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論男二生長的正确姿勢》作者:肉肉蓉蓉
文案
沒想過要去設計女主,也沒想過要去鬥劇情,卻還是硬生生把一部瑪麗蘇電視劇掰成了傑克蘇。
縱世穹無語問蒼天,這其中到底包含了多少來自老天的惡意,他原本只是想讓自己擺脫掉炮灰男配注定被炮灰的命運,誰知道一不小心就把整個劇情都給扇歪了……
縱世穹摸摸屁股,總覺得菊花一緊,壓力山大!
閱讀小貼士:
1.本文1V1,HE,1V1,HE,1V1,HE,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2.主受,穿天雷滾滾瑪麗蘇電視劇,所以萬一有什麽邏輯上的問題,那一定是原劇裏辣個蛇精病編劇造下的孽,跟蓉蓉完全沒!有!關!系!【說的好像原劇不是我編的一樣……
3.此文又名《論男二的重要性》、《退散吧,女主》、《男二與男主不得不說二三事》等等……蓉蓉的原意是想寫一部黑瑪麗蘇女主的文,作為一個女身漢子心的腐女漢子,你們懂得!只是老毛病改不了,寫着寫着再一次跑偏,大綱早就抛到了西伯利亞……
4.因為存稿不是很多,暫時隔日更,免得我更完了基友還在連載,不開心!
感謝滾球獸出的封面=3=
內容标簽:現代架空都市情緣 娛樂圈 豪門世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縱世穹,宥錢┃ 配角:池煥,林少爵,莊曉曉,衛毅哲等等 ┃ 其它:1V1,HE,輕松無虐
☆、意外
“卡!!!”導演甩着手上卷成喇叭狀的劇本,怒吼聲響徹整個攝影棚。
縱世穹默默地看着上一秒還緊閉雙眼柔弱地躺在他懷裏,下一秒就如同打了雞血的兔子一般飛奔到角落裏生怕被殃及的女主角,緩緩站了起來轉身獨自面對來自導演的黑暗氣息。
看到縱世穹垂着頭一副“我錯了,你罵我吧!”的可憐樣子,導演擡手用力甩了好幾次劇本,這才壓制住火氣,深吸了幾口氣,用自認為已經算是非常心平氣和的語氣說道:“阿穹,她現在是你認為你這輩子唯一喜歡過的女人,雖然你對她的感情還很矛盾,但是現在她忽然暈過去了,你應該表現地驚慌失措,眼神裏要有那種擔憂和痛惜的感覺!是擔憂和痛惜,懂嗎!不要再讓我看出你的心理獨白是:啊!暈過去了,真是懶得管!”
至于導演的語氣是不是真的心平氣和,看女主角未蔔先知的反應就知道了。
縱世穹低着頭不說話,這已經是他在這一幕的第八次NG了,這麽一個簡單的鏡頭竟然NG了八次啊!也難怪導演會發這麽大的火,縱世穹知道這種時候不管怎麽解釋都會被當成是借口,事實上他也沒打算解釋,讓導演罵一頓又不會少塊肉,更何況也确實是他的錯。
縱世穹的助理從休息區匆匆跑過來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熟練地遞上一瓶冰鎮過的飲料,拿出扇子給導演降火,縱世穹雖然不算紅,但是每年的收益卻很穩定,這兩年更是在穩步上升中,對于一個萬年男配來說,這樣的成績已經算的上是相當不錯了,因此,經濟公司雖然只給他安排了一個助理,但是這個助理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不錯,對他的事也很上心,最重要的是很會做人,很好的彌補了縱世穹在這方面的不足。
這位導演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見兩人都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樣子,氣也出了大半,又說了幾句之後就讓道具修改了一下布景,打算先拍後面一場戲,于是揮了揮手讓縱世穹去旁邊找感覺。
這事要放在別的演員身上,導演不會只罵這麽一會兒就算了,這位導演的脾氣是業內出了名的火爆,遇到演員不給力的時候,不怒吼個半小時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不過發火也是要看人的,縱世穹确實不擅長人際交往,但是就是有種說不清的親和力,而且對于導演來說,會說不如會演,縱世穹演感情戲确實不行,但是演別的戲卻很有爆發力,也肯吃苦,一些容易受傷的戲也從來不會推三阻四,更不會因為自己簽的經濟公司好就沾沾自喜,甚至不知天高地厚地要求現場修改劇本,這樣一個肯吃苦又聽話的演員,偶爾有點小瑕疵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人無完人。
