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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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最後在幾棵樹的旁邊停了下來,打算在樹上睡個覺。
“啪!”原原感到有什麽東西撞到了她的頭。于是她轉頭時看見了一個紅彤彤的果子。
【這是……西紅柿?】原原看那東西怎麽看怎麽熟悉。她走過去把果子撿了起來。
這個……五角星的梗,紅彤彤的大果子可不是西紅柿嗎?!
原原作為一只幾萬年來沒吃過西紅柿的老妖怪,看着這西紅柿般的果子,不争氣的吞了吞口水。
原原把果子往衣袖上擦了擦,張口就咬。
“你等下!”一聲男低音制止了她。
原原閉上嘴,轉身望去。
……沒人。
“……上面。”男低音有點無語。
原原擡頭望去,便看到樹上靠着一個男人……又錯了,這不是人。好吧,樹上靠着一個青年。
那青年一臉便秘的表情看着她,從她這個方向望去,可以看到青年俊俏的側臉和披在淺灰色衣袍上的亞麻色長發。
青年說:“那果子可以種,不可以吃。”
于是原原以為把這果子種下去就可以長出一棵西紅柿藤蔓來。于是原原勤奮地化了一個架子,再把果子種到架子旁邊。
青年挑着眉看着原原奇怪的舉動。
原原還割開了自己的食指放出了一滴血來滴在埋好的種子上面。話說原原曾經不小心傷到了手,把血濺到了一株幼苗上,那幼苗立馬長成了參天大樹,後來試驗多次,發現她自己的血可以當植物的生長催化劑。
青年驚訝的看着從埋下果子的地方長出一棵幼苗,再立馬迅速地生長變大……變高……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株植物便有他靠着的這棵樹那麽高了。
“卧槽!”一聲暴怒從植物頂端傳來,青年才發現那姑娘被植物頂了上去。青年跳下樹擡頭望去,發現那植物還在不斷生長,而那姑娘在一張巨大葉片上憤怒地跳腳。
原原在植物葉片上欲哭無淚【尼瑪這東西要長到什麽時候才能停啊!】
現在那植物已經捅破了……不知道幾重天的地板,好多宮殿的屋頂,大理石、瓦片就這樣“嘩嘩”地往下落。這使她不得不結了一個結界來阻擋這些堅硬的物體。
“洺洛!看你幹的什麽好事!!!!”一聲暴喝從天邊傳來,接着出現了她國字臉師兄的身影
。
原原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死定了!
接着她的後衣領被提起,穿過重重白霧,終于降落到了實地。
玉清黑着一張臉看着她和那株還在生長的巨大植物。原原她大師兄說:“你去給我把竹簡上寫的抄一遍,全部!”
原原摸了摸鼻子,向三十三重天上的洛清宮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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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天的巨大植物旁邊,一張矮桌以及矮桌的旁邊堆滿了竹簡,從竹簡堆裏可以看見原原正低頭奮筆疾寫。她現在已經抄了整整十張竹簡,可是她大師兄告訴她這竹簡總共有十卷,每卷有二十張竹簡。
原原有一種小學裏早讀不認真被罰抄課文的感覺。
就在原原想要換一張竹簡抄寫的同時,一只白色的東西突然向她飛來。
原原看了很欣喜,以為那是小白狐貍,沒想到……
“媽蛋的!你是什麽東西!”這只白色的不明生物趴到了她的臉上。
“你還我的洞你還我的洞!”不明生物憤怒的說,“你整整毀了我兩次洞!你還我的洞!”
這時候,不明生物離開了。
原原吐了好幾次口水在地上,她吃了好幾口的白毛。當她把嘴裏的白毛吐完時,她看到那個青年抓着一只白兔子的耳朵站在她的矮桌前面。
原原看到這個青年就憤怒了:“你說可以種的!”
“是種出來了啊。”青年無辜的說。
“可是你怎麽不告訴我那不是西紅柿!”原原繼續指控。
“西紅柿?那是什麽東西?”青年宣布了事實,“是你讓它長這麽快的。”
“你還我的洞!”那兔子一聲尖叫。終于讓兩只貨意識到它的存在了。
原原覺得這兔子好眼熟,于是問它:“什麽洞!”
