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的是一場沖突戲,男三知道男二加入了進步青年的行列,想要勸阻他,可惜兩人的思維方式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男二又正處在憤青的年紀,覺得男三明明比他小還一副什麽都懂的樣子很氣人,一時失手就把男三推進了花園的池子裏。
攝像機就位之後,縱世穹和羅風進入吵架階段,羅風原本就是拽不拉幾的性格,演個目中無人的大少爺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本色出演。
前面這段進行的很順利,問題出在縱世穹被推進池子裏的時候,羅風不論是表情還是臺詞都跟劇本上對不上,張明明只好喊“卡”。
縱世穹立刻被兩個保镖從池子裏撈了上來,舒青俊拿浴巾給他裹在身上,外面又裹了一層毯子,這才拉着縱世穹去休息區坐着。
羅風被張明明喊去一邊講戲去了。
三四月份的天氣說冷也不是最冷,但是絕對也不暖和,別墅花園裏的池子裏原本就有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被養嬌了,縱世穹總覺得那水不幹淨,他現在不僅冷,還覺得渾身黏糊糊的。
可是劇組不可能等他先洗個澡再繼續拍,縱世穹只能盡量把身上擦幹,換了件外套,連裏面的衣服都沒的換,繼續拍那場被推進水池裏的戲。
在第五次被人從池子裏撈起來的時候,縱世穹已經可以肯定羅風是故意的了。
其實這場戲并不難,電視劇裏的沖突鏡頭能有多難?
作為男二的羅風只要在縱世穹落水的時候表現出一種驚訝和後悔就行了,畢竟他只是在跟弟弟吵架,并沒有打算傷害他,只是因為男二本身有點憤青,又因為事情的發展超過了他的預計一時之間有點懵,所以他最終選擇了轉身離開,而不是去把弟弟撈起來,反正水池很淺,淹不死人。
就是這麽一個鏡頭,縱世穹被反反複複推下水,直到最後連負責服裝的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句沒有可以替換的衣服了,羅風才勉強過了這場戲。
縱世穹最後被撈起來的時候嘴唇都紫了,他是真的冷地打哆嗦。
“要不要先去後面洗個澡?下面的戲明天再拍,你先回旅館休息吧。”張明明吩咐完縱世穹,就拿着喇叭指揮場務換場景。
縱世穹松了口氣,如果張明明不松口,他也只能換掉濕衣服然後撐到收工,還好張明明比較通情達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段算是揭過了的時候,縱世穹一擡頭看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
宥錢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完全是個巧合,他剛好有空,又好久沒見縱世穹了,想着既然縱世穹可以回來看他,他自然也能去探班,所以就悄悄地來了,只是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這麽一幕。
縱世穹不知道宥錢在這裏站了多久,他開口想要說點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結果一張嘴就打了個噴嚏。
現在顯然不是問問題的時候,宥錢立刻脫下身上的西裝,快步走過來披在了縱世穹身上,舒青俊很識趣地先去停車場拿車。
其實劇組安排的旅館離片場很近,走過去不到三十分鐘,但是縱世穹現在的情況顯然不适合走回去,雖然開車會麻煩一些,不過總比讓他在寒風裏吹回去的好。
一上車宥錢就直接把縱世穹摟進了懷裏,也不管他裏面的衣服還是濕的。
縱世穹上輩子不是沒被老人欺負過,那時候他不僅沒背景,連個像樣的經紀人都沒有,最後還不是自己咬牙堅持了下來,他以為這次也是一樣的。
只是沒想到宥錢在這個時候來了,給了他一個溫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這樣的念頭一冒出來,縱世穹忽然就覺得有些委屈了,以前他從不覺得被前輩欺負算是什麽委屈,新人想要成長總要付出點代價。
但是他現在就是委屈了,沒有任何理由。
“你就是這麽照顧自己的?”宥錢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一如既往沒什麽起伏,但是縱世穹知道他生氣了。
“冷!”縱世穹摟着宥錢的脖子更靠近了些,哆哆嗦嗦只說了一個字。
聽到縱世穹說冷,宥錢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摟着縱世穹的手臂又緊了些,恨不得直接把人貼在身上。