縱世穹被導演罵了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不像一些演員不是哭着跑了就是打電話給靠山告狀,導演說什麽他都是乖乖地點頭稱是,然後聽話地坐到了休息區。
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溫水,縱世穹喝完了就把杯子遞還給他,“謝謝。”說完又翻開劇本,打算再揣摩一下剛剛那場戲。
“縱哥你要不要眯一會兒,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縱世穹人很随和,平時不會擺架子,最重要的是不會對助理呼來喝去,這個助理跟着縱世穹也有兩年了,雖然不如在一些一線大明星身邊的機會多,工資也比別人差那麽點兒,但是助理對縱世穹還是很尊敬的。
“沒事,你去休息吧,我再看看劇本。”
縱世穹捏了捏鼻梁提神,昨天為了拍一場看星星的戲一晚上沒睡,精神确實有些跟不上,剛剛那場戲除了他本身在感情戲上就有所欠缺的原因之外,精神沒辦法集中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所以導演也壓制住了火氣,最終沒有罵的太狠,畢竟通宵拍戲,大家都不輕松。
“小縱。”跑來串場的編劇看那邊拍攝的進展還不錯,就晃蕩到了休息區,一屁股坐在了縱世穹旁邊的位子上,“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縱世穹一愣,放下手裏的劇本,歪頭反問:“何以見得?”
“因為你剛剛看着女主角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哎呀,女人好麻煩!”編劇說完這話就把自己給逗樂了,哈哈哈地狂笑起來。
縱世穹:“……”這位編劇,你是真心的嗎?
編劇笑了一會兒後發現自己剛剛一直在唱獨角戲,旁邊的縱世穹完全是以一種看蛇精病的眼光在看他,不過能做編劇的可都不是一般人,他才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覺得尴尬,反而拍了拍臉正色道:“小縱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縱世穹:“……”他覺得自己大概跟這位編劇八字不合,這種神一般的腦洞到底是怎麽開出來的,而且既然他都開口問了,相信不管回答是還是不是,這位編劇都已經認定了他不喜歡女人吧!
“沒關系,這個樣子也許更适合這部劇。”
編劇說着拍了拍縱世穹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哦”的認真表情,然後就拍拍屁股,轉身走了……走了……了……
縱世穹:“……”呵呵!蛇精病!
縱世穹是個演員,長相算不上帥氣,但是絕對不醜,屬于那種看着讓人很舒服很耐看的類型,可能因為是丹鳳眼的關系,眉宇間少了點男人該有的陽剛之氣,反而帶了點陰柔,不過并不是娘娘腔那種陰柔,非要形容的話,就是現下比較受女性歡迎的長相,再說的直白點,就是很受媽媽類觀衆喜歡的類型,也很容易引起女性觀衆的母性光輝。
可能正是因為這一點,縱世穹正式出道也有兩三年了,卻一直被固定在男配的位置上,并且深受各大電視劇導演的青睐,萬年老二的位子坐得很穩當,當然,偶爾也會做做男三,畢竟拍電視劇就是為了賺錢,有時候投資方扔個空降兵過來,不能動男主那就只能改男配了,導演也是靠着投資方吃飯的。
其實仔細想一想,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光景也是很正常的,不知道為什麽,縱世穹一直處于角色紅人不紅的狀态,這樣子的演員很難保證劇的收視率,投資方不是來搞公益的,主角當然是要找有一定觀衆基礎的人來演才會有保障。
好在縱世穹片酬不算高,演技也不錯,演十次配角,八次都能獲得觀衆好評,因此片約還是有的,就是選擇面不寬,好的劇本也少,作為一個沒背景又不賣身的演員,縱世穹靠着自己的努力爬到二三線之間已經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成績了,他現在缺乏的是一個突破瓶頸的契機。
