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4)
門口傳來烏蘭的聲音。當然兩人是使用神識交談,別人看不見開心的。
“主子,幾個奶娘到了,您是否要見見?”
哲哲想了想,開口道:“何人命令你去找奶娘的?”
“主子,是科爾沁大妃讓奴婢去找幾個奶娘,之前的奶娘正在受杖行,近段時間無法照顧小主子。”
哲哲感受着額吉為她做的,冰冷的心也稍稍變得溫暖些,還是有人在乎她的。
“帶進來吧。”
“是,主子。”
哲哲整理了儀容,眼神只注視着曦兒甜甜的睡顏,似乎之前那場驚心動魄從未發生過,難怪說嬰兒是世界上最純淨的人,即使有人傷害他,他也不會記恨。
“參見大妃,大妃萬安。”幾個奶水十足的奶娘請安道。
哲哲沒有說話,一時間內室一片安靜。
幾個奶娘被哲哲攝人的氣場壓制着,不過,沒人敢擡頭,沒人想做出頭鳥,此刻,誰沉得出氣,那麽誰便贏了。
哲哲見震懾差不多,便微微收斂了自己的氣場,終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起來吧,今後小阿哥的奶就交給你們了。做好了,本大妃大大有賞,若心存不好的念頭,區時別怪本大妃無情。本大妃的手段,不是你等可以承受得起,望你們謹記今日本大妃的話。以後,每日你們輪流擠奶,不要直接給小阿哥喂食,試驗之後再喂給小阿哥。懂了嗎?”
“是,大妃。”
“行了,今日不用你們伺候,你們先去擠奶,然後交給烏蘭。”
“是,大妃。”
哲哲看了眼烏蘭,烏蘭心領神會。
烏蘭領着人走後,內室又恢複了平靜。
哲哲衣未脫,手撐着頭,人已側躺在小阿哥的身側,另一只手輕輕拍打着小阿哥,然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神識進去空間。開心浮在半空,注視着母子兩人。
“系統出來,本宮有事相商。”
哲哲人未至屏幕前,聲音先至。
過了片刻,系統閃現屏幕,端詳了哲哲一會兒,陡然發現哲哲已沒有之前的魂不守舍的模樣,知道今日必有一場硬仗要打。
“說出你的決定吧。”系統無奈道。
“本宮在決定前,想再确認下,真的無法選擇代價,只能看老天選擇嗎?”哲哲邊說邊用犀利的眼神盯着系統,像是一頭女狼盯着獵物一樣嗜血而銳利。
系統被哲哲如此怪異的眼神盯着,起了雞皮疙瘩。他知道,他不能說錯話,不然眼前這女人定會砸了屏幕,這樣一來,這個空間段時間內會不受他們控制,這是不允許的。後悔,當初為什麽把現代知識植入她的腦海,把一個雖滿心恨意卻不失尊貴的女人變成了如今的瘋狂的女人,沒有一點兒矜持,真是失策,看來以後對古人要慎重對待。
“系統,考慮好如何回答了嗎?本宮可沒有耐心等你太久。”
憋屈,這個詞正好形容系統如今的心情,罷了,攝魂符本就是它無聊的時候随意添加的,代價也是它設定的,當然使用之後的代價也是它來選擇的,這個可不能讓那女人知道,不然定會被她瞬間秒掉,做系統做到他這份上,實在是難以置信。
“尊貴的客人,讓您久等了。我們公司研發的産品質量保證,童叟無欺。攝魂符初設定便是随機選擇使用者應該付的代價。若使用者在使用前提出異議,我們公司會酌情考慮。那麽,現在說說,你對代價的疑惑,或者不滿之處。”
哲哲仰頭看着空間某處,心裏想着回擊的适合話語,不能提出太過分的要求,系統已經很優待她了,這點她還是能從這麽多年的相處中感受到的,對她好的人,她必十倍還之,反之,十倍奉還。
“系統,我們相伴這麽多年,對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我不是狂妄之人,不會提出無禮的要求。這點,你大可放心。”哲哲難得系統不自稱本宮兩字,她也是第一次推心置腹對他說出埋藏心底多年的謝意。
“你…我不習慣這樣的你,你還是變回之前的你吧。就像你說的,多年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日我給你選擇權利,三大代價中選擇一個,一旦選定不可更改。”
“好,本宮不會讓你們更改代價,本宮選擇失去生育權這個代價。本宮,想立即使用,不想再拖了。”哲哲微蹙着眉頭,一臉苦澀道。
“為什麽?值得嗎?”系統非常不解古人的感情。
“本宮不知曉今日的犧牲是否值得,本宮只知道現在的我不願放棄他,只想牢牢捉住他。你是覺得本宮很傻,可是本宮不後悔,本宮是遵從心的選擇,不會後悔。”哲哲的話,如此的決絕,如此的傷感,如此令人心酸。
傻女人,本系統好心一回,不會讓你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不過,本系統現在不想告訴你代價可能會改變,決定權在那人手中,希望那人不要辜負你。
“好,本系統尊重你的選擇。再問一句,你真的不後悔?确定現在使用?”
