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嘴,要不然何必等丁平和用那種幾乎要急死人的語速解釋,早就一個個趕緊舉手撇清關系了。
唯獨宥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丁平和,要不是理智還在,他幾乎就要咆哮出來了,總公司明年人事上可能有變動是什麽鬼,他怎麽從來沒聽過!要有新意有突破倒是提到過,但是當時說的明明是新一個季度的培訓計劃,而且還是給他們自己子公司用的培訓計劃,怎麽一下子就變成總公司明年的培訓計劃書了!
到這個時候,宥然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是宥錢和丁平和這是早就商量好的,可是為了什麽呢?
宥然想不通,他是有野心沒錯,但是這年頭,又是他這個年紀,誰沒點野心呢?更何況他自認為這份野心一直藏得很好,對外也只是表現地勤勤懇懇,從來沒有因為自己姓宥要過半分特權,宥錢忽然搞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宥然想不通,下意識地就想看看宥錢的表情,結果一擡眼就看到了坐在宥錢旁邊拿着一杯牛奶慢慢在喝的縱世穹。
宥錢對待工作一向嚴謹,也足夠以身作則,開會期間別說不能開手機,連水都不會喝一滴,所以他桌上除了文件,連個茶杯都沒有。
對比一桌子嚴陣以待的人,縱世穹那種悠閑中又帶了點滿足,手裏還捧着杯牛奶的樣子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
這牛奶是白正剛熱好拿進來的,宥錢看縱世穹中午吃的不多,湯倒是喝了不少,開會又開的有些晚了,這會兒恐怕中午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宥錢怕他餓着,就先讓白正弄了杯牛奶給他墊墊肚子,順便還能養養胃。
宥然自覺看到了真相,但是他還是想不通。
之前宥錢和縱世穹的訂婚宴上,宥然之所以會那麽對縱世穹,其實也是在試探宥錢的态度。
宥然自認為對宥錢還是有些了解的,比起家裏幾個對宥錢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有些小看宥錢的長輩,宥然至少每個月的例會都會遇上宥錢,也清楚他工作能力有多強。
宥錢那天的意思,明明是不喜歡縱世穹的,怎麽忽然間又稀罕起來了?
宥然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縱達藥業。
宥錢和縱世穹訂婚的原因一直是個迷,雖然有風聲說是因為一些命理上的東西,但是宥家所有人都對這個理由嗤之以鼻,聯系縱世穹的家庭背景,大部分人都覺得宥錢這是看中了縱達藥業,別看縱達藥業只是縱氏裏的一家小公司,但是它擁有的幾款藥品專利卻不容小觑,當年縱瑞就是靠着這幾個專利白手起家的,而且最近有消息透露說縱達藥業這幾年一直在做一項新的研發項目,最近終于有了巨大的突破,雖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是聽說是個不得了的項目。
知道宥錢這是在拿自己讨好縱世穹,宥然立刻收起剛剛那點不服氣,窩在椅子上不說話了。宥錢這人對人對事都很公平,這件事上利用了他,肯定會在別的方面補償他,這買賣絕對劃算。
可惜,這次宥然的如意算盤注定是要落空的,宥錢見他不說話,居然直接點名道:“宥然,給你們公司的幾位經理解釋一下你的計劃書。”
明明已經否決了他的計劃,還叫他解釋?這不是擺明了給他難堪嗎?還沒完了是吧!
“我原本的想法是這樣的。”想歸這麽想,不過既然宥錢已經開口了,宥然就是硬着頭皮也要上,“每年的員工培訓,我們公司都是固定的幾個項目,明年既然要創新,我就想讓新人去各個子公司參觀,熟悉公司的同時又能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即将任職的是怎樣一家公司,提高員工的歸屬感。”
“看看公司就能有歸屬感了?那還要你們這些人事幹嗎?叫幾個助理帶着新人去公司走一圈不就好了。”宥錢說着瞟了眼縱世穹,見他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就繼續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姓宥就可以随便寫些東西來糊弄我?”
