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始皇的廚藝
第二十二章、秦始皇的廚藝
嬴政和靳軻吃完了那一碗涼皮,牽着馬走在鹹陽城裏。漸漸地,月亮從雲層裏探頭探腦地出來了,城中也沒有什麽人了。
兩個人慢悠悠地漫步在月光下。
“我們今晚還回去嗎?”靳軻問。據靳軻所知鹹陽宮是有門禁的。雖然靳軻也知道嬴政這張煞神臉走到哪裏都是通行證,但是他們兩個畢竟算是偷偷跑出來的。這麽光明正大的大晚上回去不好吧!
嬴政說:“這麽晚了,鹹陽城中能住的店都不關門了。不回宮咱們住在哪裏?難不成要睡在大街上?”
“幕天席地也不錯!”靳軻說:反正這麽熱的天兒,也凍不着。
“幕天席地?”嬴政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我勒個去啊!靳軻下意識地噤了聲:成語這種東東可不是先秦時期就全了的。時代在發展,成語大全會不斷的更新。如果嬴政不知道幕天席地的意思,那就說明這個成語是以後才出現的。天那,這個成語不會因為我提早問世吧!真是天大罪過啊!
“沒有什麽意思的!”靳軻解釋,“我胡亂編的,就是睡在外邊的意思!”
“朕可不想住在大街上!”嬴政說。畢竟嬴政還是比較懂自己定的律法的,無故睡在大街上被抓起來都有可能。那些小吏可不知道自己是誰。
“那就回去吧!”靳軻說,“這麽晚了,也該去睡覺了!”
“睡覺?”嬴政壞笑着看着靳軻,湊到了他耳邊,“......”
靳軻聽完嬴政在自己耳邊說的話,臉“刷”地紅了。嬴政小聲說的話是:“回去你睡覺,朕睡你!”要說“睡”的這個意思,還是靳軻自己普及給嬴政的,沒想到嬴政居然會在大街上調戲自己。果然啊,千古一帝的臉皮也是不薄的。
“滾滾滾!”靳軻罵道,“湊表臉!”
......
兩個人一路嬉笑着回了鹹陽宮。
在鹹陽宮外,看着華麗的鹹陽宮,嬴政和靳軻相視一眼:不想進入這個華麗的牢籠,沒有自由。即使他們是天下最尊貴的兩個人,即使他們站在權力的巅峰,他們也沒有自由。
到了兩個人共同的寝殿,黑豆和黃豆有些激動地跑到了靳軻跟前。它們從小就沒有離開靳軻這麽長時間,靳軻要是再不回來,估計它們都要覺得靳軻不要它們了。
靳軻蹲在黑豆和黃豆面前,安撫了這個又安撫那一個。
“你跟他們可真親!”嬴政有些不高興了。只要靳軻一看就這兩只狗,嬴政就會失寵了。
靳軻說:“當然了。狗是我最喜歡的動物了,不失兇殘,卻也有忠誠!”
“忠誠?你居然會相信這些東西?”嬴政說。
“你不相信嗎?”靳軻說,“你是皇帝,整個國家都是你的!如果你不相信忠誠的話,那麽你要怎麽任用你的臣子們呢?”
“只有把權力牢牢地抓在朕的手裏,朕才敢提信任啊!”嬴政說。
靳軻有些奇怪地看着嬴政,他是知道,像嬴政這種胸有大抱負的君主,是不會對臣子有很大信任的。事實上,嬴政曾經想要相信的那些人,諸如呂不韋、趙姬他們,全都沒有回報嬴政的信任。甚至後來,嬴政不知道的是他所信任的趙高和李斯,聯手将他的大秦帝國推向了滅亡。
“嬴政,其實你可以相信我的!”靳軻說,“我對你的權力不感興趣。如果人的一輩子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的話,會很累的。我不想讓你這麽累!”
嬴政笑了說:“朕相信你!朕知道,你是這個世上,唯一真心對待朕的人!”
“那好,為了感謝我的存在,你明天要給我準備飯!”靳軻得寸進尺了。
“好!”嬴政說,“皇後,朕這麽寵着你。你是不是做些什麽?”
“不行!”靳軻大膽且殘忍地拒絕了嬴政,“睡覺,今天太累了!你什麽都不許做!”
如果嬴政看過神奇的總裁文的話,他一定會說:“你這刁蠻的小妖精,一定是朕太寵你了,才會讓你這麽放肆!”但是嬴政并沒有看過後世那種神奇的總裁文,因此嬴政只是說了:“朕不覺得累!你睡吧!”