很快就到了旅館,縱世穹被放去洗澡,兩個保镖負責在門外守着,舒青俊被宥錢留了下來。
“怎麽回事?”宥錢知道問兩個保镖的話只能知道事情的經過,如果問舒青俊,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可以知道事情的原因。
雖然宥錢不是自己的老板,也不是自己的上司,但是舒青俊不介意打小報告,“那個羅風是星宇的藝人,星宇和天星的過節相信宥總應該知道。”
宥錢看了舒青俊一點,手指在沙發上點了點,冷冷道:“不可能就這麽簡單。”
星宇和天星的過節宥錢當然知道,這事說到底還是林少爵惹出來的風流債,風流如小爵爺,一不小心就把星宇老總的姘頭給睡了,其實睡了就睡了吧,問題是這事最後還上了頭條。
不僅戴了一頂綠帽子,還戴的人盡皆知,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但是這完全是林少爵和星宇的個人恩怨,就算上行下效,也不可能會像今天這麽嚴重。
舒青俊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下去了,其實他也不想瞞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這部戲世穹原本接的是男二,劇組也是簽了約的,結果羅風仗着背後有人,沒經過劇組就把世穹換掉了,他一來劇組就有點針對世穹,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背後有人?”宥錢顯然抓住了重點。
“對,聽說是投資方那邊的。”舒青俊自問是一個最看不慣仗勢欺人這種事的人,但是現在他非常希望宥錢能仗勢欺人一把,把縱世穹受的苦十倍奉還給羅風。
“我知道了。”宥錢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小了些,估計縱世穹快洗好了,于是跟舒青俊結束了話題,并且把他客氣地請了出去。
舒青俊:“……”旁邊那個小房間是我的,我今晚睡哪!
宥錢顯然是不會關心舒青俊今晚的住宿問題了,縱世穹洗完澡出來沒走兩步就被塞進了被窩,宥錢想想還是不放心,打算讓保镖去買點感冒藥回來的時候忽然想起程武還在停車場等着他,于是直接讓程武買了藥到旅館報道。
程武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宥錢的貼身助理,兼管公司的行政,其實宥錢有意向讓他朝之前白正的方向發展,程管家也很樂意宥錢給他兒子機會。
宥錢的擔心并不是杞人憂天,因為第二天,縱世穹就轟轟烈烈地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怎麽打臉好呢~我要想想~
☆、病了
縱世穹這一病病得有些狠,發燒燒得整個人都糊塗了,渾渾噩噩有些分不清楚這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很多真真假假的畫面在眼前閃過,卻怎麽都醒不過來。
舒青俊第二天才被宥錢放進門,原本的意思是要送縱世穹去醫院,可是影視城地理位置偏僻,光是路上的時間就要兩三個小時,更何況這裏沒一個本地人,能不能找到地方還是個問題。
宥錢對不熟悉的醫院更是不放心,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宥老,讓人把陳醫師給“綁架”了過來。
陳醫師有些無語,他這是第幾次被宥錢弄來給縱世穹看身體了?
其實宥錢和宥老的身體一向都很不錯,陳醫師除了每年給他們做一次必要的體檢之外,平時很少會出現在宥宅。
縱世穹其實就是凍到了,反複下水反複陰幹,這樣的天氣能不生病才是奇跡。
對于年輕人,陳醫師還是不推薦亂用藥物的,給縱世穹喂了兩顆退燒藥,又讓宥錢想辦法弄點姜湯給縱世穹發發汗,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又留了些藥以防萬一,陳醫師就被送回了嘉市。
不過在走之前,陳醫師還是對縱世穹這種因為年紀輕就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行為再次數落了一番,當然,這次數落的對象是宥錢。
縱世穹病成這個樣子自然是不能參加第二天的拍攝了。
晚上收工之後,張明明第一個來縱世穹的房間表示了慰問,之前拍《聖戰》的時候,張明明已經見過宥錢了,心裏多少也算對宥錢和縱世穹的關系有點數,所以在看到宥錢出現在縱世穹的房間的時候,他并沒有感到有多意外。
為了表示關心,張明明走後沒多久,柏木和蘇倫倩也來了。
蘇倫倩因為性別的原因,所以是特意跟柏木結伴來的,也好避嫌。
開門的是程武,柏木有些不确定道:“縱世穹是住這間嗎?”
