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ML試驗進行時
清晨起來,殷恕一個人在客廳裏晃悠了幾圈都沒有看到齊奕從房間裏出來,忍不住奇怪,平常這個時候,齊奕早就應該做好早餐等他了,今天卻還沒出現。
他走到齊奕的門口敲了敲:“齊奕,起床了嗎?”
連敲了好幾下都沒有回應,殷恕蹙眉,拿出他之前偷偷copy的鑰匙打開房門。房間床上,齊奕窩在被子裏,似乎睡得正香,對周圍的動靜毫無反應。
殷恕走到齊奕床邊,暗想是昨天出去聽演唱會太累了嗎?
他靜靜凝視着齊奕的睡臉,目光劃過他豐潤的唇,潔白的頸項,半露在衣領外的鎖骨……想起那晚他在自己身下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觸。
嗯?怎麽這麽燙?殷恕目光一凝,手掌覆在齊奕的額頭上,低語一聲:“發燒了。”
他俯身打算将齊奕抱起來,開車送他去醫院,随即又想到自己的事故體質,還是覺得不要冒險比較好。于是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家庭醫生,讓他先過來看看。
“怎麽就生病了呢?”殷恕坐在齊奕的身邊,眼中透着擔心。
醫生很快趕來,檢查之後,告訴殷恕只是尋常的感冒,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殷恕稍稍放心,按照醫生的吩咐先煮上一碗姜湯,然後抱着昏昏沉沉的齊奕到浴室,用溫水給他擦身散熱。齊奕渾身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色,入手溫熱濕滑,殷恕擦着擦着就開始意志不堅了,低頭含住齊奕的唇,細細品嘗。
“唔……”齊奕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你在幹什麽?”
“你發燒了,我給你擦個澡。”殷恕一派正經地回複。
“哦。”齊奕軟綿綿地靠在殷恕胸口,明顯還沒醒過神。
殷恕不再“偷腥”,認認真真給他擦過澡,換上幹淨的睡衣,然後把他抱回床上躺好。
“我給你煮了姜湯,待會喝完再好好睡一覺。”殷恕說完便起身去廚房端湯。
齊奕沒想到殷恕居然也會照顧人,默默感動了一把。随即他很快意識到不對,他生病了?他生病了!
生病對普通人來說稀疏平常,但對體質特殊的齊家人來說,卻是十分罕見的。齊奕在三歲之後就沒有再生過病了,一次感冒都沒有,偶爾不小心受傷,也是一些擦破皮之類的小傷,連創口貼都不用貼。
齊家人一生無病無痛并非虛言,而是确确實實存在的。但是如今,他竟然生病了?而且還是無緣無故地生病。
腳步聲響起,殷恕端着姜湯走進房間。
齊奕望着他,或許……也不是無緣無故。
“來,把湯喝了。”殷恕将他扶起來,調整枕頭,讓他靠得舒服點。
齊奕捧着湯碗,愣愣出神。
那晚與殷恕發生關系,他除了渾身酸疼之外并沒有出現其他異狀,如今看來,并不是沒有異狀,而是延遲了。
“怎麽不喝,太燙了嗎?”殷恕問道。
“沒事。”齊奕暗自哀嘆,連上個床都上出了問題,以後還能好好談戀愛嗎?他對做ai倒不是特別熱衷,但殷恕絕對不是一個會喜歡柏拉圖的男人。
齊奕忍不住頭疼,殷恕的黴運确實無可抵擋,選了他這麽一個短命的戀人不說,還是一個沒法和他上床的戀人!
齊奕現在唯一确定的是,殷恕的鬼氣對他身體同樣有影響,只是不知道影響的僅僅是他的健康還是他的壽命。若是前者還能承受,但若是後者……他恐怕沒那個魄力為了滿足身體的欲望,而付出幾年壽命的代價。
似乎只要遇到殷恕,他的幸運就會大打折扣。他真想吼一句《羅密歐與朱麗葉》裏的經典臺詞:羅密歐,你為什麽是羅密歐?
以後還是做朋友吧,除了不能上床,他們會是世上最親密的朋友。
不過在此之前,齊奕還想再确認一次。如果只是生病的話,他并不在意;如果真的必須減壽,那他恐怕只能放棄成為殷恕的戀人了……
齊奕的病好得很快,第二天又像沒事人一樣了。但只有他心中清楚,真正的難題才剛剛出現。
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酒店門口,門童上前打開車門,穿着正式的齊奕和殷恕相繼從車上下來。
今天是白沛舉辦私人聚會的日子,齊奕拿着邀請函應約而至。
這場聚會只有四五十人參加,除了演藝圈的人之外,還有一些富家子弟。上次和他玩過德克薩斯撲克的榮祯、陸澤等人也在其中。
白沛見到齊奕,笑着迎上來:“歡迎你,上次忘了問你的名字,不知怎麽稱呼?”
