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想做家犬的第二十七天
穆博延險些都沒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他把将人拖過來揍一頓的沖動暫時擱置一旁,掌心懲罰似的在于楠側臉輕拍一下,“這就是你能想到的挽留我的方式?”
于楠搖了搖頭,很沮喪似的耷拉下眼角,“沒有……我想不到該如何留下您,這只是我想為您做的。”
穆博延與他對視了片刻。于楠此時的表情實在太像一只脆弱的小動物,因為心裏知道自己的渺小,所以便利用這點來博取人類的同情,只要飼養他的人敢提出要求,就真的什麽都能答應一樣。說實話,他對寵物實際上毫無興趣,但如果是這麽通人性又完全順從的生物,他并不排斥,而早在他打給于楠那通電話前,他就已經考慮好了要将對方安放在什麽樣的位置上。
穆博延單手解開皮帶扣,接着就沒了剩下的動作。他十足地有耐心,不急着在對方嘴裏宣洩自己的欲望,而是帶着一種鼓勵捏了捏于楠的後頸,“把它拿出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十分坦然,甚至有些散漫。于楠咽了咽唾沫,他能清晰感知到內褲下面鼓鼓囊囊好大一團的分量,他不由自主地抽動着鼻子,有些着迷地輕嗅着上面的氣味。明明抑制圈會過濾掉外人信息素的侵擾,他卻感覺自己霎時被抽幹了力氣,黑亮的瞳孔裏漸漸彌漫上氤氲的薄霧,哪怕腦子裏什麽都沒在想,身體也自發地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咬着內褲邊沿慢慢地将它拉了下來。
沒了束縛的性器立即拍上他的臉頰,碩大的龜頭抵在他泛紅的臉頰上,發出“啪”地一聲響。穆博延似乎笑了一下,于楠不太确定,他沒有從對方臉上看到什麽明顯的表情變化,只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這根粗長的肉柱上。并不敞亮的車內燈光照着上面淺淺的一層水色,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直面Alpha的下體,他僵硬地感覺到自己後穴裏好像分泌出了一小道液體,這讓他不自覺地夾了夾腿,顫抖着伸手握住了那根分量十足的陰莖。
……好燙。
于楠指尖一縮,被上面的溫度吓到了似的,一想到接下來這麽粗長的東西會插進他的嘴裏,他就感到渾身發熱。
穆博延語速不快,“別那麽緊張。”
于楠眼睫顫了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随着穆博延的指令嘗試着用雙手圈着柱身上下撫慰,眼睛則直勾勾地看着頂端那圈冠狀體,湊上去在頂端輕輕地親了一下,配合着手裏的動作用舌尖在龜頭上一下下地舔舐,在品嘗到腥味時洩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
穆博延伸手摸着他的脖子,在光滑的肩頸一帶游移着。于楠的行為對他來說無異于隔靴搔癢,無法給他帶來多少舒适,但不妨礙他仔細欣賞對方生澀的表情與動作,畢竟俯視時的視覺沖擊也格外耐人尋味。他以前只知道于楠很聽話,現在又發現對方同樣擅長從自我反饋中學到新東西,很快發現了他的不為所動,于是加快了手裏的力道與速度,更賣力地取悅他。
“唔……”
穆博延終于有了點感覺,他垂眸看着于楠,那張白嫩的臉和自己猙獰的性器挨得很近,紅潤的嘴唇貼着他的龜頭摩擦着,沾上體液後覆着一層淫靡的光澤。漸漸他的馬眼處因為快感的堆積而溢了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又被舌頭卷進了嘴裏或是推抹開,在他深色的陰莖上塗出了一層交融的膜。
