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修)
轉眼就過了一周,他姥姥那邊的手術日期定了,跟博樂的解約意料之中地卡住了。
博樂要不到那一千多萬解約費,就想拖解約的進程。
沒解約,夏池也還屬于博樂,不能背着公司接別的行程,若能拖得久,損失的是夏池也這邊。博樂不信夏池也真的會起-訴,即使起-訴也可以拖延時間,圈內的合同官司多得是拖一兩年。
不過謝栩那邊也做了準備,不願意解約就打壓,博樂靠不正當關系博來的人脈在謝栩這裏不值一提,用不了多久,博樂那邊就會反應過來,求着解約。
林海得知他要解約的時候,知道是上次的事情惹怒了謝栩,但他想到簽了夏池也三年,但他什麽都沒撈着,氣不過,給夏池也打了個電話,罵了他一通,說他狼心狗肺白眼狼,還提到了當年給他的十萬塊。
那十萬塊是筆爛賬,當初簽約的時候說是簽約費,但是沒寫在合同上,因為他急需,林海單獨劃給他的。
但林海說是簽約費夏池也就認定這是簽約費,他沒打算還,若是林海一開始說是他自己借給他的,那他二話不說找謝栩借十萬先還了。
以後不會再聯系,夏池也幹脆的把林海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微信因為怕需要解約時要用到聊天記錄就沒拉黑,但他發的消息從不會細看,每次都只是點開就退出去,不用看都猜得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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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謝栩應酬很多,周末都不得閑。
應酬就要喝酒,謝栩回來的時候大部分時候都是一身酒氣。
除開前兩天會詢問之外,後面自在了一點,夏池也不再問謝栩,而是直接煮了解酒湯,等謝栩回來直接端給他喝,謝栩一般不會拒絕。
今天謝栩身上的酒氣格外重,而且人也沒前幾天清醒,進屋的時候還揉了揉頭,似乎頭很痛的樣子。
夏池也給他端來解酒湯,看他喝下去後倒在沙發上閉着眼睛的模樣,有點不放心,不像往常那般等謝栩喝完就收拾了廚房就先回房休息,而是注意着謝栩的情況。
看到謝栩似乎頭疼的蹙眉,夏池也試探地問了一句:“謝先生,頭很疼嗎?我給你按按吧。”
等了一會沒有反應,就在夏池也以為他睡着了琢磨着怎麽把他扶進房間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嗯。
聲音很低,夏池也聽到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看到謝栩自己給自己按了按才意識到這是回應他的話。
夏池也沒學過專業的按-摩,不過手法還不錯,以前他姥爺經常讓他按,按多了也掌握了一些技巧。
被夏池也手指輕柔的按-摩,謝栩覺得舒服多了,眉頭漸漸疏解開來。只是夏池也的手指軟乎乎的,動作溫柔,身上還有香氣,讓謝栩身上燥熱起來,身上酒味更濃了。
聞着那股越來越濃酒味,夏池也猜到這是謝栩的信息素,并不是喝多了酒。兩人隔得近,夏池也身上的信息素也被勾了一絲出來,兩人的信息素交融,讓夏池也有些不自在。
看到謝栩放松了一點,夏池也松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謝先生,你早點回房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謝栩嗯了一聲,直起身,他現在這情況确實不适合跟夏池也獨處。
兩人各自回房,躺在床上,夏池也感覺自己有些熱,信息素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外散發。雖然沒有發-情,但也勾起了一絲反應。
這是袁博懷所說的信息素失控了,是被謝栩的信息素勾出來的。
為避免萬一,夏池也爬起來,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坐了一會,感覺好多了,信息素也不再外散。
冷靜下來,夏池也想到了謝栩。平常他也喝酒,但是身上的信息素控制的很好,每天還噴阻隔劑,并不會像今天這般不受控制的外散。
生理課上老師說過Alpha信息素失控一般是兩個情況,一是被誘導發-情,二是易感期。
回想了一下剛剛謝栩的神情,不像發-情,那大概率就是易感期了。
掏出手機搜了搜Alpha易感期的百科,又翻了翻一些有關的帖子,夏池也對此有了大概的了解。
百科說易感期的Alpha不僅是信息素會失控,情緒可能會失控,身體也會很難受,情緒失控後不同的人不同的表現,有的易燃易爆,有的則是喜歡哭鬧,有的喜歡砸東西……五花八門的。
而與Omega發-情期相對應的,易感期的Alpha如果有Omega陪伴,有Omega的信息素安撫,會舒服很多,契合度越高,這效果越好。
當然,Alpha天性使然,面對與之契合的Omega特別是有過标記的Omega時會有欲望産生,易感期會放大這種天性,Omega的安撫一般就是把自己送到Alpha的床上來幾發。
