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哇, 豆芽媽媽,你聲音好好聽啊!”小火有些驚嘆的說。随即拉着遲墨坐下。
遲墨輕笑,擡眼對上還未有開口說話的小樹先生的目光。察覺到他眼裏不加掩飾的欣賞還有欣喜。
遲墨朝他笑着點一下頭,主動與他打了聲招呼:
“小樹, 你好!”
小樹有一雙特別清澈的眼睛, 有很長的眼睫毛, 看人的眼神透着些孩氣。讓她想起豆豆和芽芽。他們也有這樣的一雙眼睛,黑白分明而澄澈晶瑩, 沒有一丁點的雜質, 看不到一絲的渾濁。
總之, 眼前這個有着一雙孩童的黑眼睛, 穿着質感考究藍灰色棉T恤的男孩, 這個看着就知出身良好, 必然是在一個很有&愛&的家庭裏長大的男孩,讓人不自禁就會興起溫柔的心腸。
小樹微笑着點頭回應, 并不說話,看着遲墨眼神友善。
遲墨不以為意,小樹在群裏也不怎麽說話, 除非有事要說,不然他通常都只是一個笑臉emoji。現在看來和她一樣,确是個少言,性子比較靜的人。
“喏,豆芽媽媽送你的!”小火将一束馨香撲鼻,帶着翠綠葉片的鈴蘭花遞給遲墨嘻嘻笑道:
“我買的花,老板出的錢!”
“啊,謝謝!”遲墨笑,接過花有點驚喜。
她是愛花的人, 素來喜歡花花草草。之前群裏聊天大家說到花,她曾有同他們說過喜歡鈴蘭。不想,叫他們記着了。
“這個季節花店還有賣鈴蘭的呀?”她忍不住低頭聞一下花香,不無好奇的問。
“本地是沒有了”小火應聲,笑道:“這是我們老板特意叫花店空運過來的。”
“哦,是嗎!”遲墨聞言心頭一熱,很有些感動:
“謝謝,你們有心了!”她說着看向小樹,又笑着朝他道了聲謝:“謝謝小樹!這花很好,我很喜歡!”
小樹只是笑,眸光清亮的看着遲墨。
“豆芽媽媽,我覺着這花和你的氣質可搭了!”小火笑睇着遲墨說:“都一樣幽雅纖柔,清新恬淡!”
遲墨笑笑,搖頭輕道:
“小火,你又誇我了!”
這姑娘就象她的太陽花,陽光普照欣欣向榮,特愛誇她!
“我可只說實話,不騙人!不信,問我老板!”
小樹笑微微一颔首,表示贊同。
遲墨挑着嘴角将花放在一旁,笑了笑道:
“我也給你們帶了禮物。”
她說完,低頭打開包,取出給他二人準備的禮物。
“是嘛!我們也有呢!”小火搞怪的搓手手,揚聲叫喚,十分配合的露出期待的表情。
“吶,這是給你的!”遲墨将一瓶某大牌的香水拿給小火。
繼而又将一方具有收藏價值的端硯拿給小樹。
“這是給你的。”她笑。
小樹初時一愣,看看她,再垂眸看了眼面前的禮物。下一秒,他唇角笑弧擴大,面上露出好看的笑容。随即他擡眸望向遲墨,張了張嘴又閉上。仍只是笑,神情有些歡喜,又有些遲墨也看不太明白的意味,好像懊惱?又似有點無奈?
遲墨不禁微感疑惑,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只不待她琢磨,小火已經叫道:
“豆芽媽媽,可破費了!送我們這樣貴的東西。”
遲墨笑道:“應該的!你們安心收着。只是我一點小心意罷了!希望你們喜歡。”
朋友麽,以誠相待。上次他們破費,送豆豆芽芽貴重的玩具。這次該她禮尚往來,給人回禮。
聞言,小火也不矯情,舉着香水大聲笑道:“喜歡!喜歡着呢!正是我喜歡的牌子!豆芽媽媽,你也老有心了!”
言罷,掃一眼老板的表情,接着笑道:
“豆芽媽媽,你送他的禮,老板也喜歡呢!”