經紀人就是看了這部電視劇的劇本之後覺得是個轉型的機會,所以二話不說就替縱世穹接了,于是乎,縱世穹也發現了自己真的很不擅長演感情戲。
不擅長歸不擅長,合同都簽了,縱世穹不是個會半途而廢的人,就算被導演罵死,他也會把這部劇拍完,有始有終是他的人生信條。
場景頂部架着的燈閃了閃,有幾個膽子小的女孩子立刻縮着頭問怎麽了,道具喊了一嗓子:“沒事,是電壓不穩,一會兒就好。”
果然,話音剛落,燈就不閃了。
導演特意先搬上來先拍的那出戲不到半天就拍完了,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一個過渡劇情,在場景上稍作修改又加了幾盞射燈之後,縱世穹再一次走到鏡頭前。
休息後的縱世穹自然不可能瞬間打通任督二脈然後就能游刃有餘地演好感情戲,事實上NG還在繼續,導演的咆哮也還在繼續,女主自然是繼續裝暈。
縱世穹重新抱起女主,生硬地念出臺詞:“曉曉,曉曉你怎麽了?曉曉你不要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女主在心裏幽幽的嘆了口氣,慶幸縱世穹不是新人,沒有用大力地搖晃她來表現劇中人物的焦急,明明拍其他的戲都挺好的,怎麽一到感情戲就這樣了呢?
只是還沒等女主想出個所以然來,原本安靜的片場忽然響起了尖叫聲,叫聲中女主感覺到縱世穹用力把她抱進了懷裏,然後她就聽到了各種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混亂的人聲,最終,她看到了倒在血泊裏的縱世穹……
作者有話要說: 意外意外,意料之外~
不過沒有這個意外故事就不用寫了,你們說是嗎~
再次瞄了一眼,發現這個編劇貌似是作者的第二人格,哎呀,一不小心把多重人格給暴露了→_→
☆、穿越
縱世穹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在疼,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左手打着點滴,右腿高高地挂着,上面的繃帶和白色物體告訴他,他的右腿應該是骨折了。
這裏是醫院,縱世穹不用猜就知道,倒下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念完臺詞之後他就知道這次又要NG了,只是沒有等到導演的怒吼,就聽到了其他人大喊“小心”,出于男人對女人天生的保護心理,縱世穹當時順勢就把扮演女主的那位女演員護在了懷裏,之後只覺得背上和腦袋上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當時最痛的明明是腦袋,怎麽會是腳骨折了?難道是後來有東西砸下來砸斷的?
縱世穹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他是個樂觀的人,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再婚之後就沒怎麽聯系過他,就算他後來當了明星,父親也沒有半點要沾他光的意思,大家這樣兩不相欠的其實也挺好,于是他也沒有主動去聯系那個所謂的父親。
就在縱世穹胡思亂想之際,一個中年男人推門進來,後面跟着一個年輕男人。
縱世穹歪了歪頭,這是他的習慣動作,每次遇到不明白的事,他都會習慣性地歪頭,正是因為他這種自然而然地賣萌,才會引得大批女粉絲母性泛濫。
“世穹,你醒啦!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中年男人看到縱世穹睜着眼,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快步走到病床邊。
縱世穹不說話,他斷了的是腿,不是腦子,男人叫了他的名字,顯然不是走錯病房,但是縱世穹不認識他,而且男人這種莫名其妙的态度,讓縱世穹忍不住去懷疑,尼瑪,不會是想潛規則他吧?這種事他不是沒碰到過,但是還帶着一個人……難道還準備一起?口味不要那麽重好嗎!