于楠聽到了他的聲音,似乎有受到鼓舞,騰出一只手向下揉搓起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穆博延微微喘着氣,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掐着于楠後頸的那塊皮肉,指尖掃動着保護起腺體的抑制圈,帶着一絲壓迫間或地向下輕按,這種危險的觸碰讓于楠産生了些許懼意,忍不住哆嗦着小聲哼哼,害怕的反應反而為他帶來了心理上莫名的快感。
于楠心如擂鼓,呼吸變得急促,張口和鼻腔裏呼出的熱氣鋪灑在龜頭上,無意中的撩撥讓穆博延眯了眯眼,他有一瞬間想要按着對方腦袋把陰莖插進那張濕軟的嘴裏,但還是耐着性子哄小孩一樣地教他:“別只顧着吃同一個地方。從頂端往下舔到根部,動作可以慢一點。”
于楠言聽計從,将舌頭下滑着舔性器上突起的筋脈,舌尖順着跳動的青筋游走,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不停地來回輾轉。他知道潤滑足夠的重要性,沒有咽下嘴裏不斷增多的唾液,讓口水順着莖身往下流淌,甚至為了能舔到每一個角落而用手将陰莖向一側掰去,感受着上面的震顫,仔細照顧着每一處敏感帶。
“做的不錯。”穆博延沙啞地誇贊了一句,撫弄着他的後腦勺,在柔軟的頭發上順了幾把,随後抓着發絲引導他張嘴,“現在收起你的牙齒,試着把龜頭含進去。”
明明他沒有說太過的話,于楠本就急促的呼吸卻變得更加紊亂。他用嘴唇圈着碩大的龜頭,艱難地将頂部的肉冠吞進口裏,光是到這裏他就覺得自己的嘴張到了極限,連舌頭也無處安置,被男人熱燙的性器壓得動彈不得。他又出了點汗,不安地晃了晃屁股,用濕漉的眼神仰視着穆博延,還沒開始動就感到面頰發酸。
“怎麽了?”穆博延摸着他的臉,惡劣地用手指按着他鼓起的臉皮,語氣卻有些不以為然,“不好吃麽?”
于楠臉上乍地一熱,喉嚨裏發出意味不明的輕吟。他努力地讓自己牙齒不要碰到對方,舌尖貼着頂端的小洞反複地舔,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順着他的舌面流入他的喉嚨,在他口腔的所有角落留下了痕跡,讓他更是興奮了起來。
穆博延悶哼一聲,眉間漸漸顯露出舒緩。他按着于楠的頭将性器往裏探入,一直抵到喉口才停下。
于楠控制不住地幹嘔一下,眼眶也立即濕了一圈,他飛快地眨了眨眼,晃着腦袋開始小幅度地吞吐起來。他顧不上考慮自己,甚至都分辨不清現在被這樣對待下産生的快感究竟來源于哪裏,明明是将口腔當成交合器官來使用的自诋行為,他卻能感受到全身每個細胞都傳遞而來的歡愉,仿佛此時被侵犯的是他的意識,那種藏在身體深處甚至是靈魂中的東西毫無阻礙地被拎出來摧毀重造,加入了愛欲肆意地被打磨成了陌生的情潮。
他無師自通地吮吸着肉棒,感受到有什麽東西被從體內抽離,又有新的情愫漸漸填上空缺。他在這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本來想着聽從對方的話走一步算一步,沒想到真到這時候,他才發現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經過調教才能做到的。
穆博延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發頂,又去撓弄他的耳垂,享受着對方帶來的快感和讨好。
他看着腿間以馴服姿态正跪的少年,對方喉結處的陰影下殘留着一道淡紅色的指痕,那是他剛才留下的,現在已經被唇邊不斷溢出的唾液和來不及吞咽的性液沾濕了,迷蒙的眼神中涵蓋着自己都不知曉的欲求和沉淪,從頭到腳透露出青澀到成熟間的癡态。
“控制呼吸,不要讓自己喘不上氣。”他輕柔地觸了觸于楠被撐大的嘴角,随後微俯下身,不再像剛才那樣表現得無動于衷。他知道于楠現在還需要一點鼓舞,便将手插進細密的發絲裏輕緩地拖着對方的後腦勺,像是把人牢牢地關在了自己身下的無形籠子裏。
于楠擠在他刻意圈劃出的狹窄空間裏,這讓他感到很安定,一下下縮着口腔,盡力地取悅着面前主宰他的人。咕啾套弄的水聲漸漸變大,聽得他耳根通紅,同樣也給穆博延帶來了一定的刺激。
“嗯……很棒,Puppy。”男人深吸一口氣,拖在他腦後的手微微收緊了,帶有暗示地向前一壓,“但這樣還不足以讓我射出來,願不願意給我做深喉?”
