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醋意,怒火,争吵
第二十三章、醋意,怒火,争吵
朝堂上又起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嬴政決定要修建靈渠了。
作為資深的秦始皇腦殘粉,靳軻自然知道嬴政修建靈渠是多麽大的功勞,算是嬴政政治生涯中幾大功勞中的一個。正是因為靈渠的建成,才使得之後趙佗攻打百越取得勝利。甚至連後來大漢收複南越國,也少不了靈渠的幫忙。可以說,修靈渠這件事澤被後世。
但是因為要修靈渠了,所以嬴政又開始忙了。靳軻又是每日醒來都看不到嬴政,晚上臨睡了嬴政才會略帶疲倦的回來。
看着嬴政每天這麽早出晚歸的,靳軻實在是有些擔心。擔心什麽?當然是擔心嬴政過勞死了。怎麽說自己現在也是三十多歲的大叔了。靳軻想到自己的年紀還有點兒郁悶,明明覺得在古代過了也沒有多長時間,怎麽就變得這麽老了?既然自己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嬴政肯定也過了四十歲了。
四十歲是什麽概念?或許在兩千年後,四十歲的男人還正當壯年。但是在這個年代,這個壽命普遍不高的年代,四十歲估計都算得上是半只腳踏進棺材裏的人了。嬴政到現在居然還這麽拼?
別人不擔心,靳軻也要擔心了。
那日裏,靳軻偶然間在枕頭上看到了一根白頭發,很硬。靳軻自己的頭發很柔軟,所以這根頭發就只可能是嬴政的了。沒想到這麽快就看到了嬴政的白頭發了。靳軻覺得,自己真的要和嬴政白頭偕老了。
靳軻自己不能勸嬴政。怎麽說他也是嬴政的後宮,“後宮不得幹政”這話不管是哪朝哪代都被統治者奉為經典。更何況嬴政還是這樣雄才大略的以為帝皇,自然不願意靳軻幹政。自己沒辦法做的事,靳軻只好找全能的扶蘇公子來。
扶蘇公子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得嬴政的信任的,畢竟扶蘇本身是很能幹的。嬴政這麽多兒子裏,能單獨撐起一片天來的也只有扶蘇一個人了吧。
“皇後,扶蘇公子來了!”宮人說。sk
“這麽快就請來了?扶蘇公子還真的是很好請啊!”靳軻說。
靳軻自然不能在自己和嬴政的寝室裏見扶蘇,盡管扶蘇算是他,額——名義上的,嗯,兒子吧。雖然靳軻覺得自己有那麽大一個兒子真是太不科學了,自己得幾歲就結婚生子啊!
“兒......扶蘇見過母......”好吧,扶蘇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他大約也是很難對着靳軻自稱兒子并且叫靳軻一聲母後吧!況且就是扶蘇叫得出來,靳軻也不會接受的。
“算了算了,你還是直接叫我先生好了!”靳軻粉無奈地揮了揮手。別以為他沒有聽到服差點兒就喊出來的那個“母後”。說到底還不是怪嬴政,如果不是他非得要靳軻做這個勞什子的皇後,好歹扶蘇還能叫靳軻一聲先生。現在可倒好了,兩個人見了都不知道怎麽互相稱呼。
“靳軻先生,不知道先生差人把我叫來是何事?”扶蘇說。
靳軻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婉轉的說了,一來自己不會,這二來嘛,靳軻怕自己轉了彎扶蘇就聽不懂了。
“聽說皇上現在正在籌備着修建靈渠?”靳軻問。
扶蘇有些不明所以地說:“是這樣沒錯。”
靳軻說:“那扶蘇公子,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想鍛煉鍛煉?”
“鍛煉?什麽?”扶蘇問。
靳軻說:“扶蘇啊,哥哦不,我跟你說句實心實意的話吧!你也知道,你父皇将來肯定是要把天下交給你的(并不)。修建靈渠這麽大的事,你合該幫着你父皇一些!”靳軻說的這麽深明大義,其實他就是不想讓嬴政每天那麽累。
“父皇是不會想讓扶蘇這麽做的!”扶蘇心情沉重地說,“父皇他不信任我!”
“不信任你?”靳軻說,“怎麽可能呢?你父皇每天都跟我誇贊你的!”靳軻說的倒也沒什麽錯。嬴政對扶蘇這個兒子的确是很滿意,雖然沒有誇張到天天在靳軻面前誇獎扶蘇吧,但是可沒少誇。
“真的?”扶蘇有些驚喜地看着靳軻。畢竟還是個孩子,嬴政在扶蘇的心目中又是最有威嚴地存在,其實所有的父親在兒子心目中都會是偉大的存在吧,所以扶蘇聽到靳軻說嬴政誇獎了他,便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
靳軻點了點頭,說:“所以扶蘇,你要多幫你父皇做些事,不僅可以讓他更加贊賞你,也可以鍛煉你對事物的處理能力!”