前面那些話,說了也就說了,對宥然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最後一句話的意味就很深長了,能在宥氏任職的,哪個不是各方面的佼佼者,宥然就因為一個姓氏,直接霸占了人事部經理這個前途無量的位子,雖然他能力也不算差,但是在公司裏也只能算在中下等,別人會不服氣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宥錢這話一出口,宥然幾乎已經預見到了明天開始,他要在其他同事怎樣的眼神下上班,另外幾個經理對視一眼,都覺得特別解氣,畢竟這種話他們也只能在背地裏說說,當着宥錢和宥然的面是絕對不敢說的。
宥然那個冤啊!不就是一份計劃書沒寫好嗎?怎麽一下子又跟他的姓扯上關系了……
“你既然做不好這些事,那就從基層開始學起吧。”如果說宥然之前只是覺得難堪、冤枉,還有羞憤的話,那宥錢這話一出口,他簡直就是五雷轟頂!
不就是一篇計劃書嗎?不就是說了縱世穹幾句嗎?怎麽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直接把他從經理降級成普通員工了?這樣子他以後在公司裏還怎麽做的下去,別人又會用什麽眼光看他,那還不如被那些同事當纨绔子弟來看,起碼職位擺在那裏。
宥然盯着坐在主位上的兩個人,原本只是一個嘗試的計劃一下子被他提了上來,知道莊曉曉心大,他原本也只是想着靠自身的便利給莊曉曉通個風報個信什麽的,如果莊曉曉能成功,那是最好不過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好掌控,而且手上也拿捏着她不少把柄,就算如果不成功,他也沒什麽損失,就當是看場戲好了。
只是現在,宥然改變了主意,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他一定要把縱世穹從宥夫人的位子上拉下來,至于宥錢,讓他找個莊曉曉那樣的老婆,下半輩子也夠他受的,如果能讓他戴幾頂綠帽子那就更好了。
縱世穹卻有點傻眼了,手裏的牛奶也不喝了,看着宥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周幽王,恍惚中自己成了那禍國殃民的褒姒,原本以為就是教訓一頓罵幾句的事,讓宥然難堪一下也就算了,怎麽一下子就變成降職了?
沒等縱世穹想出個所以然來,宥錢已經拍了板,“子公司人員調動的事丁平和你安排下,過幾天給我份報告,散會。”
“好的。”丁平和還是那副樣子,連表情都沒變一下,收起自己的東西就帶着手底下的人離開了會議室。
衆人一走,宥錢就換了一張臉孔,對着縱世穹笑道:“解氣了?”
縱世穹一見宥錢笑就覺得瘆的慌,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縱瑞每次看到他皮笑肉不笑時候的心酸感受,不過現在這些顯然都不是重點,“就這麽降職了?”
“不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麽,所以現在還不能打發他回家。”宥錢說這話的時候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他相信縱世穹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縱世穹:“……”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算了,縱世穹嘆了口氣,就算他現在跟宥錢解釋說他的原意只是想看宥然被刁難一下罵一頓而已,相信宥錢也是不會信的。
宥錢以為縱世穹這是因為宥然還能留在公司不高興,不過他剛剛那些話說的也是實情,現在還不清楚宥然和莊曉曉到底在計劃些什麽,貿貿然把宥然辭退了只會把自己和縱世穹放在更被動的位置上,還是那句話,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未免把宥然逼急了然後狗急跳牆,他暫時還不能把事情做絕了。
生怕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因為宥然又回到原點,宥錢決定暫時不再提這件事,于是轉移話題道:“等這幾天的例會結束,我陪你去寵物醫院吧。”
“去寵物醫院幹嗎?”
“你不是想問左左和右右的品種嗎?而且差不多也到了做除蟲和打疫苗的時候了,索性一次性解決,省得你為了這件事還要來回跑。”
縱世穹這才想起來,上次發現右右是加菲貓的時候他似乎是說過這話來着,後來事情太多就把這事忘得一幹二淨了,他這主人做的實在太不稱職了。
其實宥錢也不懂這些事,只是那天縱世穹提了過後他就吩咐了程武,吩咐完了之後他自己也忘了,不過程武還是很稱職的,抽空特意去一趟寵物醫院咨詢,宥錢現在說的,都是程武咨詢來的信息。
“行啊,那我這兩天先去學校看看好了。”縱世穹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宥錢帶進了溝裏,要去寵物醫院讓司機送自己去就好了,為什麽一定要兩個人,又不是女孩子,上個廁所都要結伴。
宥錢陰謀得逞,語氣也輕快了不少,“那等我一下,我把事情安排好就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宥錢:走,一起出門!