見縱世穹不說話,中年男人也不覺得奇怪,熟練地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杯子,從飲水機裏倒了些水,放到縱世穹病床邊的桌子上,自己則坐到床沿上,絮絮叨叨地跟他說着他的身體狀況,右腿确實是骨折了,萬幸不算是粉碎性骨折,斷面還算整齊,醫生說只要這段時間好好調養就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讓他不要擔心,其他地方都是皮外傷,過幾天就能好。
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年輕男人就旁邊靜靜地站着,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接話茬。
縱世穹聽得雲裏霧裏,完全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麽,比起縱世穹以前遇到過的那種把自己很當成一回事的土大款,這種關心的語氣反而讓他有些無所适從,想不明白,縱世穹索性捂住腦袋裝病,“我頭暈。”
男人果然露出了焦急地神情,立刻摁響了床頭的呼喚鈴,他可能想伸手抱抱縱世穹,但是又怕胡亂下手碰到他的傷口,整個人無措地站在病床邊,就這麽舉着伸到一半的手。
“一定是車禍撞到了頭,世穹你不用怕,爸爸請了嘉市最好的腦科醫生,沒事的,你還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再做個全身檢查?沒事的,再忍一忍,醫生馬上來了!”男人這話與其說是在安慰縱世穹,不如說是在安慰自己。
縱世穹放下捂着腦袋的手,爸爸?車禍?腦科醫生?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是拍戲時候被砸傷的,不是車禍,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縱世穹這會兒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一定是認錯了人,也許是聽說從沒見過面的兒子出了車禍,所以就急急忙忙跑來了醫院,接着可能是因為同名同姓的關系弄錯了病房什麽的,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形。這個想法雖然狗血,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算是最合理的解釋了,這麽一想,縱世穹還挺同情眼前這個男人的,看他對兒子的那種關心不像是裝出來的,中間肯定是有什麽曲折才會一直見不到兒子的面。
就在縱世穹沉浸在家庭倫理劇的腦補中停不下來的時候,醫生和護士進來了,護士先給縱世穹換了點滴量了體溫,醫生看了病歷,又給他做了個簡單的檢查,最後得出的結果當然是一切正常。
“可是世穹剛剛在說胡話!”
男人顯然不太相信醫生的話,只是照照瞳孔看看病歷就說沒問題?這樣也太兒戲了一點吧,這邊的住院費要上萬塊錢一個月呢!
“是嗎?”這種病人家屬醫生見的多了,他也不跟中年男人多做解釋,只是盡責地再一次拿起病例仔細看了看,“可能是車禍時候撞到了頭,之前照過CT沒有大問題,腦內只有一些很小的血塊淤積,縱先生不用擔心,這類小血塊一般過點日子就會被人體自己吸收掉,不需要動手術。”
“車禍?”
如果只是中年男人這麽說,縱世穹一定會覺得是對方有問題,他剛剛确實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連醫生都這麽說了,那麽他就需要好好想一想,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見這次是病人主動開口詢問,醫生的态度好了不少,語氣也放緩道:“你之前出了車禍,造成右腿骨折,腦部有小血塊,身上有些輕微擦傷,不過你放心,這些都不是大問題,骨頭也已經接好了,只要好好休息,過兩個月就沒事了。”
“可是我想不起之前的事了。”說到演戲,縱世穹還是很拿手的。
看着縱世穹苦惱又懵懂的樣子,中年男人忍了又忍,雖然最終沒發怒,但是口氣還是不太好,“你們不是說世穹沒事嗎?沒事會這樣?啊?”
