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業沒寫神仙都救不了你
翌日。
薄禾早早的起了床來到樓下吃早餐,沒想到薄止這個神經病比她起的還早,大學期間是都很自由并沒有太多的約束,薄止身上穿的也都是自己平時的休閑服。
薄禾瞥了他一眼,為自己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寬大傳統的中國校服穿在她身上一點也不影響氣質,盡顯青春的朝氣蓬勃。
“作業寫完了嗎?”薄止薄涼的聲音傳來。
薄禾喝牛奶的動作停了下來,略帶疑惑的望着薄止,“寫完了,不勞你老人家費心了。”
薄止詭異的微微勾唇,意味不明的笑容入了薄禾的眼中像是在看鬼怪一樣,她的內心出現了幾行黑人問號。
薄禾吃完早餐後,立馬收拾好行李坐上了車,過了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學校,學校在整個G市是重點的高中,薄禾成績算不上特別好,但也不是很差,自從唐芙嫁到薄家後,她也就轉校來到這裏了。
郁暖下車看見薄禾後立馬追了過去,甜美的聲線讓人骨頭都酥麻,“阿禾,早上好!”
薄禾淡笑點頭,“早上好,今天怎麽沒看見你那位變态小叔叔過來送你?”
郁暖不滿意的撇撇嘴唇,“他今天好不容易早上有會議要開沒有過來,我可不想大早上見到他倒胃口。”
薄禾暗自搖搖頭,為祁淮聲感到遺憾,他的追妻路漫漫啊。
兩個人是同班同學,便一起進了教室,各科課代表過來收作業,郁暖滿臉的慌張和害怕,她的作業全部一個字沒動,她只能抱歉的低頭,“我…我忘記有作業這回事了。”
各科課代表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将郁暖的名字登記上報了,人長的的确是可愛,只不過是拿智商換的。
薄禾這可幫不了郁暖,她只能安慰安慰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會兒去辦公室的時候記得演的誠心一點,說不定這次老師能放過你。”
郁暖欲哭無淚的看向薄禾,抱怨道,“阿禾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怎麽也不幫着我!”
“作業沒寫,就算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不一會兒,果然課代表通知郁暖準備去辦公室喝喝茶談談心了。
郁暖像是上戰場前線的勇士,帶着視死如歸的信心離開了教室。
驀然,一股栀子花的清香輕飄飄的充斥了她鼻息間,男人高大清瘦的身影逐漸靠近,緩緩的貼上她的跟前,修長好看的手裏拿着一個筆記本。
哲聆波光粼粼般的桃花眼正注視着她,這雙眼眸仿佛會勾人魂魄,讓她腦袋有些混亂,他高挺的鼻梁上還架着一副金絲邊的眼睛,身上是帶着冷清斯文的氣質。
“上次你沒有過來上課,這是我做的筆記可能會有些粗略,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借給你。”哲聆的聲線幹淨好聽,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薄禾帶着感謝的笑意接過,“謝謝你願意借給我,我保證會在明天還給你,可以嗎?”
“可以,不過晚一些也沒有問題。”哲聆幹淨白皙的臉上似乎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睛笑起來像是皎潔的月牙。
薄禾點點頭,翻開筆記本上面的筆記寫的滿滿的但是看起來一點都不雜亂反而十分的整齊,字也看的非常标準舒服,像是打印機寫出來的字。
不愧是全年級第一的大佬,筆記都能記得這麽工整,她書上的筆記都是密密麻麻亂七八糟的,或許只有她一個人才能看得懂。
薄止坐在領導辦公室時不時的抿唇,聽着對面的禿頭領導邀請自己回母校來進行一場分享經驗的演講。
他二話不說便答應了,禿頭領導十分的驚喜和激動拉着他的手感謝了好一會兒。
薄止正走出領導辦公室的門口,一個柔軟嬌嫩的身體撞入他的懷裏,少女發出軟糯的驚吓聲,手裏的作業本全部掉在了地面上,她擡起像是小鹿般驚慌失措的大眼眸看向他,表情像是漣漪般透明的美麗。
郁暖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驚訝的叫道,“薄大神…”
薄止馬上認出了眼前的少女,這不就是祁淮聲那鼈孫的女人嗎?長的倒是挺不錯,只可惜眼光不是很好。
“讓開,別擋道。”他微微蹙眉,語氣不悅。
郁暖害怕的立馬讓開蹲下身來準備去撿起地上的作業本,一邊擡頭想要觀察一下薄止的臉色。
還在教室的薄禾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瞬間沖出了教室,來到他們兩個人見面的地方,因為跑的太過于急了,她一手靠在牆壁上喘氣,看着兩個人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她心裏稍微放心了一下。