“是的,本宮确定今日使用,不會更改選擇。”哲哲斬釘截鐵地答道。
“好,現在請閉上您的雙眼,待我選定代價之後,攝魂符會自動綁定到你的靈魂中,總是不能脫離。”
哲哲慢慢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靜等着攝魂符進入自己的靈魂。
系統偷笑了下,重新輸入代價,把代價稍稍更改了下。如果哲哲睜開眼的話,便能看到屏幕上不停跳躍的文字,赫然是代價的內容。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在很久之後的未來,哲哲意外獲得了一個禮物,驚喜之極。這是後話。
即将進行攝魂符綁定,系統也變得格外嚴肅。只見它默念了一段類似咒語的話,後,一張攝魂符慢慢從屏幕中出來,當脫離屏幕時一分為二,主符沖向哲哲,瞬間隐沒在哲哲腦海中。而另一張子符則消失在空間裏,去往它還去的地方。
主符進去哲哲腦海之時,哲哲感覺靈魂在被狠狠撕裂一般疼痛,那般的痛苦,她咬緊牙關,把嘴唇都咬得血肉模糊。
系統只能眼睜睜看着哲哲受綁定之苦,佩服的同時又為其心痛,攝魂符綁定,只有使用者會如此痛苦,被施者也只能腦子一時空白而已。
估計過了一炷香的樣子,哲哲才勉強與攝魂符初級綁定,而此時的她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攤軟在地上,臉色也格外地蒼白,看來她的精神力還是不夠強大。
系統看不過去,暫時奪來空間的使用權,把哲哲的神識遣送回了本體。
哲哲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回到本體便陷入了深深地昏迷中。
皇後,你會如願以償的。系統淡淡留下這句話,便消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攝魂符終于使用了。
88亂
炎炎夏日,如此的悶熱,如此地的煩躁。而鳳宮內卻是一片清涼,不似後宮他處般酷熱難耐。
這幾日夜裏,哲哲被皇太極纏得緊,幾乎沒有一日安睡好。夏日的暑氣,配上一室寒冰散發出來的冰爽之氣,促使人産生了一股讓昏昏欲睡之意。于是乎,哲哲終于忍耐不住睡意,安排好照顧曦兒的人,後,讓人服侍着,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室內只留有一人值守。
“啊…痛!”堅持住,哲哲,痛終歸會過去的,再忍耐一會兒,這點痛對于你來說早已不算什麽,更痛苦的都已經歷過,你能戰勝它的。
只見哲哲緊閉雙眼,如珍珠般大小的汗不停地冒出光潔的額頭,她的靈魂仿佛墜入了地獄,經受着地獄的千錘百煉,如此的痛苦,痛苦地再一次咬爛了她那原本紅潤飽滿的嘴唇,整個人宛如失去生機般蒼白無力。
哲哲被夢魇纏住不停地呢喃着,令守候在一旁的娜仁心疼不已。娜仁為主子心疼,更加惱恨自己不能為主子分擔,只能利用自己微薄的綿力守候在主子的身邊,為其擦拭掉汗水。這已不知重複了多少次的動作,她不敢貿然喚醒主子,她仍記得那次亦是如今日般情景,她很失措,不知該如何做,最後喚醒了被夢魔纏住的主子,哪知主子雖睜開了她的雙眼,可意識卻還未醒過來,原本亮若星辰的雙眸變得暗淡無光,如此的呆滞,她吓壞了,最後的最後,主子徹底醒了,見她一副憔悴的模樣,主子無奈,帶着歉意的笑容讓她下去休息,在那一刻,她的心無比忠誠,能讓主子如此對待,即使有一天為主子而死也已無憾。
如今回想那時,仍歷歷在目宛如發生在昨日。
當哲哲陷入夢魇之時,那些早已沉寂很久,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的女子齊聚竹月宮。
竹月宮依如往昔般翠竹環繞,給被炎熱夏日照耀的竹月宮帶來一絲清涼。
竹月宮主殿內,擺放着一盆冰,冰融化的涼氣稍稍驅散了一室的悶熱。
此時,屋內端坐着各式各樣的美人,都搖着手中的團扇,無人打頭陣。
