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幫很有勇氣的歹徒
第二十章、一幫很有勇氣的歹徒
鹹陽城外是一片樹林,除了風吹過樹葉發出的“刷刷”聲,就是鳥叫聲。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基本上沒什麽活人會來。
如果有人來的話,要麽就是嬴政和靳軻這種出來游玩的人,另外一種就是突然出現在靳軻和嬴政面前的這群人拿着棍棒的很明顯就是攔路搶劫的人了。
看着這相似的場景,想同的境遇,靳軻不由得想起了《神話》裏,也是有一個穿越者——易小川,一群匪徒和秦始皇。只不過易小川成了靳軻,那個秦始皇沒有自己身邊的這個好看罷了。
“你......你們......兩......兩個站......站......站住!”為首的還是個結巴。
聽着那人結結巴巴的把很短的幾個字說了好久,靳軻莫名有些想笑。當然了,靳軻這個笑可不是嘲笑結巴啊,只是他比較二,笑點又很低,看見啥都要笑一笑,簡直不能夠了。
“我們站住做什麽?”嬴政問。
嬴政自有一股子上位者的氣勢,所以雖然他很平靜地在說這句話,還是讓那幾個人感受到了一種壓力。或許這個就是後世很流行的氣場吧!你問靳軻為什麽感受不到嬴政的氣場?你覺得哪個二貨能感覺到別人身上的氣場的?靳軻這麽二,怎麽可能感覺到嬴政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低氣壓呢?
或許是覺得自家老大實在是很難跟別人交流,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嘴皮子很利索的人:“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就別怪我們兄弟幾個不客氣了!”
原來真的是搶劫的啊!靳軻在心裏想。
突然靳軻又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這些搶劫的手上都沒有刀劍之類的武器,只有一些木頭棍子。靳軻腦海裏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背過的過秦論:......隳名城,殺豪傑,收天下之兵,聚之鹹陽,銷鋒镝,鑄以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
“哈哈哈......”靳軻終于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嬴政這是早就預料到了嗎?所以才在一開始就把別人的兵器都收了起來,現在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有寶劍!加上嬴政又是長年練武的孩子,這群看起來就有些營養不良的匪徒實在是不像能打過嬴政的。所以靳軻根本就不擔心,自己就在那裏消化自己剛剛想到的笑話,笑個不停。
“你笑什麽?”那人很生氣,似乎是覺得靳軻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天生愛笑,沒有辦法!”靳軻忍住笑把這句話說出來。然後又開始笑個不停。
這下就連嬴政都笑了起來。當然嬴政跟靳軻笑的那個點可不一樣。嬴政是難得看見靳軻這麽放肆的笑,自己也高興起來了。
見兩個人都在笑,那群匪徒真的是生氣了。集體把木頭棍子往地上一放。結巴頭頭說:“上!”這個字倒是沒有結巴。當然了,一個字也不會結巴!
嬴政這個時候将自己随身攜帶的也就是靳軻送給自己的生辰禮物——那把不容易生鏽的鋼劍抽了出來。
這些匪徒打劫過路的行人這麽久了,都沒有真刀真槍。但是這兩個騎着馬看着很有錢的人卻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一把看着材質很特殊的劍。他們會不會是什麽有身份的人?
就在頭頭考慮着這一票是做還是不做的時候,他的豬隊友開始坑他們了。
那個豬隊友就是那個嘴皮子很利索的人。他可不看現在是什麽情況,直接拎着木頭棍子就朝着靳軻和嬴政過去了。
靳軻十分無奈地看着這人就直直地往嬴政的劍刃上撞,還是閉着眼睛的,忍不住提醒:“這位兄臺,你快撞上了!”
那人這才睜開了眼,發現嬴政的劍尖離自己的脖子都沒有一紮長了。那人的驟停能力還是不錯的,就靳軻觀察,那人停下來的距離離劍尖只差幾毫米了。靳軻再仔細一看,發現那人額頭上布滿了汗液,估計也是吓了一個夠嗆吧。
嬴政只是用劍指着那個人一動不動,那人也吓得不敢動。
靳軻往嬴政那裏靠了一步,湊在嬴政耳邊輕聲說:“......”
靳軻什麽都沒有說,嬴政十分疑惑地朝靳軻看了過去。與此同時匪徒們的目光也都在靳軻身上,似乎想知道他對嬴政說了什麽。
靳軻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表情看着那個頭頭說:“怎麽着,小爺就是在告訴我這兄長殺了你們這個兄弟!”
