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祁寶貝“叛變”了它的主人。
在一個普通的清晨,它趁着祁弈野開門的瞬間,拖着自己的狗窩磕磕絆絆地跑下了樓,待秦安給它打開門後,打了個滾四只腿兒蹬着地,瞬間就沖進了屋裏,把小墊子摔在客廳的暖氣旁,就這麽頑固的住了下來,搞得祁弈野和秦安兩人都哭笑不得。
這兩天樓裏的供暖系統出了點問題,從五樓往上的樓層,暖氣都不是很熱,戶主紛紛聯系物業,可也遲遲未見維修人員上門檢查,祁寶貝大概是怕冷了,跑到秦安家來避難。
秦安一口答應了收留祁寶貝,又略含羞澀地詢問祁弈野要不要也住下來。
祁弈野當時搖了搖頭說:“沒事,不打緊。”,結果也就才幾天的工夫,也莫名其妙地跑去秦安那兒留宿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安被祁弈野牢牢的鎖在懷中,祁奕野睡覺習慣光着上半身,身上熱的就跟揣了個火爐似的,把秦安從頭裹到腳,可比電熱毯暖和多了。
不過這似乎也更加方便了祁弈野耍流氓……
秦安早上起的早,祁奕野上班時間比他要晚一些,明明還可以再多睡半個小時的,卻非要爬起來陪着他一起出攤,幫他分擔了很多體力活。
這種日子過的雖平凡,卻又十分充實,是秦安一直所向往的生活。
眼看着就到年末了,秦安臘月二十六那天正式停了工,祁奕野則是要比他再晚上兩天。
到了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一起讨論要置辦什麽年貨,例了好長一條單子。
第二日秦安就揣着單子,騎着電動小三輪到商場了購物去了。
因着不需要走親戚,幹果糖果類只簡單買了一些用來擺供,商場裏到處可見賣紅燈籠,窗花以及鞭炮煙花的小攤,挨家挨戶的商店也早早的把酒水香火擺了出來,雖然還未真正新年,街道上卻已然充滿了年味。
在滿載而歸的回家路上,秦安路過幾家服裝店,店門口的大喇叭裏傳出大姐特有的響亮吆喝聲,還混雜着喜慶的配樂。
“新進保暖內衣厚棉衣,五折起銷售哩!”
“棉服常服羽絨服,全部工廠直銷,絕對的低價,看的見的實惠!”
“……買新衣,賀新春!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進來看一看,瞅一瞅哩!”
這一陣陣有力的吆喝聲突然就讓秦安想起了祁奕野那件被劃破後便丢掉了的羽絨服,沒記錯的話他一共就兩件外套,現在完好的只剩一件了,也确實該添件新衣了。
“哎呀,小夥子你瞧瞧這件皮衣咧,可下貨哩,小青年都搶着買這款,我這就剩最後三件啦!”老板娘舉着一件黑皮衣,磨着嘴皮子熱情推銷。
秦安在腦海中大概構想出了祁弈野穿上後的模樣,笑着買下了皮衣,還在老板娘的更加熱情的推薦下買了件半高領毛線衫做內襯。
這一年的最後一天,祁弈野退了七樓的房子,把屬于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一樓,兩人一起收拾了家裏的衛生,把窗戶擦的锃亮,貼上通紅喜慶的窗花。
按照習俗,年夜飯之後是要吃素餃子守夜的,秦安将早早就買好的豆腐用小火炒碎炒熟,又把泡好的粉條子煮熟,菠菜燙熟後剁碎,白菜剁碎捏團殺水,将這幾樣全放到盆裏,一起攪拌調味,餡子就做好了。
拿出發好的面團,他搬了小板凳坐在客廳裏邊看着電視邊包水餃,而祁弈野則在廚房裏準備着兩個人的年夜飯。
今天室內溫度可謂是達到了近幾年最高的狀态,大概是五六樓的住戶又向物業反饋了,前兩天還聽見幾人在樓前吵的沸沸嚷嚷。
這鍋爐燒的賊旺,屋裏的暖氣燙熱,祁寶貝習慣了貼着暖氣睡覺,結果毫無防備的被燙到一個蹦蹦了起來,對着暖氣狂吠了幾聲,“罵罵咧咧”的把小窩拖遠了一些。
酒飽飯足,秦安手裏握了罐啤酒,放松下來,往後靠在祁奕野懷中,電視上正播放着春節聯歡晚會,一個發生在小餐館裏的小品,情節幽默,秦安被逗的抱着啤酒罐仰頭直笑。
祁弈野從背後擁着他,看着電視若有所思,突然開口詢問:“秦安,你有沒有想過開店?”
