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
皇太極因哲哲懷孕而打算提前啓程回府,利用幾天時間和莽古斯等人密談要事,待一切談妥之時便是回程之時。
哲哲也利用這空擋,對科爾沁大妃說出了深藏心中多年的秘密。
科爾沁大妃蒙古包內,科爾沁大妃知曉哲哲想要單獨與她細談,便遣退了奴才們,只餘下自己和哲哲兩人,她拉着哲哲的手,走進內間,坐于床上。
“額吉,您相信人有來世嗎?”哲哲微低着頭,垂下眼簾,手無意識的撫摸着還未凸起的肚子,哀怨問着科爾沁大妃。
科爾沁大妃怔住了,眼睛緊緊的盯着氣息不穩的哲哲,嘴唇動了動,說道:“孩子,說實話,額吉不信,額吉只知道把握今生,來生還是個未知數。孩子,你可是碰上了什麽事情?快與額吉說道說道,額吉也能給你出個主意。”
哲哲聽出大妃話中的擔憂與緊張,不過始終沒有擡頭,她怕一擡頭,想要袒露一切的勇氣會消散,這是她兩世以來重要的親人,她怕被當做妖怪,她怕深愛着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那樣的話她會崩潰,其實她可以不講,順其自然,但是歲月不饒人,阿布和額吉漸漸老去,若再不坦白,那麽留給她的只有魂消,算了,一切都聽天由命吧,即使額吉厭惡也無所謂。
“額吉,以前的我也不相信人有輪回,可是今時今日我信了。額吉,我接下來所說的故事可能對您來說是匪夷所思的,不過這确實真實的,真真切切發生在女兒身上。請您務必聽我說完。”哲哲終于鼓足勇氣,用堅定的眼神看着大妃,希望她能夠答應。
科爾沁大妃仍是用慈愛夾雜着幾絲擔憂的目光看着哲哲,點了點表示聽完所有的故事。
哲哲見大妃同意,便開始講述前世的一切,講到了前世阿布的早逝與額吉改嫁的哀痛,講到了自己嫁給皇太極時僅僅是個側福晉的委屈,也講到了科爾沁岌岌可危的地位以及只能臣服于努爾哈赤的尴尬境地,更是講述了自己無兒子傍身只能與侄女共侍一夫的無奈與辛酸,最後的最後講到了自己意外重生并得了一個逆天的空間系統的奇遇。
科爾沁大妃從驚吓到木然,最後面無表情,渾身卻是散發出莫大的哀傷,她很痛,心痛,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所疼愛的女兒遭受了如此多的委屈,怪不得從小女兒眼中偶爾會閃過一絲沉重的傷痛,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原來女兒只是在壓抑自己,經過女兒的講述,以前怪異的一切也有了答案。
哲哲靜靜等大妃想完,她知道要接受自己的故事是非常之難,畢竟這太過于離奇,若換成是她,她也未必會信。
科爾沁大妃理順自己的想法之後,用充滿憐愛的眼神看着哲哲,雙手慢慢懷抱住她,把她緊緊禁锢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拍着哲哲的背,安慰着她,用沙啞的聲音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傻孩子,不管你是否是重生的,你都是額吉的乖孩子,額吉最為寶貝的女兒,沒人敢欺負我的女兒,不然定要讓你阿布去教訓欺負你的人。孩子,額吉知道從小你沒有真正的開心過,即使向我們撒嬌也是眼底不帶一絲笑意的。你可能自己沒有察覺到從小你就不像一個孩子,已經刻印在靈魂深處的東西是無法隐藏的。一切的一切額吉都看在眼中,不過額吉不明白的是你宅鬥段數顯然下降許多,完全不像是經歷過宮廷洗禮的人。這一點,額吉很是疑惑。”
哲哲靠在大妃的身上,泣不成聲,默默聽着大妃的話,她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僞裝是如此的不到位,也終于明白世間最不會嫌棄和背叛自己唯有血脈相連的親人,他們會包容自己的任性,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原來自己一直是個幸福的人,不過還好如今還不算太晚,一切還來得及挽救。