縱世穹:好~
宥錢:走,一起上廁所!
縱世穹:好……吧……
宥錢:走,一起洗澡!
縱世穹:……(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宥錢:走,一起睡覺!
縱世穹:(╯‵□′)╯︵┻━┻滾!
☆、回校
和縱世穹不同,溫柔被《聖戰》劇組變相開除之後就一直沒有接到其他的工作,她的生活助理兼經紀人給她的解釋是因為《聖戰》還沒開播,還沒有人知道她,所以沒有好的工作可以接,溫柔家裏沒有人接觸過這個圈子,她又自覺簽在了金牌經紀人名下,一直以為跟着她的那個經紀人就是個傳話的,所以也沒多想,還等着《聖戰》開播之後接個好工作一夜成名呢。
最近溫柔在班裏可是出盡了風頭,她是得罪了林少爵被趕出劇組的,但是這事屬于劇組內部的事,外面是半點風聲都沒有,所以見她殺青了回學校,很多連群衆演員都沒做過的同學都圍着她問這問那的,溫柔這次在天星娛樂也算是漲了見識,就擺出一副“你們這麽激動幹嘛這只是個開始而已”的樣子,以一個前輩的姿态給他們說劇組的事情,其實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是簽新人約那會兒經紀人給她說的。
縱世穹今天起晚了,其實也不能怪他,拍戲的時候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好不容易有了個假期,心情一放松下來他就睡過了頭,宥錢那個該死的走的時候也不叫他,等他一覺睡到自然醒,已經快中午了。
等他被程武監視着吃完早午餐,趕到學校的時候剛好趕上午休時段。
縱世穹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一群女生正圍着溫柔起哄,“溫柔姐,你以後紅了,一定不能忘記我們啊!”,“溫柔姐,跟我們合個影吧,等你做了影後我就把照片發微博上,就說影後是我同學。”,“溫柔姐,快給我簽個名。”
溫柔被一群人捧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嘴裏就開始沒把門了,說着說着就說到了一些《聖戰》的拍攝細節上面。
縱世穹無語,就溫柔這智商加情商還想做影後?就算這次沒得罪林少爵,以後也會得罪其他人。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更何況實際上內裏已經換了一個人,那變化就更加大了。
斷了腿的那段時間,縱世穹坐着輪椅,因為對這個世界的不熟悉,所以處處小心翼翼,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直到他獲得了《聖戰》的角色,班裏的同學才仿佛剛剛發現原來他們還有這麽一個同學。
現在的縱世穹則完全不同了,心境和生活環境的改變,再加上上輩子死的時候他多少也算是個二線明星,就算身後的兩個人看起來很普通,最多只能算作是保姆範疇,還是讓其他人有一種真真切切看到明星出場的感覺,甚至還自帶了出場背景。
教室裏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一句:“縱世穹你也殺青了嗎?”
之後就亂哄哄的,縱世穹也沒聽清楚其他的問題,溫柔忽然從人群裏站了出來,其他人看到溫柔走了出來,自覺安靜了下來。
溫柔走到縱世穹面前,“真殺青了?”那神态和語氣就好像兩人很熟一樣。
縱世穹當然明白溫柔為什麽會這麽做,現在在場的人裏,只有他知道溫柔是被趕出劇組的,只要他不說,溫柔就就還能享受剛剛那種衆星拱月的待遇。
“還沒,小爵爺的檔期出了點問題,所以這幾天休息。”
說實話,縱世穹本來就沒有拆穿溫柔的打算,溫柔如果有點腦子的話,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現在這裏都是自己班的同學,又沒有劇組的人,經紀人也都不在場,也沒有媒體,就算他當衆拆穿了溫柔,又能得到什麽好處,萬一溫柔反咬一口,眼睛一紅,眼淚一掉,縱世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溫柔還想說什麽,就有其他女生蹦跶了過來,拉着溫柔的胳膊問:“你們還跟爵爵對戲了?溫柔你怎麽不跟我們說呀,爵爵真人帥不帥?”
