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呢。”葉清歡看宋筱一眼,後者才反應過來,亢奮的用葉清歡的手機錄了視頻。
李一桐閉着眼睛一巴掌一巴掌接着,現在都是為許嘉言說話的人,她不敢多說什麽。尤其是坐在椅子上的葉清歡和那個顧京煜,她不僅得罪不起,就連王磊他們都得罪不起。
巴掌打完了,許嘉言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發麻的手,第一次對她說:“李一桐,你活該。”
葉清歡站起來,輕輕舒緩了一下自己的腰,對王磊說:“今天就不讓王總請客吃飯了,我們一家人出去就好。你啊,還是帶着您的人回去好好看看臉,不然的話那樣如花的臉蛋,破相了怎麽是好。”
蔣帆一早就給導演說了,讓放一天假。早上這場戲不是王導親自看的,而是副導演在一邊跟着錄的,許嘉言演王導第一部劇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孩子是個好的。一開始三四下的時候,他本來以為真的是兩人狀态不太好,誰知道第六下了,許嘉言被打在了地上他才反應過來。急忙給在場外等候的宋筱說了一聲。葉清歡走的時候,給一種劇組人員定了餐,下午兩點鐘在酒店的飯局。
一行人走後,王磊面色陰沉的看着臉被扇腫的李一桐,恨鐵不成鋼的說:“這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去招惹葉清歡的人。京城這地方到底知不知道規矩,寧願去招惹葉大少顧二爺都別去招惹葉清歡那小祖宗。你真的是給我惹了好大一個麻煩,回家休息,明天別讓我看見你的臉還是腫的。”
李一桐恨聲說好,她心裏卻已經恨上了許嘉言。
那位她惹不起,她一個小小的演員自己還是弄得起的。李一桐卻絲毫沒有明白,今日被扇耳光到底是因為什麽,可能她還是以為,葉清歡不過是在給她一個下馬威。
葉清歡坐在車上,許嘉言在後座不怎麽說話,她回頭看一眼:“臉還疼嗎?”
“不疼了。”許嘉言聲音有些細細的,顧京煜在跟前她有點不敢說話。
葉清歡又問,“他知道嗎?”
許嘉言神色一僵,慢慢擡起頭看着葉清歡,“他是誰?”
“還跟我拐着彎玩呢,你說是誰,不就是周錦越嗎?”葉清歡好笑的看她一眼,絲毫沒瞧見顧京煜奇怪的眼神。
許嘉言點頭又搖頭說:“他知道的,要過來我沒讓。”
葉清歡一時間有些不贊同,“要讓他過來的,還不就是因為個男人。”
說完這句話側頭看了顧京煜一眼,視線中的含義不言而喻,他輕咳一聲偏了腦袋。
吃飯的時候,五人一桌坐的有些遠,顧京煜喝了一口茶水,擡眸盯着蔣帆說:“那也算是院花,你騙誰呢。”
蔣帆一臉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再說剛剛的李一桐,瞪着眼睛說:“那又不是我封的,我哪知道為什麽院花會是她。”
“你是不是和人家有一腿呢,我感覺她那個長相一看就是只能演那種破壞人家庭的人。”宋筱說完,葉清歡嗆了一聲。
想起手機裏的視頻,注冊了個微博號,發了出去,還寫了幾句話。
“我是歡娛負責人,我是葉清歡。一直以來,我都秉持着公正和公道這兩個觀念,現在看來,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早上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多解釋,就權當是兩個藝人之間的口角之争,而對于這件事情的應對之策,我希望你們所有人也都可以當做是口角之争的看着玩玩。我們嘉言,是個有顏有人品的好姑娘,我不會容許任何人欺負在她的頭上,相同的,我公司旗下的所有藝人,只要你是對的,那麽我就會保證你在娛樂圈不會遭受非人待遇。”
一個視頻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就上了熱搜,力壓上午的那條新聞。
他們幾個是在跟葉清歡分開之後才看到這條微博,幾人紛紛都關注了葉清歡,還有一些歡娛旗下的小明星也都關注上她。顧京煜翻看手機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笑着輕哼。
葉清歡聽見他的哼笑,一腳蹬過去,“笑什麽呢,看見什麽美女了,看你笑的眼睛放光。”
被她這麽一調侃,顧京煜沒忍住咳了一聲,撲過去揉揉她的臉,“你一天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麽對我的,小丫頭天天的欺負人,懷個孕你脾氣見長啊。”
“難道我不是你的小公主了嗎,你居然嫌棄我。”
顧京煜頓時一頭黑線,哪跟哪都能扯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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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爺爺檢查,參加酒會(五千)
晚上葉清歡的中式禮服從繡場那邊運了過來,顧京煜還沒有讓葉清歡知道,便偷偷地将它挂起來用簾子蓋住。吃過晚飯後,葉清歡上樓被顧京煜拉着去了書房,他推開門将她帶進去。
葉清歡輕輕“哎”了一聲,一回頭就看見書桌後面用簾子蓋起來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麽。葉清歡好奇的走過去,輕輕揭下來,眼前一亮。
“我的禮服呀。”葉清歡繞着禮服走了幾圈,眼中全是驚豔。
顧京煜過來溫柔的抱住她的腰,“喜歡嗎?”