被冷落兩年的美人們早已心生恨意,不過都是混跡後宅多年如妖精般存在的人,耐心是不能缺少的盾,耐心不夠會被後宅的毒蛇吞噬,連屍骨都不剩。當然,不是人人都能修煉成精的,也有無知沖動之人為他人沖鋒陷陣而不自知。
“姐姐們,為何都不說話?難道今日只是來大眼瞪小眼的嗎?如若是這樣,恕妹妹宮內還有事,就不陪姐姐們了。來日,妹妹有空了就來陪姐姐打發時間。”首先沉不住氣地是顏紮氏,她是她們之中根基最淺的,耳根也最淺的,當然這是衆人所知道,具體如何恐怕唯有她自己知道。
“妹妹何必着急,來,快快坐下。大夥兒不是剛來沒多久,正熱的很,想要先歇一會兒。”說話的烏喇那拉氏,她見有人吭聲了,自然不能放任她離去,不然日後…就難說了。
“是啊,妹妹,烏喇那拉氏姐姐說的是,再說,咱屋裏哪有姐姐這兒涼快,反正妹妹屋裏也是一人,在烏喇那拉氏姐姐這兒乘涼再好不過。”納喇氏也跟着打圓場道,當然,她的話也隔應到了衆人,她話裏話外都透着怪異的意味,畢竟她們夏天每月分到冰的量很少,哪能像烏喇那拉氏這樣大白天就能用這麽大盆的冰,心底對她暗生妒意。如果她們有大漢的寵愛,何愁夏日沒有冰用,也不怕那些牆頭草一樣的奴才們私自克扣她們的月奉。
不行,她們要得到大漢的寵愛。衆人心中不禁産生了同樣的想法,相視而笑,每人的雙眸中都能看到濃濃的戰意。
“姐姐,如何重獲大漢的寵愛?大漢已有兩年之久沒有踏進過妹妹的宮,大漢一心獨寵那人,我們又該如何能讓大漢寵愛妹妹?”顏紮氏一臉失落又夾雜着恨意說道。
她話一落,衆人的情緒變得格外低落,是啊,大漢已有這麽多日子沒有進她們的寝殿,她們如盛開豔麗的花正慢慢凋零中,如此的憔悴,如此的頹然。
“大漢為何兩年前突然開始獨寵?姐妹們難道對此沒有過疑惑?咳咳…”一直隐身于人後的葉赫那拉氏淡淡吐出心中的疑惑,打亂了之前僵硬的氣氛,不着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烏拉那拉氏端起桌上的玉杯,清茗了一口茶水,眼角餘光卻一直注意着葉赫那拉氏,葉赫那拉氏不簡單,若不是她難得開了口,她就怕早已忽略了她的存在,她的存在感太低了,危險,這兩字浮現在烏拉那拉氏的腦中,久久不散。她心中對葉赫那拉氏起了高度的警覺與防備。
“姐姐,倒提醒我了,似乎從那位娘家人來了之後,大漢才突然獨寵起大妃,若大漢一直獨寵于大妃,妹妹我倒不會亂想,可大漢沒有預兆般獨寵大妃,這确實是不合乎常理。莫非…?”顏紮氏說着說着,一臉恐懼道。
“莫非如何?妹妹,在這兒你大可暢所欲言,姐姐可保證今日咱們所說的話必不會外傳。你無需有所顧忌。”烏拉那拉氏滿臉自信道,對于自己宮內的事情,她有絕對的控制權。俗話說,百密終有一疏,世界上沒有絕對不透風的牆,過于自信只會讓自己的結局變得凄慘。
“姐姐,妹妹相信您,妹妹不是對洩露消息而恐懼,妹妹是對自己的猜測而恐懼,畢竟如今沒有證據在手。”顏紮氏雙眸之中帶着濃濃的恐懼,滿嘴苦澀,心中很是不安。
衆人對顏紮氏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到奇怪,一時間氣氛又冷了下來。
烏拉那拉氏撇了眼沉默不語的葉赫那拉氏,心中暗罵:老狐貍。
“妹妹,姐姐說句心裏話,沒有大漢寵愛的我們連普通管事都不如,姐姐心酸,明明我們都是大漢的女人,憑什麽她能夠獲得大漢的獨寵?大漢是大家的,為什麽我們不去争取?即使敗了又如何?如今的日子如一口枯井般不起波瀾,也讓我們痛不欲生,姐妹們,我們為什麽不争一争?若贏了,我們的日子會變得越來越好。顏紮氏妹妹說吧,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我們也好一起分析。”烏拉那拉氏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感染了那些多日沒有被滋潤的女人,讓她們也有了一争的決心。