見又有人搭話,溫柔又看了縱世穹一眼,大概是确定了他真的不會跟班裏的人說什麽,這才笑着轉過頭,“小爵爺人特別好,很有紳士風度。”
“聽說小爵爺作風有點那個,溫柔你那麽漂亮,他有沒有那什麽你呀?”聽到說林少爵的事,立刻有女生嘻嘻哈哈地找溫柔八卦。
溫柔紅了紅臉,一派嬌羞的樣子,“你們瞎說什麽呢,小爵爺是我的前輩。”
一聽溫柔沒否認,立刻有人起哄道:“別不好意思呀,你們要是真成了,絕對會是娛樂圈又一段佳話!”
看到溫柔那個樣子,縱世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覺得下次去片場有必要跟林少爵提一提這個事情,雖然在娛樂圈裏,有時候傳傳緋聞也是一種保持曝光度的好方法,但是作為林少爵的朋友,縱世穹還是覺得溫柔這個樣子有點惡心。
溫柔不知道縱世穹的想法,既然已經确定了縱世穹不會拆穿她,原本看到縱世穹的那點緊張感一下子就沒了,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回到座位上,繼續秀自己的優越感去了。
不同于女生,男生關注的則是另一方面。
“縱世穹,來來,跟我們說說簽約有什麽要注意的嗎?”班長劉士荃拉着縱世穹來到男生堆裏。
其實縱世穹跟這些人根本不熟,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不過這時候表現出一副高冷的樣子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溫柔沒跟你們說嗎?”縱世穹歪着頭問道。
“哎,你是不知道,自從溫柔殺青了回來,身邊就沒斷過人,都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你說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的,總不能跑去女生堆裏湊熱鬧吧。”劉士荃抓了抓頭皮,他說的是實話。
縱世穹點點頭,想想也對,說出的話也沒什麽保留,“其實也沒什麽,不懂的事問助理或者經紀人就好,像我們這種新人,都是好幾個人共用一個經紀人,所以一般簽合同之前都會把事情講清楚,有不懂的當場問就行了。”以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來說,這些話确實沒什麽保留。
“真羨慕溫柔,聽說她簽在天星娛樂金牌經紀人手下呢!”有人說着,語氣裏滿滿的都是羨慕,忽然又問道:“那縱世穹你呢?跟溫柔一個經紀人嗎?”
縱世穹不知道溫柔是怎麽跟同學說的,不過聽他們的口氣,還有那群女生瘋狂的樣子,就不難猜到其中有多少誇張的成分,不過,有人自願擋在前面做靶子,總比自己做靶子好。
縱世穹笑着搖了搖頭,“不是,我的經紀人沒什麽名氣,現在還是助理的身份,只是剛開始兼職做經紀人,不過人很好,平時也很照顧我。”
其他人聽到縱世穹的經紀人其實就是個助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和縱世穹之間的差距其實并不大,就算他先獲得了角色又如何,還不是簽在一個助理名下。
縱世穹把所有人的表情收進眼裏,心裏感嘆舒青俊果然料事如神,他上輩子沒經過正統的演技培訓,自然也談不上有同學之類的關系,這次休息時間比較長,舒青俊一早就猜到他會回學校上課,就提前跟他打了預防針,讓他萬事低調,還有就是別透露任何關于劇組的事。
縱世穹本來就不是高調的人,虛榮心什麽的上輩子已經滿足過一次了,更何況在一群不熟悉的小孩子面前,還真沒什麽值得炫耀的。看溫柔那樣子,也不知道是她的助理兼經紀人沒給她提醒,還是提醒了她沒往心裏去,班裏的同學要是厚道點就算了,但凡有一個兩個心思重一點的,事情捅出去,溫柔肯定沒紅先黑,以後哪個劇組還敢要這種随随便便就能洩露劇組機密的人。
不過別人的事跟縱世穹也沒什麽關系,挑着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跟班裏的男生說了說,居然被發了一大堆的好人卡,縱世穹不得不感嘆年紀小就是好啊,無憂無慮。
課上還是沒什麽重要內容,縱世穹聽一會兒出出神,再聽一會兒再出出神,很快半天就這麽過去了。
也不知道池煥最近在忙什麽!
