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做家犬的第五天
穆博延是真的誤會了于楠。
他以為詢問家室是為了方便進行下一步的追求,但于楠只是不願陷入一段複雜關系。圈裏許多人也都因為伴侶無法滿足自己的惡性癖好而出來找其他人,他十分讨厭這樣。之前認的某位主便是在與他建立關系後找了女朋友,于楠知道後拍拍屁股就走了人,毫不留戀的态度讓那個Dom眼都睜大了,似乎從沒見過這般不戀主的Sub。
關于之前被丢掉那麽多回的原因,于楠也詢問過幾人,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那些Dom嫌他眼中沒有自己,哪怕他看着人的眼神很專注,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別的情緒了,只是專注而已。他乖順、言聽計從,是個填補空缺的好寵物,但他沒有熱情,缺乏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
至于缺那種東西是什麽,Dom們沒說,他們形容不上來,于楠也想不明白。
或許就是他誰都可以跪,誰都可以仰望。可這不才該是正确的嗎?他不該有任何逾矩,就好比他最初不滿地質問第一任主人為什麽有了他還要去調教別人時,對方看着他認真得仿若原配上門的架勢嗤笑出聲,輕飄飄的音量卻好比響亮的巴掌,打得他頭暈目眩,喉嚨幹澀到幾欲發不出聲。而他都那般泫然了,唯一敬仰的人仍輕柔地捏着他的後頸,反手卻将他扔給了其他人消氣,直到那時他才明白,混圈的人都沒有真心,哪怕掏出來也是血淋淋的,感情這玩意最好不碰,不然最後傷到的還是自己。
回到現在。
于楠沒有去解褲鏈,他單腿跪在皮質的座椅上,另一只腿支撐着身體,嘴裏咬着衣服任由男人把玩他的腰。
他的皮膚很光滑,常年不見光的身軀白到近乎透明,粗粝的指腹摸上帶來陣陣戰栗,起初兩下還像試探性的觸碰,再往後穆博延的手法變得狠厲而狂暴,次次都留下透紅的指痕,于楠恍惚想起不久前那兒還有上一位Dom留下的鞭痕,細細長長,随着時間的流逝已經完全消失,現在被更寬的痕跡重新覆上,像是抹去了某種記號,專門賜予他新的。
細膩的觸感讓穆博延多揉了兩下,他微撐起身,從上往下俯瞰着于楠,眼神深邃得幾乎要看透這個人,熱燙卻平穩的呼吸足以帶動起小男生的情緒。窗外還有人時不時在走動,雖然他停的位置隐蔽,也不能确保就沒人會近距離往車裏看。他本以為于楠會乞求他換一個地方,可對方卻什麽都沒說,像是哪裏都可以,就算在公共場合也完全無所謂,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或許這孩子之前玩的都比較大。
“先生……”于楠甕聲甕氣地叫他,腰肢在他手中抖得發熱,卻不忘在他停下時乖乖地蹭他的手心。穆博延似乎為這個動作感到滿意,又好像并沒有。他好整以暇地眯起眼,如果放到十年前,于楠會是他喜歡的類型,這種學生氣息幹淨得純粹,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并不覺得于楠有多吸引他,至少目前還沒有。
乳尖忽然被用力一拽,于楠疼得眼眶漲紅,緊咬着牙一點痛呼都沒叫出來,身體卻差一點失衡地向前跌去。
穆博延接住了他,手臂環在他的腰上,兩人仿若是什麽親密關系。于楠停頓兩秒便掙紮着起身,嘴裏說着抱歉的話,被穆博延攥住了一手的手腕壓到頭頂,男人慢慢勾起一邊嘴角,眼底卻不見溫情,“你知道自己找過來,和我将你捆起來是不一樣的吧?”
于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衣擺随着唇齒的開合重新蓋住了腰間的條條欲痕,看上去純潔得和剛上車時沒什麽兩樣。
穆博延指尖點着他臉上的汗,随意地劃過他的衣服,最終落在他腿間一直鼓脹的那團位置上,“自己取悅我,做得到嗎?”