“額吉,謝謝您的包容,我太任性了,前世的一切讓我變得多疑,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最為親密的人。原來我錯了,親人是值得信任的。額吉,我能夠重生,也算是機緣巧合,一時半會兒也是說不清楚的。額吉,今日我向您說出一切,只是想要征求您跟阿布的意願,當年我重生之時系統曾許諾過我可以帶着家人前往未知世界,一家人可以不分離,前提是妥善安排好今生的事情。額吉,我有預感,這一胎是個男孩兒,我會培養他并助他登上最高的地位,這是我重生的目地。至于皇太極,女兒已經看透了,心也放下了,屬于你的不用争奪也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麽去争也是無用的,竹籃打水一場空。”哲哲說着說着,嘴角勾勒出一絲苦澀且釋然的笑容。
大妃沒有說什麽,這是拍着哲哲的肩膀,以是安慰。
“女兒真是沒用,不說這些了。額吉,給我五年的時間,我會讓一切都明朗化,到時我再來接二位,當然若是額吉和阿布不願意的話,那就當女兒沒有說過這些話。”哲哲掙脫出大妃的懷抱,緊張的看着大妃。
“傻孩子,額吉會和你阿布說的,我們會支持你的。天下哪有不想和兒女在一起的父母?可是,額吉和你阿布走了,那你阿哈和督該怎麽辦?你們都是額吉的孩子,額吉也放心不下他們。”大妃柔聲說着。
“請額吉放心,哥哥和布日固德那邊還請額吉細細說明,我們是一家人,當然應該在一起,因為限制頗多,嫂子那邊估計是去不了,只有額吉、阿布、阿哈和布日固德四人才可以有這種機遇。還有,額吉,這本武功秘籍是我從空間系統中購買的,你私下裏給阿哈和布日固德,讓他們好好修煉。還有這是調養身體的丹藥和解毒丹藥,可以給家人用。至于緣由需要額吉自己想了。”哲哲心中默念了幾句,一本武功秘籍和兩瓶丹藥顯現眼前,哲哲拿起,便順手遞給大妃。
大妃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激動,原來還有如此神奇之事,而且還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心情真真是複雜萬分。
“額吉明白的,你也要注意身子,對于那些女人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你永遠都無法預測那些女人的心機到底有多深,這就是後宅女人。額吉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天色已晚,額吉先送你回去。”
“額吉不用送的,女兒身子向來不錯。而且有那麽多奴婢在,不會有事兒。您早點兒休息吧。女兒先回去了。明日女兒也要随爺回建州,他日再見也要孩子出生了。額吉和阿布要好好保重身子。”
“額吉知道的,放心吧。去吧,好好休息。”
“那女兒先告退。”
次日,皇太極攜哲哲拜別莽古斯等人,踏上了回程之旅,結束了哲哲人生中第二次省親。
臨別之際,在衆人沒有察覺的時候,海蘭珠羞着臉,把一個做工精致的荷包塞到了岳托的懷中之後便跑開了,只餘下一抹倩影。岳托手中拿着荷包,眼神柔和的看着那人遠去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榜單,臉上帶笑“開心”,斷網來襲,一個字“衰”,公司偷更,哀呼“快來網”。
真是悲催的,難得休息,居然斷網,太不人道了。
看來,傳說中的小黑屋離我不遠了。
下一章,寫皇太極計謀過人,奪明廷城池。
希望可以寫好。
76努爾哈赤死了??
