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做家犬的第二十八天
于楠的小腹和喉管都因穆博延這句話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他在那一陣強烈嘔吐的欲望下渾身打顫,卻将嘴裏的陰莖裹挾得更緊。
他不是沒想過穆博延會掰開他的腿操他的穴,他當然覺得怕,然而更讓他無措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這種幻想。
他被掐着下颚固定住了頭,這意味着穆博延不允許他移動上半身,他不知道怎樣能做到在這種空間有限的情況下蹬掉褲子,試了好幾次都找不到訣竅,頓時急得眼睛都紅了。
“你當我在和你鬧着玩?” 穆博延眼裏還涵蓋着被挑撥起的濃厚欲望,但卻透出了一絲冷意,“再給你一分鐘,做不到就出去罰站。”
“嗚……”于楠知道穆博延真的會讓他滾下車,連忙抖着手向下扯拽褲縫,濕溻溻的後穴已經将臀縫糊作一團,随着膝蓋的挪動帶起細微黏膩的水聲。
像是因自己的淫亂而感到不堪,他掩耳盜鈴似的前後小幅度搖晃起頭,想用唇齒間更大的聲響來掩蓋自己已經濕透了的事實,嘴唇次次貼到穆博延陰囊上,呼吸不暢讓他整張潮紅的臉上更是迷蒙。
“舔別人陰莖也會濕成這樣?”穆博延垂眸看他,呼吸有些亂了。于楠對技巧掌握得很快,已經知道怎麽一邊吞吐他的陰莖一邊收縮喉嚨來加大刺激。他一改剛才狂風暴雨式地抽插,放慢了進出的節奏,像是要對方更加清晰地感受着被侵犯口腔的過程。他看着不斷有液體從男孩兒唇邊被擠出,在肉棒插回時又會多少帶一點重新捅進去,戲谑道:“自己說說,是不是一只發情的小騷狗?”
“……唔嗯……唔、唔……”于楠心髒劇烈跳個不停,他幾乎察覺不到地點了頭。他當然知道“騷”不是什麽好詞彙,但他并未覺得遭到了羞辱,反而連模糊到完全分辨不清的回應也吟出了綿軟情話的調調,仿佛只要面對的是穆博延,他完全能夠接受任何字眼被安放在身上。
四面八方傳來的都是穆博延的氣息與溫度,這讓他身體裏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他可以騷,可以放浪,也可以低賤。他的這一面只會在特定一個人面前展現,是穆博延教導他變成這個樣子,而這樣的他只屬于對方。他想通這些事并沒有耗費多長時間,似乎早在先前就在他腦子中留了影,只不過現在輪廓才完全清晰。
“好乖。我看看,嗯……已經脫掉了。”穆博延伸手在他臀尖上捏了一把,安撫道:“但先前說的懲罰還是要有的,我知道你表現的很好,所以不會讓你太難過,接下來忍一忍好嗎?”
他邊說邊将陰莖往外拔,但沒完全抽離,而是抵着喉口最敏感的那圈軟肉摩擦。他像是給了于楠一個中場休息的時間,可偏偏又不願讓對方太輕松,逗弄着讓喉嚨間或地絞弄龜頭。
穆博延的聲音太溫和了,很容易讓人建不起心理設防。于楠含糊地吞下呻吟,一邊抽神去想即将到來的懲罰會是什麽,一邊不忘探出紅豔的舌尖在肉柱上打轉,在注意到穆博延額邊攀附的薄汗時,他心動到翹高屁股去貼對方溫熱的掌心,呼吸濃重得和做深喉時沒什麽兩樣。
男人并未順勢揉捏他的臀瓣,反而将手挪了開來。得不到觸碰的于楠有些失望,他含着水霧的眼睛試圖往上看,還沒看清對方此時的表情,突然感到臀縫間掃過一縷涼風,讓他立即瑟縮着打了個寒顫。
“唔!?”
他下沉的腰猛地一彈,喉嚨間發出一聲驚喘。那道風吹到他緊閉的穴口,又調轉方向貼着他的會陰掃過他淌水的性器,他恍惚間覺得正身處于戶外的露天場所,一種怪異的酥麻順着脊椎游走于後背,短短時間就讓他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他慢半拍地猜到是後排的空調被開啓了,出風口整好對着他的下身,這種感覺很奇怪,他癢得直想躲開,只好拼命繃緊了腿部的肌肉,硬生生将想要逃跑的念頭吞進肚子裏。
穆博延很體貼地将溫度調高了些,随後從椅背後拿出了密封好的塑料袋,為裏面裝着的工具做消毒。于楠緊張地看着他的動作,但沒看清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他想着可能是陰囊上的脈沖儀,又或者是某種肛塞。直到穆博延丢掉棉簽,用那個小巧冰冷的器械親昵地摩挲他滾燙的臉頰,他才看清那是一個醫用的擴張器。
楠不懂穆博延對“不會太難過”的定義究竟是什麽,光是想象風侵犯進穴道他就有了開口求饒的意向。他哆嗦着吮吸穆博延的龜頭,吞咽下馬眼處滲出的清液,那種讨好的模樣像是希望能夠博取對方一點心軟。穆博延清晰地感受着肉莖上傳遞來的一波波快感,低聲一笑:“現在學會向我撒嬌了?不想要這個可不行,還是說比起在車裏晾穴你更想去吹室外的風?”