“什麽洞?!”兔子瞪着鮮紅鮮紅的眼睛,“你問我什麽洞?!你在丹穴山毀了一次!又在三重天毀了一次!你竟然問我‘什麽洞?’!!”
原原低頭凝思良久,突然一擡頭:“你就是兔子啊!你果然修煉了啊!你就是三重天上喜歡吃仙草的兔子啊!”
“是看管!看管!”
而青年提了提兔子:“就算你說多少遍‘看管’也改變不了你貪吃的本質。”又對原原說,“你幫我個忙!”說完就把兔子放下,“你替她抄。”
兔子瞪眼反抗,青年用威脅的眼神回他,兔子默默低頭。
原原正覺得這一幕實在有趣,就被提起了後衣領。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記 北溟記
第七記 北溟記
“喂,你累不累……”
“……”
“喂,你要把我帶到那裏去?”
“……”
“喂,綁架人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為。”
“……”
原原囧:“你倒是說句話啊!”
青年帶着威脅的意味把她的衣領提了提。
原原不敢說話了。她向下面望去,卻只看到茫茫白雲,偶爾可以看到幾座山的頂峰。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青年說:“到了。”
他們正在急速下墜,若是從側邊望去,就像是青年抱着原原往下倒,而實際上……
原原:【為什麽我要在下面最先一個倒地然後被摔成肉餅?】
于是她開始掙紮。
“不要動!”青年的語氣裏充滿了鄙視。青年伸手抱住原原,下降的速度驟減。
安安穩穩地落地。
青年放開手,站到一邊,對還昏着頭的原原道:“你跟我來。”
“啊?哦!”
原原跟着青年離着五步的距離,打量着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個四面環海的島嶼,島嶼上種滿了樹,青青翠翠的一片,現在他們正在海島的邊緣,向森林裏走去。
她再看向青年。那青年似乎挺高的,要不然也不能提着她這麽長時間了。看上去身材纖長,但原原不會覺得他瘦,理由同上。
原原正在胡思亂想着,而青年步伐卻突然一頓,她差點撞到他。
“給我一滴血。”青年背着她說,聲音有點凝重。
“你要幹什麽!”原原警覺,腦子裏立馬腦補出各種奇怪的場景。青年不耐煩地伸手将她的手腕一拉,将她的中指劃開,讓血滴在他面前的土地上。
“喂喂!你幹嘛呀!很痛的!”原原大叫,立馬抽回手。
青年面前的土地上立馬長出數株暗紅色的幼苗,然後迅速生長,直到生長到青年的小腿處,開始開花。青年将數株暗紅色植物拔下,又抽出一只手去拉原原的手腕。
“還要幹嘛呀!”原原皺眉瞪着青年手裏的植物。未等原原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色又換了一番天地。
眼前的景色就像她記憶裏的海洋館一般,充眼便是蔚藍色的海水,不過這個海洋館沒有魚。
她目瞪口呆的跟着青年跑,完全忘記了自己似乎被綁架了的處境。
原原好奇地伸出手去碰了碰海水,入手便是冰涼的像玻璃一樣的觸感。這時候她才明白這是一個設在海水裏的結界。
這時候青年放開了她的手腕,原原注意到這裏是一個房間的布局,而最裏面的床上似乎躺着一個人,那青年正拿着一手的暗紅色植物用靈力将其化成丸狀。
“你的血可以愈合傷口嗎?”青年突然出聲。
原原愣了一愣,發現床上的人的胸口血流不止,将床單被子染紅了一片。她說:“可以。”
“給我一些血。”青年又道。
原原呆愣的伸出手:“你自己拿吧。”
于是一把刀自動在她手腕上一割,一只浮在半空的碗結下了潺潺流下的鮮血。
“靠!我讓你弄少點啊!”原原感到刺痛便立即回過神來,趕緊用衣袖捂住手腕上的傷口。
這時候她發現手指上的傷口消失了。然後她覺得那把刀和那只碗真是方便。【這真是人性化的設計啊,我也想要!】原原星星眼看着刀和玉碗,要是沒有裏邊的血那就更完美了。
而青年向她走了過來,握了握原原手腕,再将浮在半空中,接了一碗血的玉碗端走,而那把刀也自己飄到了一旁的矮桌上。
原原愣着摸了又摸光潔的手腕,剛才手腕上的傷口血流不止就像是幻覺一樣。
原原看向正在為床上的傷員療傷的青年,淡紫色的熒光像螢火蟲一樣環繞在兩個年紀相仿俊朗男子周圍。
原原說:“那個,我先走了。”
見青年沒反應,原原權當是他默認了,轉身便走。
原原通過陣法回到陸地上,看着蒼蒼翠翠的林木,憂郁了。