天命十一年六月,皇太極與心腹秘密謀劃多日,思量出興兵打仗之謀略。終于在六月八日,皇太極進宮向努爾哈赤進獻大計,,努爾哈赤被皇太極說動,命皇太極為主帥,征讨明廷。
六月十號,皇太極整頓好一切,帶着十萬人馬浩浩蕩蕩向明進軍。進過幾日行軍,終于在六月十五日到達了沈陽城下。皇太極命大軍距離沈陽城五百方圓處安營紮寨,稍作休息一日。
沈陽城內明官見後金已經兵臨城下,心中甚急,立即給聖上發去八百裏加急,告知後金的動向,并請求支援。
而另一頭,皇太極虛則命大軍安營紮寨,實則秘密召集自己的親軍開始謀劃晚上偷襲的大計。這一天,晚上,在明軍稍稍松口氣時,皇太極親自領着部分兵馬,悄然進入沈陽城內,向着明總兵賀世賢住處而去。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在敵方兵力不多時這是個好辦法。
沈陽城內的百姓是無辜的,皇太極深知這個道理,他不想要屠城,遂打算先擒了賀世賢,一旦統領者被擒,城內士兵便會如一盤散沙般潰不成軍,若再加上皇太極向城內士兵與百姓承諾不會傷他們分毫的話,那麽這座城池便會被攻克。
皇太極帶了十幾個武功高強的親兵,悄然埋伏在總兵府外。皇太極觀察着地形,發現總兵府內守衛森嚴,一對對明兵交叉巡邏着,看似沒有一絲縫隙可以令人乘虛而入,實則還是漏洞存在的。
皇太極此人的眼睛是何其的毒辣,在總兵府外蹲守近四個時辰,期間還從不同的方向觀察研究着總兵府,總兵府上燈火通明,對皇太極的計劃産生了一定不利的影響。時間如此緊迫,皇太極卻是一派淡定模樣,不過眼睛卻是目不轉盯的看向總兵府。終于在快天亮時發現了一個突破口,皇太極果斷命令其他人立即行動。
皇太極知道賀世賢肯定會徹夜難眠呆着書房中,于是他攔下一名送夜宵的奴婢,威脅其說出賀世賢所在地,便滅了口。自己則呆着幾人向賀世賢的所在地而去。
賀世賢是個難能可貴的忠君之人,可惜軍事才能一般,沒有袁崇煥、祖大壽等人的領軍才能,好在此人相當的有愛國情懷,即使後金大軍兵臨城下也沒有退縮,盡力安撫百姓,沒有臨陣脫逃。
他自命人把奏折八百裏加急送往京城之後,便呆在書房中,思量着一切的可能性,與應對敵方的計策。可惜他萬萬沒想到皇太極是個行動派,居然想到夜襲。所以當賀世賢看到破門而入的皇太極等人時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詫異,不過随即便恢複了臉色,收起了不該有的表情,定定看着皇太極。
皇太極察覺到賀世賢的一番舉動,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欣賞,自己則淡定的做到賀世賢的對面,神情之中透露出一絲狂傲與霸氣,見賀世賢沒有開口的想法,他便慢吞吞的開口道:“賀世賢将軍,近來可好?本貝勒可是分外惦念将軍。”
“哼,蠻人,修得如此嚣張。本将軍可不認識你這蠻人。今日,爾等小輩竟敢擅闖本将軍的府邸,是否太看不起本将軍?若無重要事情,奉勸爾等速速離去,不然休怪本将軍無禮。”賀世賢怒目圓瞪,大聲呵斥道。
皇太極臉上的神色也悄然隐去了,只剩下懾人的氣魄,直逼向賀世賢。賀世賢抵不住,大汗直冒。
“哈哈,賀世賢将軍可真是威風,不過在本貝勒眼中卻也不過如此。哼,賀世賢,要不是欣賞你的忠君之舉,你道本貝勒當真如此空閑與你口舌一番,不知所謂。哼,來人,給本貝勒綁了此人。”皇太極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輕蔑看着賀世賢,語氣中也透露出一絲嘲諷。他甩甩衣袖,站了起來。
賀世賢自知大勢已去,不願受辱,迅速拔出挂在壁上的劍,往脖子上一抹,鮮血噴湧而出,賀世賢倒在了地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氣息全無。
皇太極聽到動靜,轉頭便是賀世賢自殺情景,想要阻攔,卻已是來不及。
皇太極看了賀世賢半響,不發一言,最後揮了揮手,召集親兵,迅速離去。而發現總兵已死的士兵們亂成一鍋粥,可謂是群龍無首。
第二日,皇太極率兵來到沈陽城下,高聲大喊,并誘惑城中士兵,當真承諾,若此時打開城門投降,便不會傷害城中百姓分毫,如若不降,那麽他便會采取硬攻,到時死傷便是無數。
