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結局 (2)
巾,跟阮恬現在頭上戴着的一模一樣,那時候劉默也在場,就是因為受了這條綠絲巾的誤導,陸森以為阮恬上了蛇山,因為擔心她的安危,所以才會也跟着上了那座蛇山。”
他看了一眼劉默:“但是阮恬自始至終都沒去過蛇山—你其實很清楚,對吧?我猜,你早就知道阮恬她們在亭子裏睡着了,所以才會這麽有恃無恐……至于那條綠絲巾,很明顯,既然阮恬根本沒有去過蛇山,那麽那條綠絲巾,就是有人故意丢在那兒用來誤導陸森的,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你—阮恬有兩條一模一樣的綠絲巾,一條戴在頭上,另一條丢在了座位附近,你作為她的同桌,很有可能撿到了那條阮恬遺失的絲巾——一切都解釋地通。”
這時有一位女生站出來說道:“是,我是那天的值日生,我看到沈默撿起阮恬座位旁的那條綠絲巾了,那時候阮恬不在座位上,我以為他撿了那條絲巾後會還給阮恬,所以也沒有過多關注,原來……”
靳遙朝那名女生點了下頭,又看向班主任道:“還有,他在陸森上山前給陸森的那個所謂的驅蛇香囊,其實裏面裝的根本就是誘蛇劑……”
說着低頭看向劉默,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不然為什麽你交給阮恬的那個驅蛇香囊外面沒有香囊?而陸森也說夏芒和你後來給阮恬的驅蛇香囊和你在山腳下給陸森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你要是不承認,那我們可以去找賣你香囊的老板問一問,看看你到底買了什麽,是只買了驅蛇香囊呢還是驅蛇香囊和誘蛇劑一起都買了,如果是後者,那我倒要請你解釋一下,你買那玩意兒做什麽?還有,你買的那包誘蛇劑呢,還交的出來麽?”
“我……”靳遙這樣邏輯嚴密的質問,劉默根本就招架不了。他擡頭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用一種或鄙夷或震驚或厭惡或怨恨的目光看着他——連阮恬也不例外。
他的心理一下子崩潰了,狀似癫狂地大叫道:“就是我幹的,那又怎麽樣……我就是恨不得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從前的學校他們也用那樣的眼神看着我,我都轉學了,為什麽還是這樣……我最讨厭的就是你們用那種眼神看我……”
“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他可以威脅我,我為什麽就不能報複他?你們扪心自問,要是今天的事我和陸森對調,你們還會用這種眼神看他麽?恐怕一定會想盡辦法為他開脫吧,說不定會以為他有什麽苦衷,或者是我先對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所以說到底,我才是原罪罷了……”
陸森嗤笑道:“你說的這是什麽玩意兒?搞搞清楚,是你做下這種事所以大家才會讨厭你,換了別人也一樣,這叫對事不對人……還有,不是你先想毀了別人給我的信麽,所以我才會警告你……我說劉默,你是男人麽?是男人就別找借口。”
劉默看着他,就跟瘋了一樣一直搖頭喃喃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陸森“啧”了一聲,搖頭道:“沒救了。”
過了一會兒警察來了,班主任跟警方解釋了一下情況,鑒于劉默有故意害人的動機,警方把他帶回了警局做筆錄以及思想教育,具體後續如何還需要再協商,看陸森方面追不追究,但是轉學肯定是免不了了——他不可能再在這個學校待下去。
陸森樂的不再見到他,給警方的訴求是多給他進行思想教育,完了給他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因為他覺得那小子太陰暗了,心理鐵定有點問題,給他多點思想教育,再找幾個心理醫生看看準沒錯,最好後面再讓他勞改教育一下,不然他不長記性,別以後又幹出那種缺德事來。
好不容易處理完所有事情之後,一行人又坐上了回程的大巴,只不過不同于來時大家熱熱鬧鬧地在車上聊天,這回車廂上十分安靜——畢竟出了劉默那檔子事,大家也沒心情再聊天了。
整個大巴裏,怕是只有陸森的心情是最輕松的——不但輕松,甚至還有點竊喜,畢竟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他和阮恬還未必能這麽快走到一起。
他想到這裏,就更加握緊了阮恬的手,阮恬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道:“祖宗,你都捏我的手捏了一路了,這手心汗都出來了,你不嫌黏膩啊。”
“不嫌啊,” 陸森好心情地翹起嘴角,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轉頭看向阮恬道:“什麽,你嫌棄我啊。”
阮恬“哎喲”了一聲:“我怎麽敢嫌棄你啊祖宗。”
“那你幹嘛不讓我一直握着。”
“我只是怕出汗了你會不舒服,再說了……” 阮恬笑看了他一眼,聲音也不自覺地溫柔了下來:“以後漫長的幾十年,這雙手會一直在你身邊,你想什麽時候牽都可以,它不會跑的,我也不會。”
陸森怔了一下,這時車裏的燈忽然閃爍了一下,有那麽幾秒,車廂裏一片黑暗,在這個當口,陸森忽然感覺有什麽溫熱濕潤的東西迅速地碰了一下他的臉,緊跟着他聽到阮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很簡短的三個字,我愛你。
陸森的心不受控制地開始狂跳,有什麽東西在他心裏炸裂開來,他循着氣息在黑暗中準确無誤地吻上了她的唇……
—— “你說的。”
全文完。
在一起了就沒什麽好寫了吧…… 我是真的覺得可以完結了,不是爛尾,那什麽,再寫一個靳遙的結局吧,畢竟我太喜歡他了
機場門口,靳遙忽然停下腳步,陸森愣了一下,勉強撐起一個笑:“怎麽了?”
靳遙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就送到這兒吧。”
陸森喉結滾動了一下:“那……不讓我送到安檢口嗎?”
“到了安檢口之後又怎麽樣呢,阿森,我早跟你說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既然能多待一會兒,為什麽不呢?畢竟你這次出國後就在那定居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
“可那沒有意義,阿森。”靳遙深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注定是要分別的話,多待一會兒和少待一會兒,又有什麽區別?”
“可是……”
“好了阿森,”靳遙打斷他道:“聽話,回去吧。”
陸森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無力的笑:“你總是這樣……”
“那你這次去了之後,還會回來麽?”
“大概是不會了,就跟喬瑜一樣……其實,我早該跟我爸媽去國外,只是之前始終有一些放心不下,現在沒有了……”
陸森覺得眼眶有點酸,他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鞋尖“嗯”了一聲:“那你多保重,我走了。”
他說完轉過了身,剛要離開,靳遙卻從背後叫住了他:“阿森,你……會永遠記得我麽?”
“當然,”陸森回頭看着他,笑了一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心裏永遠有一塊位置,會留給你,誰都取代不了。”
靳遙罕見地,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好。”
——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