“縱少在卧室休息。”程武說完就發覺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太妥當,他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兩個人,但是猜也能猜到是縱世穹劇組的同事,于是連忙補充道:“你們先進來吧,張導剛走。”
程武說着就開門把兩人迎了進來,然後給兩人倒了杯茶,讓他們先在套房的客廳裏坐一會兒,這才去敲卧室的門跟宥錢報告。
等程武進了房間,蘇倫倩就用手肘戳了戳柏木的胳膊,“剛剛那人好像喊縱世穹縱少。”女孩子對細節方面總是會敏感些。
“好像是。”柏木也有些愣神。
在柏木眼裏,縱世穹拍戲很刻苦,對人也很有禮貌,除了演技看起來比較成熟之外,其他方面跟一般新人沒什麽不同,跟在他身邊的舒青俊也只是個普通的經紀人兼助理。
但是,不論從哪方面來看,剛剛來開門的年輕人都不太像是縱世穹的朋友。
很快兩人就知道了答案,因為宥錢親自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宥總?”柏木一激動就站了起來。
柏木成名時間比較長,在一些場合上見過宥錢,雖然沒怎麽說過話,但是這麽重要的人物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蘇倫倩見狀也跟着站了起來,湊近柏木小聲詢問道:“是嘉市的宥氏嗎?”
比起柏木,蘇倫倩是真的激動,她名氣沒有柏木大,紅也是最近的事,像宥錢這種大人物可不是她想見就能見到的。
“坐。”宥錢沒有直接回答,算是默認,“謝謝你們來探望世穹,他剛吃了藥,睡着了。”
蘇倫倩這才想起來這裏的目的,“宥總和縱世穹是什麽關系?”蘇倫倩畢竟年紀小沉不住氣,柏木沒來得及阻止,她就把最想問也是最不該問的問題問出了口。
娛樂圈水深,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聰明人會選擇看到了也當沒看到,問出來就等于承認自己看到了,很容易招惹麻煩。
蘇倫倩這次運氣不錯,因為清楚縱世穹生病的原因,宥錢本身就打算讓劇組的人知道一些事,蘇倫倩主動開口也算是正中下懷。
“我是世穹的未婚夫。”不管眼前兩人聽到這句話有多震驚,宥錢繼續道:“世穹喜歡拍戲,可是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他,既然兩位特意跑來探望,想必跟世穹的關系應該不錯,希望兩位能替我多照顧他,我走之前會多留兩個生活助理下來,兩位要是有什麽事,也可以吩咐他們幫忙。”
這種時候,蘇倫倩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最後還是柏木接口道:“宥總客氣了,縱世穹是個很努力的新人,我們都很喜歡他,也願意多照顧他一些。”
宥錢點點頭,“柏木是吧,我記住了。”
柏木沒想到自己随随便便一句客套話居然能換來了宥錢這麽一句話,在娛樂圈爬得越高,就越能明白像宥錢這樣的人有多大的影響力。
看來宥錢真的是縱世穹的未婚夫。
這是柏木最後的結論。
宥錢跑來探班縱世穹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劇組,不過沒等某些人起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林少爵的電話就來了。
電話的內容無非是兩點,一、不能讓劇組以外的人知道宥錢和縱世穹的事,二、這次這種事,天星娛樂和宥氏都不想發生第二次。
羅風也接到了屬于他的電話,電話內容無非就是他要耍大牌沒人管他,但是也要看清楚對象再耍。
宥錢只在劇組呆了三天,縱世穹畢竟是二十歲的身體,發了一晚上汗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宥錢特意讓程武去市區買了些粥之類的東西給縱世穹吃。
又休息了兩天,縱世穹滿血複活,重新回到劇組,宥錢也回了嘉市。
之後羅風對縱世穹的敵對态度變得更明顯了,不過僅限于态度,就算他心裏再不忿,行動上的事也是半點不敢再嘗試了。
宥錢回到嘉市就約了林少爵去健身房。
一番單方面的蹂|躏之後,林少爵躺在地上喘着粗氣,揉着身上那些看不見的暗傷嘴賤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宥錢找了個地方也坐了下來,毫無誠意地道歉:“手癢,不好意思。”
林少爵斜了宥錢一眼,“我懂了,你這是嚴重欲求不滿,需要地方發洩多餘的精力。”
宥錢沒理林少爵的挑釁,忽然問道:“聽說白正最近正在追你?”