美人齊聚竹月宮之際,哲哲已擺脫夢魔醒了過來,她沒有力氣說話,靈魂次次被撕裂的夢魇已糾纏了她兩個春秋之久,她不知道什麽是盡頭,她只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只是跟随心走,如此而已。
“主人,主人,小貓蘑菇有事禀報。”一道尖細的聲音在哲哲腦中想起,徹底喚醒了哲哲。
“說吧,何事如此緊急?”
“主人,後宮女人都聚在竹月宮,似乎在商讨什麽,因為距離有點兒遠,小貓不能打聽到密謀之事,請主人責罰。”尖細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如稚童闖禍被家長發現般害怕與無措。
“小貓,乖,沒事兒的,主人知道小貓盡力了,主人不會怪小貓,反而會嘉獎小貓,因為主人有可能因為小貓的提醒而避免一場陷害呢。謝謝你,小貓。”哲哲非常喜歡這些植物,它們以她為尊,非常的單純可愛,面對它們,她的心也會變得柔軟幾分。
“主人,主人,小貓…小貓喜歡主人。啊!小貓先回去盯着了。再見。”此時尖細的聲音之中又帶着一絲羞澀,一絲開心。說完後,消失于哲哲腦中。
哲哲被小貓一鬧,心情跟着愉悅起來。瞌睡也醒了,便起了身。
“娜仁,服侍我起身。”
“是,主子。”看着主子開心的模樣,娜仁心中松了口氣。
須臾,正當哲哲前往側殿看望小阿哥時,白音帶來了大漢的口信。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麽收藏會減少?這幾天我都努力更新了。為什麽這幾章點擊量這麽少?難道寫的不好?可也木有說不好。傷心了。求安慰啊。555~
89捷報
炎熱的夏日,讓皇太極的心越發的躁動,正當皇太極忍着炎熱處理政務時,有一士兵攜帶八百裏加急求見。
“白音,快快,讓他進來禀報。”皇太極似有好事将近的預感一樣,心中有着莫名的期待,語氣也跟着急切起來。
“是,大漢,奴才這就讓他進來禀報。”白音話落,見主子晗首,便加快腳步走出門去,喚那士兵進來禀報。
士兵尾随白音進入大殿,一見皇太極,便先行禮後跪在地上,把八百裏加急的戰報奉上。
白音接過士兵手中的戰報,恭敬地承給皇太極。
皇太極急切地拿過戰報,拆開後細細品讀。
“哈哈哈。好,好,好。白音去傳大臣們前來議事。”皇太極先是朗聲大笑三聲,後又說了三個好字,最後發出命令。白音雖疑惑,但也知曉有些事不宜過問,于是領命而去。
皇太極見前來禀報一臉疲憊的士兵仍跪在地上,和顏悅色地命他起身回去休息。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大臣們集聚在大殿內,等着皇太極吩咐。
“今日本汗召集你們前來,是為一月後犒賞大軍之事做準備。”皇太極不急着說戰報內容,漫不經心的說着一月後的事宜。
“大漢,戰事未停,也能讓大軍返回部落。請大漢收回命令。”一位資深的大臣立馬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
其他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也跟着下跪,求皇太極收回命令。
皇太極沉默地盯了跪在地上大臣們一眼,後朗聲大笑:“你等快快請起,本汗似乎忘記告訴你們,最新戰報,也是捷報,林丹汗不日前已戰死沙場,我軍已攻下林丹汗統領的部落,這是大喜事,一月後大軍将返回部落,稍做修整,後全力進攻明朝,為父汗報仇雪恨。”
“進攻明朝,為努爾哈赤大漢報仇雪恨!報仇雪恨!報仇雪恨!”大臣們一聽終于可以向明朝進攻,便大聲喊道。
皇太極見此情景,擺了擺手,示意大臣們停下。
“好了,爾等按照分工盡快籌備好進攻明朝的軍饷,本汗不想大戰之前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若破壞了本汗的大事,本汗決不輕饒。禮部大臣準備好一月之後的大宴。”