“嗯嗯嗯,喜歡死了。”葉清歡伸出一根手指,咬着嘴唇笑,“到時候要是胖了,穿不上衣服了怎麽辦?”
“不會的,這件衣服的腰比較高,能蓋住你的肚子。”顧京煜見她喜歡的手舞足蹈,心裏也開心,“要不要試試?”
葉清歡捂着嘴巴問:“可以嗎?”
“是你的東西為什麽不可以。”
這套禮服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來設計的,剛換好以後她站在鏡子前繞了一圈就看了出來,“是不是小瑾設計的呀。”
顧京煜淡笑不語。
葉清歡有點感動,抿着不吭聲了,眼睛濕漉漉的望着顧京煜,有點勾人。昨天晚上剛剛經歷了那樣一番天雷勾地火,今天晚上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
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輕聲說道:“好好休息最要緊,感動什麽的等她和你哥結婚的時候有的是時間彌補。”
葉清歡抱住他的脖子無聲地點頭。
距離他們的婚禮不遠了,還有不到半個月,這段時間葉清歡最是要好好休息。才八點多就哄了她睡覺,顧京煜又去了樓下和韓玲幾人準備伴手禮和請柬。
伴娘團目前定下來的只有三個人,蘇文瑾,宋筱,許嘉言,而男方這邊是許思航,蔣帆,還有個他遠在國外的堂弟顧京玮。葉亦恒作為女方家屬,沒辦法來給他當伴郎,這是顧京煜最遺憾的地方。
葉清歡懷着孕,自然不能讓她操持這些事情。顧京煜安排着将伴手禮都準備了同樣的東西。因為蘇文瑾的腿傷和剛剛痊愈的身體,所以給她準備的是白色的斜肩及腳踝小禮服,銀白色鑲着亮片的淺口系帶涼鞋,伴娘手環,還有一對葉清歡自己設計的耳環。除了手環耳環相同之外,其餘兩樣三人各不相同。
宋筱是一條一字肩的流蘇裙,一雙銀白色八厘米的高跟鞋,而許嘉言則是抹胸的及膝裙,一雙細跟露腳趾的高跟鞋。
樁樁件件看上去都十分的精致有心,顧京煜蓋上最後一個盒子,只見韓玲問:“伴手禮會不會太随便了?”
顧京煜頓時,“?”他真想問一句您還是我親媽嗎?
請柬與中號随手禮盒都是純白色的,還有一部分是正紅燙金的。純白色的請柬上印着顧京煜和葉清歡的縮寫名字“Y&H”和婚紗照,禮盒裏面裝着兩小包愛心餅幹和兩顆喜糖,還有一個懷裏抱着愛心的小熊。正紅的喜帖上是兩人的中式禮服照,顧京煜親自挑的款式。
準備好這些東西,現在就只剩下那一天的到來了。
蘇文瑾休了一個月的假,正好是葉清歡結完婚以後再去上班,前幾天不知道怎麽的公司裏面的人都知道她和葉亦恒得事情了。有幾個關系好一點的還打來電話祝她百年好合。蘇文瑾越想越不對,打開手機一搜才發現,那一天葉亦恒告白的視頻被人傳到了網上。
坐在沙發上看許嘉言的熱播劇,看着正是激動,來了電話。
是個陌生號碼,她想也沒想就挂斷。
誰知道對方還锲而不舍的繼續打來,蘇文瑾實在沒辦法,接通,“你誰啊,半夜騷擾我。”
“小瑾,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裏,蘇文瑾皺眉:“李想?”