城中人心渙散,百姓分外惶恐。明兵也是亂作一團,被皇太極的言語給攪亂了心,松動了心防,他們知道遠水求不了近火,看着城中百姓的恐慌,咬了咬牙,便登上城牆,大喊願意投降,也說出如若皇太極違背承諾,那麽他們到時也會放手一搏。
皇太極應許,明兵打開城門,放了後金大軍入城。
六月十六日這一日,皇太極不費一分一毫奪得沈陽城。好在皇太極是個重守承諾之人,沒有傷害城中百姓。就此皇太極駐紮沈陽,整頓大軍。
六月十八日,建州,努爾哈赤得到捷報,得知皇太極已奪得沈陽,心中也被燃起了一絲鬥氣,并不顧群臣反對,打算親自領兵攻打明廷。
六月二十日,皇太極閱覽着手中的書信,心中冷笑連連,哼,這水越混越好。他看完之後便燒毀了書信。
六月二十五日,努爾哈赤帶着其他三貝勒趕到了沈陽,大力贊揚了皇太極一番。
六月二十六日,努爾哈赤領着大軍,便開始攻打遼陽。而皇太極還是率領後金右翼四旗兵沖鋒在前,經過多日遼陽城內城外的反複激戰,終于又攻克了遼陽,而明朝守城經略袁應泰***,巡按禦史張铨被活捉,皇太極愛惜人才,想說服其投降,奈何張铨是個硬漢子,不肯投降,不過對于皇太極很是尊重,張铨自認無顏存活世上,在七月三日晚上咬舌自盡。
努爾哈赤經過兩戰,自信心高漲,打算領兵一直攻打明廷,皇太極想要勸阻,努爾哈赤不停,一意孤行。
努爾哈赤領兵一直打到了寧遠城下,而鎮守寧遠的便是赫赫有名的袁崇煥,此人心計深厚,有勇有謀,是個不可多得的将才。
努爾哈赤沒有占到一點便宜,在幾日周旋,卻沒有進展之後,他終于惱羞成怒,親自坐鎮,領軍強攻寧遠。不料,袁崇煥是個箭術一流的将軍,在城門上用箭瞄準努爾哈赤,一箭穿心,努爾哈赤到死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結局居然是如此的窩囊,死得太不值得。
四大貝勒看到被一箭穿心而死的努爾哈赤,瞪紅了雙眼,帶着努爾哈赤的屍首,匆匆領兵回營。
四大貝勒坐在帳中,赤紅着雙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努爾哈赤,不發一言。最後,不知誰提議,先回建州,再行處理。四大貝勒應允。
七月十日,努爾哈赤被射死的消息傳回了建州,引起了衆多反應。
四貝勒府,哲哲接到消息時面無表情,嚴禁府中個人出入府邸,并命各院換下豔色衣服,換上淡色衣服。
七月二十五日,大軍終于回到了建州。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我讓努爾哈赤領盒飯了。努爾哈赤活得夠久了,該去了。
下一章,皇太極登汗位。
77前奏
建州宮廷阿巴亥住處
阿巴亥得知努爾哈赤死訊之後,便整日坐立不安,她知道大軍回朝之時便是揭曉汗位繼承人之時,她不想輸,不為了自己,只為了孩子,一旦輸了,她的結局可想而知,現在她有點兒後悔平日裏結仇過多,可惜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只能先布局一番,至少還有幾分把握。努爾哈赤這老東西,什麽時候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而且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抛下了這麽一個大問題。
阿巴亥越想越生氣,美豔的臉上仿佛燃燒着熊熊烈火,反而越發凸顯出她那令人贊嘆的容顏。阿巴亥穿着一身淡色衣服,不停地在自己房中踱步,身旁的心腹婢女阿蘭等人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勸解主子。
“額娘,額娘。”一聲聲帶着急切的聲音從寝宮外傳來,由遠及近。
阿巴亥怔愣了下,随即調整好面部表情,哀戚的神情,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愣愣看着門口。
片刻,門口出現了兩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一個少年面上表現出明顯的悲傷,另一個少年氣質沉穩面上不顯露心情眼神之中卻隐隐閃爍着絲絲擔憂,無疑前者是個驕縱藏不住事情的人,而後者則是個成熟理智的人,兩人腳步淩亂,走向阿巴亥,看到阿巴亥的神情,兩人對視一眼,有默契的展開一抹帶有苦澀的笑容。