于楠含着他的陰莖擡起頭,用那雙潮濕的眼睛看向他,小聲地嗚咽。他試探着用喉口與龜頭迎撞,毫無章法地想要往更深的地方含。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呼吸都停了,穆博延也因他莽撞的動作皺了下眉,立刻将性器從他口中抽了出去。
“唔咳、咳咳……”于楠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嗓子裏的癢意逼得他頭皮發麻,喉口也收縮不停,排斥地幹嘔起來,唾液成絲地挂在濕淋淋的性器上,在空中拉出幾道淫靡透明的線。
穆博延在抽離的一瞬感覺到了下體頂端被擠壓,那種爽意讓他下腹一陣收緊。但他沒有松開眉頭,而是捏着于楠的下巴,看上去有些不悅,“亂來什麽?知不知道很容易受傷?”
“對不起。”于楠鼻子有些發酸,眸中滿是水光,他看上去委屈又可憐,嘴唇也被磨成了豔麗的紅。穆博延不着痕跡地嘆了口氣,他放緩了語氣,用性器前端去蹭對方緊抿上的嘴角,“一會兒再懲罰你。現在我會教你具體怎麽做好它,嗯?”
“……好。”于楠沒有抗拒所謂的“懲罰”,他再次張開嘴,重新将陰莖含了進去。有了先前的磨合,他順暢地将前半根吞到了原有的位置,然後停下來乖乖地等着對方給自己下一步指示。
穆博延讓他調整了跪姿,把口腔和喉嚨繃成一道平行線,“嗓子不要縮起來,放松……對,慢慢讓我頂進去。難受可以往後退,我不會勉強你……就是這樣,好孩子。”
剛感受到龜頭被吸入一個狹窄的匝道時他就松開了手,沒有再執意往裏入,額前也漸漸有了汗意,反複用掌心撫摸于楠的臉頰,讓他慢慢去适應。然而這種安撫并沒能緩解于楠喉管中的不适,他極力克制着喉嚨間因不習慣而不住的痙攣收縮,嘗試着用喉口去套弄男人的性器,摩擦帶動的粗粝感讓他時動時停,直到喉嚨裏逐漸濕潤才動作順暢起來。
龜頭抽插間幾乎把他的脖頸都微微撐變了形,穆博延眸色漸沉,拇指覆上去輕輕擠壓,于楠立即受不住地亂哼起來,口水從唇角不受控地往外流,嘔吐感被塞滿的陰莖壓下,轉化成下意識的吞咽,一次次讓緊鎖在壁腔中的肉棒一陣舒爽。
見他已經掌握了技巧,穆博延稍稍将陰莖往外退出一段,沒等男孩兒反應又重新搗弄進更深的地方。
“唔嗯……”于楠低吟着扶住他的腿,整個口腔都在發燙,仿佛泡在熱水中一樣渾身都泛起了粉。随着穆博延一次次地插入和抽離,他止不住發出柔弱的嗚鳴,高仰着頭,感覺嘴角都要被碩大的肉棍撕裂。他本該覺得痛苦和艱辛,卻不由自主跟随着男人沖撞的動作搖晃起腰肢,想要對方來摸摸他的身體,而不是那麽輕柔地撫弄他的頭發,偏偏被堵着嘴說不出一個清晰的字眼,只有噗嗤的聲響攪弄着他的耳朵。
這讓他有些急躁,于是只好收回一只支撐身體的手,探入衣服裏玩弄自己的乳頭,像是真成了穆博延嘴中的小母狗。他清晰地感受到喉管中不斷肏弄的性器又膨脹了一圈,将他原本用來進食的地方撐到了極致,痛感卻夾雜着一絲快感讓他昏沉。
忽然一只大手探入了他的衣擺,有些粗暴地捏着他被冷落的另一側乳尖掐了一把。于楠渾身一顫,沒有焦距的眼神中滿是渴求,呻吟漸漸變了調。穆博延用指甲刺着他挺立的奶粒,一邊有技巧地向外拉扯他的小奶子,一邊将陰莖完全插到了底,他看着對方被頂得上翻的眼睛,突然命令道:“自己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