿來的淘汰了的藥丸!所以皇後才會暈倒,先生也才受了這皮肉之苦。”
“皇後他,為何要這麽做?”徐福不解,堂堂一個皇後為何要陷害他這種小官?
“這個先生怕是只有問皇後本人才知道了!”趙高說,“不過可能是皇後看先生你不順眼吧!”
“看我不順眼?”徐福說,“皇後為何要看我不順眼?就因為他去我那裏,我對他沒有很恭敬?”
“或許吧!皇後也是讨厭趙高的!”趙高沖徐福笑了一笑。
就這樣,徐福在心裏記恨上了靳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