快下課那會兒縱世穹忽然冒出這麽個念頭,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縱世穹就決定了等會兒要去找池煥吃晚飯,拍戲那段時間因為實在太忙,兩人都沒怎麽聯系,是時候碰個面了。
想到上次在宿舍巧遇衛毅哲的事,縱世穹這次還是決定先給池煥發個消息,免得一回宿舍又碰到衛毅哲,他最近已經很忙了,完全不想被衛家的人逮到,到時候還要花心思去應付他們。
池煥回的很快,他下午沒課,正在宿舍刷副本,叫縱世穹下了課直接去宿舍找他。
縱世穹想了想,還是給宥錢發了個短信,告訴他晚上要跟朋友聚一下,就不回去吃飯了,沒辦法,最近宥錢的行為實在太詭異,他的行程只要跟平時稍微有點不同,宥錢就會電話追蹤,有時候甚至直接開車去找他,自從派了兩個保镖給他之後就更加愈演愈烈,幾乎做什麽都會被彙報給宥錢。
奇異的是,縱世穹并沒有那種被監視的憋屈感,反而覺得有一種被人關心的溫馨感覺,難道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想到這種可能,縱世穹覺得整個人都不能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宥錢:去哪兒了?
縱世穹:跟朋友吃飯。
宥錢:哪個朋友?
縱世穹:就是大學同學。
宥錢:男的女的?
縱世穹:男的。
宥錢:哦。
縱世穹:你怎麽不繼續問了?
宥錢:……
縱世穹:問嘛問嘛,人家好想告訴你!
宥錢:……
☆、巧遇
上完課,縱世穹身後帶着兩個保镖,哼着小曲就往宿舍那邊走,邊走還邊想,今天是去吃燒烤好呢,還是去吃火鍋好呢?燒烤就是油煙有點大,味道還是不錯的,火鍋可以吃很多,不過涮起來有點慢,哎,真是好難抉擇。
走到宿舍樓拐角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一個人,一下就跟縱世穹撞了個滿懷,縱世穹踉跄了兩下,被身後兩個保镖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堪堪站穩,對方就比較慘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頭發也亂了,看頭發長度應該是個妹子。
“你沒事吧?”不論是看性別還是看最終撞得結果,縱世穹覺得自己都應該開口關心一下。
對方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試着努力了幾下,最終伸出一只手,“麻煩拉我一下。”
縱世穹很自然地伸出手,對方也擡起頭,四目相對,縱世穹就跟被電了似的一下子就把手縮回來了。
又特麽是女主莊曉曉,真是日了動物園了!