【尼瑪……這是哪裏我怎麽回去啊!】
“洺洛!別以為你逃到北溟我們就找不到你了!給我過來!”天上傳來一陣暴喝。
原原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天上望去,只見得白白瘦瘦的二師兄黑着臉立在雲端。
【媽蛋的,你們要不要每次都出來的那麽及時啊!】原原在心裏默默的吐槽着,覺得這次的懲罰似乎會更重。
“你之前抄的那一邊不算,再給我抄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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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罰抄的地方改在了洛清宮,原原憂郁地看着洛清宮宮門口的巨大植物。
【它竟然長到了三十三重天上,而且在我的宮口停止了生長,這是什麽奇怪的設定?】原原碰了碰植物翠路帶着點銀光的巨大葉片。一團白色的卻突然冒了出來。
原原有點驚奇地看着眼前的白毛兔子。
白毛兔子小心翼翼地說:“那大胡子走了沒。”
“你是來幫我抄書的對不對!”原原驚喜的說。
白毛兔子翻了個白眼:“才不嘞!你自己去抄!”說完便溜走了。兔子跑得很快,一眨眼便沒了影兒。
于是原原認命地去抄書。
她走到院子的那顆大樹下,将矮桌和竹簡移到這裏,郁悶的抓了抓頭發,開始坐在蒲團上抓着筆用難看的字開始抄奇怪的《術法全集》第一卷。
時不時她低頭念着上面的句子,比如:“靈化為人形,其咒為:明道前身,千以忘銘……
“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靈化為人形不是到修成就會化的嗎……‘清心之咒’,尼瑪……連清心咒也有,這不是說術法的嗎?”
“什麽情況!”不遠處一聲尖叫,原原眯眼向那處望去,似乎看到了一個白衣小人,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好像還真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小孩……
原原放下筆,起身向那小孩走去,她要看看又有什麽奇怪的非人類出現了。
“我怎麽……變成人了?”小孩驚訝的說。
慢着,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啊?不會是……
“兔子?”原原疑惑地叫了聲。
小孩轉頭望向她,茫然道:“哈?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記 羽纖記
第八記羽纖記
原原看着眼前化為人身的白毛兔子。她從來沒想過這脾氣暴躁(?)的兔子是母的。嗯,這兔子精沒什麽特殊的,要說奇特的地方那就是白了。她渾身上下都是白色,臉白眉白睫毛白,膚白衣白頭發白。
【這簡直是一個白人啊!】原原無語地看着眼前的這只兔子精。
七歲小孩樣子的兔子說:“那啥,怎麽回事?”
原原:“……”不要告訴她她念了遍咒法她就提前化成人形了。
兔子又說:“我要住你這裏。”
“……你真是一只主動的兔子。”原原思慮道,“我和你約法三章!”
“行!”白毛兔子豪氣道。【這個情形怎麽那麽熟悉呢!】
“第一,”原原豎起一根手指,“你可以住在這裏,你想幹啥就幹啥,我不幹擾。”原原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要幫我抄書……抄五遍,最後,我有權改變以上任何一條。”
兔子聽後,說道:“你不要告訴那大胡子我在這裏,我就答應你。”
應該說的是原原的三師兄太清吧……原原點點頭:“可以。”說完她一變臉色,高興道:“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去抄書吧!”
被拖走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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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扔下筆,說道:“我要改名字!”