“我們和好吧,當初是我鬼迷心竅要跟你分開,你原諒我吧。”
蘇文瑾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以後別再說這些話了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人家各方面都比你優秀。我們以後就各走各的,你也別再打擾我了。”
“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電視剛好到了廣告階段,蘇文瑾不厭其煩的調着電視:“你看啊,我們是真的不合适。你要喜歡別人就好好喜歡別人,別找我了啊。”
話音剛落,蘇文瑾就将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她現在并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糾纏,一方面是沒有必要,還有一方面則是因為她怕葉亦恒多想。談戀愛的時候,不僅僅只有女生會多想,如果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你,那麽他一定會怕你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蘇文瑾哼着歌關了電視,準備洗澡休息。
葉清歡坐在沙發上活動手腕,他坐在一邊看文件,想了想說,“你上一次設計好的,怎麽還沒出成品。”
她一挑眉,倒沒料到顧京煜會注意到這些事情,“已經發給經紀人了呀,應該快了吧。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
“看你現在這樣子,是又開始了?”
葉清歡“嗯啊”一聲,還未繼續說下去,手機就響起來。上午十點能給她打電話的人實在是想不出有幾個,拿過來手機便看到名字。
“怎麽了?”葉清歡右手轉着畫筆細細看着畫紙上的東西。
Kira在那頭語氣有些不好,似乎是隐隐有些動氣,“你那套首飾應該是上不成了。”
葉清歡停下畫筆,怔住:“為什麽呀,當時交圖紙的時候不是說都可以的嗎?”
“公司裏當時說的是可以,可是……現在這邊另一家的人說你抄襲人家設計師的作品。”Kira壓低了聲音,有些嚴肅,“最糟糕的是人家設計是那套首飾已經上市了,比你就快了那麽兩三天的時間。”
“那現在到底還能不能找出問題出在哪裏了,我在京城家裏面難不成還能跑去美國抄襲她。”葉清歡深呼吸幾口氣,一只手穩穩的按在桌面上起身,“這其中一定有問題,我覺得我們公司裏面很可能有內鬼。”
Kira聲音較小,也是義憤填膺,“我當時就是這麽告訴他們的,可是他們直接就給我來了一句不可能是兩個設計師心有靈犀吧。你現在想怎麽辦?”
葉清歡慢慢地在屋子裏面轉動,思緒不停地快速運轉着,“我當時畫好東西之後直接就郵件給了你,你再交給公司的時候有沒有人接過手。”
“沒有啊,怎麽會有。”
“真是破事一籮筐,我現在懷着孩子,還有半個月就結婚了。那你說我現在,總不可能大着肚子跑來美國跟人家打官司吧。”
Kira沉默了一會兒,小聲的說:“那不然的話這一回就算了,沒辦法上市就不上了。你先結婚生孩子,等到這些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吧。”
葉清歡神色黯然,郁郁寡歡的挂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Kira對着面前的女孩子有點緊張的說:“我已經都按照你的要求給她打過電話了,确定了現在不會起訴,你們能不能放過……”
“別急,他現在在我們那裏一切都好得很。”
顧京煜接住葉清歡朝他遞來的手,伸手揉揉她的眉心:“怎麽了,愁眉不展的。”
葉清歡嘆口氣,神色郁郁,“我上一套珠寶還沒上市,就被美國那邊另一家公司說是抄襲他們公司設計師作品。我從一開始把底稿發過去,就是Kira再着手操作,一切的東西都是她打理的。要是以前的話,她一定會讓我把這件事情交給她,她會幫我解決的。可是今天卻讓我別着急處理這件事情……”
“不對,有問題。”
顧京煜低頭看她一眼,“什麽問題?”