說到這個事情,林少爵也沒心思諷刺宥錢了,心酸道:“你替我跟他說說,讓他放過我吧!剛說的事我保證完成任務,你那個助理真的是個變态啊!”
自從白正回去接手家裏的生意過後,就雷打不動的每天給林少爵送一束玫瑰,然後不是約他去吃飯就是約他去喝酒,反正就是司馬昭之心。
林少爵不理白正,白正就去公司堵他,堵不到就去片場堵,再堵不到就去他家堵,現在幾乎全嘉市都知道白正正在追求他了,林少爵都要瘋了!
“你這是在炫耀有人追嗎?”宥錢調笑道。
林少爵翻了個白眼,“我喜歡泡妞,搞小男生,不喜歡被人泡,也不喜歡被人搞,懂?”
“別這麽武斷。”宥錢笑道:“也許被白正搞一搞,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呢。”
“所以說,你那麽喜歡縱世穹,原來是因為你是下面那個嗎?看不出來啊!”林少爵毒舌不過白正,但是對付宥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對于自己和縱世穹床上那點私事,宥錢顯然不願意多說,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你當初到底看上世穹什麽?”
林少爵不答反問:“那你又喜歡他什麽?”
“你先說。”
林少爵這人沒什麽節操可言,對于喜歡上朋友的未婚夫也沒什麽罪惡感,于是就老老實實道:“我覺得他很特別,他跟我接觸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資源,就是為了跟我做朋友,跟我以前接觸到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我們也是朋友,我對你的錢和資源也沒興趣,你怎麽沒喜歡上我。”
“這怎麽一樣。”林少爵頓了頓,忽然一臉驚恐地看向宥錢,坐起來做出女性防衛動作道,“你不要告訴我,其實你喜歡的是我,之前那麽做只是不希望我跟世穹接觸。”
宥錢上下審視了林少爵一番,嫌棄道:“你想多了。”
林少爵聳聳肩沒接話,他當然知道不可能。
“其實你想要的是一個跟你完全不在一個世界,又能毫無保留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愛你的人,那個人不是一定非世穹不可,而且他也不過就是接近你的理想而已。”宥錢最終一針見血道:“簡單來說你這是缺愛的表現。”
林少爵覺得宥錢這話有哪裏怪怪的,可是他一時之間又想不出是哪裏,只好反駁道:“那你呢?”
“我大概也差不多吧。”宥錢毫不在意道:“幸運的是我找到了完全屬于我的那個人。”
林少爵覺得跟宥錢聊這個話題簡直就是在自虐,直接扯開話題道:“怎麽忽然想到要往娛樂業發展了?”
“同樣的事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林少爵知道宥錢說的是這次縱世穹被羅風欺負最後生病發燒的事,不過他還是客觀道:“你畢竟沒接觸過這個圈子,就算你給世穹單獨開個工作室,請一群專業人士,運作起來也未必能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容易,我不是不肯放人,只是覺得你這麽做确實不合适,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的意圖的話,交給我,我這邊運作一下,一個月之內就讓圈內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存在,還有就是世穹和你的關系。”
其實圈內大部分人都是知道宥錢的,只是宥氏沒有娛樂産業,也很少有這方面的投資,跟天星娛樂的合作又被宥錢刻意保密了起來,所以宥錢在娛樂圈這塊真的沒什麽威信可言。
宥錢聽林少爵說完,幾乎沒有考慮就點頭道:“好。”
既然縱世穹不想做金絲雀,宥錢就絕對不會勉強他,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用自己的方式為縱世穹撐開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篇文畫風又要變了,要變成爽文了→_→
☆、背景
林少爵吃的就是娛樂這口飯,辦事效率自然不是蓋的,消息放出去不過幾天,圈內的人就都知道了宥氏有意往娛樂圈發展的事。
這對于圈內人來說可是大事啊!