“是,大漢。”
“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待大臣們都退下之後,皇太極淡淡吩咐了幾句,白音領命而去。
白音匆匆趕到鳳宮,求見大妃。
哲哲剛想去側殿看望小阿哥,便聞見白音求見,命靜香傳白音來見她。
“白音,大漢有何要事讓你來告訴我?”哲哲一見白音,滿含疑惑的話便吐口而出。
“秉大妃,科爾沁來報林丹汗戰死沙場,我方一舉攻下了林丹汗所統領的部落。”白音一想到與他們争鋒相對的林丹汗戰死沙場,心中不免驚喜萬分,情由心生,自然而然他的臉上也挂着顯而易見的喜色。
“這真乃一大喜事。大漢,可有讓你交代什麽?”哲哲知道皇太極滅明朝建立清朝的日子不遠了,新的時局又将來臨。
“大漢只是讓奴才前來告訴大妃這一喜訊,其他事情大妃不必理會,奴才們會處理好的。既然大妃已經知曉,奴才這就回禀大漢了。對了,大漢還讓奴才帶一段話給大妃,科爾沁雙珠不小了,該成婚了。您既然是科爾沁雙珠的姑姑,理應送上一份嫁妝。奴才的話已帶到,奴才這就告退。”白音說完,便向哲哲告退,哲哲晗首讓其離開。
成婚?看來科爾沁發生了很多事情,得去封書信問一下額吉。大玉兒、海蘭珠,真想知道與何人成婚?是她想的那樣嗎?真是期待。
科爾沁大草原 岳托貝勒營帳
此時營帳內聚集着多位随軍大夫,每個人神情緊張,因為貝勒的傷勢過于嚴重,傷口因處理不及時而發膿甚至潰爛,貝勒爺更是高燒不退,真是急煞他們。
貝勒爺若出了事情,他們的性命恐怕也會不保。
“岳托貝勒境況如何?如實說來。”一直守候在帳內的多爾衮率先來了口,按輩分來說,岳托是他的侄子,更是在戰場中多次救了他,于情于理,他都要保住他。
“十四爺,貝勒爺情況不容樂觀,傷勢甚是嚴重,若當初即使處理傷口…”大夫話未說完,便被多爾衮怒氣震懾住。
“哼,爺不管。你們無論無何都要全力醫治貝勒爺,如若貝勒爺出了事兒,你們也別想要活了。”多爾衮火冒三丈,威脅着看診的大夫們。
大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苦像,最後只能應到:“是,十四爺,奴才們會盡力而為。”
莽古思剛處理完軍中事物,便急匆匆帶着寨桑與固木布德兩兄弟前來看着岳托。
進入營帳,便聽到大夫們充滿苦味的話語,三人對視一眼,都知曉岳托貝勒爺情況不容樂觀,心中都嘆息不已。
正當莽古思向多爾衮了解岳托病情時,在另一居所的人也有憂心着岳托的傷勢,此人便是哈日珠拉。
“格格,您就吃點兒吧,您都一日未進食了。”高娃看着魂不守舍一臉憔悴的哈日珠拉,雙眸之中透着深深的心疼。她知道她的主子得了相思病才如此折磨自己,她不懂為什麽喜歡人會如此痛苦,見了哈日珠拉的情況,她心底升起一種念頭,不要懂愛的念頭。俗話說,愛情來了,擋也擋不住的,唯有用心品之。
哈日珠拉無力回答高娃,她在擔心他,她已好多日子未曾見到他了,戰事不是結束了?為什麽他還不來看她,就連阿爸和額吉都不讓她出門,為什麽?不,她該相信他,可為何心底越來越不安,好像她将要失去對她很重要的東西,不行,她得出去看看。
哈日珠拉,如是想到,便不顧一切向外奔。
“格格,請止步,莽古思貝勒有令,讓您不得外出,請格格回帳。”守在帳外的士兵們一把攔住哈日珠拉,并恭敬地請她回帳。
“不,我要出去,我命令你們讓開,讓開。”哈日珠拉不複以往的美麗姿态,歇斯底裏道。
“請格格恕罪,請格格不要為難奴才們。”面對如此激動的哈日珠拉,士兵們只能無奈以對。
“格格,格格,咱進去吧。沒有貝勒爺的命令,您是出不去的。您現回帳,我們再想想辦法。”高娃焦急的勸道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失落的任由高娃扶進帳內,為什麽不讓他出去?難道他出事了?哈日珠拉一想到那人會出事,心底陣陣悶疼。
作者有話要說:好累,睡了。哈日珠拉與岳托,蠻搭配的,是吧??