葉清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顧京煜說,“我去打個電話。”
她把電話給齊歆打了過去,告訴齊歆希望她能夠幫自己一個忙,大概的說了幾句之後,葉清歡若有所思的挂斷電話。她站在陽臺上,目光平靜的看着視線所及之處的花園,有一只蝴蝶飛來飛去。
她只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她所猜想的,都是假的。
顧京煜走過來打開落地窗,伸手捂住她的眼鏡,“再皺眉都要變成老太婆了,什麽事情都交給我不好嗎,非要自己硬撐着。”
“老太婆你就不要了?”葉清歡輕哼,反手握住他的大掌,靠近他的懷裏面,“我只是想先靠自己來解決這些,我總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你的臂彎裏,做溫室的花朵。以後有了孩子,做了母親,我總不可能什麽都做不好吧。”
“你已經很好了,不必要逼着自己長大,做我懷裏的小公主不好嗎?”
葉清歡轉個身将兩只手揪上他的臉,笑着說:“做你的小公主當然好,可是等到你有了真的小公主了就不要我這個了。”
顧京煜氣極反笑,“什麽歪理,下樓吃飯了。”
時間一晃而過,葉清歡看了一眼挂鐘,拍了一下腦袋,“都十一點半了呀。”
下樓吃飯時,葉清歡發現顧老爺子不在客廳,只有韓玲和顧千山兩個人在。她偏了頭四處張望了兩眼,發現還是沒有。
“爺爺呢?”
顧京煜将她拉到餐桌邊上,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爺爺今天早上起來有些感冒,早飯吃過以後媽讓爺爺喝了藥就去睡下了。”
“不然叫許思航過來給爺爺檢查一下吧。”
顧京煜盛了一碗稀飯放在葉清歡面前,順從的應了一聲:“好,下午我給他打電話。”
早上葉清歡醒得早,飯吃的也早,他們吃早餐的時候葉清歡就去樓上畫圖紙了。她實在是不想因為懷個孕而讓自己的作品退步太多,可是今天弄得這個事情讓她心情一時間跌入谷底。
随便喝了兩口稀飯,就聽見顧京煜說他去打電話。
電話是杜彤彤接的,她說下午許思航休假,顧京煜就說正好過來一趟。掐了電話之後杜彤彤在那頭大罵,顧京煜将手機插進兜裏陪葉清歡吃飯。
“下午來嗎?”
顧京煜看她一眼,點頭說:“可能不止一個人來。”
“咳……”葉清歡嗆了一聲,連續不斷的咳了好幾下,坐在客廳的韓玲急忙走進來,見她沒事又出去了。
葉清歡喝了一口水,壓了一下想要咳嗽的沖動,“他們兩個還真的在一起了?”
“不然呢。”
葉清歡專心低下頭吃飯,沒再說什麽。
的确各有所愛,想必杜彤彤也沒料到,在顧京煜這裏碰了壁,卻在許思航那邊生了花。
晚上許思航提着東西開車過來特意上樓給顧老爺子檢查身體,杜彤彤就陪葉清歡在樓底下。兩人坐在沙發上倒沒什麽好交談的,杜彤彤不太安分,坐在沙發上眼睛一會兒盯着這裏看,一會兒盯在那裏看。葉清歡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
她這副溫柔娴靜的模樣被杜彤彤看在眼裏,突然腦袋一疼,腦海裏面閃過一道白光,她皺眉:“哎呀。”
“怎麽了?”葉清歡着急地握住她的手問。
杜彤彤被這溫熱的觸感所舒緩,擡起頭看她,“剛剛腦袋疼,哎你笑的樣子真好看,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的。”
葉清歡神色一僵,慢慢的将神思抽回來,“應該是沒有的吧,我并不記得自己見過你。”
“我以為我們見過呢,你那個笑太熟悉了,感覺像是見過很多次一樣。”
聽她這麽說,葉清歡下意識地就問:“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姐姐?”
杜彤彤抿住唇,看着她的臉深思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搖頭,“沒有,你就是你啊,除非是你的姐妹哪裏會有人和你長得一樣。”
她還想再問些什麽,卻看見許思航和顧京煜三人一起下樓。她們兩個人也起身走過去,顧京煜快步下來握住她的手,生怕她摔了。
“爺爺怎麽樣?”
許思航收到顧京煜的眼神,輕笑了一聲:“你覺得你爺爺身體怎麽樣?”