原書裏面薄止和郁暖便是在這裏相遇,薄止對郁暖一見鐘情,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薄止有沒有跟書中一樣會對郁暖一見鐘情。
郁暖瞧見薄禾紅着臉蛋喘息的模樣,“阿禾你這麽着急過來幹什麽?難道是為了救我,不過你可能來的太晚了些。”
薄止的眼神從厭惡變成了炙熱,薄唇有了一抹弧度,路過薄禾身邊時,親密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會兒見。”
薄禾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為了給自己來這裏找一個像樣的借口只能附和郁暖的話,失望的搖搖頭,“看來我是真的來晚了,走吧我們回去,下次作業你可不能不寫。”
“要不是因為祁淮聲我怎麽可能會寫不完作業。”郁暖撇了撇嘴,滿臉怨氣的說着。
兩個人回到了教室,第一節 課本來是要去操場升國旗,但是卻被一個通知打斷了,據說是上一屆的學長今天準備回母校做演講。
當廣播說出薄止的時候,整個學校都在騷動,薄禾終于知道剛才薄止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薄止,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拿獎無數,成績每一次都是位列前茅,還為校争光考上了G市的重點名牌大學,當然最最關鍵的是人長的帥,身材好,家裏還是市裏的有名的豪門。
不過他的傳聞也是很多的,在學校的官網貼吧裏面,就有人傳聞薄止是gay,因為他高中三年沒有交往過一個女生,拒絕過無數表白,也有人傳聞薄止好成績都是家裏拿錢收買的…
總之正面的傳聞和負面的傳聞都數不勝數。
特別是女生們都激動的差點跳起來,薄禾只想說一句,薄止哪裏是什麽她們傳說中的高冷高智商男神,明明就是中二病晚期的神經病。
全校都來到會議廳等待着薄止出場演講,薄禾本想坐在後排沒想到自己還被推到了前排。
禿頭領導上臺客套的說了幾句話後,終于說到了有請薄止演講,薄止身着黑色的西裝革履,墨色柔順的頭發重新做了一個發型,看起來更加正式有精神。
薄止一出場,臺下的女生都開始轟動起來,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俊臉,只有薄禾坐在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挂着客套的假笑,哪怕是假笑都很是迷人,低沉磁性的聲線讓人沉醉,不急不慢的念着稿子,女生們都很仔細的聽着,覺得比聽歌還要美妙。
不知道是不是薄禾的幻覺,她總感覺有一道寒光正盯着自己,讓她渾身難受,她對視薄止的眼眸,果不其然。
“我這次回到母校,還想要了解一下各位學弟學妹對于這高中三年有什麽目标和計劃。”薄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臺下的女生目光都亮了起來,知道薄止會下臺提問她們。
薄禾不禁背後冒起了冷汗,背脊都挺直了,她用眼神死死的瞪着他,示意他可不要提問她,估計到時候她立馬就會成為學校的議論人物,萬一身世被別人扒出來她是薄止的妹妹,那可就完蛋了。
薄止仿佛沒有看見她提醒的眼神,依然挂着禮貌性的微笑舉着話筒來到樓下,掃了一眼全場都是女生期待的目光,薄禾看着他越來越靠近的步伐有些慌張和害怕。
完了完了!
薄禾已經準備好出醜的剎那,薄止突然将話題遞給了她身旁的郁暖,郁暖驚訝又手足無措的接過了話題起身,那無助的目光看向了薄禾。
薄禾驚奇的微微張大了嘴巴,內心懷疑今天的相遇難道讓薄止真的喜歡上了郁暖,她心裏不禁多了幾絲恐慌,害怕悲慘的結局會再次發生。
“請問這位學妹,你有什麽計劃或者看法?”薄止眯眯眼微笑。
郁暖額頭冒汗,結結巴巴的說着,“我…我決定這三年每天好好努力學習,争取能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
不知道是誰在此時,突然調侃了一句話,“說的真是好聽,每天作業都不寫還想考大學,癡人說夢!”
頓時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郁暖更是臉綠了,她自卑羞愧的将腦袋埋的低低的,拿着話筒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大大的眼眶裏面蓄滿了淚水,溫熱的液體掉在了薄禾的手背上。
尴尬的氣氛一時半會也沒有被打破,薄止微微蹙眉,突然笑着解圍說道,“高中學業繁忙緊張,一次兩次寫不完作業在情理之中,每個人都有奮鬥的目标才是正确的,我相信這位學妹一定會達到自己的理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