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倒讓縱世穹想起來了,原劇裏的男二和女主也是這麽一撞然後“認識”的,劇裏的男二是個富家少爺,被人撞了剛想罵對方是不是沒長眼,結果一看居然是宥錢的姘頭莊曉曉,男二原本就有意想接近女主促成她和男主,于是立刻收回了原本就要說出口的髒話,轉而扶起女主,兩人就這麽認識了。
至于那段劇情是不是取的校園的景色,縱世穹還真不記得了,畢竟一趕起戲來都是導演給哪段就演哪段,通常都是同一個場景的戲盡可能一次性拍完,也比較節省成本。
莊曉曉見縱世穹原本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料想他這是記得自己的,她原本也沒打算這麽快就出現,車困小奶貓那次原本是想給宥錢留個善良的好女孩形象,結果宥錢似乎是完全沒記住她,更倒黴的就是碰瓷那次,原本是想塑造一個現今社會幾乎已經絕種的見義勇為的好女孩形象,結果都怪那兩個碰瓷的太蠢,演個戲都演不好,害得她被宥錢認定為幫兇,還差點留了案底。
莊曉曉也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要是再往宥錢面前湊,是個人都能察覺到她的目的不單純,所以她原本是想過段時間,等之前幾件事被淡忘了之後,想個萬全的主意再出現,結果昨天晚上宥然忽然打電話給她,聽口氣很是急切,而且還威脅她,說要是她不行,自己完全可以把這件事交給別人。
其實原本莊曉曉也不是一定要和宥然合作,畢竟宥然最多也只能起輔助的作用,提供點消息什麽的,其他方面還是要靠莊曉曉自己,可是如果宥然找了別人,難保不會為了另一個人能成功,把她的老底給掀了,不管宥然和宥錢的關系如何,他們畢竟是一個姓,是一家人,在宥錢沒有愛上自己之前,自己只能算個外人,所以莊曉曉沒辦法,只能根據宥然的指示提前行動。
宥錢那邊看來是走不通了,莊曉曉就把目标轉移到了縱世穹身上。
幾次“偶遇”,莊曉曉的重點都在宥錢身上,在宥錢身邊的時候,縱世穹幾乎沒什麽存在感,不過在莊曉曉看來這也很正常,畢竟縱世穹是依附于宥錢的,縱家跟宥家根本沒得比。
這種想法跟宥然給她的一些內部消息也有一定的關系,正因為有了這樣的固定印象,再加上時間實在太緊迫,莊曉曉也就沒有去想什麽太複雜的計劃。
但是,此時此刻,莊曉曉發現自己失策了,不提縱世穹身後還站着兩個人,就光光是縱世穹一個站在她面前,那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依然讓莊曉曉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縱世穹是故意在宥錢面前伏低做小的?
腦子裏掠過這樣的想法,莊曉曉卻沒有時間去深究,撞倒之後被扶起來可以說是一次美麗的邂逅,撞倒之後沒人理就是一個可笑的笑話了。
莊曉曉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再一次出聲:“麻煩扶我一下好嗎?我自己站不起來了。”
縱世穹看了眼還坐在地上的莊曉曉,又看了看身邊的環境,雖然宿舍樓這邊人不是很多,但是每個人走過的時候都會朝他們這邊看一眼,萬一引起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你去扶她一把。”實在是不想跟莊曉曉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但是又不能讓她一直坐在地上,縱世穹只好吩咐身後的保镖。
被扶起來之後莊曉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她似乎特別喜歡白色,幾次見面穿的都是白色的裙子,只是因為季節的不同,這次是一條白色帶毛的裙子。
“原來是你,好巧。”莊曉曉好像剛認出縱世穹一樣,笑着靠近了兩步,“剛好趁着這個機會跟你解釋一下,我真的不認識上次那兩個人,原本是看其他人都冷眼旁觀,就想出來幫幫忙的,沒想到會幫倒忙。”莊曉曉說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
縱世穹特別想說你特麽當我是傻逼嗎?然而他只是定定地看了莊曉曉一眼,淡淡道:“事都過了,就別提了。”
莊曉曉有些吃不準縱世穹的意思,從宥然給她的信息來看,縱世穹其實是個沒什麽主見的人,因為家裏的原因只能聽從父親的安排跟宥錢訂婚,到了宥家也是宥錢帶着他進進出出,照道理這句話應該不會是特意諷刺自己才對。
不過,不管縱世穹是什麽意思,莊曉曉今天出現在這裏,并不是來道歉的,調整了一下表情,莊曉曉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你能理解那最好了,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你好,我叫莊曉曉。”莊曉曉說着伸出右手。
縱世穹極度不想跟莊曉曉“認識”,可是人家女孩子态度都這麽大方了,他如果現在冷哼一聲說沒必要,絕對會被別人說成是渣男沒風度。
“縱世穹?”忽然有個疑惑的聲音傳來,感覺還有點熟悉。
縱世穹想都沒想就朝聲音的源頭望去,結果就看到衛毅哲手上拿着一個紙質的拎袋,穿着普通的休閑裝,站在一邊看着他們。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縱世穹在糾纏不清的女主和不太親近的親戚之間權衡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熱情地朝衛毅哲揮了揮手,“表哥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衛毅哲不明所以,不過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心裏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嘴裏順口接道:“嗯,公司有點事延誤了,你怎麽站在這裏?”