“是任何事都想不起來了,還是只是車禍時候的事?”醫生沒理男人,只是耐心地詢問縱世穹。
“我記得我叫縱世穹,似乎是遇到了什麽意外。”縱世穹當然記得自己是在演戲時候被布景砸傷的,但是他這次不會照實說了,“其他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他是誰。”
縱世穹指的,就是剛剛自稱是他爸爸的中年男人。
“哦。”醫生掀了掀眼皮,“這種情況也是有的,應該是車禍時候受到了撞擊,再加上有一些事情你不願意想起來,所以就被你的大腦自動屏蔽了記憶,這個問題暫時還是醫學難題,我們醫院沒辦法解決,希望家人能多跟他溝通,說一些以前的事給他聽,帶他去以前經常去的地方回憶,從以往的病例來看,這種情況一般不會持續太久,等身體恢複了,記憶自然而然就會回來了。”醫生的後半句話顯然是對中年男人說的。
醫生說完等了會兒,見其他三個人沒有要再追問的意思,就帶着護士出去了。
縱世穹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失憶了,但是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或者重生的吧?雖然現在已經是文明社會了,不會因為幾句胡言亂語就被抓起來燒死,但是被抓去精神病院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中年男人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搖搖欲墜的狀态,一邊的年輕男人趕緊扶住了他,“爸,你沒事吧!”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對他擺擺手,“你先回去吧。”
年輕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目光複雜地看了縱世穹一眼,這才離開。
等年輕男人走了,中年男人這才重新坐到床邊,拉着縱世穹的左手,陷入了回憶,當然,都是關于縱世穹的回憶。
男人名叫縱瑞,是縱家現在的當家,縱氏以醫藥起家,短短十多年就跻身嘉市上流社會,也算是風光一時。
縱瑞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剛剛走了的縱世傑,還有一個就是縱世穹,不過兄弟兩人是同父異母,縱世穹的母親是縱瑞的續弦,不過實際上夫妻二人并沒有什麽感情,結婚也完全是為了聯姻。
縱世穹的母親名叫衛姍,娘家原本也是嘉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資歷上能甩縱家好幾條街,可惜,後來因為一次工業意外,衛家的男丁死了大半,其中包括當時衛家的當家,也就是衛姍的嫡親哥哥,聽說他是衛家這些年來最有才能的人,因為那次意外,衛家損失慘重,又沒有人能挑起衛家的大梁,還因為內鬥搞得公司股價大跌,最後要不是縱世穹的母親跟縱瑞結了婚,衛家說不定當時就沒落了。
衛姍在未出嫁之前是被捧在手心長大的,性格自然會強勢一些,如果遇到個真心待她的男人,這樣的性格說起來也無傷大雅,但是她和縱瑞純粹只是聯姻關系,縱瑞自然不可能事事讓着她,結婚二十多年,兩人一直矛盾不斷,如果不是為了娘家和兒子,相信衛姍早就和縱瑞離婚了。
縱世穹這次車禍的起因,正是因為父母吵架,衛姍一氣之下就帶着縱世穹打算回娘家,誰知道半路出了意外,衛姍當場死亡,喪禮已經在縱世穹昏迷期間辦了。
縱世穹呆呆的聽縱瑞把話說完,千言萬語彙聚成一句話:你特麽是在逗我?!
當然,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縱世穹:你特麽是在逗我?
作者輕撫縱世穹狗頭:這是必須的啊!
【趁面癱腹黑悶騷總裁攻還沒出現,趕緊多摸兩下
☆、嘆息
縱瑞走後,縱世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這是穿越了?要不要這麽坑爹啊!
有了穿越人士的自覺,縱世穹這才發現他現在住的病房不是普通的病房,雖然作為一名演員,縱世穹就算不穿越也不會跟普通人擠在一間普通病房裏,但是這麽高級就跟總統套間似的病房,經濟公司是絕對不會這麽大方安排給他這種二三線小演員住的。
一個月的時間很充裕,縱世穹經過反複确認之後,終于放下了一半的心來,這具身體還是他原來的那具,名字和長相也都沒變,但是身份和所在的時空卻是完全不一樣了,而且這一切不是玩笑,居然特麽的是真的,縱世穹真不知道是應該感謝老天爺還是詛咒老天爺才好了。
不過想到昏迷之前那鑽心的疼痛,縱世穹相信自己如果不穿越過來的話,在原來的世界肯定已經翹辮子了,這麽說的話,還是應該感謝老天爺的。
就在縱世穹漸漸熟悉了新的身份,正要放下另一半心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然後莫名其妙地低聲念出了一段臺詞,這一系列的動作完全是出于身體的習慣,或者說是一種本能,作為一個演員的本能。
就好像一陣風忽然吹開了眼前的迷霧,縱世穹猛然反應過來,縱瑞、縱世傑、車禍、喪母,這特麽不是他穿越之前正在拍攝的電視劇的劇情嗎!而剛剛那段臺詞,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由他親口念出來的。
為了确認自己的想法,縱世穹摁響床頭的呼喚鈴,招來了護士。
在嘉市,縱家的資産還不足以被普通市民關注,所以除了特定圈子裏的人,普通百姓對于縱家并不了解,不過能住得起高級病房的人家裏條件都不錯,雖然縱世穹的幾個問題問的非常莫名其妙,但是過來的護士還是耐心地給了他解答,畢竟病人意外失憶了,如果有的選,他本人肯定也不想這樣的,仔細想想也怪可憐的。
之前說過,縱世穹是個很樂觀的人,他不會去鑽牛角尖,所以當猜想被證實之後,縱世穹震驚歸震驚,很快也就想通了,他也知道既然已經躺在了這裏,回去是不可能了,木已成舟,不管是電視劇裏還是什麽裏,他能做的也只有好好過日子,努力讓自己過的好些。
原本的劇情設定裏,因為衛姍這個後媽對縱世傑處處使絆子的關系,縱世傑跟縱世穹原本就不算好的關系一度鬧得很僵,最後縱世傑繼承了縱家,自然是不遺餘力地報複了回來,縱氏的股份縱世穹連一分錢都沒撈到。
以之前縱世傑對自己的态度來看,縱世穹相信劇情走向沒有因為他的穿越而改變,不過,電視劇裏的縱世穹最後是什麽結局來着?