“額娘?別難過,還有我們陪着您。”年長的少年蹲在阿巴亥的身前,柔聲道。這次另一個少年沉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擔憂,眼睛直盯着阿巴亥。
“多爾衮,多铎,你父汗就這麽走了,留下咱娘兒三個,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以後該怎麽辦?額娘,擔心你們的未來。”阿巴亥原本美豔的臉龐此時鋪滿了對兒子的擔憂,眼眸中不知不覺間浮上了一絲水色,可能是保養得當,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二十多歲的少婦般皮膚白皙,此時的神情動作頗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額娘,您不必擔憂,不管是誰繼承汗位,都不會太過虧待我和多铎。畢竟我們都是父汗的兒子,您只要保重身子,我跟多铎會見機行事的。”多爾衮面帶柔意,安慰着大妃。
聽到哥哥說的話,多铎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他沒有多爾衮想的那麽簡單,他知道平日裏大妃結緣衆多,以前有父汗的寵愛,那些人不敢怎麽樣,可是現在父汗去了,他擔心那些人會借機找大妃的麻煩,不想大妃太過于擔心受怕,他也跟着安慰道:“額娘,哥說的對,您不用如此擔憂,我們會平安無事的。”
阿巴亥微微低頭,垂下眼簾,把眼中的情緒都隐藏在陰影裏,傻孩子,她怎麽生的兒子都這麽傻,按照當今形勢,皇太極是最大的競争者,最有機會獲得汗位,別看努爾哈赤平日裏對皇太極不茍言笑,十分嚴厲,在外人眼中那是不待見皇太極的表現,哼,在她看來那是對皇太極充滿了最大的希望,好得她可是侍奉了他二十多年,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自看出這一點,她就想法設法的破壞皇太極在努爾哈赤的形象,可惜那老東西絲毫不為所動,反而還因此冷落她,如今想想當真是可恨,原本她的計劃是借着努爾哈赤的寵愛多籠絡一些人,那樣她的兒子就有機會獲得汗位,可惜那老東西現在死了,害得她的計劃落了空,不行,她得趁着他們還沒有回來,早日做好部署,不然等待她的命運絕對不會很好。阿巴亥如是想到,被多爾衮的話拉回了思緒。
“額娘,您放心,等汗位繼承人定了之後,兒子會接您出去,兒子會照顧侍奉您一生的。”多爾衮繪聲繪色的講着以後美好的一切,誰說他單蠢,誰說他沒有野心,他的野心只是沒有施展的餘地,他有自知之明,他目前沒有實力去競争汗位,而且對上那些經營多年實力雄厚的哥哥們,無疑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他不會笨的去做那些沒有絲毫意義的事情。
“兒子,不是額娘疑心病犯了,而是額娘自知這些年來得罪了很多人,若是咱們不去争,額娘怕那些人會落井下石,如果僅僅為難額娘,那額娘不在乎,只要你們平安就好,怕就怕那些人會對你們不利。”阿巴亥詫異于多爾衮的想法,不過她不允許不是她的兒子繼承汗位,多爾衮,去争吧,額娘為你争取那個位置。阿巴亥用言語刺激着多爾衮。
一旁的多铎沉穩的臉上已然收起了那絲擔憂,靜靜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卻是萬分同意阿巴亥大妃的看法,不為那些權力,只是為了生養他們的額娘,不管如何都該争取下。不過這次談話可不能洩露出去,不然後果很難說,于是多铎環顧了四周,發現房內除了他們母子三子,沒有其他人,心中微微松了口氣,暗道大妃禦人的好手段。
“額娘,今兒只有咱們三人,沒有旁人,那兒子實話實說,兒子不是沒有野心,只是實力不夠,以目前的實力只有一成把握,你讓兒子該如何去争奪那個位置?”多爾衮終于破罐子破摔,透露出暗藏心中的想法。
“傻兒子,只要你想,額娘為盡全力幫你,額娘得寵多年,也積累了一定的人脈。這些人脈還是能夠起到作用的。多爾衮,今日額娘就要你下定決心争奪那個位置,就當是為了額娘。好嗎?”阿巴亥一臉堅定的看着多爾衮。