“我爺爺身體自然是很好啊。”
“那不就對了,顧爺爺和你爺爺是一起上過戰場的,身體自然都是好的。不過年歲大了,身體肯定不能和以往比了,平日裏多照顧着些。這次身體沒什麽大礙,吃兩副藥就好了。”
葉清歡對着他笑了笑,松口氣說:“那謝謝你了啊。”
說這話固然是見外,可是也是該說的,人家做醫生的并不是虧欠病人的,一句謝謝的确是應該的。
許思航坐在沙發上,從兜裏面掏出請柬遞過去,“公司的酒會,那麽要是無聊想去的話可以去看看。”
顧京煜接過來,半挑眉:“多少年不開酒會了,今年倒還是例外。”
被他調侃,許思航也沒生氣,眼裏含着笑地說:“不過倒也是,今年這次酒會也是要開的。我媽對方妩那丫頭,說到底是不忍心去拒絕我哥的一片心。”
“接受了?”
許思航看他一眼,掩嘴輕笑:“倒也不算是正兒八經的接受,反正答應我哥不給他硬塞女人了。昨天晚上給我哥說,沒事的話就多帶方妩回家。”
說到底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許夫人怎麽可能讓他難過,現在有了杜彤彤這麽一個兒媳婦,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也就随了許思朗去。
帖子上的日期寫的是十五號,葉清歡一開始被顧京煜拒絕說不準去,畢竟是個大酒會,來來往往人衆多,她又懷着孩子一個不小心要是推了擠了出點什麽事請誰負責人。葉清歡還不同意,最後他說蘇文瑾和葉亦恒都沒有去,葉清歡才勉強接受。
可是過了兩天以後她又開始渾身不舒服,顧京煜問怎麽回事,她就說是自己多久沒有去玩過了,渾身癢的難受。
見她這樣顧千山也難得的幫她說話,他才勉強接受說去待一會兒就回來。
訂了一套亮黃色高腰禮服和一雙平底涼鞋,葉清歡就忍不住的嘚瑟起來。顧京煜見她這麽高興,也難得的沒有多唠叨。
亮黃色的裙子本來就不好穿,只适合膚白的人群,不過好在葉清歡打小就白,雖然懷孕臉上長了幾個斑點,輕輕拿點東西一遮就沒有了。臨走的時候,葉清歡對着門口玄關處的大鏡子塗了一層薄薄的唇蜜,顯得嘴巴亮晶晶的。
顧京煜沒忍住酸了幾句,“不就是去參加個酒會搞得跟要去相親一樣。”
“我樂意。”葉清歡坐在後座上,瞥了一眼她身邊的男人,将鬓角的頭發順了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吃醋了?”
顧京煜煞有介事的笑了一聲,“吃醋?我怎麽可能吃醋?”
葉清歡狐疑地看他一眼,倒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到了會廳之後,她才明白顧京煜說的人潮洶湧是個什麽意思,不僅僅是有京城諸多青年才俊,名媛千金,還有顯貴的官二代,軍二代。葉清歡抿起嘴角開啓高冷模式,來人想跟她打招呼,她便微微揚起下巴點頭示意。
對方落得一個尴尬,卻也無話可說,誰讓人家是這京城最讓人惹不起的小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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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思朗女伴,清歡失蹤(五千)
葉清歡挽着顧京煜的胳膊慢慢走向沙發前坐下,視線裏便出現一對璧人。剛剛年滿三十的許思朗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冷淡,高冷禁欲到堪比從前的顧京煜,而他身邊的女孩子,一條粉色長裙,倒是長的甜美可人。
看着也真的是小,應該還沒滿十三歲。
葉清歡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難不成現在年齡大的男人都比較喜歡小蘿莉?側臉看了一眼坐在她旁邊沒什麽表情的顧京煜,對方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想法,無辜的攤手。
“這兩人還真的是一對啊。”憋了半天葉清歡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顧京煜想笑卻又不敢笑,只好緊緊繃着臉說:“對啊,不然你以為許阿姨為什麽那麽反對呢。”
許思朗跟着人打了招呼,聽到許思航對他說今天顧京煜也來了,便不着痕跡的鎖定了那人的位置跟方妩走了過去。他的視線落在顧京煜身邊的葉清歡臉上,只見她好像有些不高興,扁着嘴巴不說話,顧京煜低着頭在哄勸。
倒是頭一回見顧京煜在他面前這麽寵一個女孩子,從前一直都是聽許思航說個不停,說顧京煜讓他多麽吃驚。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視線不經意的落在身邊女孩子好奇的小臉上,眼神溫柔。
“好久不見。”許思朗朝顧京煜伸出手,後者的左手輕輕按住自己的西裝外套紐扣,微微欠身交握住他的手,“好久不見。”
顧京煜扶着葉清歡起身,介紹道:“這是我妻子,葉清歡。”
許思朗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掃了一圈,愣了愣:“這是懷上了?”