宥氏在國內有多大的影響力,普通民衆也許很難有切身體會,但是高層的那些人絕對不會是傻子。
同一時間還有另一個消息傳來,天星娛樂簽了個新人,叫縱世穹的,背後就是宥氏。
林少爵沒有點明縱世穹和宥錢的關系,但是有心人光看名字就應該能明白,畢竟宥家的現任當家跟個男人訂婚,就算沒收到請柬也會稍微打聽一下。
身在劇組的縱世穹對外界的風向變化完全不知情,自從他上次發燒痊愈之後,宥錢就三天兩頭來劇組探班,身後的保镖一如既往身穿黑色西裝,手拿粉色保溫瓶。
這畫面真是太美,縱世穹都不敢看劇組其他人的表情了。
宥錢探班探得也是理所當然,一副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所以經常出現也是沒關系的樣子,有時候甚至還是帶着工作來的,簡直就是把片場當成了臨時辦公室。
羅風已經受到過自家金主的多次警告,也知道了縱世穹不是他以為的那種小新人,而且他眼不瞎,宥錢這麽大個人來探班他自然是看的到的,縱世穹和宥錢的互動他也看在眼裏,與其說羨慕不如說嫉妒更合适。
羅風不喜歡男人,所以在他眼裏,縱世穹跟自己其實沒什麽不同,不就是找了個比自己有實力有背景的金主嘛,得意也不過是一時的。
當然,劇組裏跟羅風一個想法的人,完全沒有!
因為看看縱世穹和宥錢的相處模式就不難察覺,就算不知道宥錢和縱世穹的真正關系,也明白縱世穹這會兒正受寵,挑在這個時候跟他對上,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比如剛剛吃飯的時候,宥錢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熬的湯,哄着縱世穹喝;再比如每次縱世穹拍完,宥錢都會拿着熱毛巾細心地給他擦臉擦手,絕對是親力親為。
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凡是宥錢在的時候,劇組人員都必須自備墨鏡上班,沒辦法,誰讓某些總裁就喜歡秀恩愛閃瞎人的狗眼呢!
縱世穹一開始對宥錢這麽高調的行為有些反感,後來想着宥錢大概是怕他又被欺負,所以時不時跑來劇組坐鎮,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想通之後縱世穹對宥錢的秀恩愛行為就配合了很多,連晚上的某些無理要求也一并答應,要不是怕縱世穹第二天狀态不好影響他的事業,宥錢真的很想做一回昏君,
只是縱世穹不知道,宥錢跑得這麽勤快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聖戰》最近接近了尾聲,縱世穹雖然沒有一炮而紅,多少也算有了點知名度,然後就有細心的網友挖出了之前的一條微博,就是縱世穹受傷喝藥那次,小爵爺跟他在微博上的互動。
有了現實的□□做鋪墊,劇裏的拉郎配就更容易了,回去看重播的時候,果然是怎麽看拉斐爾和路西法都是一對典型的相愛相殺,萌得不要不要的。
縱世穹每天忙着拍戲和應付宥大總裁,根本沒時間關注這些,舒青俊倒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可是宥大總裁緊迫盯人,他想說也找不到時間。
所以直到這股小風波過去,縱世穹都不知道他曾經被拉郎配過。
不過,林少爵顯然沒有縱世穹這麽好命,拉郎配事件出來的第二天,林少爵就在自家門口見到了白正,沒錯,不是林家大宅,是他在市區自己住的房子門口。
“你怎麽又來了。”林少爵很有扶額的沖動。
白正把手裏的玫瑰花遞給他,“來送你上班。”
聽了白正理直氣壯的答案,林少爵不知道怎麽就覺得有點心虛,他自問跟白正沒什麽,跟縱世穹更沒什麽,所以坦蕩蕩道:“為了微博上的事來的?”