多爾衮怔愣住了,須臾,他只能點頭答應。
“好,好,不愧是我阿巴亥的兒子。你放心,額娘會為你準備好一切的。現在你和多铎先回去休息吧。”阿巴亥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振奮,為她原本的容顏添加了不少色彩。
“額娘,那我和多铎先回府了。您也注意身子。兒子告退。”多爾衮和多铎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又一次充滿了擔憂,他們知道已經騎虎難下,只能向前,沒有後退的餘地。
不知為何,之後幾日在建州民間出現了一些謠言,努爾哈赤大汗雖然殡天了,不過早就留下了遺照給大妃,說是把汗位傳給十四貝勒多爾衮。這個謠言以一傳百,瞬間傳遍了整個建州,甚至傳到了鄰縣。
大街小巷都流傳這樣的信息,不管是真是假,淳樸的百姓們都有點兒信以為真,畢竟努爾哈赤大汗可是非常寵信現在的阿巴亥大妃,更是對大妃的兒子萬分寵愛,把汗位傳給寵愛的兒子是在百姓眼中是非常正常的。
四貝勒府邸,哲哲聽到流言,只是愣了一下之後,沒有任何表示,依舊該幹嘛就幹嘛,絲毫不急,畢竟她知道皇太極最終會登上那個位置,反正皇太極會搞定一切,她現在所要做的是好好養身子,一旦努爾哈赤的棺柩進建州,她勢必得去哭靈,那會損耗她的身子,畢竟拖着五個多月的身子跪在靈堂前可不是鬧着玩兒的,這幾天得好好補補,也得去商店看看是否有好東西可以購買,這樣一來,哪有時間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駐守在建州的官員們因為這些留言而搖擺不定,也非常惱火,紛紛派人查探消息來源。
謠言一起,四大貝勒的親信都紛紛飛鴿傳書給各自的主子,告知事情。
一天時間,率軍日夜趕路的四大貝勒紛紛接到心腹的書信,心中大怒,都知道是阿巴亥那女人的把戲,雖說謠言終有一日會破除,可是謠言也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哼,真是愚蠢的女人,敢挑戰四大貝勒的權力。四大貝勒怒了,後果很嚴重,阿巴亥的結局可想而知。
作者有話要說:阿巴亥真是引火燒身。注定要被炮灰。
我的筆墨只能寫出這些呢,請見諒哦
(*^__^*) 嘻嘻……,偷懶了幾天,得開工碼文了。
78奪位
七月二十五日,大軍終于在衆人的焦急下回到了建州。安排妥當一切,貝勒們親自護送着努爾哈赤的棺柩往宮廷而去,期間城內百姓聽此消息,紛紛夾道迎接他們回朝,每當努爾哈赤的棺柩駛之他們面前,百姓們都面露哀傷,不由自主的跪地恭送努爾哈赤棺柩回宮。雖說努爾哈赤晚年的行徑不如人意,然他也算是一代枭雄,受百姓愛戴。努爾哈赤,為了如此愛戴你的百姓,更是為了你的霸業,雖不是死在刀刃上,但你死得其所。(雖然滿人不僅僅是為推翻腐敗的明廷,也有自己的私心在,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受益的還是那些受難的百姓,改朝換代是歷史趨勢所然。)
貝勒福晉們早就收到各自爺的口信,得知他們已經回建州,正護送努爾哈赤的棺柩回宮廷,得此消息,她們紛紛開始準備好,帶着府中的阿哥和格格們,披麻戴孝,在各自爺派來人馬的保護下前往皇宮,當然側福晉是有這個資格随行的,她們也跟着自己的嫡福晉進宮。
四大貝勒安放好努爾哈赤的棺柩,面帶哀傷,都跪在努爾哈赤的靈前。此時貝勒府的福晉們也領着衆人到達靈堂,因為受漢人的禮教影響,女眷與男子分開兩邊哭喪守靈。而城內夠品級、有诰命在身的一品命婦也在各自爺的帶領下進宮拜祭。
當然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進殿拜祭的,也有許多人站在殿外一身缟素低着頭默默哀戚。
四貝勒繼福晉哲哲一身孝服,挺着已顯懷的肚子,周身萦繞哀傷柔和氣質,聚滿了來自各方的探視,行為舉止頗有幾分大家風範,雖說是貝勒福晉,但是又與其他福晉有一絲絲不同,一種矛盾的心裏在衆人心裏化開。