“改名好呀!改個名字清清爽爽!”原原低着頭接着兔子的話,突然她又從竹簡裏擡起頭來,“你要改名字?”又眯了眯眼。
兔子內心裏的小人縮了縮脖子,她總覺得眯眼這個動作越看越別有深意。若是原原知道了兔子的這個內心的想法一定會大喊冤枉,她只是看多了竹簡上的字,眼睛有點看不清別的東西而已。
原原想象了一下這只兔子是原身的時候……越想越像她在幾萬年前養的那只白毛兔子,于是原原對兔子說道:“‘白小羽’怎麽樣?”【我才不會說那是我養的寵物的名字嘞!】
兔子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裝模做樣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這名字還行!嗯……以後我就叫白小羽了!”
【就這樣?一點也不說什麽?就這麽快的決定了?】原原木木的看着她。
好吧,這只兔子有點呆。原原低下頭,在心裏為這只兔子貼上了一個标簽。
兔子……錯了,是白小羽,白小羽的人身是一個七歲的小孩,雖然白小羽已經差不多有五萬多歲了,可是原原覺得這兔子的外在年齡與她的人形年齡成正比例,如果這只兔子會長大的話,她的智力與她的年齡成反比例。
于是,這只兔子抄完了第一卷時,扔了一支筆在地上,原原就像上次的上清那樣面無表情地看着這支筆開始變形……生長……
【卧槽……要不要這樣!】原原對着面前蒼蒼郁郁的巨樹默默無語,她現在可以體會上清那聲“呵呵”的中心思想了,因為……
“呵呵。”原原冷笑了聲。
然後這棵巨樹倒下……激起兩米高的煙塵。
原原再把頭看向白小羽時:【兔子呢?】
于是她走過去……看到了一團白色團在竹簡裏,再看看桌上竹簡的內容:“靈轉原身之咒:……”
原原:“……”
當原原再向院口看去時,便看到一個大胡子匆匆走了過來。原原默默地把手放在兔子的頭上摸了摸,兔子便化成了一卷竹簡。
大胡子笑眯眯的說道:“洺洛啊,有沒有看到一只兔子啊!”
原原表情很真誠地搖搖頭。
“告訴你哦,前幾天我終于看到那只在三重天的兔子了,之前我去抓的時候老是看不到它,大概是跑的太快了……我還想抓它來給我看着煉丹爐來着。”太清轉了轉頭,又奇怪道,“你這裏怎麽有兩堆竹簡啊?你大概一時也抄不完吧,我先拿一卷看看啊!”說着,太清便彎腰擋開原原的手,拿起白小羽化成的那一卷竹簡……
白小羽:……你個死老頭!
原原:……白小羽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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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三重天裏:
這是原原第一次到三重天裏來。三重天裏仙氣稀薄,白霧較少,入眼便是蒼蒼翠翠的樹林(看清楚了,是樹林!)和草地。
【怪不得兔子喜歡在這裏安家……】原原走向仙氣最濃的樹林中心。
她随意地拔了幾顆散發着仙氣的草,将它作為去看望白小羽的補償。【啊!我真是有良心!】
“你在幹什麽?”略有些熟悉的男低音在原原附近響起。
原原轉身……怎麽沒人?
“……上面。”這場景怎麽越來越熟悉了。原原擡頭向上面望去。
“你怎麽總是喜歡往後面看?難道你耳背啊?”青年靠在樹上勾起嘴角。
“……”原原覺得自己遭鄙視了。
“給你!”青年丢了個黑乎乎的東西下來,原原趕緊接住。【為什麽我覺得他的鄙視好像更嚴重了?這是錯覺嗎?】
原原又擡頭看着青年更彎的嘴角,她舉了舉手上黑乎乎的盒子,問道:“幹什麽?”
“這仙草離開三重天會化為煙雲,那盒子可以保存住仙草。”青年說,“上次你怎麽就這樣走了?你認得路嗎?”大哥你真是太清楚這蛇精的性格了。
原原一臉便秘的表情:“沒,我師兄來找我了……”說到這個原原就抓狂,“你害我多抄了好幾遍啊啊啊!!”
