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安的生物鐘失了效,沒能在往常那個時間醒過來,鬧鐘剛響起時反而是祁奕野先醒了過來,下意識就伸手給把鈴聲給關了。
祁奕野揉了揉眼,看了眼四周,這才發現屋裏整潔了許多,又低頭看了眼在懷中熟睡的秦安,想起來昨日的情況後,笑了笑,又躺回到床上。
他盯着臂彎裏秦安的側臉細細的打量,偏白的膚色,眉毛比較細長,睫毛半垂,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陰影,嘴唇輕啓,肉嘟嘟的。
祁弈野添了下後牙槽,把人往懷裏又帶了帶。
不知是哪家大爺養的家雀兒一直叫個不停,把秦安給吵醒了,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赤裸的胸膛,秦安眨眨眼愣了個半晌,才往上看去,緊接着便看到了祁奕野的笑臉。
“……”
“醒了?”退燒後的男人聲音還稍稍帶着一點啞意,傳到秦安的耳朵裏別提多性感。
“我……你……”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說什麽,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急忙打開手機一看,“八點半了!”
算了,既然都已經錯過了出攤,就将計就計當今天給自己放假了。
秦安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擡起頭又看到了祁奕野刀刻般的側臉線條,突然意識到兩人共處在一個被窩裏,自己還被對方緊緊的摟在懷裏,想到這兒,他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伸手推着祁奕野的胸膛,急着要從懷中掙脫出來,然而就在右腿稍稍一擡之時,卻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秦安一時怔住,那根生龍活虎的活物還戳着他的膝蓋打了個招呼。
秦安不敢再動了,兩人視線交錯,相顧無言,祁奕野故意的往前頂了頂,看到了秦安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來俞紅
祁奕野湊近幾分,小聲說道,“知道我為什麽發燒嗎?”
迎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使秦安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愣愣的跟着祁弈野的節奏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前天在你家……硬了。”祁奕野故意湊近秦安耳邊,對着通紅的耳垂,呵着氣輕笑,“回來沖了個冷水澡。”
“……你有病吧!大冬天的沖冷水澡!”秦安并沒有抓住前半句重點,聽到他說沖冷水澡一下就急了,但他還被男人壓在懷裏,喊出來的話都甕聲甕氣的,有些可愛。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祁奕野故意在秦安的大腿上磨了磨。
那抹不可忽略的昂熱就抵在自己的大腿根上,秦安說不激動是假的,心裏頭簡直跟揣着個兔子似的,跳的飛快。
“我看我得再去沖個冷水澡。”祁奕野突然要從他身上撤離,作勢就要下床。
“嗳嗳……你這發燒剛好呢,大冷天的,瘋了吧?”秦安急忙扯住他,一把給扯回了床上,紅着臉“硬氣”的問道:“你想怎麽着?”
祁奕野繼而沉聲笑道,“就看你願不願意。”
秦安整個人幾乎是完全眩暈的,他認為祁弈野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打心底裏又抱着一絲懷疑的态度。
祁弈野真的能接受男人嘛?
緊張中夾雜着幾分興奮,秦安羞赧道:“……但我沒做過沒有經驗,沒有提前準備。”
秦安的坦率直白讓祁奕野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想要和秦安發生肉體關系,沖涼水澡也是他故意這麽說的,純粹想逗逗秦安,畢竟兩人才認識了幾天,就算是他對秦安有點不一樣的心思,但也太快了。
秦安這個人,值得他誠心誠意的去認識了解。
不過這箭在弦上了可不得不發,祁奕野将秦安摟在懷中,低聲道:“想什麽,只是想讓你幫我打出來。”
秦安登時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咬着嘴唇不說話了。
——他果然不能接受和男人做啊。
祁奕野不知道秦安腦袋裏的這些小想法,也忽略了秦安眼下的一抹失落神情,他的左手從秦安的後腰處離開,順勢探到了他的身前,在那出輕輕捏了兩把,輕聲說道:“你也硬了。”
秦安耳根子緋紅,側着身子往後躲了躲,卻又自覺的将臉埋進了祁奕野熾熱的胸前,默許了一般。
他緊閉着雙眼,感受到一只大手帶着他的手按在了更熱更硬的一處,手心緊貼着,纖薄的指尖羞赧的微微擡起,大概停頓了一兩秒,那只手又帶着他慢慢往上,扯住了家居服的褲腰, 連着內褲一起扯了下去,粗大的性器瞬間跳彈打在他的手背上,陌生的灼熱感和單手圈不住的粗度讓秦安心驚。
按在他手背上的大手也随即松開了,秦安咬住嘴唇,單手虛握着對方昂熱脹大的性器,緩緩上下套弄。
秦安這些年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剛出來那會兒每天讨生計就夠他忙的了,對性需求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僅僅只有過幾次自洩。
但他在少年時代也是有幸跟着那些哥們兒看過幾次A片兒的,他努力拼湊着那些似有似無的記憶碎片,将青澀并不娴熟的技術運用到祁弈野身上,沒有章法的上下套弄,漸漸的也能感受到祁奕野在他耳邊的喘息聲變得急促,這也讓他稍微有了點信心。
祁奕野低頭去看秦安漲紅的臉和緊閉起來的雙眼,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親吻那極其誘人的嘴唇,撥了撥秦安額前的頭發,笑問:“害羞了?”