皇太極因為心裏擔憂懷孕的哲哲,于是站在殿前,目光緊緊盯着緩緩而來的哲哲,觀察了下她的面容,沒有發現任何的不适,心中稍稍放下了不知何時升起的大石,向哲哲微微點頭,得到哲哲擔憂并夾雜着無聲安慰的回應,沉重的心稍稍放開了些,之後不再關注哲哲,因為有大事等着他。
因為考慮到三天內會有其他部落使者前來吊唁,汗位繼承人必定在使臣到來之後決定,絕不能讓他們有嘲笑他們的機會。
而阿巴亥早在努爾哈赤靈柩進宮就已在殿外恭候,面色平靜,盈滿水色的雙眸出賣了她的心情,給人一種似泣非泣令人心酸而不由自主想要憐惜她的感覺。四大貝勒看着如此做作的女人,眼眸中冷光閃爍,透着一絲不明意味的陰狠。
四大貝勒召集其他貝勒和各旗旗主首腦,聚在努爾哈赤辦公的宮殿,阿巴亥見狀,眼神暗了暗,下定了決定,跟着前往,四大貝勒對視片刻,暗自默許阿巴亥的動作,當然四人看着阿巴亥的神情之中夾雜着獵物上鈎的惡意。阿巴亥還猶不知她的舉動無疑是向死亡前進了一步,多爾衮和多铎彼此擔憂的看着故作鎮定的阿巴亥,心中也是無奈萬分,這是一場不好打的仗。
不同于靈堂的肅穆莊重,這裏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
首先開口的是大貝勒代善,他有野心,也有實力争奪汗位,他自認為他的對手只有皇太極,現在有不自量力的人想要從他的手中奪去汗位,令人惱火,在汗位面前,即使之前對她有欲望,那也是微不足道的,畢竟汗位權勢高于一切,女人,有了權勢,那真是應有盡有,所以他要先把眼前的絆腳石給除了,之後就看他和皇太極的各自本事。
“阿巴亥大妃,請下跪接父汗給你的特別遺囑。”代善對着靜靜站在一旁的阿巴亥淡淡開口道。其他三大貝勒靜觀其變,當然這也是他們途中想出的一招對付阿巴亥的狠招。
阿巴亥面上故作鎮定,身子卻微微顫抖着,不行,她得反擊,不然就晚了。阿巴亥表情變得格外哀傷,不理會代善的話,自顧自道:“大汗,您怎麽就這麽撇下我們三個就走了?你走了,阿巴亥該怎麽辦?以前阿巴亥受委屈的時候,有您幫襯着,如今如若受了委屈,你讓阿巴亥該如何自處。不過,大汗,還好您之前有留下遺囑給阿巴亥,讓阿巴亥可以自保。”
四大貝勒臉色頓時變了,尤其是被忽視的代善,世人都說女人的小心眼兒可怕,實則男人的小心眼兒更是令人恐懼,所以被惹怒的代善咬着牙看着阿巴亥的自導自演,心中暗自想着各種對付阿巴亥的法子。所以說,寧可得罪小人和女子,也不要得罪小心眼兒的當權男人。
皇太極面色雖難看,不過不會出手,頂多煽風點火一下,或者證實某個事實,反正一切有代善在,他現在看戲就好。
“哦?你有父汗的遺囑?那拿出來鑒定下,如若是假冒的,相信你知道後果,阿巴亥大妃。”代善怒極反笑道。真是愚蠢的女人,父汗的筆記也是你能夠仿冒的,看爺怎麽揭穿你的小把戲。
“大貝勒,你怎如此說?我阿巴亥好得是堂堂大妃,怎麽會假冒遺囑?”阿巴亥面色哀戚,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直盯着代善,弄得代善渾身不舒坦,心中更加惱怒。阿巴亥知道見好就收,不然後果也是很嚴重的,于是慢慢的從袖口拿出一封信,遞給代善。
代善遲疑了下,不過還是急忙拿過信封,看着被蠟封存的很好的信封,心中的某個想法動搖了一下。
其他人也是非常訝異阿巴亥當真可以拿出疑是遺囑的信,心中也在暗自揣測努爾哈赤的偏心,那麽多爾衮上位也是極有可能的。
代善狠了狠心,随手撕開了信封,哼,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爺都有把握推翻她。
其他人緊緊盯着代善的動作,唯有一人眼中閃爍着莫名的光。
代善拿着剛展開的信,看着熟悉的字體,愣了愣,不過一瞬,便專注在內容上,什麽?怎麽會這樣?
其他人看到代善睜大着雙眼,手緊緊拽着信,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分外疑惑。
還是皇太極看不過去,上前抽走代善手中的書信,他皺着眉頭,仔細閱覽着,當看到某個字眼兒的時候也跟着愣住了。
其他人的心更是顫了顫,見四貝勒皇太極也沒有要說的想法。想來急性子的二貝勒耐不住了,搶過皺巴巴的信,開始朗聲讀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