“……所以送你這個補償你。”青年尴尬的移開眼睛,其實他是想把盒子當成謝禮送給這姑娘的,沒想到這姑娘會這樣。為什麽當着這個姑娘的面他好像說了很多話?
原原黑線,她不想讨論這個話題了,于是她轉移開話題:“那個誰,那個受傷的怎麽樣了?”
青年轉頭看看她:“傷好了,可以下水了。”
可以下水了……原原細細評味這句話,那地方師兄說是北溟,她記得有篇什麽文章說過的“北溟有魚,其名為鲲……”
“不會是鲲吧……”原原思索着出聲,雖然她發出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讓青年聽見了,青年詫異道:“你怎麽知道他叫鲲?”
“呵呵。”原原尴尬的笑了聲。【我還知道他還有個名字叫鵬來着……】
這時候原原發現她似乎和這青年講了很多話,于是她對青年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往三十三重天的方向飛去。
而青年靠在樹上暗暗的想着:與這姑娘結交的挺順利的,至少可以和我打聲招呼再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記 太極記
第九記太極記
太清的太極宮:
整個太極宮坐落在懸崖般的地勢上,宮後一條瀑布仙氣飄飄地挂在青山上,原原站在宮口都可以感覺到水霧,是的,太清的太清境裏已經沒有白霧了,而是比白霧更容易濕衣服的水霧。
此時的原原看着太極宮的宮門,感覺一口氣上不來,眼中滿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要不要這樣……這是白玉唉……真正的白玉啊!!】
水霧中,白玉做的宮門散發着森森寒氣,一陣一陣的刺激着原原的感官。
最後原原認命地推開了太極宮的宮門,入眼便是正殿裏的那只大大的煉丹爐。
原原有點受了驚吓:“……怎麽把煉丹爐放在正殿?!”
“那是因為這個死老頭腦回路不正常!”白小羽恨恨的聲音在原原身後響起。
原原轉頭,驚訝道:“吓!你怎麽跟鬼一樣的?……飄在半空中?這是什麽風格?”這時候原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灰色衣服的身影,她記得那個人說她是耳背了……【媽蛋的……也不知道誰不正常哦,老是喜歡待在樹上,想變成猴子哦……】
白小羽黑着臉道:“那老頭不許我走着進房間,說是會妨礙煉出來的丹藥的質量……”
“哈哈!”原原幹笑了幾聲,舉起手中的盒子,“我給你帶仙草來了。”
白小羽眼睛頓時一亮:“真的?仙草不會化掉嗎?”
【你以為那是冰激淩嗎?】原原吐槽,于是她點點頭:“在黑盒子裏面,可以保存住。”
原原一個沒注意,便被白小羽撲到了。待原原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白小羽正拿着幾株綠油油的草往嘴裏塞。
【這死孩子!】原原郁悶的抓了抓頭發。她問了一個很早就想問的問題:“你之前怎麽到三重天上的?”
白小羽呆愣地看她:“……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她看了看手上的仙草,“你,你竟然是為這個才來給我送仙草的?”一臉的指控。
原原:“……不要鬧!”
“咳,好吧。”白小羽收起剛才的臉色,“話說在五萬年前的某一天……”
原原一把奪走盒子:“說重點!”
白小羽可憐兮兮地看着原原。被這麽一個小孩子樣地兔子精賣萌,這感覺真是……原原被這樣的眼神看着有點受不了,她又把盒子遞給了白小羽,一字一頓道:“給、我、說、重、點!”
白小羽喜笑顏開的說:“你還記得那個穿灰色衣服的男的嗎?就是他把我扔到三重天上的,那時候我才剛剛開始修煉,憑空就被一只大鳥給抓走了,然後被丢去了哪裏,看到那個男的站在大鳥的背上說:‘你看管這裏的仙草,可以吃,但不要吃光。’”白小羽學着那青年的樣子,“不要說,那只鳥可真大啊!比山裏的那些樹都要大上好多……”
“那只大鳥應該是鵬。”原原篤定地說。
“後來呀,我就不高興修煉了,因為我發現吃了仙草,修為也會提升……”白小羽小心翼翼地看向原原。
“哈!怪不得五萬年了你自己都化不成人形!”原原嘲笑道。
“你……”白小羽正相反駁時,天上傳來了太清的叫聲:
“洺洛!兔子!快來幫忙!”
