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夏池也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他趴在床上,摸了半天從地上撿起一個手機,迷迷糊糊的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一個叫“黃迪”的備注,他并不認識。
楞了幾秒才想到這個應該是謝栩的手機,這個黃迪他也見過,是謝栩的特助。轉頭看到謝栩還在睡,猶豫要不要叫醒他,電話就斷了,過了幾秒電話又響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夏池也按了接聽。
“老板,你十一點有個會議要開。”黃迪一看電話被接了就開門見山。
夏池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10:05,他六點進的謝栩房間,現在四個小時過去了,離會議還有一個小時,難怪黃迪會一直給謝栩打電話,是真的很急。
“我是夏池也,謝先生他還在睡,我叫醒他,你稍等。”
夏池也跟博樂解約的事情都是黃迪在幫忙交涉的,他見過黃迪,黃迪知道他住在謝栩家,也知道他跟謝栩那荒唐的認識開端,就直接說了。
黃迪聽到這話後靜默了幾秒,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沒太大驚訝,回了句“麻煩了。”
其實黃迪那時候是建議謝栩幫夏池也在安保好的小區租個房子,雇幾個保镖貼身保護,沒想到謝栩直接将人帶回了家,說是在他身邊才安全。
而且謝栩對夏池也的事情特別上心,從為他的家人安排醫院,到與原公司解約,還有雖還沒簽約星河璀璨,但謝栩已為夏池也選好了經紀人,甚至還在物色合适的劇本。
也就那時候黃迪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有過關系的孤A寡O住在一個屋檐下擦槍走火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更何況他懷疑他老板一開始就居心不純。
夏池也放下手機,搖了搖謝栩,将人搖醒了。
見人醒了,夏池也直接将手機放在謝栩耳邊:“黃迪的電話,說是十一點有個會議要開。”
謝栩迷迷糊糊的接過手機,喂了一聲,聽那天黃迪說了一段話後又嗯了一聲,因為沒睡醒,聲音很慵懶性感,聽着夏池也心癢癢。
放下手機,謝栩清醒了,也回想起了一切。他知道他對夏池也做了什麽,雖然得到了人家的首肯,但如果沒有他推倒人家在前,也就不會有後面的發展。
他想說對不起,又開不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道歉沒什麽意義。
說起來他那時候其實還是有幾分理智的,只是他更沉溺于夏池也的信息素,還有抱住他時的觸感。
謝栩又想起袁博懷調侃他的話,他似乎真迷戀上了夏池也的信息素還有身體,不得不說兩次的體驗對他來說極其美好,是從未體驗過的爽快。
在床上想了一堆,最終謝栩遵循本心,伸手将抱了抱夏池也,窩在他的頸窩猛吸一口信息素,才爬起床洗漱。
看到夏池也還躺着,謝栩很體貼的跟他說:“你要是困得話就多睡一會,我去一趟公司。”
謝栩想的特別簡單,做都做了,而且自己還算喜歡,那就負責好了,而且夏池也說了他做什麽都可以,那麽就代表他也是喜歡的,并非被迫。
夏池也不知道謝栩想了這麽多,倒是被抱的迷茫,等謝栩起身的時候,臉都紅了。謝栩讓他多睡一會也就楞楞的嗯了一聲。特別是看到謝栩特別坦然的在他面前穿衣服之後更加害羞,謝栩身上還有他抓出來的印子。
等謝栩起床出門了,夏池也才起床,他沒那麽厚臉皮在謝栩面前穿衣服。
雖然有夏池也的安撫,讓謝栩的易感期平緩了很多,但不代表徹底結束了,謝栩沒在公司待多久,将剩下的工作都交待給了黃迪,然後離開了公司,去了醫院。
按日期來算這幾天并非他的易感期,這次前兆不明顯,他回到家才知道自己易感期快要來了,那時候喝的有點多,也沒想到要找人或者注射鎮定劑,就在屋裏悶了一夜,砸了很多東西。而且,他這次易感期的症狀似乎對比以前的又更強烈了一點。
袁博懷聽謝栩說完,很快就有了結論:“哦,沒什麽,上次忘說了,這次易感期提前是上次使用了誘導劑的後遺症,下次就不會這樣了。哦對了,你這次這麽快就冷靜下來了,是打了鎮定劑還是标記了Omega啊?”
謝栩也沒隐瞞:“後者,這對他會不會有影響?”