那頭頭一聽就急了,看來這幫人的感情還是不錯的。得出了這個結論,靳軻壞笑着說:“你們要是想留住你兄弟的這條命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頭頭一聽有望,忙說:“這......這二位先......先生,是我們眼......眼色不好......不好使,沒看出.....看出兩位的尊......尊貴!不如咱們都行個方......方便,您......您......您二位把我......我這兄弟放......放了,咱們就兩清了行......行不行?”
“你倒是好算計啊!”靳軻說,“我們把人放了,不是什麽好處也沒有得到嗎?”
“這......”頭頭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說什麽。
靳軻又說:“你看,我和我兄長好不容易出來玩一遭,還碰上這種事!我這個哥哥的身體可不是很好,萬一再被你們吓出個好歹來怎麽辦?”靳軻這絕逼是在讨要精神損失費了。
頭頭在心裏想:這不是睜着眼說瞎話嗎?你那兄長看着就兇神惡煞的,他不吓到別人就好了,怎麽可能被別人吓到呢?
嬴政在心裏想:靳軻,你居然敢詛咒朕。看朕回了鹹陽宮不給你一點兒教訓看看!
被嬴政用劍尖指着的匪徒心裏想:被吓到的絕對是我!你們應該補償我!
那個頭頭和其他幾個人悶着頭商量了一會兒,找了另外一個說話也利索的人來和靳軻談談。
“這位先生,我們兄弟幾個雖說幹得是打家劫舍的生意!”那人訴起了苦,“但是如今這年頭,誰家也不富裕。實在是沒有剩下多少身家啊!”
“原來你們身上也沒有什麽油水可以撈啊!”靳軻低首做沉思狀,“那可怎麽辦呢?連保命的錢你們都拿不出來,這個人還是殺了吧!”
“等等!”頭頭又出來說話了,“你......你......你想怎......怎麽樣?”
“我我我!我不想怎麽樣!”靳軻說,“既然你們沒有錢,那就給我家幹苦力吧!有你們幾個家奴也不錯!”
家奴?!!!
幾個匪徒聽到靳軻的話之後很憤怒,這次真他娘的是賠大發了。本來以為是兩個有錢的公子哥兒,沒想到居然是兩個如此強悍又黑心肝兒的人。不僅什麽都沒有搶到,自己的兄弟還被人扣住了。這下怕是不得不給人家當家奴去了!
最終幾個人還是為了兄弟的命答應了靳軻說的話。
靳軻說:“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要做,你們自己先去我們家!家中人會給你們安排活做!”
靳軻看了嬴政一眼,嬴政就把劍收了。
靳軻把嬴政劍上的劍穗取下來,交給了頭頭,說:“你拿着這個去蒙恬将軍府上,就說你是兩位先生找來的!他會明白的!”突然靳軻話鋒一轉,變得淩厲了起來:“想必你也聽過蒙恬将軍的大名!我們是蒙恬将軍的親信,如果你們敢不去的話,哼哼!”
幾個人當然聽過蒙恬将軍的大名,忙不疊的點頭說:“去!”
“不敢不去!”
“一定......一定去!”
......
看着幾個匪徒拿着劍穗往鹹陽城的方向去了,靳軻和嬴政才離開。
“就這麽放過他們你不介意吧!”靳軻問。嬴政剛剛就沒怎麽說話,靳軻有些擔心嬴政會覺得自己自作主張。
嬴政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心善,不喜歡看見殺人!”
“也不只是這個原因!”靳軻說。
“所以,朕才想要問你!”嬴政說,“你為何要讓那幾個人去蒙恬府上?”
靳軻說:“一看那幾個人就是重情重義的。既然敢做土匪,就一定是有幾分本事的!這樣的人現在是很落魄,但是如果給他們一個機會,沒準兒他們可以立下大功呢!馬上就要派兵攻打匈奴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不是嗎?”
“朕就知道你腦子聰明!”嬴政笑了,“還有你真是朕的賢內助啊!”
“滾——!”靳軻笑罵,“老子才不做你的賢內助呢!”
“這麽會為朕考慮,不是賢內助是什麽?恩?”嬴政說,“出來玩都忘不了給朕招兵買馬!”
“哼!”靳軻難得冷豔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