莊曉曉看到衛毅哲邊說邊朝他們這邊走過來,眼前頓時一亮,作為一個早就做過調查的人,她當然知道衛毅哲是誰,衛毅哲有百分之九十符合她的擇偶要求,就是老媽沒死這點有點麻煩,要知道女人一旦沒了老公,對兒子只會更加依賴,對兒媳婦的要求自然就會高上好幾個檔次。
權衡了一下,莊曉曉最終沒有急着去跟衛毅哲套近乎。現在湊上去目的性就太明顯了,反正只要接近了縱世穹,想跟這些人認識都不是難事。
想到這裏,莊曉曉就生出一股子怨氣,老天真是不公平,她費盡心機想要接近像宥錢、衛毅哲這樣的人,還要處處小心,拼命裝成是偶然是緣分。
而縱世穹只是因為出生比她好,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跟宥錢那樣的人訂婚,要是給她這種機會,不管是宥錢,衛毅哲,還是林少爵,統統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對她千依百順。
縱世穹當然不知道莊曉曉在想什麽,不過他原本就沒打算給莊曉曉接近他的機會,借着跟衛毅哲搭話,縱世穹直接就引着衛毅哲朝宿舍方向走,等越過莊曉曉之後忽然轉過頭來,揮手道:“之前的事別放在心上,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生生斷了莊曉曉搭話的後路。
莊曉曉咬着牙努力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朝縱世穹揮了揮手,“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你野心還挺大的,一個還不夠,要三個,你受得了麽!
☆、改觀
等離開了莊曉曉的視線,衛毅哲立刻拉開了和縱世穹的距離,淡淡地開口道:“最近經常遇到這種事?”
衛毅哲這話問的沒頭沒尾,可以說是很無厘頭,不過縱世穹還是聽明白了。
“也沒有吧。”縱世穹說着努力回憶了一下,嚴格來說這些事都不是沖着他來的,所以這話沒錯。
“那宥錢還給你配兩個保镖?”衛毅哲是什麽人,家裏又是那樣的情況,從小培養的眼力當然非同一般,就算縱世穹身後站着的兩個人長相再怎麽普通,也掩飾不掉本身的煞氣。
“別提了。”縱世穹說着嘆了口氣,還疲憊地揮了揮手。
他的原意其實是真的不想提這個事情,有個女生心心念念地想着攻略自己的未婚夫,自己還不能拿她怎麽樣,因為劇情設定裏她最終會成功,所以自己只好惹不起躲得起地避開她,這種話怎麽看怎麽可笑,叫縱世穹怎麽說得出口。
哦對,還有一件更奇葩的事,就是原本應該和女主相親相愛的男主現在貌似對他有那麽點意思……
呵呵,這都是什麽事啊!
可是縱世穹這一系列的動作和語氣落在衛毅哲眼裏就有了不一樣的解釋,宥錢這是派了兩個人監視他?是防着縱家還是防着衛家?
有兩個保镖跟着,衛毅哲自然不能跟縱世穹打聽太多,這也讓縱世穹松了口氣,他實在是不擅長應付這些,而且他現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樣的心情也不适合跟人打太極。
兩人回到宿舍的時候池煥還在副本裏厮殺,聽到開門聲就知道是縱世穹回來了,結果抽了個空一擡眼就看到衛毅哲和縱世穹一起走了進來。
池煥頓時手一滑,技能放偏了。
于是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大量詛咒他的話,縱世穹隔着老遠就看到了一排花花綠綠的字。
解決完游戲,池煥放下耳機,關掉電腦,疑惑道:“你們倆怎麽一起回來了?”
衛毅哲面無表情道:“路上碰到的。”
縱世穹看了衛毅哲一眼,他之前就有這種感覺,衛毅哲和池煥說話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就是非常客氣?
“哦。”池煥倒是大大咧咧的,“我跟阿穹準備出去吃晚飯,一起嗎?”
衛毅哲看了看縱世穹,又看了看池煥,最終點點頭,“好。”
池煥站起來,從衣櫃裏拿了件外套出來,邊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