袁博懷一臉八卦的看向謝栩:“哇,還是夏池也?聽說你都讓人住你家了,應該不會是另外的人了吧。”
“還是他,說正事。”謝栩不耐煩了,每次找袁博懷都要八卦半天,若不是他兩認識久,從小到大的交情,對他比較信任,謝栩真不想找他。
袁博懷了然的點了點頭:“果然如此,我就說你是鐵樹開花看上人家了吧。”
謝栩又用冷漠的眼神的看着他,袁博懷收了玩笑話,開始說正事:“這個你放心,對他沒什麽影響的,就是你要多注意,雖然我知道Alpha易感期控制欲很強,而你又比較特殊,只會更強更暴躁,但是你多注意下盡量溫柔一點,不要只顧着自己舒服。Omega是很嬌弱的,你要是把他折騰太慘了,搞生病受傷了就得不償失。我再給你開點消腫化瘀的藥吧,你初嘗這種事,又是易感期,他什麽模樣可想而知,事後記得給他塗塗。”
袁博懷說的直白,想到被自己弄得一身印子的夏池也謝栩也有些尴尬,似乎他真的挺用力的。
袁博懷又繼續補充:“早就勸你找個Omega了,這個夏池也我看不錯,跟你契合度應該挺高的,有他在你的易感期會好過很多,下次可以帶他一起來做個契合度測試”
“再說吧,你先開藥,我要回去了。”謝栩對信息素契合度測試這個提議興趣不大,不過夏池也的信息素對他着實有用,有夏池也在他的易感期确實好受很多。
擰着藥回去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夏池也正窩在沙發上打游戲,看到他回來還不自在的放下了腳,端正了坐姿,疑惑的看着謝栩,問了句:“謝先生今天這麽早下班嗎?”
謝栩走進屋,邊走邊回他:“不舒服就先回來了。”
謝栩将藥放在桌上,坐到夏池也旁邊,又開口說:“在家裏你随心一點,想怎麽坐就怎麽坐。”
夏池也啊了一聲,随後應了聲好的,臉微微紅了。
謝栩這是告訴他他可以盤腿坐在沙發上,不用因為謝栩回來了而更改坐姿。
說完這話,謝栩似乎又頭疼了,靠在了夏池也身上。
夏池也看他這情形就伸手給他按_摩頭部,又釋放一點信息素,安撫謝栩。
有了夏池也的安撫,謝栩覺得舒服了很多,就一直靠着夏池也。
夏池也被他靠的身體都僵了,又不好意思說別靠了,而且謝栩眼睛都閉上了,似乎睡着了,夏池也不好意思推醒他,只好自己挪了挪身體,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
謝栩在夏池也動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大概是這個姿勢他也不舒服,就仍由夏池也挪動,還将頭挪開了一點,方便夏池也挪動。等夏池也不動了,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夏池也懷裏,聞着夏池也的信息素,睡着了。
看着謝栩不怎麽端正的睡姿,夏池也現在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可以随意一點坐,主人都這麽随意的躺在他身上了,他還在意什麽。
發了會呆,夏池也也有些困,就這麽靠在沙發上,也睡着了。
等夏池也醒來的時候他是躺在沙發上了,身上還蓋了一個毯子,而謝栩已經醒了,坐在他的身邊抱着個電腦,多半是在工作。
注意到他醒了,謝栩放下電腦,轉頭問他:“醒了,我點了外賣,起來吃點。”
夏池也嗯了一聲,爬了起來,覺得今天的謝栩格外的溫柔,也格外的親和。
兩人安靜的吃完飯,收拾完桌子,夏池也癱在沙發上思考人生。好像有什麽變化了。
等更晚一點,夏池也明白了是什麽有了變化,是他跟謝栩的關系不再是單純的借住跟房東的關系了,變得暧昧了起來。
有一有二就有三,當晚他兩又情不自禁的滾到了一起,而且這次他兩都無比清醒。
雖然那時候謝栩是靠着他,然後靠着靠着就改為抱着他,抱着抱着就滾在了一起,但他确定他們不是因為信息素而不受控的滾在了一起,那時候的謝栩也沒有情緒失控,甚至在謝栩問他可不可以的時候他也無比清醒,然後在謝栩認真的眼神下,受了蠱惑似的,點了點頭。
結束之後的夏池也癱在床上,無聲的嘆口氣,他這好像是被謝栩包-養了。
原本謝栩幫他可以說是因為謝栩而導致他被威脅,但現在有了不純潔的關系,就不好再用這麽純潔的解釋了。他總覺得謝栩一開始就存了包-養他的心思才讓他住進他家的,要不然為什麽給他那麽多的好處。
家人的病,跟博樂的合同,後續的發展,每一項對他來說都無比重要,但以前的他是解決不了的,有了謝栩的幫助這些全都迎刃而解,再加上本來就是他自己送上門的,如果他現在再說拒絕,就顯得他矯情了。
矯情這種情緒不适合夏池也,經歷過這低谷的幾年,謝栩又幫了他,将他拉出這個低谷,他沒有矯情的資本。
原本就設想過的事情成了真,這個人還是他有好感的謝栩,夏池也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轉變,接受了之後就很自然的窩進謝栩懷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