“多謝先生提點,扶蘇會照做的!”扶蘇說。
“嗯,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說這個的!”靳軻說,“我也沒有其他事了!”
“那扶蘇先告辭了!”扶蘇說。
......
靳軻本來以為自己和扶蘇的這次會晤會給嬴政減輕很多負擔,沒想到嬴政回來之後沒有高興,反而顯得十分憤怒。
“怎麽了?”靳軻擔憂地問。靳軻覺得肯定是朝堂上有什麽事情惹得嬴政生氣了。
嬴政看着靳軻,那種眼神讓靳軻後背發涼,連聲音都顫抖了:“到底怎麽了?”
“你——今天見了誰?”嬴政問。
“今天?”靳軻有些疑惑嬴政問這個,“扶蘇啊!怎麽了?”
“你背着朕跟扶蘇密謀要奪了朕的權?”嬴政說。
“□□?”靳軻不懂了,“誰告訴你我要奪你的權了?”
嬴政說:“朕親耳聽扶蘇說的,難道有假?”
本來就是為了對方好,卻被人這麽懷疑,靳軻就是有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更何況這麽多年來,在嬴政的保護下,靳軻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看誰都是想要□□的!”爆發的靳軻也開始口不擇言。
“你大膽!”雖然嬴政聽不懂什麽是被害妄想症,但是這不妨礙他能猜出來這不是什麽好話。
“對,我就是大膽!”既然吵起來了,靳軻也不介意破罐子破摔,“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大膽嗎?我當初都敢刺殺你,大不大膽?”
嬴政一直介意着,靳軻一開始是來刺殺自己這件事。這些年來兩個人的相處很和諧,沒有過争吵,兩個人也一直避開這個話題。沒想到一時激動之下,靳軻居然把這些話再次說出來了。
嬴政是少年皇帝,雖然一開始沒有大權在手,但是自從他成了大王之後,還再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靳軻絕對是頭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這事要是擱在以前,嬴政或許會當作是夫夫之間的小情趣。但是今天的嬴政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一時憤怒之下連說三個好字“好好好!”嬴政說完,拂袖而去。
看着嬴政怒氣沖沖地離開,靳軻也賭上氣了。靳軻氣得連晚飯都沒有吃,直接上床睡覺。愛去哪去哪!小爺不伺候了!
嬴政本來是生了氣去了書房,想着如果靳軻能來哄哄自己,也就過去了。對待自己心愛之人,嬴政覺得自己要求不能太高。更何況靳軻又一向沒心沒肺。
但是嬴政在書房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靳軻來,而侍奉靳軻的宮人又說皇後已經睡下了。嬴政一時憤怒,說:“看看宮裏還有哪一個宮妃沒有睡!朕要去她宮裏!”
“臣這就去安排!”趙高暗自竊喜。
再說靳軻哪裏,說是睡了,其實根本就睡不着。在自己數綿羊數到了一萬只的時候,靳軻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了衣服。
“皇上現在是不是在書房?”靳軻問。
宮人有些害怕地說:“皇上他去了陳美人那裏了!”
“陳美人?”靳軻腦子裏發懵了,“你是說皇上他去了後宮?”
看着瑟瑟發抖的宮人,靳軻說:“你先下去吧!”
寝殿裏只剩下了靳軻一個人,他靜靜地坐着。早就該知道,嬴政這樣的男人,是絕對不會為了某一個人一直停留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個男人?靳軻本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是這麽多年來,嬴政身邊只有靳軻一個人,靳軻覺得或許他們兩個真的是兩情相悅,嬴政看自己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沒想到,這才幾年而已。
再怎麽說,靳軻也是一個現代人,他有他的驕傲。就算是他在現代的性向不被大多數人接受,他也希望能找到一個相伴一生的伴侶,誰都不背叛對方。穿越古代遇到嬴政,靳軻決定遵從自己的意願,賭上自己的真心,也好過錯過之後再遺憾了。
這次嬴政莫名其妙的生氣,激起了靳軻骨子裏的驕傲。在他心裏他和嬴政是平等的戀人。但是在嬴政心裏,他或許真的只是一個用來取樂的寵物。最開始靳軻還沒有徹底愛上嬴政的時候,或許可以接受這種關系。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靳軻真正的愛上了嬴政,兩個人這種一開始就不平等的關系根本不可能一直平靜下去。
靳軻想,自己是時候該和嬴政談一談了。如果談好了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如果談不好的話,靳軻覺得自己只能和嬴政說一聲有緣無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