*^_^*打滾!求留言啊。還有,打個小廣告,本人還有一片小說再更新的,關于康熙玄烨的,不過是穿越到女尊世界的,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圍觀下。^_^
90情
夏日的夜晚,總是如此的明亮。
哈日珠拉虛弱的躺在床上,原本溫柔的雙眸此時染上了一絲憂愁,她想要閉上雙目,可怕一閉上便會見到岳托渾身是血的出現在她眼前,她害怕,岳托快來看我吧,不要讓我如此日日夜夜擔憂你,我知道,你定不會有事的,你不是說戰勝林丹汗之後會向啊瓦格和阿布求娶我的,我在等你,你知道嗎?不要讓我等太久…
高娃知道自己勸不了自家格格,自家格格雖看着柔弱,可倔強起來他人都比不上,如今那人如此情況,她實在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格格,不行,不能告訴格格,若讓格格知道那人的境況,格格定然會違抗貝勒爺的命令,惹貝勒爺生氣,那對格格沒有好處。
“額格其,額格其,大玉兒來看你了。”一道清脆如莺的聲音從帳外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大玉兒一踏進哈日珠拉的寝帳內,便見到自己額格其憔悴的模樣,心中無奈嘆息,額格其的情路是她一直看着過來的,她一直不知道原來自己如漢人一般柔弱的額格其可以為了喜歡而如此勇敢,她至今都還記得當初額格其來求她幫助她前往戰場時,她是如何的震驚,當時她真的以一副全然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待站在她面前凄然的額格其,她不知她的額格其何時變得如此決絕,所以她妥協了,她掩護額格其前往戰場,幫額格其瞞着親人,可事後她也是一陣後怕,戰場上刀劍無眼,更何況一路上還存在着種種危險,所幸額格其安然到達,岳托貝勒也被額格其感動而回應了額格其的感情。即使啊瓦格和阿布有些介懷于岳托貝勒的年齡,不過也欣賞岳托貝勒的能力,因此默認了這段感情,可誰知,岳托貝勒會在對戰林丹汗最後的戰役中受傷嚴重,有生命威脅…
哈日珠拉見到大玉兒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她憂郁之中帶着希望的微笑,起身拉着大玉兒的手,不停的呢喃着:“玉兒,玉兒,玉兒怎麽才來看額格其?玉兒,幫額格其出去吧,額格其要去看看岳托貝勒,額格其心裏很是不安,額格其知道自己很傻,都戰勝林丹汗了,岳托貝勒可能有事,可額格其只有真正看到他才能安心,玉兒再幫額格其這一次吧,好嗎?”