“是,先生。”于楠唇縫緊繃成一條線,他聽到了不遠處有車在鳴笛,似乎是因為發生碰撞所以導致交通有所堵塞,不少人正在往那邊看。他逼迫自己忘記外界的一切,他身處于這裏,就該只以面前男人的指令而行動,于是他重新将衣服叼進嘴裏,用還自由的那只手去解褲子上的扣。
他動作帶了少許笨拙,不太靈敏,好歹是解開了。随着拉鏈的緩緩下滑,內側潔白的內褲露了出來,靠近性器頂端的布料已經被浸濕,透着一團深色,拉開時甚至牽扯出一道發亮的絲線,随着幅度又很快脆弱地斷開,顯然是它的主人已經隐忍許久。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讓穆博延高興,只能試着表演一場活色生香的戲,将羞恥的部位展現給這位審視着他的人瞧——
那個地方毛發很少,沒被使用過的柱身顏色淺淡,龜頭卻是桃似的紅,宛若精心雕琢的工藝品般,在暴露的空氣中不安地發顫抖動,兩邊圓滾滾的囊袋被指尖拂過,絞縮着讓馬眼往外擠出一兩滴清黏的液體。他現在能做的有限,耳根因情潮翻湧而透着豔色,不停地撸動着被前列腺液弄得濕淋淋的下體,他知道自己哪裏最敏感,很快在有技巧的撫慰中通身發粉,用渴望的眼神卻又勾掃視着他的男人,喉嚨裏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喘息。
小腹隐隐有了抽搐的跡象,他手上一頓,既為難在不能弄髒穆博延的車,又不想這麽快就釋放,他自己就沒有玩夠。也就在這短短的間隙裏,穆博延淡淡地掀了掀眼皮,用拇指堵住了他朝外擴張的鈴口,“繼續。”
于楠身體軟了軟,有些想靠去對方身上,但忍住了。他甚至能感覺到後穴已經分泌出水液,随着入口的縫隙緩緩往下流,濕了褲子。一陣輕微的酥麻感順着脊椎一路往上竄,可被制止的行為很快又讓他沉了下來,濕熱的腸肉空虛地收縮,前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唔——”強壓着心中翻騰不停的欲望,于楠不自覺地搖擺起屁股。堆積的快感讓他挺起了腰,盡力撐着的腿根肌肉微微痙攣,嘴裏咬着的衣服都被口水浸得潮濕。性器不斷地充血脹大,漸漸在快感到來的同時又起了過度刺激而有的不适。
他看上去秀色可餐,汗水和體液将他裝點得可口誘人,但穆博延想要的并不是這種程度。他按在頂端的指腹磨蹭幾下,立即收獲了對方發顫的回應,他沒有停下,又接着在濕漉的洞口朝下按去。
于楠尖牙抵着唇瓣,渾身繃得緊緊的,呻吟都完全憋在了嗓子裏。如此反複幾次亵玩,Alpha厭倦般改了動作,堅硬的指甲使勁兒在脆弱的冠狀體上猛地劃過,鼓脹的莖身立即貼着他的手背跳動起來,嘶啞的哀吟也從咬緊的唇縫溢出,劇烈疼痛讓于楠再次有了高潮的征兆,可偏偏無法射精。
穆博延在他最敏感的時候加大了刺激,毫不留情地抓握着他的性器,粗暴地揉捏。原本堵在管中的精液被滴滴往外擠,或是被迫往回流。痛苦的不适感讓于楠想要往後逃,冷汗頓時席滿了後頸,可詭異的蘇爽卻讓他興奮地軟了腿,整個人像是被撕裂成兩半,矛盾地追随着男人虐待的行為,手掌和陰莖摩擦帶動的水聲回蕩在車內,每動一次于楠便哆嗦得要壞了似的。
他甚至已經顧不上撩起衣服了,張口痛苦又歡愉呻吟着,身體裏的血液飛速流竄,卻無論如何也稀釋不了穆博延給予的性快感,失神地流着口水,嘴裏亂喊先生。他忘了自己有沒有叫出主人,在頭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下他聽不清自己的聲音。或許是他的失态讓穆博延體內的暴動因子被調動了積極性,壓制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将他往前一拽,于楠跪在座椅上的那條腿便順勢搭在了Alpha膝上。
他被男人撈進懷裏,汗濕的身體緊貼着溫熱的懷抱。平穩的呼吸從後方打在耳側,他的牛仔褲被褪到膝蓋,像一條繩索捆住了他的雙腿。“接下來安靜點,你能接受的對嗎?”穆博延低低的聲音很輕柔,似是在進行事前安撫。但不等于楠回應,他也只是單純在進行單方面的通知,将抽屜裏拆快遞的小剪刀拿了出來。
于楠渾身一縮,有些惶恐地看着那個工具。他張了張嘴,想問是否是要替自己剃毛,但冰冷鋒利的刀面已經貼到了他的大腿,尖端只差分毫就會碰上他的會陰,這讓他渾身僵在那裏,生怕穆博延會做出什麽傷害性舉動。
“這麽害怕?那這裏還翹得這麽高,饞貓兒。”穆博延攥着他性器的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聽上去在笑,“勾我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怎麽做?”
