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這麽一股人渣味
這時其他室友和郁暖走了過來,看見在不遠處薄止離去的背影,驚喜的大喊道,“那個人好像是薄大神啊!”
薄禾眉頭緊縮,室友走過來谄媚的問道,“阿禾你居然和薄大神認識?”
郁暖明亮的眸子轉了轉,驚訝的拍桌叫到,“阿禾你和薄大神不會是什麽親戚吧?”
這時,另外兩個室友也意識到他們薄止和薄禾是相同姓氏的。
薄禾知道瞞不住了,開口回答,“他是我異父異母的哥哥。”
果不其然,她們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驚天秘密,瞬間石化在了原地,随後更是激動的問她要薄止的聯系方式。
薄禾怎麽可能會有他的聯系方式,她搖搖頭,“我跟他可是冤家路窄的仇人,要是真有他的聯系方式,第一時間就是拉黑。”
其他的室友只能失望的唉聲嘆氣。
薄止剛剛離開書店沒多久,就看見了祁淮聲正在往這邊過來,兩個許久未見的仇人見面都忍不住緊縮眉頭。
祁淮聲原本是想無視薄止走過去,卻忘記了薄止平時嘴欠毒舌的特性。
“真是巧了,走什麽狗屎運在這裏碰到你。”薄止微微勾唇,語氣帶着幾分譏諷,微側臉龐撇着眼眸看着他。
祁淮聲停住自己的步伐,聲音冰冷沒有一絲耐性,低低的冷笑,“擡起你的腳,看看你的鞋底有狗屎嗎?”
“那我怎麽感覺空氣中一股狗屎臭的人渣味?”薄止故作嫌棄的嗅了嗅空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祁淮聲冷眼看着眼前的薄止做作的模樣,都不想跟這樣的廢物多話一句話,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垃圾。”
随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薄止看着祁淮聲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心情愉悅的勾唇。
祁淮聲走進書店開始四處環顧,看見郁暖後直徑走過去直接又是一把拎起她的衣服,低聲喚道,“回家。”
郁暖回頭一看是祁淮聲,原本就很大的眼眸瞪的更大了,聲音都洩了氣一樣軟,“小叔叔…”
她心裏還很是畏懼祁淮聲的,不敢不聽祁淮聲的話。
郁暖來到薄禾面前依依不舍的望着她,“阿禾我要和小叔叔先回去了,明天回學校我們再見!”
祁淮聲讨厭死薄禾這個女人了,根本不想再讓郁暖和她多呆一秒,還不等薄禾準備回應郁暖,就急急忙忙的将她拉出了書店。
在回家路上的郁暖,嘴裏塞着零食說着迷迷糊糊的話,“小叔叔你知道嗎?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薄止是薄禾異母異父的哥哥。”
祁淮聲聽到話後,眼睛微微眯了眯,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個人都是那麽讨人厭,并且嘴欠毒舌。
“果然是惡臭的一家人。”祁淮聲冷笑。
郁暖不滿意了,皺眉指責道,“小叔叔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阿禾明明很好的,薄大神也是不錯的,他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很多人心目中的男神。”
祁淮聲難以相信薄止那樣的人怎麽會是別人的男神,口味可真夠重的。
薄禾打車回到了家裏,發現家裏沒有其他人時,梅姨走過來細聲說道,“小小姐,今晚老爺和夫人去外面參加應酬了,所以今晚就由我為您和大少爺準備晚餐。”
薄禾內心十分拒絕和那個神經病單獨相處絕對不會有好事情發生,但是出于無奈只能接受。
她回想薄止今天見到了郁暖,為什麽沒有對她産生興趣,在原書裏面薄止可是愛的郁暖死去活來的,最後的結局也十分的悲慘,跳海自殺屍骨都找不到。
正在薄禾思考時,敲門聲卻打斷了她,是梅姨提醒她下樓吃飯,她回應了一聲,做好了被神經病辱罵的準備。
薄止已經坐在了餐廳裏面,薄禾在離他最遠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始終想不通心裏的那件事,用着怪異和懷疑的目光時不時的打量着他。
薄止感受到了不遠處投來的目光,他擡頭想要望過去,薄禾及時的躲開了,他狐疑的抿唇,這個怪物又在打什麽馊主意。
“你這個怪物少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盯着我看,你心裏又在打什麽壞主意?”薄止惡狠狠的問候着,充滿怒氣的眼神裏面迸濺出的岩漿仿佛要炸毀她。
“少自戀誰願意看你跟藍精靈一樣的臉,我明明在看你面前的菜。”薄禾毫不客氣的怼了回去。
梅姨這時端上來一道菜,看見薄禾伸筷子準備去夾西紅柿時,她立即大聲的喊道,“小小姐這你可吃不得!你不是對西紅柿過敏嗎?”