平時白正都是等中午才會出現,有空的時候就連人帶花站在林少爵面前,順便約他吃午飯,沒空的時候就派人把花送來,順便還有個小禮物什麽的,現在林少爵辦公室裏已經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嗯。”白正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林少爵坐進去才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進去,卻不開車,邊替林少爵系安全帶邊問道:“你對縱少還有想法?”
白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圖什麽,林少爵這人男女不忌私生活糜爛,不管從哪方面看都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更何況這個人現在唯一的真心還給了別人,但是天星娛樂年會當晚,林少爵一個人拿着一杯酒站在角落的樣子吸引了白正。
白正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想把那樣的林少爵占為己有,于是他就真的這麽幹了,甚至為了林少爵随随便便的一句話就回了家裏接手家業,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我跟世穹是朋友。”林少爵想了想,又補充道:“好朋友。”
林少爵不是認同宥錢那番所謂缺愛的言論,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宥錢某些話還是說到點子上了,現在連林少爵自己都分不清楚當初對縱世穹那種感覺,到底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新奇,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縱世穹是宥錢的未婚夫,這點已經事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所以以後還是當朋友會比較好吧,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縱世穹。
白正:“所以我還有機會?”
林少爵覺得這也許是把話說開的好機會,難得一本正經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得到你。”白正的回答也很直白。
林少爵低頭撥弄懷裏的玫瑰花束,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想跟我上床不用送這些沒用的。”
“那送什麽才行?”白正的聲音有點冷。
“什麽都不用,自己躺平了讓我上就行了。”林少爵說着伸手捏了捏白正的下巴,“說起來白特助長得還真不錯,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林少爵說的是實話,白正的長相确實不差,雖然往常都是冷着一張臉,但是斯文的長相配上一身正裝很有禁欲的感覺,當然,每次他跟林少爵說話,林少爵都有一種眼前站着一個衣冠禽獸的感覺。
“我的長相還入得了小爵爺的眼嗎?”白正順着林少爵的手擡了擡下巴,對他眨了眨眼。
“還行吧。”林少爵重新坐正,催促道:“還不開車?”
這樣的對話實在太危險,林少爵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他不知道白正為什麽會突然對他感興趣,兩人之前雖然沒什麽交集,但是并不是沒見過面。
林少爵有一種被人當成是獵物追逐的錯覺,他是不可能躺平了給白正上的,白正自然也不是會給他上的人,兩人現在就是這麽個狀況,誰也不願意低頭。
《微風一顧》不是什麽大制作,除了題材上算是最近的熱門之外,投資方面就是個八點檔的劇集。
縱世穹的戲份拍的很快,沒辦法,宥大總裁天天跟一尊大佛似的駐紮在片場,工作人員都恨不得縱世穹趕緊拍完趕緊把這尊大佛帶走,實在太有壓力了。
張明明倒是很希望能多跟宥錢接觸接觸,他是個很有想法的導演,但是現實和理想總是有出入的,所以為了能有機會接觸更好的劇本更好的投資,這種八點檔劇集他就算不想接,也必須接幾部,還好《微風一顧》多少還是有點深度的,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八點檔。