縱世穹努力回憶了一下,忽然間一陣眩暈,他的記憶力不算差,但是就是怎麽都想不起來之前看過的劇本內容,想到一些書裏和電視劇裏的設定,縱世穹猜想這大概是就是所謂的不能劇透,于是也不再折磨自己,把這件事先擱置在了一邊。
只是一想到自己會這麽穿越過來,說不定是因為電視劇裏的縱世穹跟自己是同名同姓的關系,他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編劇起名廢真是讓人沒辦法吐槽!
雖然隐約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不會太好,但是縱世穹并不打算去刷縱世傑的好感,他就是這種性格,說他倔強也好,不識擡舉也罷,如果願意低頭的話,當年他就不會因為沒錢辍學,最後只身一人在演藝圈打拼了。
保镖将縱世穹擡下車,幫着他坐到早就準備好的輪椅上,護工面無表情地推着縱世穹走向一棟他以前只在取景時候才能見到的半山別墅。
“世穹,這就是我們家,有印象嗎?”
縱瑞最近幾乎每天都會去醫院探望縱世穹,給他講一些以前的事情,偶爾還會帶些照片給他看,希望他能盡快恢複,很可惜,事與願違。
縱世穹搖頭。
縱瑞只是低落了一會兒,很快又自我安慰道:“人沒事就好,不記得就不記得吧。”
“爸,別擔心,醫生說我恢複的很好,說不定過幾天就能想起來了。”縱世穹拉住縱瑞的手,露出一個符合他現在這個年紀的陽光笑容。
劇裏的縱世穹今年二十歲,還在念大學,等今年開學就大四了。
其實最近縱世穹也發現了,自從穿越過來之後,雖然表面看起來沒什麽變化,實際上容貌還是有變年輕的,只是他作為一個男人,平時不太關注自己的臉才一直沒注意到,還有就是身體的恢複能力好像也回到了二十歲的狀态,以前拍戲時候落下的一些小病痛也沒了,這大概算是意外之喜吧。
聽了縱世穹的話,明知道是在安慰自己,縱瑞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兒子出了車禍之後雖然沒了以前的記憶,但是卻變得懂事了不少,這是最近一堆烏七八糟的事裏最讓人開心的了,其實能不能想起來又有什麽關系,人沒事就是不幸中的大幸,更何況,有些事能想起來也未必是好事。
縱世穹對縱瑞的感觀還是很好的,他原本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父親很快再婚,丢了一筆在現在看來完全可以算是零花錢的撫養費給他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衛姍跟縱瑞雖然是政治聯姻,兩人也沒什麽感情,但是從這些日子的接觸來看,縱瑞對于縱世穹這個兒子真的算是很不錯了,如果只是作為一個父親來看的話,縱世穹覺得縱瑞還是挺稱職的,所以他并不排斥縱瑞給予的父愛。
至于縱世傑,他比縱世穹大了好幾歲,現在已經在縱氏任職,縱瑞也有要慢慢移交大權的意思,縱氏上下已經認定了縱世傑是當朝太子爺,所以縱世穹就算畢業之後硬是去縱氏上班,想必也很難扭轉局面了,這跟劇本裏寫的是一模一樣的。
當然,縱世穹也沒有想過要去搶縱世傑的東西,他對經營公司什麽的完全沒有頭緒,如今有了縱家小少爺這麽一個新身份,他也想嘗試一些以前沒有能力負擔的東西,穿越一次,總要活得開心才好,至于劇情什麽的,等想起來再說吧。
在縱家好吃好喝了幾天之後,縱世穹終于迎來了縱瑞的“坦白”。