“唔…...”秦安喝了一口酒,雖然好奇祁弈野為何問這個,但又乖乖的回答:“很早就有這個計劃啦,但那時候沒幾個錢,而且只我一個人肯定是開不起來的。”
祁弈野擁着秦安往後靠在沙發上,揉捏着他的指尖,低聲說道:“嗯,那你想不想跟我一塊開個餐館……”
秦安有些吃驚,稍愣了一瞬,回頭看了祁弈野一眼:“怎麽,你不打算繼續開挖掘機啦?我聽說開挖掘機可賺錢哩。”
祁弈野聞言無奈一笑,“幹我們這行的,要錢比賺錢還難,老板拖欠工資是常事,而且開挖機雖然經驗越豐富越吃香,但另一層面講也是吃年輕飯的,一天最少坐在車裏10個鐘頭,這要到40歲往後,腰病,勁椎病,胃病不知道哪個就要找上門。”
“......我記得你胃不是很好。”秦安垂着頭思忖了半晌,翻身跨坐到祁奕野身上,“其實我也着實受夠了風吹日曬的日子,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挺想開家自己的店,工作穩定,跟你好好過日子。”
“我年前跟老李提了辭職的事,年後再跟一個挖人工湖的工程,就正式離職,錢也到時候一并結清。”祁弈野伸手幫秦安擓去嘴角的啤酒沫,按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靠,軟軟的嘴唇上還帶着一絲酒香,讓他沒忍住湊上去厮磨了兩下,“在外地,我就去一個月左右,挖機師傅不太好找,總要給老板點招工的時間,這期間咱們都打聽着點房子的消息,再加上我這些年賺的錢,抽空咱算算,不夠再借,或者貸款也行。”
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餐館是秦安在做擺早餐攤這行滿一年後才産生的想法,夏天日曬,冬天風吹,遇到下雨下雪天也經常弄出些狼狽事兒,苦于現實的無奈開店的事一直未實現,如今聽祁弈野提起,心裏更是激動萬分。
他攀着祁弈野的肩膀,眼周似乎暈上了一層濕意,和祁弈野頭抵着頭,滿足的笑着,篤定道:“夠的,一定會夠的!”
秦安湊上去貼合祁弈野的唇角,胳膊繞過他脖頸緊緊擁抱在一起,身體間毫無縫隙,尖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溫熱下唇,繼而擡眸一笑,舌頭靈活的鑽進了濕熱的口腔,舌尖在祁弈野的上颚腔輕輕掃過。
那原本放在腰間的大手終于按捺不住,悄悄撥開保暖衣的衣角鑽了進來,細細的摩挲着滑嫩緊實的後背,沿着背肌中央的凹下去的線條往上撫去。
衣服逐漸被堆了上去,胸前的某一處接觸到空氣後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帶有薄繭的拇指按在上頭,按壓搓揉,秦安顫着身子昂起了頭,羞人的吟叫聲從齒縫間傾瀉,兩具身子逐漸變得火熱。
秦安瞥了眼鐘表,從交纏的唇齒間退了出來,浸滿情欲的雙眼略含羞赧地看着祁弈野。
“抱我去洗澡吧。”
眼看存稿一天天變少,我慌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