原原擡頭看向天,入目便是一只火紅的鳥,但原原肯定,那絕對不是鳳或者凰。
“洺洛!你給我根頭發!”太清喊着。
“哈?”這關頭發什麽事?原原疑惑地從頭上扯了根頭發。
【我能說這個世界我已經不會再幻想它正常了嗎?】原原看着她剛剛拔下來的頭發逐漸環繞上那只鳥的巨大身軀,最後變粗,與繩索一般的束縛住大鳥。
大鳥從空中墜落,最後……
“呯!”火紅的大鳥壓在白色小孩的身上。
白小羽:“救命!”
太清從空中落下,将手中銀色的繩索一扯,那大鳥便紅光一現,化做了一個紅衣的俊朗少年。
紅衣少年瞪着漂亮的眼珠子摔在白小羽的身上。再仔細看時,便會發現這少年被繩索捆着。
“有本事再和小爺打一架!死老頭!就會耍詐!”少年瞪着太清。而太清捋了捋亂糟糟的胡子,笑眯眯道:“你當我傻啊?再打一架?你行,我這把老骨頭可不行了喲~~”
“救命……”兔子精奄奄一息。
“什麽東西?!”少年起開身子。
原原提起還昏着的兔子,嘴上說着“你沒事吧?”而眼神不住往少年那邊瞄。
原原覺得,那應該就是朱雀了。
太清一做語重心長的樣子,對少年道:“朱雀啊!你怎麽能這麽頑呢?現在父神出去了,留着你們四兄弟……”
果然是朱雀。
原原提着兔子聽着太清從創始者大人出去的事情說到創始者大人是如何創始的……虧得在原原幾萬年前就已經喜歡自己英語老師的各種唠叨,要不然還真得像朱雀那樣睡了過去。
太清最後一拍大腿,粗犷地說道:“好了!就這樣,你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以後你都聽我的!”
原原瞄了眼打着輕微瞌睡的朱雀。
【這孩子苦啊!】她心裏為這只鳥默哀。
她再看看太清,老頭正不斷地給原原傳遞着參雜着某種不可告人的意思的眼神。
原原意會地點點頭。而被原原提在手上的白小羽突然動了動,白小羽弱弱的擡起手,往太極宮東邊的方向指了指。
原原順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片迷離水霧中,三團不同顏色的淡淡光團聚集在一起。
“那是……”原原疑惑地出聲。
“那三個家夥怎麽也來了!”太清一聲暴叫,顯然他也注意到那三團光。
原原看了看還在睡的朱雀,再看看那三團分別是白、青、黑的光,真心覺得自己好像又要猜對了。
“你們三個給我下來!”太清食指一指,怒道,“信不信再把你們也給捆了!”
這時候,光暈中走出一只黑色的烏龜……背後竟然拖着一只白虎和一只青龍。
“他們被你念睡着了。”烏龜慢悠悠地說,原原覺得就算烏龜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也可以想象那一臉的蛋定。
這時候三只動物漸漸轉醒,白小羽的一雙大大的眼睛裏也充滿了好奇地看着烏龜。白小羽問太清:“那是什麽?”
太清很耐心地和她解釋:“剛才砸了你的紅衣服是朱雀,背着殼的是玄武,那個頭上有字的是白虎,青色的,長着犄角的是青龍……兔子,你要記住了,對,尤其是那個穿紅衣服的……你下次用我教你的辦法坑回來!”
“哦~~”呆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原原無語的将兔子放下,對太清說:“我能把兔子帶回去嗎?”
“不行!”太清瞪着眼睛一把奪回兔子,“你把它弄走了誰替我看着煉丹爐?”
原原一指朱雀,道:“不是還有這貨嗎?”
朱雀聽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原原:“你,你讓小爺看煉丹爐?你讓我看煉丹爐!”朱雀暴走。
【完了!】太清一臉驚恐。趕緊向原原的頭發進攻:“快給我幾根頭發!”