于楠面上一臊,連忙伸手去接擴張器。看不見身後的情狀,他只能摸索着将長柄往穴裏插,冰涼的金屬質地讓濕熱的甬道止不住地微抽,連帶着前面沒了遮擋的性器也顫顫巍巍地跟着晃動,他前後兩張嘴都被塞滿了,冷熱交織的矛盾感讓他鼻息急促,泛紅的穴眼在蠕動下往外流淌出一縷汁水。
穆博延耐心地等了他一會兒,“插到底了嗎?”
于楠搖了搖屁股。
“一邊往裏推一邊把底端的旋鈕轉開。別想着投機取巧,我知道你的限度,結束後我會檢查。”
特意的叮囑令于楠緊張地不斷咽口水,剛将後穴撐開一道縫,涼風立即鑽着空沖進甬道,帶着一股溫柔的力直接打在壁內敏感點上。凹凸不平的媚肉頓時顫抖起來,他忍不住哼哼兩聲,麻癢的感覺更甚,卻遲遲得不到緩解,反而随着張開的入口更大而飽受折磨,似是會被這力道吹傷一樣,穴內驚慌失措地分泌出淫液來保護自己,清亮的水漬很快裹滿了金屬物,在幽窄痙攣的肉壁下擠出絲絲透明的粘液。
“嗚……嗯嗯、唔……”
沒等他做到位,口中含着的陰莖忽然往裏挺入。搭在發頂的那只手也改成拽住他的發尾,似乎是因為屁股上的異樣讓他格外敏感,他竟然在喉嚨被不斷肏弄下生出了一點詭異的快感,不由自主跟随着男人抽插的節奏收縮着後穴,上下都被侵占的恐懼讓他渾身亂顫,若是現在站在他的後方,能清晰看見水液潺潺從會陰流向陰囊的全過程,那裏早就綴滿了水珠,滴滴嗒嗒地墜到他的膝蓋間,将牛皮紙袋裝點上越來越寬的深痕。
滾燙的穴洞被風吹得覆上了涼意,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探入撫摸。于楠下意識高翹起臀,他懷念着穆博延拍打他的那種感覺,有些迫切地含着哭腔發出請求,然而穆博延并未搭理他的嗚咽,自顧自地把那張小嘴肏得口水亂濺,發狠地插他的喉嚨,摩擦他敏感的上颚黏膜,又驟然将他上擡的腰往下一壓。
避開了先前的拐彎抹角,空調的風直來直往地沖刷進穴道,比之前來勢更加迅速。于楠頓時跪不住了,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到深處的腔口被風流掃到,身體受不了地往上竄,可腰上那只手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死死地釘在了原地,他只能硬生生承受着體內湧起的細密酸麻,好像有什麽小蟲子在那道隐秘的縫隙上來回爬動,為他提供越攢越多的奇癢難忍。
“嗚嗯……嗚、嗯嗯!”他大腦漸漸空白,似乎除了麻痹自己他什麽都做不了,緊繃的穴肉開始縮緊絞動,越來越多的水漬順着細小的孔眼往外飙出,被擴張器撐着的甬道成了某種容器,大量的熱液沖刷起內壁,像是打開了奇怪的閥門一樣流個不停,很快弄得大腿一片濡濕。
聽見Omega的叫聲逐漸變得嘶啞哀弱,穆博延眉間漸漸被一抹戾色所覆蓋,驟然發力地挺動起腰,一滴汗順着他的額角往下滑到下巴,瞳孔因興奮而微微發顫,這種完全操縱着對方的感覺讓他的控制欲得到了滿足,越來越多的舒爽積蓄着在下身沉澱下來。
于楠感覺自己像是要失禁了似的,這讓他畏懼不已,他像是失去意識進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四肢都沉得擡不起來,嘴角繃得似是要裂開,過度亢奮的身體卻排解了他喉嚨裏的痛感。他混亂中向下攥緊了自己的性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後穴什麽時候高潮的,更多的液體随着他抽搐不停的身體一下下湧淌出來,粘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敏感到了這個地步,這讓他從裏到外一陣發燒,喉間吞咽的次數也随着越來越頻繁。
穆博延在這種刺激下射精感越來越強烈,被不停吮吸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下腹也因粗重的喘息而收縮着。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掐着于楠的脖子啞着嗓子問:“想要我射在哪裏?”
性感吸氣的聲音傳到了于楠耳中,他的雙腿都要跪到失去知覺,眼神迷離地将膨脹跳動的肉棒往深處吞,用動作給了穆博延回答。穆博延摸了摸他汗濕的側臉,下颚線緊繃成冷硬的弧度,順着他的意在濕軟緊致的口穴裏肏了百十下。
怕對方被嗆到,他在射精時将性器往外拔出了一截,但于楠還是被向外抽離的摩擦感帶得一陣瑟縮,更多白濁的精水順着他的下巴滴落到衣服裏。穆博延扶着半軟的陰莖,将上面殘留的液體蹭在男生潮紅的臉頰上,他看着于楠半張着嘴,埋在精液中的舌尖無意識地向上卷縮,想要将東西攔住不往外漏似的,突然将他自縛着的小肉棍碾在了腳下。
“哈啊……先生、咿啊啊——”于楠還沒回過神,高昂地發出一聲尖叫,痛得眼淚瞬間從眼眶裏溢了出來。強忍了那麽久的身體哪裏受得住這種暴力行為,幾乎是被踩了一下就洩了出來,腰背向上繃成直直的一條線,又倏然失力地癱軟在男人腿上。
“別咽。”穆博延擡起他的下巴,聲音中帶着一絲高潮後的慵懶,“嘴張大些,讓我看看你接住了多少。”
--------------------
點?贊?為?小?楠?告?白?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