小樹點頭,有點腼腆的笑了。
“喜歡就好!”遲墨也笑。
“豆芽媽媽,怎麽沒把豆豆和芽芽帶過來?”小火問。
“下次吧。”遲墨應道:“下次請你們去我家玩。”
這回不帶孩子出來,除了想着初次見面,帶着倆孩子總歸會有些影響大家說話。更因為她不想在外面,她帶着孩子,後頭跟着保镖。
雖說那幾個保镖都非常專業,輕易不露行跡只暗裏護着。但她會有點不太适應。平常還好,反正關了門在家,感受沒那麽深。但出了門就會有種一舉一動都叫人看着,在人眼皮子底下窺視的感覺。
其實從這些角度來看,有錢人就象裝在套子裏的人一樣,對外界總要隔着一層保護膜。為了安全,少了很多自由。
“行啊,約個時間,我們是一定要去的!”小火笑嘻嘻的說,看住遲墨一拍手,用一種司儀的口氣說道:
“好了,今天咱們口袋群的小夥伴都到齊了!在我們為友誼幹杯,齊祭五髒廟之前,我想,咱們先交換交換名帖,報個家門,正式認識一下!”
遲墨聽得莞爾,小火和網上一樣是個性情活潑,很有活力的姑娘。兩個小夥伴網上網下性格幾乎沒有不同,這讓她非常自在。完全不感覺隔閡與陌生。有一見如故的歡欣。
“我先來”小火爽利道:“周茉,22,單身。不是本地人,老家金溪下面的小鎮阒裏。”
“周mo?”遲墨笑問出聲。
聽起來和她的名字同音呢。
“對呀,所以豆芽媽媽以後要多和我在一起。”周茉煞有介事道:
“這樣你就可以天天都過周末!因為你每天都可以同我說‘周末快樂!’哈哈哈哈……”她說着,自個樂了大聲笑起來。
遲墨好笑,對上小樹的視線,看見他用眼睛告訴她:“豆芽媽媽,你別理她!”
遲墨笑笑,調侃的點頭。但感跟他們在一起,心情格外輕松。
約莫半分鐘後,周茉笑夠了,停下來清了清嗓子,望着遲墨眉眼彎彎:“正式認識一下,親愛的豆芽媽媽!周茉,周公的周,茉莉的茉!怎樣?聽起來是不是很香!”她又笑道。
“嗯。”遲墨很捧場,笑一笑回道:“一個有香味的名字,很好聽呢。”她稍頓,迎着兩雙黑眼睛,循着周茉的格式自我介紹道:
“遲墨,遲到的遲,筆墨的墨。28,單親媽媽。不是本地人,老家鄰省石安縣人。”
其實他們知道她是單親媽媽,這從她的育兒日記裏就能瞧出端倪。
她話音甫落,周茉即刻道:“哇,墨墨姐,我們名字同音呢!”
“是啊!”遲墨笑,看向小樹。
卻聽得周茉開口介紹道:
“我老板顧之瑞!”她又樂道:“姓顧的顧,之乎者也的之,祥瑞的瑞!24,單身,本地人。家裏有礦!”
說完,她笑着皺了皺鼻子,看着顧之瑞戲谑道:
“诶,老板,這麽聽來,整得跟相親似的!你要去電視臺的相親節目,詞都不用換!那燈蹭蹭蹭的亮啊!啧啧,貨真價實的高富帥打哪找去!”
顧之瑞不理她,看着遲墨,清清亮亮的黑眼睛裏,依舊是自帶的面對周茉時常用的表情包:
“你別理她!”
遲墨抿嘴笑,想起來,出言問道:
“你們網上的ID名有什麽說道嗎?”
“沒什麽特別。老板愛吃蝦餃和湯圓,我愛吃魚肉火鍋。”周茉笑應道。
好吧,豆芽也是菜!遲墨想到她的ID。。
“墨墨姐,餓了吧,我們點菜。”說到菜,周茉擡腕看了看表,将桌上的菜譜推一本到遲墨跟前。
“別見外呀,墨墨姐,想吃什麽你點就是了。”
小樹也對着遲墨直點頭,示意她別客氣。
遲墨望着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小樹,也就是顧之瑞,心裏驀然有些奇怪的感覺。這男孩子也實在太安靜了點。尤其在愛說愛笑,健談熱鬧的周茉的映襯下,他靜得象一幅畫。直到随後在等待上菜的時候,她心裏的困惑得到了解答。
作者有話要誩: 明天恢複肥章!
寶寶們,晚安。