“幹啥呢幹啥呢?”原原揮走太清的手。太清急道:“給我幾根頭發呀,朱雀又要發狂了!”
“……來不及了。”一直沉默着的玄武突然慢悠悠地說道,“你們看煉丹爐……”
太清轉身一看,朱雀已經沒了身影,而那正在煉丹的煉丹爐已經殘敗不堪,然後晃了晃……又晃了晃……不見了……
“完了,麻煩了,這事兒闖大發了!”太清連續三個“了”,直到他的臉色一派灰敗。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記 諾情記
第十記諾情記
話說在幾天前,朱雀發狂後把太清的煉丹爐打破,然後逃走,最後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還在點燃的煉丹爐從三十三重天墜落,砸到大荒的某一個角落。
雖然原原不知道“某個”指的是哪個,她也明白“某個”地方一定會變成“火焰山”。【……為什麽有一種被《西游記》亂入的感覺!】
于是在幾天前,她的三位師兄專門到洛清宮宣布了一個對她來說是萬惡的決定。
太清說:“你把朱雀惹得發狂了。”
上清說:“煉丹爐被他打下大荒。”
太清說:“所以某個地方遭殃了。”
上清說:“你必須挽回這個錯誤。”
玉清說:“找!”大師兄你真是一個喜歡簡明扼要的人啊!歪樓了啊!
“所以,”原原指指自己,“你們讓我去找煉丹爐?”
太清搖搖頭:“不是,去找到那個遭殃的地方,再把火給滅了。之後洺洛你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回憶結束】
原原立在雲端,有些苦惱地看着下界。她根本不知道要從哪裏找起,這個大荒這麽大,煉丹爐墜在那裏都有可能,難不成她還真得學一回那和尚去取經?這時候也沒有佛祖呀!
“那不是那綠衣服的小姑娘嗎?”
“還真是……她在幹嘛?”
“不會是要跳海吧?”
“跳海?她要跳海?你別瞎說哦。”
“既然她這麽想跳海,我就去幫她一幫好了,我看她這樣子還沒做好決定呢!”
原原聽到一半,便被一股大力推下了雲端。
【媽蛋的……原來是在說我……】
“哇!青龍,你還真的把她踢下去了啊!”其中的一個聲音遠遠地響起。
“是啊是啊!她得感謝我!”另一個聲音又說,“她看來做好決定了,你看她都不反抗,是不是,白虎?”
【我只是被吓到了而已……我記住你們了,青龍和白虎是吧?】
“咚!”一個綠色的身影被扔入蔚藍色的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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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身影沉入水中,衣衫之間浮起無數銀色的氣泡,在隔着海水的陽光的照射下,發出淡淡光芒,倒映在青年俊美的五官上。烏黑的發絲随着水流四散開來,與他同樣四散開來的衣衫纏繞在一起。
青年在水中四處望着,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麽,最終他向着一個方向游去。陽光透過海水在青年周身鍍上了一層碎玉般的花紋,美得不真實。
青年的臉色漸漸開始發白,最後他的雙眸一亮,向其中的一個方向急游而去。
那是一個黛綠色的嬌小身影,正在不斷的往下沉,就像段掉線的……風筝那樣……不受控制。原本盤着的發髻散開,他從不知道她的頭發會這麽長,就像繩索一樣環繞在她周身。
他覺得這發絲的确像繩索一樣,一端連着她,一端似乎連着……他的思緒。
他越過蔚藍色的海水抱住她,不算精致的手指就這樣撫摸上她蒼白的肌膚,緊閉的雙眼……唇貼上了冰涼的唇。
這一次他承認,他做了一件……乘人之危的事。他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內心的欲望就這樣驅使着他,抛卻了理智、抛卻了清明,天地之間,只餘他與她相擁、相守。
他摟住她的腰肢,憑空在海水中畫了一個陣法,就這樣抱着懷中的少女進入了其中。
這裏是一顆巨樹的樹杈上,樹杈上還建起了一個有樹杈一半的木屋,若是他記得不錯,這裏就是了。
青年把她抱到屋中的床鋪上,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