看完之後,夏池也覺得自己這幾天要避開謝栩,琢磨着要不要去醫院陪床幾天。他本是易發-情體質,碰上了謝栩易感期,兩人前不久又進行過臨時标記,要是兩人多相處一會,多半跟把自己送到他床上沒啥區別。
現在時間較晚,不方便折騰,夏池也決定明早早點起,在謝栩起床之前先去醫院,避開與謝栩相處。
夏池也定了六點的鬧鐘,雖然很困,但不賴床,到點就起,打着哈欠去洗漱。
洗漱完去廚房的路上聽到了砰的一聲,夏池也的瞌睡醒了大半,又聽到了一聲砰的聲音,這聲音似乎是從謝栩房間傳來的。
夏池也有些不放心,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再又聽到砰的一聲後,還是走向了謝栩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沒有反應,試着擰了擰門把手,門沒鎖,吱呀一聲就開了。
謝栩的房間一片狼藉,地上亂七八糟的扔了一堆的東西,玻璃杯都被摔得四分五裂。不僅如此,謝栩本人躺在地上,似乎很頭疼的捶打着額頭,空氣中更是彌漫着濃郁的酒味。
好在夏池也昨晚給自己打過一針抑制劑,這程度的信息素還能抑制得住。
夏池也避開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走到謝栩身邊,伸手拉開謝栩的手,幫他按-摩頭,輕聲問他:“謝先生,很疼嗎?”
謝栩沒出聲,有了夏池也的按-摩舒服了很多。因為他是躺在地上的,所以夏池也給他按-摩的時候是跪坐在他旁邊,他還動了動身體,靠近了夏池也幾分,似是為了躺的更舒服一點,整個人跟窩進夏池也懷裏一樣。
抑制劑只能抑制發-情,夏池也的信息素還是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有腺體貼的隔離,這溢出來的信息素對比滿屋的酒味來說微不可聞,但謝栩跟他靠的近,聞到了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不由得又靠近了一點,聞着這又苦又澀又格外清新還特別上頭的檸檬味。
有了信息素安撫,謝栩确實清醒了不少,頭也不那麽疼了,但易感期帶來的欲望和破壞欲并沒有消減,特別是靠在夏池也身上,又想起了他們那次意外。
他記得夏池也身上有腹肌,沒有他的多,但摸起來的觸感特別好,還有夏池也身上很白,被他親後會變成白裏透紅,他那次不受控制的在夏池也身上啃了很多印子,像在啃一塊糯米糍。
這種事情不能想,越想就越想要,就在夏池也覺得謝栩應該舒服一點了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謝栩猛的将他撲倒在地,急不可耐的親了上來。
被親的時候夏池也整個人是蒙的,他想推開謝栩,但發狠時候的謝栩力氣很大,他根本推不開,被迫的跟謝栩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謝栩放開他的唇,将頭窩在他的頸窩,貪婪的聞着腺體上的信息素味道,聞了一會覺得不過瘾,還掀開了腺體貼,伸出舌頭舔了舔腺體。
夏池也被舔的心跳加速,不自覺的釋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夏池也有些茫然無措,他原本是想要避開的,卻又自己送上了門。但他看到謝栩頭疼的自己捶打自己的時候心裏有些難受,無法撇開不管他。
被謝栩推倒的時候他是慌張的,慌張之後他又想到百科說的Omega的信息素能安撫易感期的Alpha,看謝栩的神情似乎很喜歡他的信息素,在他信息素安撫下,似乎好受了很多。
如果這真的能讓謝栩舒服一點的話,夏池也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用自己的身體安撫謝栩,畢竟他們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了,再來一次沒什麽差。
想開後夏池也主動的抱住了謝栩,将自己的脖子送的更近些,還跟他說:“謝先生,能不能去床上,地上太涼了。”
因為夏池也的信息素安撫,謝栩清醒了很多,他擡起來,看向夏池也,問了一句:“真的可以嗎?”
看着紅着眼睛不掩欲望的謝栩,夏池也明白他問的什麽意思,輕聲且認真的回了句:“可以,謝先生想做什麽都可以。”
謝栩看着夏池也,仔細看他臉上的表情,并沒有看到抗拒之意,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将夏池也抱到床上,俯身上去,親了親他的脖子上的腺體。
易感期的Alpha力氣真的很大,動作也很粗魯,夏池也兩次體驗都不是很美妙,渾身散架似的窩在謝栩懷裏。
因為夏池也的安撫,謝栩舒服了,也沒那麽暴躁,抱着夏池也沉沉的睡了過去,他被易感期折磨了一晚上,沒怎麽睡。
夏池也也有些昏昏欲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