“五個月了。”顧京煜輕笑,看着方妩問“這位是?”
許思朗摸摸方妩的頭,柔聲介紹:“她叫方妩。”
葉清歡點頭問哈,方妩看着小小的,誰知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四人站了沒一會兒她就說要跟葉清歡以後一起玩。顯然還是孩子心性,許思朗沒辦法,只好歉意地看一眼葉清歡。
“沒關系的,我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會在家裏,你要是沒事了可以過來陪我。”
“真的嗎?”方妩睜大眼睛。
葉清歡笑笑,“當然是真的了。”
一旁有人跟他們打招呼,許思朗只好帶着方妩先離開。葉清歡感嘆的看着方妩瘦小的背影,“真是沒看出來,這堂堂許家大少爺居然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顧京煜摸摸她的頭發,剛才一直想要逗逗她,誰知道沒有把握好分寸把人惹生氣了,現在好不容易跟他開口說句話肯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他低下頭輕聲問:“喝牛奶嗎?我找人去給你泡一杯。”
想起剛剛這人在她面前的那副皮樣子,葉清歡的氣性就不打一處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要結婚了還是怎麽的,最近總是逮着機會就欺負她。常常把她弄得想生氣又氣不了,只能憋着。
現在見人家這般好好的跟自己說話,葉清歡也不想再弄得自己不愉快,“不想喝,想去趟洗手間。”
“我陪你吧。”
顧京煜走在她的右側,左手摟住她的腰右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胃部的位置,這樣的動作讓人豔羨。尤其是他為了照顧葉清歡而刻意放慢的腳步最是讓人感動,有人曾經說過,一個人如果愛你,他不會讓你去追着他跑,而會慢下腳步等你一起并肩走。葉清歡神色淡淡的,一旁的有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羨慕的說:“真是好命,出生葉家,有那樣一個寵她的哥哥,現在又多了個顧總。”
“可不是,人家生來就是這般好命的。”
“那可不一定。”和葉清歡同穿黃色系貼身短裙的女人反駁,她皺眉,“要是讓我早一點遇上顧京煜,那就不一定是她葉清歡的了。”
和他重新在一起之後,葉清歡聽到這樣的話已經太多太多了,顧氏公司裏面有,葉氏裏面也有。從前她都是一笑而過,可是今日這個人話裏話外都對她葉清歡有着不屑,她從小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就算是經歷太多的事情,骨子裏面的那種氣性還是未曾變過。
顧京煜見她慢慢停下腳步,下意識地就去看她的臉,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他也聽到了,他本以為葉清歡不會在意的。
“哦?是嗎?”女子清越的聲音在三個議論紛紛的女人身邊傳開,黃色裙子的女人見葉清歡轉過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挺了挺自己傲人的上圍并不說話。
葉清歡松開顧京煜的手,慢慢的在三人面前轉圈。
前兩個說話的人早已經不敢吱聲了,後面這個女人倒是從小在英國長大剛回來不久,還未聽聞過顧京煜對這個妻子的維護。她将視線落在顧京煜的身上,毫不掩蓋自己對他的的濃濃興趣。
葉清歡站在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把你惡心的視線給我收回去,否則的話我挖了你的眼睛。”
女人輕嗤一聲,“你以為你是誰,黑道老大呀。”
“哦,我倒不混黑道。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別人觊觎我的人,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就算是你早幾年遇上顧京煜你們也沒有可能性。”葉清歡也露出眼裏的不屑,挑釁的說:“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就算是你早幾年遇上他還是屬于我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那……那又如何。”說這句話的底氣明顯不足,女人看着比她矮了半個頭,氣勢卻壓過她的葉清歡咽了一口口水。
