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秦安埋在祁奕野的懷中重重的喘着氣,過了好半晌才緩過來,他擡起頭,攀着祁弈野的肩膀也在他額前留下一枚輕吻,看着他,笑着說了聲:“好。”
兩人對視了片刻,很快又相擁着吻到了一起,秦安被祁弈野結實堅硬的臂膀緊緊的壓在懷中,兩床被子也不知在什麽時候緊緊的纏在了一起。
快要擦槍走火時,祁弈野才稍微松開,怕他吃不消,也便打消了再來一次的念頭,又在床上溫存了半刻鐘,便抱着人去了浴室。
溫熱的水澆下來,稍微褪去了些身上的酸脹和疲乏。
祁弈野的身子火熱,秦安站着往他身上靠去,打了個哈欠,将腦袋抵着結實的胸膛,就這麽睡着了。
清晨四點半的鬧鈴堪堪響了一聲,就被祁奕野給擡手關掉了,他揉了揉眼,低頭看到秦安沒有要醒的跡象,才松了口氣,躺回到床上,抱着繼續睡。
五點多時秦安自然醒了,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赤裸的胸膛,他怔愣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才從床上坐起來,小幅度的動了動身子,發覺自己的屁股雖然有些異樣,腰也有些酸,但整體情況還不至于太難受。
祁奕野被他起床的動靜給弄醒了,半睜開眼睛,惺忪着瞧了他兩眼,湊上前把胳膊搭在他的腿上,臉貼在他後腰的腰窩處,吸了一口氣。
鼻間的噴出的氣息弄的秦安腰間發癢,他扭着身子躲了躲,緊接着又拍了拍祁奕野的胳膊,問道:“你幾點上班呀?”
“六點五十,趕第一趟公交,還不着急。”祁奕野非但沒松開胳膊,還摟的更緊了。
“你不急,我急哩,幹嘛關我鬧鐘…”秦安關上手機,拍開他的手,挪下了床,迅速套上衣服,小跑去洗漱間。
沒等多久祁弈野也跟着走了進來,硬是擠在他身旁,秦安從鏡子裏瞧了一眼,什麽都沒說,還順手幫他擠好了牙膏。
祁弈野倚着門框邊刷牙邊盯着秦安看,半晌後他頂着滿嘴的牙膏泡沫,含含糊糊的開口道:“今天不去了行不行?”
“不去你養我啊?”秦安擦幹淨臉,轉過身與祁弈野面對面站着。
兩人突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周星馳的《喜劇之王》,對視的瞬間都笑了起來。
“我養啊。”祁弈野低頭将口沖幹淨,随意抹了幾把臉,摟着秦安的腰将人帶進自己懷中,大手緊貼着他的後腰處輕輕按揉着。
秦安正在往臉上抹大寶面霜,笑着說道:“你先往後稍稍吧啊,我還沒那麽脆弱,等我七老八十了再讓你養,天天讓你伺候。”
“那肯定。”祁弈野見他确實沒有太難受,也就沒再繼續阻止,“我先去幫你把東西搬車上。”
他低下頭親了一口秦安的側臉,親了滿嘴香,在剛轉過身要離開時,他又被秦安給拉了回來。
“嗳,等等,搽點這個。”秦安将面霜握在手心裏揉勻化開,兩只手貼上了祁弈野的臉頰。
祁弈野下意識的皺起眉毛往後躲避,“我不搽這些東西。”
但很快又被拽了回來,秦安固執的斜着身子,踮着腳去夠祁弈野的臉,“別動,我以前也不搽的,到了冬天就爆皮臉疼,就搽一點,你信我,管用的……”
祁弈野怕他摔了,便不再往後躲,站直了身子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腰側,秦安擡着頭幫他把面霜塗勻。
兩人之間的反應自然又熟稔,怎麽看都不像剛确立關系的情侶。
抹完了之後秦安擡眼瞧了一眼祁弈野,直瞧得自己耳尖泛紅,他展開雙臂笑着砸進了祁奕野的懷中,在他耳邊快速的留下一句:“祁弈野,我覺得咱倆就是天生一對”,說完自個就害羞了,趿着拖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徒留被撩的人,站在洗手池邊硬是愣了好幾秒鐘,才一手叉着腰,無奈地扶額笑了起來。
時間比較急迫,秦安今天只熬了一鍋玉米茬,沒有準備太多,從冰箱裏又取出兩大袋早就活好的面,還有一大盆調好的肉餡,祁弈野幫他打下手,把東西都搬上了車,收拾妥當後便抱着祁狗子站在玄關處等着秦安。
“才六點,你不等等再走?”秦安邊穿鞋邊問道。
祁弈野搖了搖頭,“跟你一塊,吃點飯直接從那兒坐車走。”
天邊泛着青白色,兩人一起搭好了棚子,秦安收拾好案臺,看到旁邊地上放了盆熱水,是祁弈野幫他倒好的,說是給他洗手用。
他擡頭去看那個從車上往下卸桌椅的男人,動作迅速,幹活利落,搬下來後又一張張的擺好,又自覺的拿起路旁的掃帚進出掃地。
這些事放在以前,都得他自己一個人去做,時間比較急的時候,搭棚子經常會劃破自己的手。
冬天時洗手的水拔涼,手指也老是被凍成硬邦邦的蘿蔔棍,有時來晚了還恨不得一個人當三個人去用。
他秦安上輩子是不是做過什麽大善事,這輩子才讓他遇到了祁弈野。
不知自己為何會聯想到這個,秦安暗自笑了笑,揉着發涼的鼻尖,收回了心思。
洗幹淨手後便開始幹活,二十分鐘後第一鍋包子蒸熟,他看了眼時間,抽出最底下的一屜裝進袋子裏,又塞了兩顆茶葉蛋,用紙杯裝了杯熱乎的玉米茬,遞給了祁弈野,囑咐他道:“你捎着路上吃。”
棚子裏已經來了幾個客人,三三兩兩的坐在凳子上等,外人在場,祁弈野忍住去親秦安的欲望,只擡手拍了拍秦安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啊,早點收攤,別太累。”
秦安點頭,對他擺擺手,待他走後,坐在一旁的大娘才靠近試探的開口問秦安:“嗳小秦老板呀,那個剛走的小夥你認識的?”
秦安擡頭看了她一眼,回道:“對,是我一個朋友。”
大娘聞言眼珠子都亮了起來,顴骨升高,笑起來眼角夾起皺紋,壓着嗓子小聲問道:“有對象了沒啊,哎呦我瞧着小夥子人高馬大的,長得可精神氣哩,沒媳婦的話俺給介紹個呀!是做啥工作哩?俺家有個姑娘也曾好看的還沒嫁人呢!”
秦安嘴角僵了一瞬,想也沒想,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胡說八道着:“有啦,早結婚了呢,家裏老婆可厲害着哩!會打人!”
“啊這樣啊,那算了算了……”大娘搖了搖頭,連聲道可惜,拎着剛出籠熱騰騰的包子走了。
秦安在心裏偷笑,耳根子卻微微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