要是宥氏願意拿錢出來支持縱世穹,張明明完全不介意找個好的劇本讓縱世穹來當男一號,娛樂圈畢竟不是完全靠實力的地方,更何況縱世穹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個實力。
很快縱世穹的戲份就殺青了,張明明在最後幾天找了個機會跟縱世穹聊了聊之前說的電影的事。
電影的導演是馮逸舛,張明明的好朋友,擅長拍一些票房和口碑都不錯的喜劇片,這次張明明問他要了個男三的位置給縱世穹,算是羅風那個事情的補償。
別看同樣是男三,電影的男三和電視劇的男三根本不可以同日而語。
“角色我幫你要了,不過馮逸舛這個人的脾氣你應該也聽人說過吧,試鏡還是要看你自己。”張明明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點尴尬的。
明明是他答應了角色的事,可是縱世穹還是得去試鏡,萬一馮逸舛不滿意,也許男三就要變成男四了,不過他對縱世穹有信心,雖然作為電影的男一號還欠缺了點,但是男配是絕對沒問題的。
縱世穹笑道:“我知道的,馮導這人做事特別認真,而且要試鏡也是正常的,不然純粹靠走後門進去我演的也不安心。”這回答也是中規中矩,不卑不亢。
張明明滿意了,把試鏡的時間地點報給舒青俊,順便連馮逸舛的私人聯系方式也一并給了。
縱世穹在《微風一顧》劇組殺青之後,網絡上曝出一件在娛樂圈,或者說在任何圈子裏都不算新鮮的醜聞,內容無非就是某投資方明明有老婆還在外面搞了個小男星,而醜聞的主角之一,就是一直在片場耍大牌的羅風。
張明明只是看了眼報導就沒去多管,反正演員的醜聞對他的戲沒什麽影響,而且某些方面來說,也算是給新劇做了個免費的宣傳。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自己有毛病,看虐文就喜歡把最虐的地方反複看……
看完之後就覺得整個三觀都崩塌了,于是就不想碼字了,哈哈哈~~~
☆、養膘
《聖戰》開播之後縱世穹漸漸有了些小名氣,微博自然不能像之前一樣總是空放着,舒青俊偶爾會放一些無關緊要的行程上去,或者是之前在劇組的花絮,不過更新頻率不高。
大概是收到了縱世穹有背景的風聲,縱世穹還在《微風一顧》劇組的時候,就有一個真人秀節目給他發出了邀請。
現在的真人秀節目普遍分為兩種,一種是做任務,不管是體力的還是腦力的,或者兩種一起來,反正不弄得嘉賓趴下絕不罷休,另一種就是探險節目,一群明星沒事就往深山老林裏跑,觀衆就喜歡看他們受罪。
邀請縱世穹的這個是一檔做任務的真人秀節目,對藝人只有一個要求:豁的出去,敢于自黑。
縱世穹原本還在考慮的,結果這事不知道怎麽就被宥錢知道了,宥錢就說了一句話:“你有這個體力嗎?”
“誰說我沒有!”縱世穹覺得這絕對是他男性尊嚴的侮辱。
一晚上以後……
縱世穹趴在床上一邊享受宥錢的按摩,一邊給舒青俊打電話:“俊哥,你還是幫我把那個真人秀推了吧。”媽蛋,腰要斷了。
結束了《微風一顧》的拍攝,又推掉了真人秀的邀請,縱世穹最近被勒令在家養身體,因為上次發燒的事情,陳醫師又開了一堆調理身體的藥,縱世穹每天吃完飯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只養肥了待宰的家禽,還是用做藥膳的那種,因為還要吃藥。
原本左左和右右還挺喜歡跟縱世穹一起曬太陽的,現在他身上總有一股藥味,左左和右右果斷把他給抛棄了。
陳醫師不愧名聲在外,喝了沒多久的藥,縱世穹的臉色就變得紅潤了起來。
宥錢看了心裏也高興,老想着把縱世穹往懷裏揉,作為一個身高178的男子漢,縱世穹當然不願意,只是最終還是反抗失敗,他只能靠在宥錢懷裏默默玩手機,宥錢則繼續看文件。
說好的忠犬攻一去不複返,宥錢最近真是越來越□□。
這是縱世穹當時的心聲。
事實上,宥錢會這樣完全是被刺激的,縱世穹自己沒這個自覺,其實在獲得了肯定和喜歡的角色過後,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了,再加上最近重新做了個造型,微博上一堆花癡粉拼命喊着要給他生猴子。
縱世穹平時會關注粉絲對他的評價,但是對于那些個生猴子的言論他都是忽略的,蘿莉粉是很容易變心的存在,她們的愛來得快去的也快。
可是宥大總裁還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就好像有些東西原本只有自己關注到,忽然就冒出一群人來搶一樣。
這麽說其實并不準确,畢竟縱世穹是人,不是東西。
這種感覺就像是剛知道林少爵對縱世穹有想法的時候,氣憤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