“世穹,其實有件事,爸爸一直沒告訴你。”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我現在就打算告訴你,你千萬不要鬧脾氣。
縱世穹點點頭,“爸爸,你說。”他就知道,老天爺怎麽可能這麽好說話,不僅讓他重活一次,還給他一個有錢人家小少爺的身份。
“其實,縱家和宥家打算聯姻。”
又是聯姻啊……
有錢人家似乎都把婚姻當成是籌碼。
縱世穹在心裏感嘆了一句,表面上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他看了眼縱瑞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這次倒黴的肯定是自己,不過權利和義務總是相輔相成的,他代替了原本縱世穹的位置,享受了縱家給予的東西,總要付出一些才行,他現在什麽都沒有,能付出的也只有婚姻了。
想通了這點,縱世穹對于聯姻也不是那麽排斥了,反正他也沒有喜歡的人,只要對方不是個奇葩,他願意盡自己所能跟對方好好相處,就算做不到相親相愛,相敬如賓還是可以的。
做好了心裏建設,縱世穹拍了拍縱瑞的手背,安慰道:“爸爸是不是打算讓我去?如果對方不介意我現在只是個學生沒有自己的事業,而且剛出過車禍又失憶了,我倒是無所謂。”
縱瑞想着縱世穹自從失憶過後懂事了很多,這次一定能明白他的苦衷,于是一個激動直接就把原本打算慢慢鋪墊的話一股腦給說了出來:“爸爸也知道,讓你跟一個男人結婚确實很荒唐,可是爸爸也是沒有辦法,宥老只有一個孫子,宥家早晚都是宥錢的,如果有別的選擇,爸爸絕對不會同意這樁婚事,世穹你不要怪爸爸,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爸爸也不會……哎。”
縱瑞說到後面就有點颠三倒四,其實話說到一半他就知道自己沖動了,不過早晚都是要說的,不如将錯就錯,于是也不看縱世穹,低着頭自顧自的把要說的話給說了,想了想又怕縱世穹跟之前一樣反應激烈,又添了一句:“其實宥錢那孩子就是性格冷淡了些,人還是很好的,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可以商量着暫時挂個夫夫的名頭,其他的事只要你不願意,相信宥錢也不會勉強你的。”說到後面,可能連縱瑞自己都發現這樣的解釋有多可笑,聲音越來越小。
不管縱瑞語氣裏的歉意是不是真心實意的,縱世穹現在都沒有心情去理他,因為他終于想起來,他當初為什麽會一直覺得這部劇的編劇是個蛇精病,因為這個編劇真的是個蛇精病啊!不是蛇精病怎麽能寫出非架空時代男人居然可以跟男人結婚,而且居然沒有人提出質疑的劇本!
蛇精病編劇:我的劇本我做主,麽麽噠~
其實那部電視劇一開始的劇本還是很正常的,無非就是各方面都極其普通的女主遇到了能讓她變成灰姑娘的王子,在經歷了一系列的狗血事件之後,兩人終成眷屬,當然,為了讓電視劇更有看頭,像縱世穹這樣的完美炮灰男二號必須要有,他的作用就是在男主不在的時候保護女主,在女主不知道的情況下暗中對女主好,最後看着女主投入男主的懷抱,還要送上祝福。
雖然這種結局是大勢所趨,也是觀衆喜聞樂見的,但是作為萬年男二的縱世穹真的很想呵呵編劇一臉!
這種八點檔劇情雖說設定爛大街,但是好在阿姨媽媽們喜歡看,男二的戲份也不少,抛開坑爹的劇情不說,就算是沖着那點片酬,縱世穹也是願意接的,畢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