“……我沒有。”于楠他只覺得那聲笑讓他心跳快了幾分,有些想回頭看對方的表情,但後視鏡卻被自己遮得嚴實,只能遺憾作罷。
“那你說說,這裏怎麽一直在流水?”穆博延邊問他,邊将剪刀尖抵上了他的龜頭。
“嗯啊!”于楠一抖,雙手不知該往哪裏放,只能搭在皮椅兩側,乖乖地回答:“是因為先生一直在摸我……”
穆博延獎勵般揉搓了一下,給了他一絲甜頭。緊接着那把剪刀往下挪了幾分,咔嚓剪斷了于楠挂在大腿上的內褲兩邊。不成型的布料立即掉落下來,被丢了工具的穆博延撿在手裏,三兩下緊纏上于楠的陰莖,代替了手指成了一個臨時的束縛繩。
秀氣的性器幾乎被布料完全裹住柱身,只露出上方吐着水色的頭部。于楠放松了一下身體,他這才察覺到屁股下坐着的是男人哪個部位,可對方卻沒有勃起,只有他的穴壓着Alpha沉睡的性物在淌水。
“舔。”
沾着自己體液的手被遞到唇邊,帶來細微鳶尾的氣味。于楠伸出舌頭,在穆博延單字的命令下舔舐着上端濕漉的痕跡,似乎因為做了一件想做許久的事,他格外地賣力,臉頰也微微泛紅。等他舔得差不多了,穆博延換另一只幹燥的手蒙住了他的眼,奪走了他的視線。
聽覺起了明顯的作用,他聽到穆博延又打開了方才的抽屜,不知是将剪刀放了回去,還是拿出了新的東西。他一邊想着那個抽屜裏都會有什麽,尿道棒?跳蛋?還是電擊器?但他很快就無法思考了,尖銳的東西忽然抵在他的龜頭上,冰涼的觸感幾乎是瞬間讓他雞皮疙瘩冒出,若不是被禁锢在懷裏,他恐怕會直接跳起來。
“這是什麽……”
他慌張地問了一句,穆博延沒理睬。那個東西像是一根根針,目前只是輕輕地在他敏感的地方滾動,帶起一陣陣劇烈的刺癢。但很快他就無法維持冷靜了,他感覺那根東西紮入了他的馬眼,鋒利的頂端刮撓着尿道口,只兩下就讓他毛骨悚然,分開的腿也下意識朝裏并。
“這就不行了?想要當一只狗,就把尾巴搖得好看一點。”穆博延沒有直接讓他張開腿,語氣好似漫不經心,但于楠卻莫名覺得陰冷和黏膩。他劇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幾個來回,因為對未知的恐懼讓他放松的身體再次繃緊,可這種怪異的感覺卻沒讓他軟下,下體的反應全都落在身後人的眼中。
緊接而來的便是毫不憐惜地蹂躏。
帶着尖刺的滾輪貼着他的性器反反複複地刮撓,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又無數只蟲蟻在啃噬他的器官,于楠身體逃避似地扭動起來,卻仿佛在朝後方的男人求歡一樣。每被刺激一回,他的腿就條件反射地蹬動,卻不敢再朝一起并了,空氣因接連的哀叫變得發潮,他的全部感知都彙聚到了下身,原本垂在兩側的手也抓上了穆博延的膀子,沒用力,只是随着對方而移動,像是輕輕搭在了什麽能拯救他的浮木上,完全忘了對方才是給他帶來一切毀滅性快感的罪魁禍首。
“嗯啊啊……先生,先生——啊啊啊……”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發出了怎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呻吟到一半就哽住,後半程幾乎只張着嘴全然無神的樣子。可憐的性器被束得發紫,溢下來的體液将薄薄的布料浸了透。可他分明是一副爽到極致的樣子,哪怕從頭到尾都沒有射精,腿間也黏膩得不像樣子,他漸漸掌握了節奏,依着穆博延滾動針刺的動作小幅度挺動着胯,唇已經被咬出深深的齒印,隐約能嘗到血腥的氣息。
這種危險意外地讓他喜歡,他無意識地蹭着蒙在臉上的那只手,腹部随着激烈的呼吸一陣收縮。
穆博延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倒是沒想到于楠這麽會給自己找樂子,不需要他更多地開發就能陷入情欲,不是很多人都能接受這種利器的折磨,很顯然這個小孩兒卻可以。這讓他起了點興致,也颠覆了腦海裏對Omega長久以來的刻板印象,甚至愉快地在小幅度晃動的耳朵上淺吻一下。
于楠沒反應過來是什麽碰到了他,因為下一秒他才知道,穆博延這麽長時間一直都在讓着他。他只感受到自己扶着的手腕往下一壓,更加粗暴的疼痛立即席卷了他的大腦,侵入占據了他的所有感官。他顫抖着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另一具成熟的身體被迫頂入腿間維持原狀,他只能尖叫着承受,指甲也微微嵌入了男人的肌膚,被捆牢的陰莖劇烈地跳動幾下,竟是猛地吐出一股清液,直接抵達了一次幹高潮。
帶着勾的刺卡在他不斷開合的馬眼裏,随着穆博延的手腕打着圈兒,延長他的快樂和痛苦,帶起更多細微的顫栗。于楠失神地喘息,完全沒了力氣的身體癱軟地摔在男人懷裏,額前的頭發已經全被汗水打濕,等他呼吸恢複平緩,蒙在眼上的手這才抽離。
“還好嗎?”穆博延輕揉着他的腰,醇厚的聲音蕩在他耳畔。
“那是……”于楠一開口,聲音啞了。他清了清幹澀的嗓子,心有餘悸卻又隐隐期待地問:“剛才您用的是什麽?”