秦安慌亂的睜開眼,穩定了下神情,裝作毫不在意道:“解決生理需求而已,都是男人又不是沒見過,害啥羞。”
“是嗎?”祁奕野輕笑,放在被子裏的手準确無誤的探進了秦安的褲子裏,濕熱的呼吸萦繞在秦安的耳邊,他不客氣道:“那我也幫你解決解決。”
“額嗯……不……”秦安下意識的往後拱了拱,彎着身子像只熟透了的蝦米,又被祁奕野毫不留情的給拉回來,還故意讓兩人“頭”對着“頭”,彼此間厮磨。
秦安羞的整個人兒都要熟透了,但又被男人結實的臂膀緊鎖在懷中,推也推不動,掙也掙不開。
厮磨間,逐漸疊加着快感,秦安咬着嘴唇,忍住不發出聲音,祁奕野突然向前将兩人的命根子握到了一起,快速的揉弄套弄。
親密的感受到對方性器的灼熱以及凸起來的青筋,又讓秦安更加硬了幾分,他低頭瞥了一眼,兩根形态顏色不同的性器完全掌握在祁弈野的手中,秦安自暴自棄的撒了手,将頭埋在祁奕野的胸前,抿着嘴唇,溢出了幾聲細碎的呻吟。
強烈的快感爬上頭皮,發麻發脹,秦安逐漸抛棄羞恥感,下意識的搖擺腰肢去蹭對方的性器,祁奕野也完全配合的上下頂弄。
帶着繭子的拇指來回劃過秦安的腰線,虛握在滑嫩緊實的臀瓣上,在沒人注意到時,又慢慢的劃過了臀縫,秦安的身子突然一颠,祁弈野立馬回神,理智的收回了手。
在兩具身子間的那只大手動作越來越快,拇指按在馬眼處快速磨蹭,秦安用力揪着祁奕野的前襟,扭動着腰,又爽又難受,被子被蹭到了腋下,怕他着涼又被祁弈野給一把拽了上來,秦安的臉深深地埋在了被子裏,鼻息間盡是屬于祁奕野的味道,熏的臉上又熱又紅。
棉被将兩人蓋的嚴嚴實實,什麽都看不見了,身子跟着手的動作,沖上了頂,秦安先受不了刺激,軟着腰,小聲嗚咽着全部交代在祁奕野手中。
高潮還未過去,他的手又被帶到了被窩裏,重新握上那根又粗又熱,還沒發洩出來的性器,祁弈野握着他的手快速撸動套弄,直到秦安的胳膊都開始發酸時,男人才沉重的喘息着射了他滿手精液。
特殊的氣味在房間溢開,只靠被子是掩蓋不掉的,透着肉粉色的指尖微顫,被祁奕野握在了手心裏。
秦安躲在被子裏不敢睜眼,祁奕野撈過床頭的紙巾給兩人處理幹淨,高潮之後盡是空虛與舒爽,一個根本不想起,一個羞的不敢起,秦安閉着眼抵着祁奕野的肩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睡了過去。
祁寶貝貼着牆邊溫熱的暖氣等了一個早晨,沒等到主人來給他喂食。
床上的兩個男人原本都醒了過來,嘀嘀咕咕說了些話,抱在一起做了些奇怪的事又睡死過去,沒一個記得起來給它喂食的,他現在餓的想汪汪叫,但又時刻謹記着主人的指令:樓下住着有心髒病的大爺,不許亂叫。
不敢忤逆主人的祁寶貝盯上了那位新來的,看起來脾氣很好的小夥子,它從左邊跳上床,找準了位置,隔着被子一口咬在了秦安的屁股上。
秦安驚醒,捂着屁股從床上滾了下來,幸虧祁奕野的床也就是個簡陋的床墊子,不高,跌下來只感覺到屁股有些麻,并不疼,他在地上呆坐了半晌,祁寶貝跳下床來拱他的胳膊。
秦安扭頭看了眼還在睡着的祁奕野,視線又忽的瞥到地上的幾塊衛生紙團,一下就想起了剛剛兩人在這張床上做了什麽羞恥之事,原本還白皙的臉上突然爆紅。
他迅速起身,蹬上鞋子,給祁寶貝喂了點狗糧和水,匆匆逃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