葉清歡垂下腦袋,發絲滑落,“不能如何,也不想如何。我只是想告訴你的是,顧京煜,這個男人,他這輩子生是我葉清歡的男人,死是我葉清歡的鬼。而你,生不逢時,不好意思。”
顧京煜攬着她的腰,一臉“我老婆最棒”的表情離開,黃色短裙的女人氣得臉色發紫。
二樓閃過一個人影,他嘴角含笑,口中溢出幾個字:“eleven,你可真有意思。”
洗手間一樓會廳并沒有,在二樓的拐角處。上面女人來來往往,到沒有幾個男人進洗手間,葉清歡覺得顧京煜站在外面等她總歸是有些顯眼,于是就讓他在樓梯口等自己,獨自一人提着裙子慢慢往走廊盡頭走。
顧京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才收回視線,目光不經意的四處打量着。今天來的的确都是豪門名流之輩,很多平時不曾多見的人都能夠見得上,可見許家人在京城的影響力,不過好在顧葉許蔣四家向來和平共處,若是成為競争對手,有的是一番腥風血雨。
時間過了三分鐘了,葉清歡還不見出來。顧京煜目光慢慢轉動着,不經意的碰上了一樓會廳內角落裏一個男人的目光,陰沉狠辣,還有些許挑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京煜總是覺得心裏面不太踏實,快步就要朝洗手間那邊走去。
迎面而來的方妩望着他腼腆的笑了下,顧京煜也回以一笑,見人似乎要走,随口問道:“有看到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嗎?”
“在洗手間裏面?”
顧京煜點頭,方妩皺着小臉回憶了一下搖頭,“沒有,我出來的時候洗手間都沒人了還。”
聽她這麽說顧京煜哪裏還站得住,越過方妩就要往裏面走,她也沒能在站得住,心裏面隐隐覺得事情好像變大了。急忙下樓去找許思朗,許思朗得知這個消息,臉色一白就帶上許思航上了二樓。
顧京煜站在外面先敲了幾下門,的确是沒人應答,一腳踹開門走進去,裏面空無一人。
幾個擋板後面都被顧京煜檢查過,絲毫不見葉清歡的蹤影,顧京煜無力的右腿顫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差點摔倒之際被許思朗一把穩住身形,他四處看了一眼神色謹慎。
目光無意間落到洗手臺旁邊一個小小的發光飾品上,走過去拾起來,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放在手上問顧京煜:“這是不是葉小姐今天戴的耳環?”
顧京煜一把拿過來,狠狠捏在掌心,“對,是今天戴的。”
見此狀況,許思航忽然皺眉,“被綁架了。”
許思朗不敢打擾到客人,畢竟今天是一場豪門盛宴,來人各種各樣。若是露出風聲葉家小姐失蹤亦或是被綁架,後果将不堪設想。一時間狀态陷入死局,三人都毫無頭緒的站在女洗手間門口兀自出神。
葉清歡被打暈帶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她躺在座位上顫着睫毛,身邊的男人眼中有愛,有憐,還有恨。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口中喃喃自語:“Alice,你終于回到我的身邊了。”
被這一陣觸碰吓到,葉清歡驚醒惶恐的睜開眼睛,“是你。”
她的舌尖打顫,話都說不利索,只能說出這兩個字。努力爬起來四處打量了一圈房車內部,只有他們兩個人。杜禦風目光瘋狂,剛剛因為躺下而擋住的小腹也露出來。視線不經意的看見她略微隆起的小腹,猙獰了面容。
“你懷孕了?”杜禦風一拳頭砸在皮質沙發旁邊的木質把手上,一拳打通一個洞,葉清歡被吓得愈發驚顫。她伸手護住自己的肚子,“別傷害他。”
杜禦風湊過身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陰寒的問:“孩子是誰的?”
葉清歡抿着唇不說話,他手上的力氣并沒有用多大,葉清歡仰着脖子平緩自己的呼吸。杜禦風被惹惱,目光落在她眼角晶瑩的淚水,神色忽然變得溫柔。
傾身一把抱住她,緊緊的攥在懷裏,“Alice,你別哭,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