傻額格其,你可以知道當你見到他時不會安心,只會更加不安與痛徹心扉,你會後悔見他嗎?大玉兒美麗的雙眸之中透着濃濃的心疼,她不知道是否該把實情告訴額格其,她不願看到額格其痛苦的模樣,或許讓額格其誤認為岳托貝勒抛棄她然後嫁人生子才是最好的結局。此時的大玉兒沒有陷入愛情河,即使有喜歡的人也只是淺淺的喜歡而已,她不懂,當有很多很多的喜歡之後人會為之付出一切。
高娃見大玉兒格格神情有些松動,她就知道大玉兒格格心軟了,一想到格格知道岳托貝勒傷勢之後悲傷的情景,她暗暗心疼,不行,不能讓大玉兒格格答應自家格格的要求,不着痕跡的轉移話題道:“格格,大玉兒格格剛來,您先讓大玉兒格格休息下。您再仔細問大玉兒格格,您看如何?”說話間,高娃暗暗看了眼大玉兒,滿眼的哀求,後看向哈日珠拉時如此的疼惜,讓大玉兒心裏滿是觸動。
大玉兒滿是贊賞地看了眼如此忠心護主的高娃,不過她想了又想,紙是包不住火的,與其日後額格其知曉那人出事了,她們還瞞着她,額格其定會心生怨恨的,不如讓額格其早點兒知道,日後即使那人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額格其也好早日死心,額格其也不會有遺憾,對,該讓額格其早點兒知道實情,不過
“額格其,玉兒來此前都許久未進食了,不如咱兩姐妹今日一同吃些東西吧。好嗎?額格其,玉兒都快餓暈了,額格其…”大玉兒嘟着嘴,拉着哈日珠拉的袖子撒嬌着。額格其太廋了,她敢肯定額格其知曉那人如此的情況之後定不會好好吃飯,她得在讓額格其知曉前,勸她多吃點。
“好,好,好,都依你。不過之後你一定要告訴我岳托貝勒的情況。”哈日珠拉蒼白的臉色微微紅潤了些,然臉上雖帶着笑容,可仔細觀察的話也可看出此時的笑容是如此的勉強與蒼白。
“高娃還不快去準備好吃的,蘇麻也去幫高娃吧。”大玉兒激動了,因為她的額格其答應吃東西了,她一定要讓高娃她們準備好多好多好吃的,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讓額格其多吃些。
“好的,奴婢和蘇麻這就去,這就去,格格們先等會兒。”高娃高興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放置,最後連聲答應,便不等哈日珠拉說話,拉着一直靜默在一旁的蘇麻,急匆匆地走出帳,只留下大玉兒和哈日珠拉兩姐妹。
“這個高娃,真是的,我都還沒有說吃什麽呢,太着急了。”大玉兒連連失笑,可又感嘆高娃對姐姐的忠心與關心。
“是啊,高娃就是個急性子,額格其有時候也對她無可奈何。只能随着她去。”哈日珠拉似是想起了以前啼笑皆非的事情,面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真實,夾雜着淡淡的感動。
兩姐妹胡亂談着不着邊際的話題,一心等着吃食,而此時哈日珠拉也沒有借機想要打探岳托的消息。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高娃和蘇麻兩人準備了豐富的食物,看得兩姐妹一陣咂舌,畢竟東西太多,恐怕都足夠好幾個人吃的。兩姐妹相視一眼,雙眼之中都透着濃濃的無奈,不過也沒有為此說高娃,畢竟高娃是太過于關心哈日珠拉了。真正的關心,比什麽都重要。
大玉兒率先開始動作起來,她示意高娃和蘇麻兩人下去,她只想要和額格其單獨進食,待兩人走後,她先是舀了一碗白粥遞給哈日珠拉,見哈日珠拉接過,并慢慢喝了起來,心底深處終于微微松了口氣,自己也放心的喝起白粥來。
在這期間,大玉兒一直照顧着哈日珠拉,硬是讓哈日珠拉吃的飽飽,差點兒吃撐了。
待兩人吃飽喝足之後,高娃和蘇麻兩人進來收拾殘局。
高娃和蘇麻兩人手腳麻利,很快收拾好,又一次帳內只剩下兩姐妹。
這一次,哈日珠拉首次先于大玉兒開了口,語氣也微微有些停滞,好像在怕些什麽,“玉兒,跟我說說岳托貝勒的情況吧,姐姐想知道。”
大玉兒白潔的臉上帶着絲絲無奈之色,她知道如今已然蒙混不過關,于是淡淡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當她說到岳托在最後一次戰役之後受了嚴重的箭傷時,她特意觀察了哈日珠拉的表情,可哈日珠拉卻是臉上平常,仿佛在聽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然而她那不停在顫抖的手忽略其真正的心情。
一刻鐘之後,大玉兒停下了,只是一味擔心的看着哈日珠拉,她再等額格其的反應。
哈日珠拉原本白皙的面容漸漸變得越加的蒼白,手指深深掐進了手掌心,那麽的用力,最後,她似是決定了什麽,對着大玉兒說出決絕的話語:“玉兒,額格其真心謝謝你能夠告訴額格其實情。這次額格其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勇敢下去,額格其要去照顧他,若是他…額格其會活着,會勇敢的活下去。額格其不會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