這聲音把薄禾都吓到了,她瞬間愣在了原地,回過神來時看見薄止的嘴角莫名的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懷疑梅姨是不是來拆自己臺的,薄禾只能讪讪的笑了笑,“瞧我這腦袋,還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梅姨走後,薄止更是毫不掩飾的冷笑起來,“怪物自己都不自覺的露出尾巴來了,我相信再過不久你自己都完全暴露了。”
薄禾皮笑肉不笑,“呵呵。”
實則心裏是在罵娘。
薄止像是找到了薄禾并非這具身體主人的證據似的,心情大好連飯都多吃了兩碗,嘴裏一直念叨着,“怪物你很快就會現出原形的。”
薄禾面對着薄止對自己言語和精神上的摧殘已經沒有了胃口,扒拉了碗裏幾口飯就回了房間。
看見薄禾失去盡興的模樣,薄止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噙着得意的笑容,彰顯着他很快就要勝利了的意思。
“在準備滾回老家前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吧,畢竟這裏所有的一切,不管是金錢還是地位将是你以後都不可能得到的,你如此煞費苦心的得到了她的身體,為的不就是這些物質的東西。”他的語氣分明是帶着施舍和薄情的。
盡管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欠揍,可是薄禾也不能揍他,如果可以她寧願回到原來的世界都不想在這裏享受千金小姐所擁有的一切。
想到薄止在結局的下場悲慘又可憐,薄禾并不想與他計較太多,她揚起腦袋,無所謂的聳聳肩,粉嫩的嘴唇在明亮的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光澤誘人。
“無論你怎麽說,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的好哥哥。”薄禾釋懷的笑了笑。
在薄禾準備轉身離開時,又突然停住了動作,她微微蹙眉,然後冷聲提醒道,“我勸你少跟祁淮聲的女人來往,否則你的死相會很慘。”
她占着別人的身體用着別人的一切,如果到時候薄止還是跟原來的劇情義無反顧的愛上了郁暖,最後的結局如此悲劇的話,那麽薄父應該會很傷心,畢竟薄家只有薄止這麽一個兒子。
薄止面對薄禾的提醒,他心存疑惑又覺得好笑,他怎麽可能會愛上祁淮聲的女人,那個看起來傻不拉幾腦子缺根筋的蠢貨,也只有祁淮聲會喜歡那種類型的了。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薄禾怎麽會知道他死相難看,薄止的臉龐覆蓋上了一層沉重的陰霾。
他大步追了上去,扯住了薄禾纖細的手臂,薄禾吃痛的回頭怒瞪着他,“你做什麽?”
“你還知道些什麽?你到底是誰?”薄止幽深的眸子注視着她,語氣帶着幾分不可思議的意味。
薄禾從他的手裏掙脫,好沒氣的說着,“你不是說我是怪物,那我就是怪物,你怎麽指望一個怪物告訴你她知道些什麽。”
她只不過是随口提醒了句,沒想到會引起薄止這麽大的懷疑,她只不過不忍心看他去死,更不希望自己的好友郁暖被這麽一個神經病纏上,兩敗俱傷。
薄禾就像是被迷霧萦繞的森林,充滿神秘和危險的荊棘,這更加深了薄止對薄禾探索的興趣,他一定會找出原因的。
這時,薄父和唐芙參加應酬回來了,兩個人看見他們在樓梯間不知道交談些什麽似乎臉上都帶着些不好的情緒,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麽了?鬧矛盾了嗎?一家人好好的,有什麽事情就好好說。”
薄禾先是扯出一絲微笑,耐心的回答道,“爸媽你們不要擔心,我和哥哥只不過是在讨論學習的事情,因為一道數學題我們兩個都有不同的意見。”
薄止微微蹙眉,随後也配合的勾唇笑了,“是的,我和妹妹在讨論數學題呢,既然我們兩個到現在都沒有讨論出結果,不如我們兩個人到房間好好議論一下。”
她頓時驚在了原地,沒有想到薄止居然順着藤子往上爬,薄禾立馬拒絕道,“不行哥哥,我還有很多作業沒有寫完,明天早上還要去學校。”
薄止看了看手表,愉悅的笑了笑,深邃勾人的眸子看了一眼她,“現在才七點,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可以讨論,作業要是真寫不完,哥哥幫你寫。”
薄禾微笑着的嘴角忍不住僵了僵,見過乘火打劫的,沒見過薄止這麽不要臉的。
薄父知道薄禾不是很情願,便打圓場的說着,“薄止你就不要去打擾妹妹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你明天不是也要回學校嗎?都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