“齊奕。”齊奕伸手與他握了握。
在場的人都知道白沛今天邀請了三名歌迷參加聚會,見到陌生臉孔,自然猜到了齊奕的身份,只是沒想到白沛會對一個歌迷這麽熱絡。
不過看到齊奕身邊的男人,衆人又露出了然的表情。殷恕雖然很少露面,但認識他的人卻不少。
“殷總,您能賞光真是白某的榮幸。”
“不必客氣。”殷恕淡淡道,“白先生選擇新富,也是對我們酒店的肯定,希望你玩得開心,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新富可是a市最有口碑的酒店,若非我運氣好,恐怕連房間都訂不到。”白沛玩笑道。
殷恕叫服務生取來一張黑色貴賓卡遞給白沛:“小小禮物。”
白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黑色貴賓卡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不僅能夠在殷達旗下所有酒店享受七折優惠,還擁有各種高級特權。白沛不在乎省那點錢,但尊貴的體驗和服務卻是千金難求。
他笑着收下貴賓卡,禮貌地道了一聲謝,随即看向齊奕:“這次怕是沾了齊先生的光,沒想到我的歌迷中,也有齊先生這樣的人物。”
“可不是嗎?”一個聲音插過來,帶着笑意說道,“連我都是齊奕的手下敗将呢。”
“榮少,好久不見。”齊奕對來人打了聲招呼。
榮祯身後還跟着陸澤和姜軒,齊奕也一一點頭致意。
這下白沛是真的驚訝了,他從來沒聽過齊奕的名字,但他卻與a市幾位富家公子相交甚篤,甚至連傳言中最不可接近的殷恕都是他的朋友。
白沛包括在場其他人都不由得對齊奕的身份産生了興趣。
“晚點我們再去賭一場,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輸。”榮祯興致盎然地約戰。
“我其實不喜歡賭博。”齊奕婉轉拒絕。
陸澤出聲道:“如果你願意下場,我送你一瓶rothschild。”
“rothschild?”榮祯挑眉,“就是你前年在倫敦以7w美金拍到的那瓶?”
“沒錯。”
“你小子一直舍不得拿出來分享,這回居然這麽大方了?”
陸澤道:“看到你輸就是我最大的樂趣。”
榮祯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這家夥明顯還記恨上次被他算計輸錢的事。
“哈哈。”姜軒笑道,“既然陸澤都出血了,那我也不能吝啬,我沒什麽收藏,就送一套瓷器吧。”
姜家的瓷器享譽全球,占據瓷器行業中高檔市場半壁江山,姜軒承諾送出的瓷器顯然不會是普通貨色。
齊奕無語,他根本沒打算賭好嗎?他們送個什麽勁?
殷恕開口道:“這是白先生的聚會,你們不要喧賓奪主了。”
白沛忙道:“沒關系,幾位随意。”
他完全不敢插嘴啊,動辄幾十萬的禮物,不要太豪。
此次齊奕作為“幸運歌迷”來參加聚會,一入場就備受關注,與另那名同樣獲得邀請卻毫無存在感的歌迷想成鮮明對比。但她一點都不失望,能夠見到這麽多名人,已經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了。當然,她也沒敢随便上去套近乎,不過已經做好了回去發微博曬經歷的準備了。她的眼睛就像攝影儀,興奮地記錄着會場中發生的一切。
至于那名瘋狂歌迷,目前正在警察局喝茶,白沛自然不會放他進場。
私人聚會沒有那麽多規矩,衆人或交朋識友,或聊天吃飯,或游戲娛樂,完全當作一次簡單的社交活動。
齊奕早早被榮祯他們拉到一邊,沒有機會接觸其他人。殷恕與他形影不離,用行動宣告他對齊奕的所有權。榮祯幾人心中明鏡似的,對他們的關系見怪不怪。若不是有齊奕在,他們恐怕沒有一個人敢和殷恕待在一起超過五分鐘。
“聽你們這麽說,我對齊先生的賭術也很是好奇,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開開眼界?”白沛看向齊奕。
他看得出齊奕興致不高,便用“偶像”的身份替榮祯他們邀請齊奕。他以為齊奕是他的歌迷,應該會給他幾分薄面。
殷恕冷冷瞥了他一眼,略有不悅。
齊奕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白沛“歌迷”,說道:“我沒什麽賭術,全憑運氣而已,白先生大概要失望了。”
“哎,運氣也好啊,我們賭的就是運氣。”榮祯接口道,“來一場吧,你若贏了,白先生在酒店的消費全算我的。”
齊奕看了看他們,也不再推辭,點頭答應道:“好吧,我們就來賭一場。”
反正只是游戲而已,贏這群公子哥的錢,齊奕毫無壓力。
作者有話要說:
煽情小劇場——
殷恕: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我想做你的男人!
齊奕:朋友可以親吻十年,男人只能做ai五年。
殷恕:那我不親吻不做ai,可以多擁有你十五年嗎?
齊奕:……對不起。
殷恕:那就讓我做你的丈夫,即使不能親吻你,不能擁抱你,但是死後,我們能夠躺進同一個墳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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