穆博延攤開手心,裏面是一個拇指大的針輪。
于楠盯着它上面發光的根根銀刺,抿了抿唇,一副很稀奇的樣子。他正要再說些什麽,卻聽咕嚕嚕一聲響,是長久沒進食的胃在幽幽抱怨。這般胡鬧了四十來分鐘,周圍的車流量也沒有減少的趨勢。于楠面上一紅,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穆博延卻神色輕松,拍拍他的大腿,“把褲子穿好,旁邊有一家蘇菜館,吃這個可以嗎?”
于楠點點頭,手忙腳亂地挪回副駕位。他遲疑地看了看還綁在身上的內褲,猶豫着望向穆博延:“先生,這個我需要拿下來嗎?”
“繼續戴着。”穆博延道,看了他一眼,又取了一盒濕巾讓他擦身。
于楠小聲道謝,一點點把自己清理幹淨,後面也沒放過。濕着屁股出去太別扭了,他盡量讓自己收拾的速度放到最快,避免穆博延等急。但穆博延現在卻又不那麽計較時間觀念了,在一旁靜默地打量他的舉動,還不忘把一開始拿出來的那根煙點上,拉下點車窗緩緩吸了一口。
還真跟這小朋友玩了一次,但感覺不壞,至少比他想的好一些。下午煩躁的心情變好許多,他交疊起腿,伸手撣了撣煙灰,“有什麽想要的獎勵?”
于楠手裏攥着一堆用過的紙,上衣垂到腿根,遮住了今晚還未釋放過的性器。他想了想,遲疑片刻,盯着穆博延夾着煙的手看了幾秒,伸手拉住了對方另一只空閑的手腕。
穆博延挺好奇于楠想幹什麽,便由着他。可沒想到于楠帶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頂,似乎覺得難以啓齒,磕絆地說:“請您摸摸我的頭,這樣就好。”
穆博延又覺得他像老家的狗了。半個人高的黑牧羊,長密的毛發黑亮又柔順,就如現在掌心下帶給他的觸感。他用摸寵物的手法在黑發上輕輕揉了幾下,于楠仿佛松了口氣,肩也随着松懈下來。穆博延不得不承認,這種純潔的懇求讓他無法拒絕,他甚至開始覺得今天的場地差強人意,或者是他一開始太過草率,應該将小孩兒帶去調教室裏逛逛,也不至于手邊只有這一兩樣工具,他還想知道于楠的底線究竟在哪裏,遭受怎樣的對待才會受不了地崩潰求饒。
可是心中僅剩的一點純良制止了他的想法,這只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鬼,他不該令人步入更深的泥沼,接受自己更多的欲望。
于楠半阖着眼,就這麽讓他摸了三分鐘。等穆博延停了手,他目光恍惚,神情卻帶了些滿足。
“走吧,去吃飯,我也餓了。”穆博延拔了鑰匙,率先下了車。他并未直接走向營業中的餐館,也沒在原地等于楠到身邊,而是去了副駕的門前,就如讓他上車時那般替人将車門拉開。
于楠說了謝謝,乖乖地跟在他後方轉了一圈。穆博延帶了點笑容打量他,手臂一擡将西裝外套脫下,搭去了他的屁股上,“褲子都濕透了,像什麽樣子。遮着。”
于楠抓着外套袖口,聞言耳朵一紅,又覺得這衣服太過昂貴,起了褶皺是暴殄天物,還是穆博延主動上前,将它系在了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