你是有多饑渴啊?靳軻在心裏怒罵,嘴上說:“你要不要這麽地......咱們都老夫老夫了,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着這種事?你可是一國之君,沉迷酒色是不對的!你是不是忘記了纣王寵妲己、幽王愛褒姒的事了?他們可都是因為沉迷聲色而亡了一個國家啊!”
“那些狐貍精怎麽可能比得上我的靳軻呢?”嬴政說情話是越來越溜了,在靳軻看來是越來越無恥了。“我的靳軻不只生得好看,還能幫朕治理江山!”
“呵呵噠!”靳軻說,“你生得才好看!沒有人比你好看!”馬丹,英俊潇灑,風流倜傥,劍眉星目,鬓若刀裁這麽多形容老子長得帥的成語,就是用個眉清目秀也比這個詞好多了!可是你居然用長得好看來形容老子?那個不是用來形容妹子的嗎?你個沒文化的人!
“朕可沒有你生得好看!”嬴政說,“前兒不久那個小娃娃不是還說你生得比他娘親還好看嗎?”
嬴政說的那個小娃娃是蒙恬将軍家裏的小兒子蒙追。嬴政看靳軻無聊,又記得他當初跟胡亥玩得還行。只是現在胡亥已經長大了,也不能再天天陪着無所事事的靳軻玩。嬴政就叫蒙恬把自己剛剛三歲的小兒子送進了宮,美其名曰是為胡亥小公子找的伴讀,但事實上誰都知道那蒙追是進宮陪皇後的。
“你還敢說!”靳軻憤怒地說,“你讓那個小娃娃叫我什麽來着?對了,你讓他叫我娘娘!你才娘娘呢!真是的!”靳軻可忘不了被一個三歲的小孩扭着屁股追着叫娘娘,那種感覺真是醉了。
......
第二日靳軻又是很晚才起。後來靳軻算了算,他一年三百多天,就沒有幾天是早起的。其實嬴政什麽得病死、過勞死之類的傳言都是假的吧!靳軻覺得按照自己的親身體驗來看,嬴政他明明就應該是精盡人亡的!
“皇後,陛下請您移步禦書房!”趙高在靳軻起床洗漱之後才進來回報。
“哪裏?”靳軻聽到了禦書房這種東西?據靳軻有限的歷史知識所知,禦書房這種神奇的事物是出現在乾隆朝吧。難道秦朝也有?
“不不不!”趙高連忙說,“臣說錯了!是膳房!”這個時候的趙高都是一個逗比,能把兩個字的“膳房”說成三個字的“禦書房”。加入趙高要做翻譯的話,那肯定沒有一件事能談成吧!
聽到“膳房”兩個字的時候,靳軻已經有了預感。原本以為嬴政只是嘴上說說,但是他居然真的做了。
靳軻跟着趙高走到了膳房,看到的是滿頭大汗的嬴政。也是,這麽熱的天氣,又沒有空調風扇,僅僅靠着冰塊來制造冷氣,實在是起不到什麽作用。
自己的男人還要自己心疼。靳軻走上前去,給嬴政擦了擦汗,說:“你是不是傻?這麽熱的天氣,你不會等涼快一會兒再做啊?”
嬴政說:“朕只有這會兒有時間!”
一旁的宮人都把頭低到不能再低,看都不敢看。果然陛下非常寵愛皇後。剛剛皇後說的那些話絕對是大不敬了,可是皇上還很開心!
“你做了什麽?”靳軻有些好奇,他聞到了香味。難道嬴政的廚藝很不錯?”
靳軻很矛盾,一方面不希望嬴政連這個都會,會顯得自己很沒用;另一方面靳軻又想到這個幾乎全能的男人是自己的,又感覺好自豪。
“朕做了魚!”嬴政說,“朕基本上只會做這個!”
“魚?”靳軻喜歡吃魚,只是因為他比較邋遢,經常被魚刺卡住,所以表現得不怎麽愛吃魚。
“朕知道你不喜歡吃魚!”嬴政說,“所以朕只是想讓你嘗嘗!朕還讓他們準備了其他的,一會兒你吃別的!”
“誰說我不愛吃魚了?”靳軻說,“你給我做的魚,一會兒可不許跟我搶!”
靳軻嘗了嘗嬴政做的魚,因為沒有各種調料,所以味道寡淡了一點兒。但是很美味。用一句比較有禪意的話來形容,可以說:這道菜傾注了廚師的心意!
嬴政期待地看着靳軻,畢竟是第一次給心尖兒上的人做飯,他也是在意對方的看法的。
靳軻對嬴政笑了笑,說:“很好吃!皇上,你的廚藝可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